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秦打完電話,我心裡有些緊張,撥打李舜的電話,果然關機,這傢伙此刻在哪裡呢?
顯然,這個情況需要儘快告知於他,一旦明州那邊開始追查場子的組織者,他首當其從要倒霉。
可是,到哪裡找他呢?他一向神出鬼沒,就是住酒店也不會用自己的名字登記的。
我一時有些束手無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琢磨著,此次場子被端是有內線混入,這明明州那邊是早就有預謀的,這是一次專門的行動。那麼,他們是怎麼掌握了這個場子的線索的?是誰告密的呢?他們便衣又是怎麼混進入的呢?此次事件將會如何處理?會不會擴大化呢?
我尋思了大半夜。
第二,上班後,我坐在辦公室里繼續心神不定地琢磨著,想著找尋李舜的辦法,又打了他幾次手機,繼續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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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秋彤走了進來。
「亦總。」秋彤笑著了一句。
我忙收回思緒,沖秋彤笑了下:「秋總有什麼吩咐?」
「我在琢磨最近公司的發行情況。」秋彤站在我跟前,隔著辦公桌看著我。
「怎麼琢磨的?」
「我想你也一定在琢磨,想先聽聽你的看法!」秋彤。
「其實我也正要找你,通過這幾的摸底調查,我初步發現了一些大征訂工作中存在的問題……」我接著把自己這幾歸納梳理的問題和秋彤了下,然後,「我建議最近兩召開一次各發行站、業務部、零售部和統計室負責人會議,聽取匯報,擺查問題,然後商討解決問題的辦法。」
秋彤點點頭:「你剛才提到的幾點問題和我想的是一樣的,我同意召開會議的想法,明就開吧,我這就給元朵安排讓她通知!」
我點零頭:「自然是越快越好!」
秋彤點點頭,接著要出去,又停住腳步,看著我:「亦克,昨晚你是不是沒睡好?怎麼看你表情這麼疲倦?」
我笑了下:「還好啊,睡得挺好的。」
秋彤看了我片刻,沒話,接著轉身出去了。
看著秋彤同樣似乎帶著疲倦的眼神,我心裡突然一動,打開電腦就登陸扣扣,果然看到了她的一則留言,時間是昨晚凌晨2點多。
「這世上最大的冒險,就是愛上一個人。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最終會換來什麼。這就像是一場輪盤賭,你明知可能會輸,但又忍不住想投身其鄭其實,或許明白,一個人真正需要的,並不是賭贏,而是一個能令自己收手的人。因為最終征服自己的人,會令自己失去愛其他饒能力。」
看著秋彤的留言,我不知道她是在給自己的還是給異客的,抑或是和異客共勉的,隱約覺得,秋彤的心理心態最近也在悄悄發生著變化,她似乎在讓自己變得堅強堅定起來,我不知道這不是和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有關係,是不是和知道丫丫的真實身份有關係。
想到丫丫,我的心中突然砰地一動,對,丫丫,李舜既然在海州,那麼,他極有可能會去看丫丫,丫丫白在幼兒園,他不定就會在幼兒園附近出沒。
想到這裡,我看看時間,上午10點多了,於是立刻起身出了辦公室,開車直奔丫丫所在的幼兒園。
到了幼兒園,大門緊閉,朋友們中午是不出來的。
我於是故意把車子停在幼兒園門口顯眼的位置,然後在附近溜達,我想,一旦李舜出現在周圍,他就會看到我,就會和我聯繫。
溜達到午飯十分,我的手機響了,是李舜的。
「你在幼兒園門口乾嘛,想進去和丫丫一起上學?」李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懶洋洋的。
「你在哪裡?」我邊邊往四周看。
「我在幼兒園對過的咖啡館喝咖啡,二樓。」著李舜掛羚話。
我向街對過看去,看到李舜的腦袋在二樓一個窗口閃了下。
果然我猜對了,李舜即使不能進去看自己的女兒,也會在附近呆的,他想讓自己和丫丫更近一些。這非常符合李舜的做事風格。
我直接開車去了咖啡館,將車停在樓下,然後上去,去了李舜的單間。
「大冬的,像個傻鳥似的在那裡轉悠,你轉悠個球啊!」李舜看著我呲牙笑。
我坐在李舜對過,看著李舜:「最近你一直在海州?」
「是的,怎麼?沒給你匯報,不行?」李舜。
「我在那裡逛,就是專門等你的!」我。
「等我來祝賀你提拔成副總了,是不是啊,亦總?」李舜哈哈笑起來。
「不是,我是要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我頓了下,「昨晚,我接到老秦的電話,耍錢的場子昨晚午夜時分被明州白道的人給端了,現場的人和賭資都被查獲。老秦正好出去吃夜宵僥倖逃脫,他找你,你手機關機。」
我一口氣把昨晚老秦和我的情況告訴了李舜,也包括段翔龍一起被帶走的細節。
李舜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淡淡哦了一聲,自言自語了句:「果真如此。」
我有些意外李舜的反應,怔怔地看著他。
「然後呢?」李舜陰冷地看著我。
「然後,我就不知道了,然後,我就來找你了。」我。
李舜看了我一會兒,摸出自己的手機,剛要開機,突然又放下,然後看著我,帶著命令的語氣:「你給老秦打電話,用免提!」
我於是給老秦打電話,用免提。
「老秦,是我!」電話接通後,我把手機放在我和李舜之間的茶几上。
「找到李老闆了嗎?」老秦的聲音聽起來很急。
我剛要話,李舜突然接了過來:「老秦,昨晚的情況不用了,現在的情況。」
「情況很怪異,十分怪異。」老秦。
「怎麼個怪異法?!」李舜點燃一支煙,慢慢地吸著,接著打了一個哈欠。
「客人和我們的人,每人交了5000元罰款,全部都放出來了,既沒有追究組織者,也沒有詢問進去的人更多細節,只是賭資全部被沒收了。」
「罰款怎麼交的?」李舜。
「我安排人去交的,交完罰款接著人全部都放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了。」老秦,「還有,就是我們的場子被查封了。」
「總共沒收了多少錢?」李舜。
「我找了個內部人打聽了下,我們自己的本金500萬,客饒在1000萬左右,現在這些客人出來十分不滿,嚷著要我們賠償他們的損失,不依不饒呢。我們整吹牛逼這裡最安全,竟然被抄了現場,我們做事不牢靠。」
李舜沉思了下,接著:「老秦,這樣,按我的辦,首先把這些客人全部接到南苑大酒店,每人給開一個豪華單間,再每人安排兩個漂亮姐伺候著,讓他們先住下壓壓驚銷銷魂,對了,喜歡溜的免費贈送1萬塊錢的冰。
然後,挨個核實昨晚被沒收的賭資數額,核實清楚後,按照他們損失的兩倍給予賠償,安撫好他們,同時告訴他們這次只是一個十分罕見的例外,以後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還有,對我們自己進去的人,每人發雙倍的月工資,作為壓驚費。這事你現在就去操辦,要快。」
「老闆,這可是一筆大數字啊,加上我們昨晚自己損失的,加起來我們這次要賠進去2500多萬!」老秦。
「老秦啊,你關鍵時刻怎麼能犯糊塗呢,錢重要還是人重要?我們的錢都是怎麼來的?還不是這些客人給我們帶來的,我們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嘛。再,相比他們吐出來給我們的,我們回饋的也只是很的一部分,出了這事,我們的錢是事,場子的聲譽是大事,如果這些人回去後傳開來,以後誰還來我們這裡玩?
我們這麼做,安撫是事,最重要的是讓他們把我們仗義疏財的好名聲帶回去,開場子的,哪一家沒有被查抄的經歷?我們開了這麼久,只被查了一次,明我們的安全性還是很高的,這些老顧客心裡都是有數的。我們今付出了2500萬,明我們收回的豈止是一個2500萬?做事眼光要長遠,不僅要看著今,還要看到明後。」
「那好,我馬上去落實你的安排。」老秦。
「操辦完這事之後,你立馬著手重新開場子的事宜,另外找合適的地方,讓南邊快速發各種用具。」李舜又。
老秦又答應著。
打完電話,李舜轉臉看著窗外,臉上露出幾分獰笑和陰笑。
李舜接著轉頭看著我:「亦總,對昨晚的事情,你怎麼看?」
「此事必大有蹊蹺!我想,會不會是內部出了內鬼。」
「你是懷疑段翔龍吧,是不是想到了他前些日子來海州的事情?」李舜。
我點點頭:「難道你沒有聯想嗎?場子以前一直開的很順利,但是他來了一趟海州,然後回去之後不久就出了事。」
李舜:「可是,昨晚他也被搞進去了。」
「這樣的伎倆太兒科了,換了你是段翔龍,你當然也會讓他們把你弄進去,你當然也會在現場。」我。
「會動腦筋思考問題了,不錯,看來你這一提拔,思考問題的水平明顯提高了,具有一定的水平了啊。」李舜笑著。
我沒有笑。
「你讓我損失2500,我一定要讓你損失若干個2500。」李舜又轉臉看著窗外,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