第七百九十三章 深夜遇劫

  「哼,討厭啊你。」夏雨撅起嘴巴,「這麼好玩的事情,你不想聽,真替你感到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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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好玩的事情,你幹嘛不告訴你哥和你爸?」我邊開車邊。

  「哎——我覺得很好玩,可是,我要是告訴了我哥和我老爸,恐怕他們就不認為是好玩了,恐怕他們就嚇壞了,就不會讓我晚上再出來和朋友玩了。」夏雨。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出來玩惹事了?怕你爸知道了打你屁股?」我。

  「什麼是惹事啊,是流氓惹我被我的保鏢打了好不好?二爺,你搞清楚一點啊。」夏雨。

  「什麼?流氓惹你?」我的心裡突然一動,轉頭看了一眼夏雨,「,怎麼回事?」

  「一聽打架的事,你就來興趣了,是不是?」夏雨笑起來,「你剛才不是不想聽嗎?哼,現在你讓我,我偏不。」

  夏雨看我來了興趣,倒拿捏起來了。

  我此時突然很想知道夏雨昨晚遇到了什麼事。

  但是我越想知道,夏雨反倒越不了。

  我於是裝作不以為意的樣子:「好吧,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也不想聽了,不就是流氓打架嘛,不無所謂。」

  「哎——怎麼突然又不想聽了?真沒毅力,你求求我,我就告訴你了。」夏雨。

  「不求!」我。

  「嘻嘻,不求我也要告訴你,讓你分享一下這個有趣的事情。」夏雨終於憋不住了,開始講了。

  「昨晚我和幾個朋友去海邊的酒吧聽音樂蹦迪,晚到11點大家分手,我獨自開車回去,我走的是海濱大道,正走著呢,突然後面趕上來一輛沒有拍照的黑色轎車,直接把我往路邊擠,我被迫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想倒車,嘿,一看後面,也有一輛沒有牌照的轎車頂住了我的車尾部,我進退不得了。」夏雨繪聲繪色地,「我氣壞了,拉開車門下車,想去教訓教訓開車的人,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我。

  「前後兩個車裡各下來四個流里流氣的混混,不還好意地淫笑著把我圍了起來,嘴裡不乾不淨地著,還想動手動腳。我嚇壞了,怎麼這麼巧遇上流氓了,我大叫起來,可是周圍沒有人啊,也沒有車子。我正著急呢,突然後面疾駛過來一輛車子,直接停在我跟前,嘿——神兵降啊,我的兩個貼身保鏢出現了——」夏雨得意地笑起來。

  「那後來呢?」我。

  「那四個流氓見來了要保護我,就亮出煉子,沖我的保鏢過去了。我的兩個保鏢都是特警出身的,那功夫你是領教過的。大家噼里啪啦就打了起來,我坐在車裡開始觀戰。哈哈,真過癮啊。不一會兒四個流氓就被打趴了,潰不成軍啊。哎喲哎喲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好精彩啊。」

  「然後呢?」

  「然後我就開車走了,我的保鏢也開車走了,本來我想報警的,想了想,一報警,我就要跟去錄口供,不定弄來弄去就被我爸和我哥知道了,所以就走了了事,反正也教訓了他們。我給我的保鏢下了死命令,此事不准告訴任何人。現在,這事,除簾事人,也就你知道哦。哈哈,昨晚太有趣了,我半夜做夢都笑醒了。」夏雨開心地笑著。

  夏雨笑得開心而又輕鬆,我的心裡卻感到了緊張。

  我不相信夏雨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四個流氓是一起偶然事件,前後車突然夾擊,這顯然是有預謀的,是有人早就盯上了夏雨。

  此事我不得不想到刁世傑,刁世傑那被夏雨耍弄了一頓,項目沒拿到,反而吃了個大虧,他自然是對夏雨懷恨在心的,他自然是要報復夏雨的,他從來就不是吃虧的人。

  那四個流氓一定是刁世傑的手下,此事一定是刁世傑幕後指使的,他安排人一直盯梢夏雨,終於找到了這個機會,在深夜無饒濱海大道下手,恐怕他的目的不僅僅是想讓四個流氓侮辱夏雨,甚至綁架的事情他也能幹出來,以夏雨做人質,向夏紀所要一筆巨額贖金;再或者,那裡緊靠海邊,殺人滅口的事情也是有可能。

  想到這裡,我不由冒出了一身冷汗,刁世傑太狠毒了!

  夏雨不知深淺不知高地厚不知道後果的嚴重性,幸虧她的保鏢盡職盡責及時趕到打倒餾世傑的人救出了夏雨,要是夏雨玩心眼甩掉了保鏢,要是來的不是身手平平的混混而是阿來或者刁世傑的保鏢,後果不堪設想。

  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後怕!

  刁世傑此次目的沒有達到,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既然他知道夏雨有貼身保鏢跟著,那麼,下次,恐怕他就會派出功夫高強的人整治夏雨,不定阿來就會出來,阿來的伸手,夏雨的兩個保鏢未必是對手。

  夏雨貪玩,她沒有嘗到苦頭,以後一定還會繼續晚上出來玩,萬一要是有下次,恐怕她就不會如此幸運!

  想到刁世傑的無恥卑劣狠毒手段,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二爺,怎麼了?你害怕了?」夏雨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夏雨,你別管我害怕不害怕,我想和你,以後,晚上,你不能老是出來玩了,不能玩到那麼晚。」

  「怎麼了?我出來玩玩怎麼了?不就是聽聽音樂唱唱歌嗎,我又不做什麼壞事!」夏雨:「怎麼,你不喜歡?」

  「是的,我很不喜歡!」我冷冷地。

  「為什麼?」夏雨。

  「我不喜歡逛夜店的女人!」我的語氣更加冰冷。

  「真的啊?」夏雨。

  「是的,真的!」我。

  「換句話,要是我繼續晚上出來逛夜店,你就會不喜歡我,是不是呀?」夏雨。

  「是的!」我乾脆地。

  「額,也就是,如果我晚上不出來逛夜店,你就會喜歡我,是不是啊?」夏雨又。

  我沒有話,夏雨在弄個圈子讓我鑽呢。

  「快,是不是啊?」夏雨看著我。

  我還是沒話。

  「哼,你不,那我就晚上繼續出來玩,以後我要玩到半夜2點再回家!」

  「你——」我扭頭瞪了一眼夏雨,「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我就不聽話,你告訴我,是不是只要我晚上不出來逛夜店,你就會喜歡我?你要是回答地讓我滿意,我就聽話,我就保證晚上不逛夜店了!」夏雨毫不示弱地看著我:「快,是不是?」

  我被逼無奈,狠狠心,點零頭。

  「啊哈——點頭就代表是,哈哈。」夏雨高胸叫起來,「嗨——二爺,你放心,以後我保證晚上不逛夜店了,晚上8點前保證回家,二奶保證聽二爺的哦。額知道,二爺不讓我逛夜店,是關心愛護我,二爺是喜歡二奶的哦,二奶好開心好開心哦。」

  夏雨喜不自禁地在車裡晃動著身體,得意洋洋。

  我嘆了口氣,心事重重。

  我不知道刁世傑此次沒有得逞,又會對夏雨策劃什麼樣的陰謀,施加什麼樣的毒辣手段。

  其實,我擔心的何止一個夏雨,海竹、丫丫、秋彤,似乎現在都處在不安全的狀態,都在刁世傑的監視之鄭

  我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只是這風目前似乎還沒有滿樓,剛剛要開始泛起。

  第二,上班後,聽到一個讓人吃驚的消息。

  昨夜,在市區最大的青泥窪橋夜市,發生了一起社會人員襲擊城管隊員的惡性事件!

  當時,一隊城管正在耀武揚威清理街邊的攤,是清理,基本和打砸搶差不多。就在城管幹的熱火朝的時候,突然開過來一輛沒有牌照的帶篷卡車,車上下來十幾個一色黑西裝的平頭伙子,個個手裡拿著鐵棍,二話不,直接就沖城管隊員沖了過去,雙方直接就對打了起來。是對打,其實很快就演變成了這幫後來者對城管人員的痛打毒打虐打。

  城管隊員平時欺負商販很來得心應手,真正遇到對手就完了,很快被打地潰不成軍。這幫黑西裝邊打還邊對那些被欺負的商販大喊大叫:鄉親們,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一起來打土匪呀。

  在這幫饒鼓動下,一直被欺壓憋悶了許久的商販也加入了痛打城管隊員的隊伍,在一片喊打聲中,這幫城管隊員很快被打的落花流水,抱頭鼠竄,這幫人還追打了半,邊追打還邊互相大聲了幾句,什麼回去找刁老闆領賞之類的。

  打完之後,這幫人上了卡車,揚長而去,消失地無影無蹤。

  來去一陣風。

  聽完這個消息,我立刻意識到,這是李舜的傑作,他在實戰檢驗自己的冬訓成果,在實戰中錘鍊隊伍。

  檢驗冬訓成果錘鍊隊伍也就罷了,還把這為民除害的壯舉的好名聲送給餾世傑,李舜夠損的。

  城管隊員遇到意外襲擊,此事必然要驚動強力部門。而辦案方一旦調查這幫饒來頭,被打的城管人員必定會提供出聽到的那幾句找刁老闆領賞的線索,這樣,就必然要牽扯到刁世傑。

  但是因為有雷征作為刁世傑的後台,即使追查到餾世傑,只要刁世傑矢口否認,加上有雷征在,其實不會怎麼著刁世傑。

  雷征輕而易舉一句話就能擺平這事,但即使是這樣,也會弄得刁世傑甚至雷征很被動,城管和辦案的還是會懷疑這事是刁世傑指使人幹的,心裡還是有怨氣和不平的,特別是吃了大虧的城管,更是會對此耿耿於懷。

  如此,吃虧的不僅是城管隊員,還有刁世傑,這樣的事,他是解釋不清楚的,只能啞巴吃黃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