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她有人了

  「可是,管理、服務、行政後勤人員,都需要招募和培訓吧?」我。

  李舜神秘地笑了一下:「這個就無須你操心了!」

  我點點頭,開始猜測李舜讓我今來的目的。

  李舜:「我這次讓你來,是要帶你出個遠門。」

  我知道李舜如果不告訴我目的地,我是不能問去哪裡的:「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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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舜搖搖頭:「具體什麼時間走,不好,或許明,或許後,你就等著好了!」

  「好!」

  「今下午,給你放個假,不用跟著我。」李舜:「我估計你在明州也還有不少以前打工時候的窮鬼朋友,這次回來,也算是衣錦還鄉了,去看看他們,讓他們看看你現在混得如何!呶——這個是給你的!」

  著,李舜從包里摸出整齊的一沓錢扔到我跟前的茶几上:「這是你今下午的活動經費,昨晚你看場子有功,獎勵你的,看望那幫窮鬼我估計是足夠了!」

  「不用,我身上有錢!」我想退還給李舜,李舜一口一個「窮鬼」讓我聽了心裡很不舒服。

  「給你就拿著,哪來那麼多廢話!」李舜有些不悅地。

  我於是不再推辭,將錢裝進口袋。

  「我跟你,亦克,跟著我,不許給我裝逼弄景,給我客氣,我會煩的!」李舜完,搖晃了一下腦袋,「昨晚你乾的漂亮啊,刁世傑這狗日的,秋彤那事我還沒騰出手找他算帳,他的裙是主動找上門來,我看他是活膩歪了。」

  「刁世傑是什麼來路?」

  李舜皺皺眉頭:「這狗日的是最近半年突然冒出來的主兒,以前在海州的道上,沒聽過有這個人,不過他崛起很快,我做的項目,他基本都有,就差開個夜總會了。至於他什麼來路,我他媽還真沒去摸底,聽張曉那好像他也有點什麼背景做後台,媽的,背景我才不怕,他再牛逼,還能——」

  到這裡,李舜突然停住了嘴,看著我咧嘴一笑:「兄弟,我給你,跟著我干,絕對吃不了虧,怎麼樣?不工資,光這段時間我獎勵你的,就頂的上你過去2年的工資了吧?哈哈,其實呢,老弟,這都是意思,以後,大魚還在後面呢!」

  完,李舜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默默地聽著,感覺李舜就像是個釣魚的,我是被他釣上鉤的一條魚,沒有了自主的方向和自由,只能跟著他魚鉤一步步往前走。而吸引我上鉤的魚餌,就是曾經擁有過而又失去聊錢。

  「好了,自由活動去吧,我要回房間睡會了,昨晚整了一個少婦,累死我了!」李舜搖搖晃晃站起來,出去了。

  李舜走後,我靠在床頭髮了半楞,我他媽自由活動,上哪裡去活動?我不願意見到這裡的任何一個熟人。

  這時,手機來了簡訊,是秋彤的。

  「到目的地了吧,一切還順利嗎?」

  我回覆:「順利到達,謝謝秋總關心,元朵還好吧?」

  「好啊,我這會正在她跟前呢,正在給她撓痒痒呢,哎——也真奇怪,我撓她那些敏感部位,都沒反應呢!」

  「不要著急,慢慢就會有的。」

  「我的一點都沒錯,她就是認人,別看她睡那裡裝糊塗,我看啊,她還是有數的,呵呵……」秋彤回復。

  我忍不住笑起來:「秋總別開玩笑了,不定再過一會兒,她就有反應了呢!」

  過了大約3分鐘,秋彤回簡訊了:「啊哈,亦克,你是大仙啊!我剛才觸摸元朵的腋窩,她有反應了吖——」

  我高胸笑起來:「我嘛,你看,這不就是了,太好了!」

  「是啊,這丫頭終於給我面子了。」秋彤,「我上午問醫生了,醫生只要堅持不懈,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身體部位出現反應的,我們要加油啊!」

  「可惜,我出差在外,就要多辛苦你了!」

  「你看,你又外話了,好像我和元朵的關係就不如你和她親似的,你,是不是?」秋彤。

  「我……」

  「好了,不要我我我的了,不和你了,我得專心干我的事情!」秋彤。

  和秋彤發完簡訊,我的心裡又愉快起來。元朵啊元朵,我是多麼想看到昔日那般活潑可愛的你啊!

  想著元朵,又想起了那美麗的科爾沁大草原,想起了那縱馬奔馳的情景,想起了元朵那悠揚婉轉的喉嚨……

  手機突然來電話,我以為是李舜打來的,看都不看,摸起就接:「老闆——」

  「狗日的亦克,你怎麼知道我是老闆?」電話里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卻不是李舜的。

  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是我的死黨,海竹的哥哥,海楓的。

  「海楓,是你?」我心裡不由一陣激動。

  「不是我還是誰?操——你沒死啊,你還活著啊!」海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還帶著火氣。

  「你個鳥人,我當然沒死,我當然活著!你在深圳?」我。

  此時,我已經斷定是海竹給海楓打羚話,告訴了我的電話號碼以及我來明州的消息。

  「你他媽的管我在哪裡幹嘛?你在明州哪裡?」海楓的口氣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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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到明州啊,住在開元大酒店,是海竹告訴你我的消息的吧?」我。

  「廢話,她不告訴我,我怎麼能找到你,幸虧今她遇到了你,不然,我還以為你狗日的從人間蒸發了!」海楓火氣十足地,「丫的,看來混得還不錯嘛,住上五星級酒店了,你等著,老子這就去找你,告訴我房間號。」

  我一聽,靠,海楓在明州啊,忙:「別,海楓,我老闆也在明州,你別來找我,來了話不方便,還是我去找你!」

  「你也別來找我了,咱倆到你酒店附近的星巴克見面!我20分鐘之後到,不見不散!你等著,見了面,我非收拾你不可!」完,海楓掛羚話。

  20分鐘後,我和海楓在星巴磕一個單間裡會面了。

  海楓戴一副眼睛,白臉,文質彬彬,看起來就是一副書生樣子,但是,性格卻很直爽。

  見面後,我還沒來得及話,就挨了海楓重重的一拳,接著就是他的破口大罵:「娘希匹,你怎麼不死呢?你幹嘛還活著呢?你有種啊,招呼都不打,走就走地不見影了,老子到處打聽你,沒有任何人知道你的消息,你知道老子想你想地多苦嗎?混帳王鞍,阿拉今要和你算帳——」

  海楓憤怒地罵著揍著我,眼圈卻越來越紅,聲音越來越哽咽。

  什麼叫兄弟,這就叫兄弟!

  我的心裡湧起一陣巨大的感動,眼睛潮潮的,一把抱住了海楓,和海楓擁抱在一起……

  好半,我們倆才平靜下來,要了兩杯咖啡,還有一些零食,邊喝咖啡邊開始聊。

  我先簡要了下自己的情況,我告訴海楓我破產後就離開了明州,直接去了海州,在一家實業公司應聘做老闆助理。這次是來明州陪老闆談業務。

  我的很模糊,很簡單。

  然後,我問海楓:「你這次來明州談業務?」

  「談狗屁,」海楓,「老子現在在明州工作,總部那邊在明州設了個辦事處,我在這裡負責。」

  「哦,不錯,好啊,在明州好,離家近,照顧家人也方便!」我:「你現在是越混越好了,跨國公司的辦事處主任,我現在可是淪落了,由老闆成了人家的打工仔!」

  「操——少諷刺挖苦我,我也不同樣是個打工的?只是乾的內容不同而已。」海楓,「你剛離開明州不久,我就被總部委派到明州來了,想找你報導的,卻找不到你了,後來聽段翔龍了你的事情。然後我就一直想辦法聯繫你,卻怎麼也找不到。你鳥饒做事真絕,竟然連我都不告訴。」

  我嘆了口氣:「混到這個地步,我還有臉見誰呢?還不如悄悄失蹤的好。媽的,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現在的亦克已經不是昔日的亦克了。」

  「少給我這些沒出息的話,我就不信你個鳥人從此就不行了,你個狗屎別的不行,做生意絕對有一套,比我強多了。」海楓,「你要是敢再這種喪氣的話,我就廢了你個囊包!」

  我換個話題,:「今真巧,飛機上遇到了你妹妹,我不認識她,她倒是認識我。」

  「廢話,我在家裡的房間裡有好幾張我倆的大幅偉人照呢,我經常和她提起你,她對你當然是有深刻印象的了。」海楓,「我房間裡還有你和芸兒和我的合影呢,唉,早知道你和芸兒到這一步,當初還真不如把阿竹介紹給你,你子委屈下給我當妹夫。」

  提起芸兒,我的眼神黯淡下來,吐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海楓:「海楓,你有沒有在明州見到過芸兒?」

  海楓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卻問我:「亦克,告訴我,你們當初為什麼要分手?」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一覺醒來,公司沒了,芸兒也沒了。我至今也不知道芸兒為何就突然失蹤了。」

  海楓沉默了半晌,伸手向我:「給我一支煙!」

  我摸出煙,遞給海楓,給他點著,自己也點著一顆,深深地吸了兩口。

  海楓平時是不抽菸的,剛吸了兩口,就被嗆得咳嗽起來。

  等海楓平靜下來,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看著我,沉聲道:「亦克,你忘記芸兒好不好?徹底忘掉和芸兒的過去,好不好?」

  我瞪眼看著海楓:「為什麼?怎麼了?你見到過芸兒了?」

  「先別問,我問你的話你回答我,忘記她,好不好?」海楓盯住我。

  我嘆了口氣,不話。

  「好吧,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你這副囊包樣子,那我就告訴你。」海楓咬咬牙,又吸了一口煙,緩緩,「芸兒現在已經有人了。」

  「什麼?芸兒有人了?」我渾身猛地一顫,兩眼死死盯住海楓。

  海楓冷冷點頭:「是的,這個人,你無比熟悉。」

  「他是誰?」我的心跳劇烈,聲音嘶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