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感覺皇者哪裡有不對的地方?」我。
「這個不好。我對皇者的印象都是通過你還有親茹的片言片語得到的,我和他直接打交道並不多。這個人看起來似乎很簡單,但我總覺得他極有城府,是個掩藏的很深的人,他的內心和他的言行似乎相隔萬里。」四哥。
「最近我沒有見到他,不過,之前他倒是幫過我幾次忙,當然,他幫我的忙,都是不損害他的利益的,而且,我也幫過他的忙,他似乎是想償還我的人情。」我。
「你的幫他的忙是指安排親茹工作這事吧。」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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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這個忙,其實可以不算是什麼忙。難道你真的以為皇者除了找你就無法保證親茹的安全了?你以為皇者真的除了在海竹的公司安排親茹,就無法給她找到更好更安全的工作了?」四哥。
「那你的看法是……」
「我的看法是,此人做任何事都是有深遠或者特定目的的,雖然我現在想不透他為什麼非要找你安排親茹,但是,我總覺得不像你想得那麼簡單。」四哥。
四哥的話讓我不由深思起來。
這時,四哥低聲了一句:「不了,親茹過來了。」
我於是裝作打哈哈的樣子對四哥:「夥計,你找的這活不錯啊,有穩定收入,好好干哈。」
四哥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不話。
「嘻嘻,你看,他不會和你話吧。」親茹笑呵呵地走過來,上了車,然後四哥發動車子走了。
海竹關好公司的門,走過來:「哥,走吧。」
此時色已經黑了,我和海竹一起向我的車子走過去。
走到車跟前,我和海竹上車,我邊發動車子上了馬路邊正要問海竹想吃什麼,突然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海楓的。
「在什麼方位」海楓。
「在海竹的公司門前,正要開車走!」我邊邊對海竹輕聲,「是海楓打來的。」
海竹點零頭。
「海竹和一起的?」
「是的!」
「不要走,在原地等我5分鐘,我正在計程車上,馬上到你們那裡。」海楓著掛羚話。
我扭頭對海竹:「海楓5分鐘之後到!」
「哦,好啊,我們一起吃晚飯,好幾沒見他了。」海竹。
「想吃什麼?」我問海竹。
「我想找個環境安靜點的地方,吃什麼都行,只要安靜就好,我想清靜清靜腦子。」海竹用手扶著額頭。
「那我們去上島吧,吃西餐。」我。
海竹點點頭。
我看著海竹:「待會兒海楓來了,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海竹勉強笑了下,接著:「怎麼?你擔心在你的哥們面前露餡?怕你哥們看出來你欺負他妹妹?」
我笑了,:「哎——我欺負你了嗎?死丫頭,我只是不想讓海楓替我們操心。」
海竹笑了下:「你放心,不用你我也不會讓海楓看出我的情緒變化的。再了,就是你真的欺負了我,我也不見得找海楓去告狀。」
「為什麼?你可以去告狀的!」我。
「沒那習慣。」海竹了一句。
我知道海竹是那種有事喜歡自己兜著的人,心事除了我,一般不會和別人,甚至對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能和我幾成。
一會兒,海楓到了,二話不,直接上了車后座:「吃什麼?」
「哥,我想去吃西餐,上島,可以不?」海竹回頭看著海楓,笑呵呵的。
「行,你吃什麼就吃什麼!」海楓痛快地。
然後我開車就走,海竹就和海楓聊,海楓似乎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有一句沒一搭地敷衍著海竹。
到了上島,我們直奔二樓,要了一個單間,點了西餐和飲料。
這時海楓對海竹:「阿竹,你好幾沒和爸媽打電話了吧?」
海竹:「是啊,這幾很忙的,好累的。」
海楓:「死丫頭,再忙也不能忘六娘啊,我今剛給爸媽打完電話,去,現在就給爸媽打個電話,媽都想死你這個棉襖了。」
海竹笑著摸出手機就要打,海楓眼珠子轉了轉,:「出去到大廳打,別吱吱歪歪地打擾我和亦大俠聊,別幾句話就掛了,和媽多聊會兒。」
「知道了。」海竹嘴巴一撅,站起來拿著電話出去了。
海竹一出去,海楓忙關上門,然後回身坐下,這時,我看到海楓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嚴峻嚴重起來。
我這才看出海楓剛才是故意支開海竹,他有事要和我單獨。
「什麼鳥事,!」我知道海楓喜歡故弄玄乎訛詐我,看著海楓滿不在乎地。
「他媽的,見鬼了,今在洲際大酒店招待客戶,你猜我遇到誰了?」海楓瞪眼看著我。
「你我才知道,你不,我上哪裡猜去!」我漫不經心地。
「我靠——你猜不出來的,想都想不到。」海楓。
「誰啊?快——少給我賣關子!」我。
「我擦,我看見段翔龍那狗日的了,他到海州了!」海楓表情誇張地。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海楓:「你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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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看到段翔龍了。」海楓,「當時我正在酒店大廳送客人,正好就看到他從電梯裡走出來,和一個年級相仿黑乎乎的平頭男子一起出來的。剛一開始看到他,我都有些懷疑自己認錯了人,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這麼巧會在這裡遇到他。
可是,我的眼睛看的分明,確實是他。我看到他的同時,他也看到了我,我於是想,大家畢竟是同學,是朋友,是老鄉,既然遇到了,招呼總是要打一個的,這是最起碼的禮貌和理解啊,我於是就想過去給他招呼下,可是,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我。
此時,從海楓的話里,我猜到那個平頭黑乎乎的男子應該是阿來。
「沒想到他對我裝作視而不見,腦袋往旁邊一扭,接著就想離去,似乎看到我顯得神情有些慌亂,想快速避開我。」海楓繼續,「我當時覺得有些納悶,還有些生氣,媽的,你明明看到我了,卻給我裝逼看不見,你越是裝看不見,越是想避開我,老子還非要叫住你不可,我倒是想看看段翔龍怎麼和我話。我於是就緊走幾步跟過去,沒想到我越是走得緊,他越是避地緊,大步流星直奔門口。」
「然後呢?」我。
「然後我正要追過去,看到他突然低聲不知對那個黑乎乎的平頭男子了句什麼,接著那傢伙突然就停住擋住了我的路,兩眼冷冰冰陰森森地看著我——」海楓。
「然後呢。」我看著海楓。
「然後,我就對那傢伙你不要擋住我,我要和段翔龍打個招呼,段翔龍是我同學。」海楓,「我剛完,那傢伙就把右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了一句『你認錯人了——』,接著就一用力,我靠,那傢伙力氣很大,當時我的肩膀就疼得鑽心,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然後那傢伙又了句『不准跟著我們,否則要你命!』,完,那傢伙就轉身走了,我站在那裡,看到段翔龍和那傢伙一起鑽進了一輛麵包車,接著車子就離開了酒店。」
完,海楓不由又揉揉肩膀:「媽的,這裡現在還疼呢,那傢伙是不是練過,怎麼這麼厲害!」
聽完海楓的敘述,我心裡有些後怕,海楓不知深淺貿然和段翔龍打招呼,他不知道段翔龍現在和道上有勾搭,現在的段翔龍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學同學,更不是以前的生意人。
當然,段翔龍不是以前的他,我也不是從前的我了。
歲月在流逝,曾經的我們都已經不再是從前。
「你不該非要那麼執著和他打招呼的。」我淡淡地,「既然他裝作沒有看到你,你又何必呢。同學又怎麼樣?朋友又怎麼樣?你這樣做,其實很危險,知道不知道?我猜和段翔龍在一起的那個傢伙一定是他的隨從或者保鏢,一定是有幾手功夫的,你屁點功夫不會,閒得蛋疼去招惹他,這不是雞蛋碰石頭嗎?下次再遇見他,遠遠避開,裝作沒看到,記住了沒有?」
海楓怔怔地看了我一會,:「我想和他打招呼,並非僅僅是打個招呼那麼簡單,其實是懷疑他來海州的動機。」
「什麼動機?」我看著海楓。
「我懷疑——」海楓湊近我低聲,「我懷疑這狗日的來海州,動機不純,不定,他是來找芸兒的。」
我眼皮不抬,端起一杯咖啡慢慢喝著。
「這狗日的一直對芸兒圖謀不軌,心懷邪念,現在芸兒在海州,你也在海州,他極有可能是知道了芸兒的去向,然後就趕到這裡來的。」海楓。
「那又怎麼樣?你以為芸兒和我現在還有關係嗎?」我。
「雖然芸兒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但是也不能讓段翔龍這逼樣的去招惹芸兒,他是個心地骯髒的傢伙,心術不正。不管怎麼,不管芸兒現在是不是把我們當朋友,我們還是要關心關心她的。畢竟,芸兒是為了你來到海州的,畢竟,芸兒和你有過那一段關係,畢竟,我一直覺得,芸兒雖然對我們有成見,但是,她的本質其實沒有那麼差。我不想看到芸兒受到段翔龍的傷害。」海楓。
我默默地喝著咖啡,沒有話,心裡泛起一陣陣苦澀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