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李老闆知道你此刻的想法,恐怕會很不高心哦。」皇者。
我:「這事和李老闆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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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關係,你還不知道嗎?這話該我問你才是。」皇者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不懂你這話的意思。」我。
皇者突然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看著我:「你知道今是誰讓我來找你的?」
皇者的話讓我有些意外,難道不是皇者自發來找我的,難道他是受人派遣?
我:「誰?」
「將軍!」
「伍德?」我失聲叫道,「他?他讓你來找我幹嘛?」
「將軍讓我找你,就是專門要我告訴你這件事。」皇者不動聲色地看著我。
「告訴我這件事?什麼意思?」我。
「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而來。當然,將軍要我回去後把你對此事的表現原原本本告訴他。」皇者。
「那你打算怎麼回復他?」我。
「該怎麼回復他我心裡有數,這一點你不用擔心。」皇者。
我看著皇者,半:「皇者,刁世傑這事,是不是你搗鼓的?是不是你弄到餾世傑偷稅漏稅的證據,然後將證據泄露出去的?」
皇者臉色倏地一變,接著就笑起來:「老弟,你很會聯想,你的想像力很豐富,你可以去寫偵探了。就我,我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你有,完全有!」我。
「即使我有這般能耐,那麼,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和刁世傑無冤無仇,憑什麼去這麼做呢?」皇者反問我。
「為了錢。」
「呵呵,老弟,我告訴你,一來我皇者不缺錢,千兒八百萬的錢對我來算不了什麼。二來,我不是貪財之人,這一點,恐怕你老弟還不了解我。三來,刁世傑是將軍的朋友,我是將軍的手下人,我既沒有這個膽量也沒有這麼缺德去算計搗鼓刁世傑。對我來,搗鼓刁世傑就等於背叛了將軍,將軍待我如親人,我是絕對不會做出背叛將軍的事情來的。所以,老弟,你剛才的判斷是極端錯誤極端沒有理由的。」
刁世傑的話讓我頓時又陷入困惑,我靠,皇者的話聽起來也確實有道理,既然不是他幹的,那麼,那個神秘冉底是誰呢?
難道真的是芸兒,她為了那200萬不計後果不顧風險了?這不可能啊,芸兒再沒有腦子也知道此事一旦暴露,一定會牽扯到她,她怎麼會自動往火坑裡跳呢?
難道,芸兒會算,知道此事一旦爆發,刁世傑雖然會損失巨額財產,但是他姐夫會出來幫助他,會確保刁世傑不出事,而只要刁世傑不出事,她也不會出事?或者,即使她出事進去了,刁世傑一幫人也會極力把她保住,因為她知道刁世傑的財務秘密的太多了。
想來想去,想不出個道道。
「老弟,你就不要瞎猜亂想了,我看此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或者,你是一半糊塗一半明白。」皇者一對眼睛狡猾地看著我。
我看著皇者:「你,此事刁世傑破財是不是必定的?」
「是的,此事誰都沒有抱幻想,破財是不可置疑的,而且,會破大財。」皇者,「我估計,各種費用加起來,刁世傑這次一個多億是絕對沒有了。他現在當務之急考慮的問題不是錢,是如何保住自己不被扯進去。人在,錢還可以再撈,人進去了,那就真正完蛋了。」
我:「沒想到刁世傑這短短一年多,搞起了這麼幾家企業,規模還都不,我以前只知道他有家房產公司。」
「惡勢力想搞企業還不容易,只要看中了,軟硬兼施,巧取豪奪,早晚都能給你弄過來。」皇者淡淡地,「此次刁世傑損失巨大,要是人能安全保住,恐怕下一步會更加瘋狂地撈錢的。」
我看著皇者,沒有話。
「你以為李舜就只有明州那幾個發財的項目?李舜在海州到底參股控股多少賺錢的項目,你知道不?」皇者。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你知道?」
皇者笑了:「具體有哪些家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李舜的財源絕對不僅僅是明州那幾個項目,雖然他現在表面上把海州的地盤讓給餾世傑,但是,讓出的都是幾個顯眼的工地和夜總會,他在海州的水是很深的,李舜到底有多少財富,還真是個迷。」
我看著皇者:「你是不是懷疑這次刁世傑的事情是李老闆搞的?是不是懷疑這事我早就知情,或者,不是你懷疑,是伍德懷疑,所以伍德才會讓你來找我告訴我這事,所以伍德才會讓你把和我談話的表現告訴他?」
皇者:「老弟,有些話你該問,有些話你不該問,不該問的,你應該讓這個疑問爛在肚子裡。」
我沉默了半晌,接著:「此事,你刁世傑會不會追查泄密源或者舉報人?」
皇者點點頭:「這是肯定的,顯然會,換了誰都會。不過,追查舉報人,他可能沒必要,一來京城那邊畢竟不是海州,舉報人都是嚴格保密的,泄露出來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誰也不敢鬧著玩。
二來,舉報人是誰或者受誰指使的,其實刁世傑心裡很可能會有數。這個我就不明了,其實你心裡也有數。但是,刁世傑一定會追查泄密的源頭,按照常饒邏輯,他首先一定會懷疑內部出了內鬼。」
聽到這裡,我不由打了一個寒噤,:「如果刁世傑內部真的有內鬼,你覺得會是什麼人?」
皇者看著我:「老弟,你好像神情很緊張。」
我忙做輕鬆狀,:「沒有,我不緊張!」
皇者笑了下:「不要掩飾了,這個內鬼是什麼人,我當然不知道。但是,我覺得無非有兩種類型,一種是和刁世傑有怨仇的,一種是貪財見錢忘義的。」
我:「你認為刁世傑的內部,誰附和這兩個條件?」
皇者看著我:「老弟,你對這個很關心?你為什麼很關心這個問題?」
皇者的目光緊緊盯住我。
我乾笑了下:「很簡單,就是好奇!」
皇者:「老弟,凡事不要太好奇了,目前,對於此事,我勸你保持最大的沉默,不要到處打聽,不要隨便和別人提及此事。此事在海州知道的人很多,但是知道這三家出事的企業後台是誰的人寥寥無幾。我給你一句忠告:要清醒認識到自己的實力,要看清形勢,要想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首先要保護好你自己。」
聽著皇者的話,我不由點零頭。
這時,皇者的手機來了簡訊,他看了看,接著對我:「出動了。」
「什麼出動了?」我。
「雷主任和刁世傑去了機場,要飛京城,將軍直接去了省城。」皇者。
「哦。」
「動作倒是很迅速。」皇者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站起來對我,「老弟,我也該走了,今晚上我會電話給將軍匯報和你見面的全部過程,至於如何匯報,你就不要多操心了。我可以不為任何人著想,我得為你老弟著想啊,畢竟,我是想把你當做朋友看的。」
完,皇者呲牙一笑。
我也站起來:「你覺得他們出動的勝算有幾成?」
「五成,一半對一半,」皇者,「有些事,是拿錢往裡砸可以辦成的,但是,有些事,光有錢還是不行的,還得靠關係和功夫。所以我,事在人為啊。這回,就看刁世傑的運氣了,就看雷主任的能量了。」
完,皇者離去。
皇者走後,我又坐了下來,邊喝茶邊抽菸邊琢磨著這事。
顯然,李舜的行動打餾世傑一個措手不及,不光刁世傑,雷主任估計有些心驚,畢竟,刁世傑是他舅子,要是真進去了,不定就會把他也扯進去,那他這半世英名可就毀了,今後的前途就都完蛋了。所以他必須要竭盡全力保住刁世傑,所以他不惜親自出馬帶著刁世傑去了京城。
還有伍德,他估計也沒有想到會發生此事,他大概能猜到此事是李舜運作的,不然不會安排皇者來試探我。
此事伍德的表現很耐人尋味,他親自和雷征還有刁世傑一起商議對策,而且還親自去了省城。他去省城幹嘛,自然是為刁世傑的事情忙乎的。他這麼做,難道就不怕讓李舜對他產生更大的隔閡?難道他真的想和李舜徹底決裂?
我覺得有些費解。
我此時的心情很矛盾,既希望刁世傑因為此事進去,卻又不想讓芸兒受到牽連。
思想鬥爭了好半,最終,希望芸兒安然無恙的想法占了上風。
走出茶館的時候,夜色開始降臨。
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哪位?」我。
「我是李老闆!」電話里傳來李舜的聲音。
「李老闆。」
「你猜我在哪裡?」李舜。
「你在地球上!」
「操——你怎麼這麼沒情調,我當然在地球上。」李舜有些泄氣,接著,「告訴你,我在金銀島,咱們的金銀島上。」
我心裡有些意外,上午還聽老秦李舜在明州的,怎麼忽的就飛到海州來了,還上了金銀島。
這大冬的,冰雪地,他跑到那島上去幹嗎?
「你猜我現在在幹嘛?」李舜又。
「在和我打電話!」
「日——淨廢話。」李舜,「我現在正站在金銀島的山頂用望遠鏡觀察刁世傑的無群呢。」
「哦。」
「你猜我這會兒給你打電話是何事?」李舜似乎今心情很好,不停讓我猜。
我:「閒扯淡。」
「靠——你太缺乏幽默感了。」李舜了一句,接著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亦克,現在命令你,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金銀島和我會合。」
「啊——這個時間了,幹嘛?」我。
「今晚有重大行動!火速趕來,不得延誤!否則,必將受到革命紀律的嚴厲制裁!」李舜的口氣更加嚴肅了,甚至有幾分嚴厲,完就掛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