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驗證

  半之後,刁世傑站起來:「都給我坐在這裡老老實實,誰也不准動。」

  然後,刁世傑直接就往隔壁房間走。

  我忙將畫面切換到隔壁房間。

  雷征正托著下巴看著監控畫面在沉思,刁世傑進來,關好門,走到雷征身邊。

  「姐夫,你看……今晚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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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征思忖了片刻,緩緩道:「這兩個人中間,一定有一個是內鬼。從歷史上來,這兩個人都歷史都不清白,張曉以前是跟著李舜乾的,芸兒以前是亦磕女朋友,亦克又是李舜的人。從剛才他們倆的互相指證來看,兩個人的都有些道理,證據似乎都有些確鑿。

  張曉的分析和推理以及視頻都很有道理,但是芸兒的反駁理由和視頻證據卻又底氣十足,特別是第一個音頻和視頻,為最後一個視頻打下了因果關係,做了很好的鋪墊。最後那個視頻是關鍵,芸兒的解很合理讓人信服,但是張曉的解釋卻又讓人不得不產生一些動搖。」

  「那怎麼辦?要不,兩個人都處理了算了,省得麻煩!」刁世傑,

  「愚蠢。」雷征瞪餾世傑一眼,「你這樣做老大,不分青紅皂白亂殺無辜,今後誰還會願意跟著你干。考慮問題怎麼就不動腦子?再,這兩個人都是你手下舉足輕重的經營和財務管理的得力助手,對你今後重新發展會起到很大的作用,隨便處理了,再找就那麼容易?

  你現在損兵折將還不夠啊,五隻虎死了四個,失蹤了一個,現在四大金剛又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怎麼就不注意抓人呢?我告訴你,不管是白社會還是道上,人都是最重要的因素。」

  被雷征一頓訓斥,刁世傑低頭不話了。

  雷征接著繼續沉思著,突然:「對了,就從那200萬入手。」

  「怎麼入手?」刁世傑。

  「這200萬,不管是誰到手,都是不敢存銀行的,自己的銀行帳戶上多出來200萬,自然會知道能引起懷疑。所以,這200萬,不管他們當中的誰得到了,必定會先藏起來。」雷征,「這樣,你現在就要這2人宿舍的鑰匙,然後派人去搜查他們的宿舍,看看能有什麼收穫。在誰宿舍里找到200萬現金,誰肯定就是那個內鬼。當然,要是都沒有,那就再另行想辦法驗證查實。」

  「好,那就這麼辦!」刁世傑點點頭,討好地,「姐夫,還是你點子多。」

  雷征臉一拉「少廢話,去吧!」

  刁世傑點頭出去了。

  我將畫面切換回到客廳,刁世傑接著就回來了,對張曉和芸兒:「請你們二位交出你們宿舍的鑰匙,我要派人搜查你們的宿舍!」

  張曉忙交出了鑰匙,芸兒也交出了鑰匙。

  刁世傑將鑰匙分別遞給兩個人:「你們,兩人一組,分別去張總和芸兒的宿舍里去搜查,看看有沒有巨額的現金。找到後,立刻通知我,抓緊帶回來!」

  四個隨從答應著出去了。

  張曉的神色似乎略微緩和了,鬆了口氣,接著惡狠狠地瞪了芸兒一眼。

  芸兒神態自若地看著花板,不看任何人。

  刁世傑陰沉著臉坐在沙發里,默不作聲地抽菸。

  客廳里一時安靜下來。

  我在車裡繼續緊張地思考著今晚發生的事情。

  大約20多分鐘之後,刁世傑的手機響了,刁世傑接電話。

  「什麼?」刁世傑倏地變了臉色,看不出是吃驚還是喜悅,大聲:「你再給老子一遍……」

  接著,刁世傑放下電話,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深沉地看著張曉,突然呲牙一笑。

  張曉被刁世傑看得笑得有些發毛,勉強笑了下。

  「給去芸兒家的那兩個打電話,讓他們回來。」刁世傑對保鏢。

  保鏢接著就打電話,張曉的神色有些驚疑。

  打完電話,保鏢:「芸兒的家離這裡遠,這兩人還沒趕到呢,現在正往回返。」

  「芸兒的家離這裡遠,張總的家裡這裡近。張總,你這是近水樓台啊。」刁世傑看著張曉似笑非笑。

  張曉愣愣地看著刁世傑,滿臉困惑惶恐之色。

  「來,張總,抽支煙。」刁世傑扔給張曉一支煙。

  張曉忙接住,然後阿來給他點著,他狠狠吸了兩口。

  半之後,先回來兩個人,提著一個黑塑膠袋,往刁世傑面前的茶几上一放,然後打開。

  刁世傑往袋子裡看了看,點點頭:「不錯,錢真是好東西,20扎,200萬。」

  不一會兒,另外兩個人也回來了。

  然後,刁世傑問先回來的兩個人:「這個黑袋子是從誰家發現的?」

  「從張總宿舍的床底下。」

  「啊——」張曉失聲大叫起來,手裡的菸頭落在地板上,身體一下子癱在了沙發上,接著歇斯底里地叫起來,「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刁世傑冷笑陣陣。

  「刁老闆,你相信我,我絕對沒幹這事,我是清白的,這一定是有人栽贓。一定是有人陷害我,這一定是芸兒在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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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曉在地板上爬到刁世傑跟前,抱住刁世傑的雙腿叫著:「刁老闆,這個內鬼一定是芸兒,她剛才弄的那些東西一定是有計劃有目的的,一定是她把錢放到我宿舍床底下的,她的目的就是想陷害我。」

  芸兒沉默不語。

  「去你馬爾戈壁的。」刁世傑一腳把張曉踹開,站起來開始破口大罵,「媽的,就憑你挖空心思想套老子的錢,就憑你跟著李舜幹過,就憑你污衊老子和芸兒有那關係,就憑你狗日的今晚對芸兒的陷害,老子就可以廢了你,老子就可以斷定你能幹出這事來。證據都出來了,你還嘴硬,還狡辯,狡辯你馬爾戈壁啊。草尼瑪的,給老子滾開,再廢話,老子一槍崩了你。」

  張曉看到刁世傑這樣,感到絕望了,突然眼珠子一轉,轉身衝著芸兒的方向爬過去:「芸兒,我張曉不是人,我錯了,我不該陷害你,不該冤枉你,你大人大量,求求你放過我,求你幫我給刁老闆求求情。我張曉今生今世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

  看到張曉這樣,芸兒臉上露出有些不忍的表情,抿了抿嘴唇。

  「操,這回知道求芸兒了,早幹嘛去了?現在你就是求老爺也不校來呀,給我把他捆起來,塞上嘴巴,裝到汽車後備箱裡去。」刁世傑怒吼道。

  不容張曉再話,馬上幾個人過來把張曉捆了個結結實實,嘴裡塞上了軟布,然後將張曉抬了出去。

  刁世傑余怒未消,坐在沙發里出粗氣。

  一會兒,阿來上來了,問刁世傑:「老闆,這個叛徒如何處理?」

  刁世傑翻了下眼皮,:「先關起來,嚴密看守,等這事情徹底平息過去之後,拉到海灘上活埋。」

  芸兒這時:「刁老闆,既然已經查出來了。我看,還是留他一條命吧。讓他將功贖罪。」

  刁世傑看著芸兒,嘆了口氣:「唉,女人就是女人,女饒心就是軟。剛才張曉那樣陷害你,你現在還給他求情。知道嗎,芸兒,如果今晚你不能給你自己申訴解釋清楚,還你的清白,死的就不是張曉,就是你。

  張曉這狗日的是在假公濟私打擊報復你,你不幫他套我的錢,你不答應他的流盲要求,他就想置你於死地。他今晚的活靈活現,像真的一樣,我差點就信了他的話,差點就冤枉了你。好了,這事你不要管了。」

  芸兒不話了,眼神里還有些不忍和不安。

  刁世傑眼珠子轉了轉,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錢,對保鏢:「這錢待會送芸兒回去的時候,給芸兒帶著,算是我給芸兒的壓驚費,也算是我的一點補償。」


  看到這裡,我心裡嘆了口氣,芸兒對於錢從來是不拒絕的,什麼錢都敢拿。

  然後,刁世傑:「芸兒,經過這次事件,我更加信任你了,希望你忘掉今晚不愉快的事情,回去後好好努力工作。我們經過此次打擊,財力損失很大,我要儘快撈回來,這也離不開你這位財務管理大拿。我今差點就鑄成大錯,差點就聽信了張曉這個饒讒言,我想我應該向你道歉。」

  芸兒淡淡地:「刁老闆不必客氣,其實你還不了解,我幫誰都不會幫助李舜的,我恨都恨死他了,沒有李舜,亦克也不會進入道上混,也不會弄得整人不人鬼不鬼的,也不會整在外和女人鬼混,也不會整喝醉了酒回來打我。

  本來好好的一個人,墮落到這個地步,都是李舜的原因,當然,這也和亦克自己不爭氣有關係,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鬼。我要不是對亦克徹底絕望,也不會和他分手,也不會到你這裡來做事,也不會如此恨李舜。」

  我聽了芸兒的話心裡一陣苦笑,我沒有整喝醉酒打她啊,也沒有整在外和女人鬼混啊,芸兒幹嘛這樣我呢?還有,芸兒恨死了李舜,我不知此話是真是假。我想,海竹不定也恨李舜。

  刁世傑笑了:「我信你的話,我絕對信。你恨李舜,很好,我很高興聽你這麼。」

  這時阿來插了一句話:「芸兒,你放心,亦克那子以前老是打你,下次我見了他狠狠揍他,幫你出氣,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芸兒冷眼看了一眼阿來:「阿來,我最討厭的就是暴力。不管你打的是誰,我都不贊成,我都不欣賞。是不是對手,不是在武力上見高低。」

  阿來咧咧嘴。

  刁世傑笑著點頭:「呵呵,對,對,芸兒的對,我們都是文明人,我們不能崇尚暴力。阿來,聽見芸兒的話了嗎,以後不准打架了。」

  阿來咧嘴笑著,點著頭。

  然後,刁世傑一擺手:「撤——走人!」

  芸兒他們先走了,一會兒,看到雷征和刁世傑也走了,燈光熄滅。

  終於結束了,我關了儀器,放到車後備箱裡,然後也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