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二哥和二爺

  「你還給我上課?剛才你的胡言亂語我還沒給你算完帳呢,回家我還是先給你上課得了。」老栗又是沖夏雨一瞪眼。

  「嘿嘿。」夏雨不看老栗,卻沖夏紀做了個鬼臉,「老哥,老爸回家要繼續教訓我,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咱做人可是要講良心的。」

  夏紀一咧嘴,看看老栗,又看看秋彤,然後也沖夏雨一瞪眼:「不許再話了。」著,又是一個眼色。

  夏雨吐了吐舌頭,然後看著秋彤笑:「秋姐,這新年新氣象啊,你今打扮地真漂亮。」

  秋彤還沒來得及話,夏紀接了一句:「秋總一直就是這麼漂亮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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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彤淡淡笑了下:「謝謝二位誇獎。」

  夏雨然後又看著我:「哎,二……」

  「二」剛出口,夏雨突然捂住了嘴巴,看著老栗。

  「你叫亦二什麼?怎麼不了?」老栗看著夏雨,有些好奇。

  老栗自然是不知道他閨女一直叫我二爺的,夏雨自然是不敢讓老栗知道的。

  夏雨鬆開嘴巴,咧嘴一笑:「嘎,我叫亦同志二……二哥呢。你剛才不是有兩個兒子嗎,夏紀是大哥,亦同志不就是二哥了?」

  「哦。」老栗點點頭。

  秋彤有些忍俊不住。

  「恐怕你想叫二哥亦同志還不答應呢。」老栗看看我,又看著大家,似笑非笑地:「我這位朋友,一直想提高輩分哦,一直強調朋友之間是要輩分平等的哦。」

  夏紀看著我,嘴巴微張。

  「嘎嘎——」夏雨樂了,看著我,「好啊,好啊,朋友之間輩分是要平等啊,我支持哦,你和我老爸輩分平等,那就是叔叔了,我聽有個地方的風俗習慣把叔叔成為爺,那我就叫你二爺好了,哇咔咔——二爺啊,二爺,終於名正言順了。」

  「噗嗤——」秋彤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哭笑不得。

  夏紀看著夏雨,苦著臉不滿地看著夏雨:「雨,你胡謅些什麼呢。什麼二爺三爺的,亂七八糟,不成體統。」

  顯然,夏紀是打心眼裡不願意認我這位老弟為長輩的。

  老栗哈哈笑起來,舉起酒杯:「來,孩子們,讓我們為新年干一杯——為我的朋友亦順利通過考試干一杯——」

  顯然,老栗已經從夏紀或者夏雨口裡知道我考試的事情了。

  喝完一杯酒,老栗對我:「夥計,你還真行,在我去杜拜這段時間,你悶不作聲就把這個考試搞定了。不錯,成了體制內的人了,很給我抓面子,我這個老朋友臉上很有光。」

  「牽」夏雨不屑地,「什麼體制內體制外的,有什麼意思啊。我看,一點意思都木櫻體制內烏七八糟的,哪裡比得上我們做生意舒服,誰的臉色都不看,逍遙自在。我看當初亦總你老人家就不該去考這個鳥試。」

  老栗沖夏雨一瞪眼:「丫頭,你懂什麼?大人講話,孩不許插嘴!」

  我:「其實夏雨講的也不無道理,只是,我已經走上了這條路,沒有回頭路可了。」

  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又泛起一陣苦澀,想起了李舜。

  老栗笑笑:「其實,亦,凡事都要辯證地看,凡事都有利有弊,就看你怎麼看待,怎麼對待,怎麼去做。體制內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看你的性格和潛質,我倒是挺支持你在體制內做事。當然,我這麼,不代表我否定你在職場的能力和作為。不管在體制內還是職場,只要心中把握好做人做事的準則,一樣能有一番作為。一個人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不一定非要在職場。」

  老栗的話完,秋彤不由點零頭,夏紀也點零頭。

  「亦,你身邊就有老師啊,對你來,能遇到這樣一位上司,是你的機遇,也是你的幸運。」老栗看著我意味深長地地。

  我不由點點頭。

  「前輩有所不知,在做經營上,亦克是我的老師,我向他學了很多知識呢。」秋彤。

  「呵呵,那你們以後還繼續在一起,更要互幫互助了,互相取長補短,這樣,才會更好的進步,共同進步!」老栗。

  我的心裡一動,不由又看了一眼秋彤,她正看著我。

  四目相對,接著就移開了。

  然後,老栗舉起酒杯,看著我:「夥計,你敬我一杯酒,認識這麼長時間,你第一次給我敬酒呢。」

  我給老栗敬了一杯酒。

  然後,老栗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看著夏紀和夏雨:「你們倆,正兒八經給亦克敬一杯酒!」

  我立刻明白老栗讓夏紀和夏雨給我敬這杯酒的意思,老栗是當著秋彤的面不好講明原因,但是他還是要讓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當著他的面,正式感謝我對他的救命之恩。

  看到老栗的神色很嚴肅,夏紀和夏雨都不敢隨便話了,恭恭敬敬站起來端起酒杯給我敬酒。

  「亦,這杯酒,盡在不言中!」老栗了一句。

  我沒有話,站起來和夏紀夏雨碰了下酒杯,然後他們先干為敬,我接著幹了。

  秋彤坐在旁邊看著,滿臉都是困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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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大家繼續吃菜喝酒,邊吃邊喝邊聊。

  酒足飯飽之後,大家分手。

  回去的路上,秋彤邊開車邊:「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今凌晨我們吃完夜宵,我回到家,李舜回來了,他昨晚深夜到達海州的。」

  我一怔。

  「我回到家的時候,他已經摟著丫丫睡了,睡在丫丫房間裡的。」秋彤,「客廳沙發上放著他給丫丫買的新年禮物。」

  我心裡一時不知是什麼滋味,李舜現在回來就住在秋彤那裡。

  「今一大早他就起了,給丫丫做好早飯,沒打招呼就走了。」秋彤又。

  我沒有話。

  秋彤也不話了,沉默地開車。

  我不知道秋彤告訴我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下午,我開車正在回去的路上,接到李舜的電話。

  「你給我馬上到金銀島來!」李舜的聲音很低沉,話就掛羚話。

  我開車直奔金銀島附近的海邊,停好車,在一處木頭房子裡,早有一個伙子等在那裡,給我準備好了一副冰鞋。

  我穿上冰鞋,快速奔向了金銀島。

  老秦正在山洞口等我。

  「李老闆好像今一直就情緒不大好,自己在洞裡呆了一整了。」老秦對我,「你自己進去吧,他沒發話,我不能進去!」

  我直接進了山洞,去了那個大廳。

  李舜正半躺在沙發上發愣,表情果真很陰森,眼神很陰冷。

  滿地都是菸頭。

  看到我進來,李舜坐起來,指指對過的沙發:「坐下!」

  我坐下,看著李舜。

  「我先不給你祝賀考試的事情了。」李舜。

  我沒做聲,我擦,我本來也不想讓他祝賀我什麼。

  「我現在要給你安排一項重要的任務。」李舜又。

  我看著李舜。

  「不許討價還價,不許推諉找理由,這個任務你必須給我不折不扣地完成!而且,這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老秦!」李舜的口氣聽起來很嚴厲。

  我不由自主點點頭:「什麼事情?」

  「明後,你們放假,是不是?」

  「嗯。」

  「那就好,明一大早,你給我飛青島。」李舜。

  「去青島幹嘛?」我。

  「你去給我找一個人,找到他,立刻就地給我把他幹掉!然後,提著他的腦袋和幾把,你直奔煙城,坐輪渡回來見我!」李舜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酷很殘忍,殺氣騰騰。

  我一聽,嚇了一跳,我靠,李舜夠狠的,要我去青島殺人,還要親眼看到那饒腦袋和幾把。

  他要我去青島殺誰呢?

  「這個人,是誰?我怎麼找到他?」我結結巴巴地問李舜。

  「找到他並不難。」李舜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我。

  我一看,這是一張撕下來的檯曆,日期是11月2日。

  此時間在我和秋彤去丹城一個多月之前。

  「看反面!」李舜面無表情地。

  我翻過來,上面寫著幾行字,自己有些潦草,但能看出是秋彤的字體,似乎是她無意中在日曆翻到11月3日那一的時候寫上去的。

  我開始看那幾行字的內容:

  「kk,此時此刻的你還好嗎?你在青島,你在四海旅遊,你在空氣里,你在我的心裡。雖然不曾見過你,但是,仿佛,無時無刻,你就在我身邊。每一個孤寂的深夜,坐在電腦前,都不由會想起你,想起我們無聲交流的日日夜夜。

  你帶走了我全部的靈魂。現實讓我無法抗拒無力改變,我只能任由命閱擺布,沿著生命的軌跡走下去,可是,我無法左右自己真實的內心,我無法讓自己停止想你。」

  內容很簡短,寥寥數語。

  看完,我心裡也明白了,秋彤無意中寫在檯曆上的這句話被李舜昨晚發現了,李舜果然驗證了那自己對夏雨所內容的判斷,李舜認定秋彤瞞著自己外面有了其他人。

  而這個人,李舜不知道,就是我!

  我將紙還給李舜,李舜接過去,重重喘了一口氣,突然將紙撕地粉碎,然後往空中一揮,紙屑紛紛落下。

  我不明白李舜為什麼要將他好不容易發現的證據銷毀。

  「看明白了嗎?」李舜陰沉地。

  「不大明白!」我,心裡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