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一把鼻涕一把淚

  「夏雨。」我叫了一聲,彎腰看著她。

  夏雨抬頭看著我,忽然眼淚就嘩嘩流出來:「你……你個沒良心的,我……難受死了,我才不給你打電話。」

  夏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十分可憐委屈。

  我忙拉她起來,她卻沒動,似乎渾身沒力氣了。

  我彎腰將她抱起,夏雨的身體很燙。

  「我送你到醫院去打吊瓶。」我。

  夏雨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死死不放,聲音虛弱但是堅定地:「不,我不去醫院。我怕打針,我要喝水,我渴。」

  我將她抱進屋裡,用腳踢上門,然後把夏雨抱到了臥室,脫掉她的鞋,直接將她塞進溫暖的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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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我倒了一杯溫開水,讓夏雨喝了,接著我在客廳找了半,找到幾包感冒沖劑,還有其他感冒藥,幾種一起,都讓夏雨吃了,然後讓她躺在被窩裡。

  在這個過程中,夏雨一直很聽話,乖乖地吃藥。

  吃完藥,我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頭看著夏雨:「感覺好點沒?」

  「哪裡有這麼快就降燒的?」夏雨看著我。

  「那你身體感覺咋樣了?」我

  「喝了些水,躺在被窩裡,感覺舒服多了。」夏雨著,拉起被子使勁嗅了嗅被角,接著又翻過身,將臉埋進枕頭裡。

  我:「你在幹嘛?」

  夏雨又翻過來,有氣無力地:「我在聞二爺留在被窩裡的男人味道,二爺的被窩好溫暖,味道真好聞。」

  我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樣子了,還不忘這些。

  我:「你睡會吧。出出汗就好了。」

  「嗯。」夏雨用被子遮住嘴巴和鼻子,只留兩個眼睛看著我。

  我:「閉上眼睡吧。」

  夏雨果真閉上了眼睛。

  我找了一本書,坐在床頭看起來。

  看了半,我偶爾一瞥夏雨,看到她額頭上在冒汗。

  我心裡略微輕鬆了一些。

  這時,夏雨又睜開眼睛:」二爺。」

  「怎麼了?」

  「我穿著外套躺在被窩裡好難受。」夏雨。

  「哦。」

  「幫我脫掉。」夏雨。

  我於是揭開被子幫助夏雨脫了外套,夏雨自己脫了褲子,只穿了秋衣秋褲。

  夏雨的秋衣秋褲是淡藍色的,緊身的,胸前很豐滿,我不敢多看,忙拉上被子蓋住她。

  「我出汗了,感覺好受多了。」夏雨。

  「那就好。繼續睡吧。」

  「嗯。」夏雨又閉了眼。

  我繼續看書。

  一會兒,我一看夏雨,正兩眼睜得大大的,在看著我。

  我:「怎麼?」

  「沒怎麼,我就是想看看你。你不要這麼坐著,不然我睡不著,你也睡會吧。」

  「好吧。」我放下書,站起來要出去。

  「你給我站住。」夏雨話了。

  「幹嘛?」我。

  「你不許到外面去睡,就在這裡睡。我是病人,我需要你隨時照顧,你難道不知道?」夏雨。

  「這不合適,那我還是坐在這裡好了。」我。

  「不許坐,只許睡。我現在身體又冷了,又要發燒了,你趕緊到被窩裡來用身子溫暖溫暖我。」夏雨。

  「不行!」

  「你欺負我,你不管我,你沒良心,你冷血。我都這樣了你還這樣對待我。」夏雨嘴巴一瞥,好像又要哭。

  我有些躊躇,站在那裡沒動。

  「算了,我這是犯的哪門子賤。反正我是沒人管沒人問的了。走,不在你這裡呆了,出去凍死算了。」夏雨著,顫巍巍坐起來,就要下床。

  我一看,忙攔住她:「你不要命了,外面那麼冷,你燒還沒降下來。躺好,不許動。」

  「那你躺在這裡陪我我就不走不動!」夏雨氣鼓鼓地看著我。

  我點點頭:「好!」

  「脫了外套。」夏雨用命令式的語氣。

  我脫了外套,穿著秋衣秋褲上床,進了被窩。

  「躺下——」夏雨又。

  我剛一躺下,夏雨的身體就貼了過來,兩手緊緊抱住我的身體。

  夏雨豐滿的胸部緊緊擠壓著我的身體,火熱的身體將無窮的熱量隔著秋衣傳遞給我。

  我的腦子有些發懵,心跳加速,身體內感覺有些異樣。

  夏雨只是抱著我,卻沒有其他任何的動作,將臉貼在我的胸口,喃喃自語:「夢境成真了,早就幻想能有一將臉貼在這樣的胸口。哎,真幸福,好希望發燒。」

  我躺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心砰砰直跳,我他媽不是柳下惠,如此一個火熱溫熱青春嬌柔的身體和我躺在一個被窩裡,我要是沒反應,那只能明我是性無能。

  我感覺自己的下體硬了起來,幸虧是在被窩裡,看不到,幸虧夏雨的手只在我的身體上部,沒有摸下去。

  夏雨看來確實是單純,和我躺在一起,除了靠著我的胸口幸福地自語,別的什麼都不知道做。看來,這對她來,已經是很滿足了。

  我稍微有些放心了,:「傻話,你以為發燒很好受啊。」

  「只要能和你這樣在一起,我發燒也樂意。」夏雨著,左手突然在我身上胡亂摸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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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我。

  「我在找你的手,幫我暖暖手。」夏雨著,手沒有停止摸索,忽然一下子無意中就摸到了那個。

  夏雨的手一下子就握住了:「咦——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大,還硬邦邦的?」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忙彎腰縮身,同時伸手將夏雨的手拿開,邊:「沒什麼,我的手在這裡。」

  我忙將夏雨的手拉了上來。

  夏雨突然失聲道:「啊,這是不是那個……那個……」

  夏雨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驚惶和興奮,還有幾分羞澀。

  我語無倫次地慌張地:「這個不是那個,不是那個。」

  夏雨不言語了,忽然又緊緊抱住我的身體,我和她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我有些意亂情迷,幾乎有些失控,把持不住了,身邊躺著這麼一個溫香軟玉,實在是引誘人犯罪啊!

  夏雨將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那個,是什麼?」

  我艱難地:「那個是……那個……」

  「這就是傳中的那個,是你的……」夏雨的聲音很低。

  「嗯。」

  「好嚇人啊。」夏雨低語。

  我沒有話,我身體內那團火越燒越烈,覺得自己真的要失控了。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我努力沒話找話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出去遇到了大灰狼,我害怕,就又回來了。回來知道你不會給我開門,我就坐在你家門口。半夜,實在冷得不行了,難受地不行了,才給你打的電話。」夏雨委屈地。

  「什麼大灰狼?你出去遇到大灰狼,不怕回來也是遇到大灰狼。」我。

  「你是不吃綿羊的大灰狼,我不怕,好喜歡這樣和你躺在一起的感覺,好喜歡。」夏雨呢喃地滿足地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呼吸均勻起來,靠在我的胸口睡著了,一直手還放在我的手裡。

  夏雨似乎睡得很香,我卻備受煎熬,身體漲得難受,腦子裡不停湧起難以壓抑的慾念,這是生理本能帶給我的,我努力用理智去控制它,但是很難,很累。

  此刻我忽然很想海竹,要是海竹在我身邊,我一定會餓狼撲食把她摁倒。

  可是,海竹不在,現在在我身邊躺著的是夏雨,不管我被她如何誘惑,都不能有越軌行為!

  我一遍遍告誡著自己,提醒著自己。

  整個下半夜,我的大腦和身體一直在拉鋸戰般地鬥爭著,我的靈魂備受煎熬,我的身體在奔潰的邊緣死去活來。

  就這樣,我睜大眼睛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在無比痛苦的折磨中熬到了亮。

  亮了,夏雨也醒了,我摸了摸她的額頭,燒退了。

  我坐了起來,疲憊地呼了口氣:「終於熬過來了。」

  夏雨躺在那裡,看著我:「和我躺在一起,你很受罪?怎麼能是熬過來了,應該是享受。」

  我:「你很享受?」

  「是啊,我好舒服啊,睡得好香啊。」夏雨伸出胳膊滿意地打了個哈欠,「哎——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一起睡了一夜。二爺,你可是我的初次啊。人生有很多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就這麼給了你了。」

  我忙起床穿衣服:「好了,你沒事了吧,起床吧。」

  「哎——不想起啊,二爺的床二爺的被窩好溫暖啊。可惜,亮了,可惡,要是一直不亮多好啊,一亮,什麼都沒有了。」夏雨遺憾地。

  「不要自欺欺人了,本來就什麼都沒櫻」我邊穿衣服邊。

  夏雨臉色一怒,坐起來,摸起枕頭就沖我打過來:「我自己騙自己還不行啊,你怎麼就那麼壞,非得破壞我的好心情,你怎麼講話那麼讓人討厭呢。可惡的二爺!」

  我直接走出了房間,洗臉刷牙。

  洗漱完,夏雨還賴在床上戀戀不捨地抱著被子和我的枕頭髮呆。

  她的感冒發燒來得快去得也快,看起來已經全好了。

  「姐,請起床。我還要趕去上班呢。」我站在臥室門口。

  夏雨忽然轉過臉去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接著沖我笑了下:「二爺,你是個正人君子。」

  「我不是正人君子,只是我努力不讓自己太壞,努力不讓自己做個人。」我。

  「其實昨晚……你要是……要是……」夏雨結結巴巴吃吃地,「你要是想幹什麼,我……我……不會責怪你的。」

  夏雨的臉紅紅的,帶著幾分嬌羞。

  我:「幹什麼?」

  夏雨嘴巴一鼓,:「你是過來人,你懂的。我不是過來人都知道。」

  我:「是的,我懂,本來呢,我差點忍不住了,確實想干點什麼,可是我還是忍住了,終於沒讓自己去干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