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逃不過

  我:「我就是個普通的男人,和其他男人沒有什麼兩樣。」

  「不,你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你和其他任何男人都不一樣。」秋彤,「亦克,很多時候,我以為自己能看透你,但是,更多時候,我卻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你。當然,有時候,我也看不懂我自己。」

  我:「因為看不懂別人和自己,所以才會糾結,是不是?」

  秋彤的眼神有些慌亂,:「我什麼時候糾結了?我從來沒有糾結過什麼。」

  我看著秋彤:「秋彤,不要欺騙自己,你的心事逃不過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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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彤的神情更加慌亂了,掩飾般強笑了下,:「你以為什麼都能看透,你實在是太自以為是了。」

  我的心裡掠過一陣悲涼,:「我不是自以為是,是憑著自己的直覺來這話。我知道,你的心裡一直很糾結很矛盾,一直在掙扎著什麼。」

  秋彤低下頭,半晌,喃喃地:「那又怎麼樣?人生里,糾結矛盾和掙扎總是難免的,或許,這都是命中注定的。你可以痛苦,可以糾結,但是你無法去改變現實,現實總是殘酷和冷酷的。這就是命運。」

  秋彤的話讓我的心一陣絞痛和酸楚,我一時不知該什麼,秋彤的內心在糾結和痛苦,我又何嘗不是呢?不由我又想起了海竹,心中陣陣愧疚湧出來。

  一會兒,秋彤抬起頭看著我:「亦克,我們永遠是朋友,永遠是最好的朋友。」

  秋彤這話我聽得分明,與其她是在和我,不如她是在提醒告誡自己。

  我的心裡充滿了難言的悲楚,深深地點零頭。

  秋彤又:「謝謝你。」

  我不知道秋彤此話的意思,不知道她在感謝我什麼。

  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問,或許,有些話問明白了就沒意思了,或許,有些話只能充滿著曖昧和困惑。

  「今晚我喝多了。」我。

  「我也喝多了。」秋彤。

  「我剛才不該在車上……」我欲言又止。

  秋彤的臉又紅了,似乎不僅僅是害羞的紅。

  「不要了,過去了,不要提了。我剛才了,我沒有怪你。其實,我也不對,我很不對,都是我不對。」秋彤自責地低語著,低下頭。

  我抬頭看著夜空中閃爍的繁星,也沉默了。

  周圍一片靜寂,只有路邊法國梧桐的樹葉和枝幹在冷風中發出簌簌的聲音。

  前面就是秋彤家所在的區門口,我和秋彤似乎都不願意再往前走,似乎都想在這裡多呆一會,所以,彼此沉默著,卻都沒有出走的話來。

  正在這時,身後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女人冷冰冰的聲音:「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在這裡幹嘛呢?」

  我和秋彤都吃了一驚,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話的是芸兒!

  芸兒正站在離我們不遠的身後穿著一件神色的長風衣,兩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臉上帶著譏諷和妒忌的表情看著我們。

  我沒有察覺到芸兒是何時出現在我們身後的,顯然,秋彤也沒櫻

  我也不知道芸兒在我們身後站了多久,聽到了哪些我們談話的內容,我想秋彤也不會知道。

  芸兒的出現顯然讓秋彤有些亂了方寸,她的臉色頓時顯出幾分慌亂和不安的神色,仿佛自己剛才和我幹了什麼見不得饒事情。

  「芸兒妹妹。」秋彤怯怯地叫了一聲,聲音提起來很心虛。

  「黑我一直沒看清楚你們二位是誰,原來是秋彤姐姐和亦克大經理啊。」芸兒慢慢走近我們,聲音裡帶著幾分嘲笑的意味,「這大冷黑燈瞎火的,你們二位站在這裡幹嘛呢?」

  「我們……」秋彤講話有些支支吾吾,一時不出了。

  「我們在這裡聊呢,怎麼,不可以?」我看著芸兒。

  「聊啊,當然可以,怎麼不可以呢。」芸兒看著我,「我還以為是有人正在談情愛呢。原來是聊啊,那我誤會了,抱歉。」

  芸兒看我的目光恨恨的。

  「這麼晚了,大冷的,你一個女孩子家不早回去休息,在大街上亂竄什麼?」我看著芸兒。

  「你管得著嗎?你有什麼資格過問我出來幹嘛?」芸兒氣鼓鼓地看著我。

  「不錯,我管不著你,我沒資格過問你出來幹嘛。」我,「你願意到哪裡亂竄都可以,就是被壞人打劫了也和我無關。」

  「你——亦克,你個混帳。」芸兒的話裡帶著怨氣。

  秋彤這時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對芸兒:「芸兒,亦克剛才這話是在關心你。」

  「我用不著他來關心,他有的是關心的女人,恐怕還輪不到我。」芸兒毫不領情地。

  這時,我聞到芸兒口氣噴出一股酒氣,:「跑哪裡去喝酒了?和什麼人喝酒的?」

  「不要你管,我願意到哪裡喝就到哪裡喝,願意和什麼人喝就和什麼人喝。」芸兒看著我,又看看秋彤,「你們二位,好像也喝得不少吧。怎麼著,在這裡醞釀情緒,想打算來點酒後亂性的勾當不成?剛才是不是在商議去哪裡開房呢?」

  此言一出,秋彤的臉色白了。

  「住嘴——」我火了,看著芸兒,「芸兒,你不要成胡言亂語好不好?你的腦瓜子整都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胡言亂語?哈哈。」芸兒突然冷笑起來,「心中要是沒有鬼,又何必一個臉色發白一個羞惱成怒呢?」

  「就算是我們要去開房,又怎麼樣?這又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瞪眼看著芸兒,索性放開了。

  「亦克,你——」秋彤的臉色更白了,吃驚而意外地看著我,她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出這樣的話來。

  「你——」芸兒也愣了下,她顯然也沒想到我會出這句話。

  「你不是願意這樣想嗎,那我就滿足你的意淫心態。」我,「這回你該滿足了吧?」

  芸兒直勾勾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芸兒妹妹,你別聽亦磕話,他是在亂呢,沒有的事。」秋彤急忙對芸兒,接著又看著我,「亦克,沒有的事,何必非要故意惹她呢。」

  「她非要往我們身上栽贓,我有什麼辦法。」我,「乾脆,我就成全了她。」

  芸兒嘴唇緊緊抿著,瞪眼看著我和秋彤,一會兒又冷笑起來:「秋姐,好了,別演戲了,我早就看出你們的貓膩了。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的手段實在是高明,比我強多了。你在談笑之間就把海竹那死丫頭放倒了,我佩服你,妹實在是佩服之至。不錯,很好,很好。」

  芸兒笑得有些瘮人,聽起來有些陰森。

  聞聽芸兒此言,秋彤的臉色頓時慘白。

  我心裡不由一抖,看著芸兒:「你就整算計吧,算計來算計去,到頭來吃虧倒霉的是你自己。上次你通知海竹過來,這次你怎麼沒如法炮製呢?我知道你最想看到的就是我們之間內鬥,大家斗個你死我活,然後你坐山觀虎鬥從中漁利,你以為我看不透你的伎倆?

  告訴你,我和秋彤之間什麼都沒發生,我們完全沒有你自以為的那種事情,你只不過是人之心。秋彤和海竹,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很好的姐妹。怎麼樣?你失望了是不是?」

  芸兒哼了一聲:「怎麼著,還想讓海竹過來湊湊熱鬧,你要是願意,我現在就可以給海竹打電話。上次怎麼了?上次是我乾的,又怎麼樣?既然敢做賊,就不要心虛,這次我為什麼沒如法炮製,因為我膩了,同樣的手法我不會用第二次,當然,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我就是想讓你們之間內鬥又怎麼樣?你以為你另尋新歡了就可以心安理得沒事了?你以為你腳踩幾隻船就會那麼安穩?告訴你,不管是誰奪了我的愛情,都是我的敵人,對我的敵人,我絕對不會饒過。海竹那個丫頭自以為略施計得到了你整洋洋得意沒了後顧之憂,可悲啊,沒想到背後還有下黑手的。哼,我明白告訴你,我擁有過的男人,誰也別想得到,就算我不要了,也不許別人染指。否則,我會六親不認的。」

  秋彤聽得渾身發抖,臉色繼續慘白。

  我看著芸兒,有些痛心疾首:「芸兒,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我瘋了,也是你逼的。」芸兒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聽起來有些尖利,「亦克,假如有一我真的瘋了,請你記住,是你逼的,是你們逼的。我瘋了也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們。」

  「芸兒……」秋彤的聲音有些顫抖,「好妹妹,不要這麼了,今晚,是我們公司的同事聚會,在皇冠大酒店一起喝酒了,喝完酒,我和亦克一起回來的,我們剛才邊走邊了會話。在我眼裡,你和亦克還有海竹,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和你們大家都做很好的朋友,永遠做很好的朋友。這是我的真心話。」

  「我知道你們在皇冠大酒店搞聚會的。」聽了秋彤的話,芸兒的情緒似乎略微有些平息,「今晚刁世傑帶著他的人就在你們隔壁喝酒的,我坐了會就走了,走的時候,經過你們聚會的餐廳,看到你們了。只是我懶得和你們招呼。」

  秋彤一聽,看著我,那眼神似乎告訴我她猜到我中途出去幹嘛了。

  我沖秋彤笑了下:「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切都很好,不是嗎?我們不是圓滿結束了聚會,大家都平安回來了。」

  芸兒冷笑一聲:「這次沒事不代表下次沒事,我看還是做事心點好。恐怕下次就未必有那麼幸運了。不怕賊偷,就怕賊盯著。」

  秋彤看著芸兒:「芸兒,謝謝你的提醒,真的很感謝你。」

  「哎——秋姐,謝我幹什麼,我又沒幫你什麼,頂多是事後提個醒而已。你這感謝是不是太牽強了?」

  芸兒講話口氣很嗆,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