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不是很想，只是想看看你老栗調教出來的女兒是什麼樣子的。我可沒有其他什麼別的想法的哈。」
老栗樂了：「我調教出來的女兒什麼樣？哈哈，你覺得會什麼樣呢？」
我：「必定是個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的大家閨秀！」
老栗又笑了：「亦，你這麼高看我，為什麼會以為我女兒是個大家閨秀呢？」
我：「廢話，因為你唄，有你這樣的老爹，你女兒還能差了。」
老栗：「如此來，亦是你很喜歡大家閨秀式的女人了？」
我：「恐怕沒男人會喜歡刁蠻任性脾氣古怪蠻不講理的女人吧？」
老栗嘴巴半張，看著我：「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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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我和你是好朋友，和你女兒如果見了，也會做成好朋友的。」
老栗嘴巴還是半張，點點頭：「哦，哦。」
我：「你怎麼了？嘴巴怎麼這樣，怎麼老是哦哦的。」
老栗眨眨眼看著我，又是：「哦。」
我突然笑了：「老栗，我和你是忘年交朋友，咱倆要是不論爺們，也可以論哥們，要是論哥們，你你女兒見了我豈不是得叫我叔叔呢。哈哈。」
老栗笑了：「子，轉著彎來占我閨女的便宜啊。對了，你剛才你要是見了我女兒，你們會做好朋友？」
「是的！有你這樣的老爹，你女兒必定差不了，我覺得我和你女兒一定能做好朋友，當然，要是她能叫我叔叔更好了。哈哈。」
老栗：「你子，讓我閨女叫你叔叔，想得美，我還想收你做兒子呢。哎——其實，亦，告訴你實話，要是你沒有女朋友的話，我曾經還打算收你做乘龍快婿的，可惜——」
我聽了一笑：「哎——老栗，晚了，你要是早認識我幾年就好了，我現在已經有老婆了。不過，能和你做朋友，能認識你調教出來的女兒做朋友，也還是不錯的。今沒機會了，看來要等以後了，我想你老栗的女兒也一定是個大美女吧。」
老栗：「美不美的，反正到時候你要是見了我女兒，驚死你——」
我大笑：「有這麼誇張嗎？老栗，你別逗我啊，我的心臟受不住那刺激哈。」
老栗含蓄地笑著，」我的是真的，要是我女兒真的站在你面前，要是我告訴你這就是我女兒，你肯定會十分震驚，能不能驚死我不敢保證，起碼會讓你發暈。」
我來了強烈的好奇心，：「真的？為什麼會這樣呢？」
老栗：「為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現在無法告訴你。」
我：「那我什麼時候被震驚呢？」
老栗：「這個要看機會了。要看我什麼時候有心情，哈哈，或者，要看緣分。」
我看老栗笑得這麼開心，也笑了起來。
正笑著，我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我靠，是夏雨來的電話。
夏雨的手機簡訊我一個不回，她不定受了刺激，要打電話來質問我找我麻煩的，她堂堂億萬千金，誰敢給她這氣受啊，發了那麼多手機簡訊，竟然一個不回，這還撩。
看我眉頭皺起來，老栗：「怎麼了？怎麼不接電話？」
我苦笑了下：「一個魔女來的電話，我一看她號碼頭就發暈，實在是不想接啊。」
「哈，魔女？」老栗笑了，「我還以為是你女朋友來的電話呢，哪裡的魔女啊？」
「就是三水集團的那個副總裁，夏雨大姐。」我嘴巴一咧，「哎——我最怕的就是她，偏偏她來羚話。」
老栗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那你就按拒接唄，不想接那還讓電話一遍遍響。」
我愁眉苦展：「老栗，我給你，我要是按了拒接，她肯定還會馬上打過來，我要是繼續按拒接，她肯定會將罵我的簡訊發爆我的手機。哎——為了少挨罵，我還是接吧，誰讓我和三水集團有業務關係呢。」
我著，按了接聽鍵：「夏總，你好——對不起，我剛才沒聽到電話聲音響。」
我一上來就得趕緊解釋接電話晚的原因，先堵死夏雨找茬的嘴巴。
老栗在旁邊忍不住笑了。
電話里沉默了半，沒有聲音。
我有些發愣：「餵——」
「二爺——」少頃，電話里傳來一聲嬌滴滴柔顫顫溫軟軟的聲音，仿佛是從地底下傳來的。
這幸虧是白，要是晚上，我還以為是見鬼了。
我頭皮一陣發麻，：「你是人還是鬼？快快報上名來。」
「二爺，人家明明是你的二奶嘛。」這聲音還是那麼酸嬌柔嫩委婉，「你聽聽人家的聲音，多軟啊，溫柔不溫柔呢，人家是人呶，怎麼會是鬼呢。」
我忙開始討饒：「行了，行了，夏總，你別折磨我脆弱的神經了，我求求你人話吧，別弄那人不人鬼不鬼的聲音來嚇唬我了。」
「我仟—」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斷喝，剛才的委婉和柔和一掃而光，「你個死亦克，本姐今好不容易才有心情來點溫柔的菜，你以為誰都能享受到本姐這般如茨溫柔嗎？不識抬舉的混帳，不但不知道感恩，還我是人不人鬼不鬼，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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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在電話里剛有了幾秒鐘人不人鬼不鬼的溫柔，接著又開始沖我噴火了。
我：「你切，我還暈呢。夏總，別玩那麼酸的好不好？我實在受不了，你那溫柔的菜似乎放醋放得太多了。」
夏雨：「我仟—你個混帳二爺，我醋放多了，你不會放點醬油中和下，你幹嘛要本姐是鬼？快——」
我：「我沒你是鬼啊，我是你的聲音聽起來的感覺。」
夏雨又開始無力霸道找事了，我又得開始忙著解釋了。
老栗不看我，看著海面，嘴角帶著笑意。
「聽起來的感覺？反正是一回事，你我聲音聽起來像鬼，那不就是我人是鬼嗎？好啊，亦克，我和你之間的帳越來越多了，上幾次的帳都還沒算清，這次又加了新帳了。我給你一筆一筆記著呢，累計著呢。舊愁添新恨，沒治了。你該怎麼辦吧？」夏雨的聲音裡帶著刁蠻和任性，還有幾分得意。
我：「你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實在是拿你沒辦法了。老啊，我怎麼會遇到你這樣的人啊。」
「嘻嘻。」夏雨笑起來，聲音突然又變得溫柔起來，「哎——二爺啊二爺，別這樣嘛。遇到我這樣的人，這是上對你的惠顧啊，你怎麼這般悲觀和傷心呢。二爺不開心，二奶也很不開心嘍。哎——二爺，別這樣哦。笑一個給二奶聽聽——笑啊，笑——」
我實在笑不出來。
「叫你笑，你幹嘛不笑？快給我笑——」夏雨帶著命令式的語氣。
我對著電話「嘎嘎——」乾笑了兩聲，這兩聲聽起來不像是笑，倒像是烏鴉劍
這兩聲嘎嘎讓老栗渾身一抖，接著就扭頭看著我，臉上帶著意外的表情。
我沖老栗一咧嘴，苦笑了下。
老栗抿嘴一笑，接著又扭頭繼續看著海面。
「咔咔——你終於笑了，笑得和烏鴉叫一樣。」夏雨，「我問你，昨我給你發了那麼多手機簡訊，你為什麼一個也不回？你難道不知道本姐的脾氣？不知道在能回簡訊的情況下不回是什麼後果？」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麼？」夏雨。
我：「第一，我不知道你給我發簡訊了，我的手機簡訊設置的是無聲狀態，來簡訊從來不提示，而且我這人從來不看手機簡訊，來了都是直接刪除。第二，我不知道夏總的脾氣這麼大，不知道不回簡訊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你扯淡，你撒謊。」夏雨。
「我木有扯淡，我木有撒謊！」我。
「你繼續扯淡，你繼續撒謊！」夏雨。
「木有，我木有！」我。
「不管你這次是不是扯淡，我老人家大人大量既往不咎，但是，從今後，見到我的手機簡訊，第一必須看，第二必須回。當然，要是當時不方便，比如大奶在旁邊，可以暫時不回。但是只要是方便的時候，必須要回！」夏雨，「二爺，別忘記了，我可是你的大客戶，有你這麼虐待大客戶的嗎？客戶就是上帝，我是你的上帝，你不要這麼虐待上帝好不好？」
我：「好，我知道了。」
「嗯。知錯就改是個好孩子。我就喜歡聽話的好孩子，乖克克，以後要好好聽姐姐的話哦。」夏雨得意地笑著，開始逗我。
「夏總，你還有事嗎？」我。
「幹嘛？上帝給你來電話，你不好好接聽，怎麼還質問上帝？」夏雨。
我：「不是，我不是質問，我是詢問。」
「額，二爺，你在哪裡呢？」夏雨。
「我在和朋友一起，還有朋友的孩子一起玩呢。」我。
「哦，玩啊，玩什麼呢？男朋友啊還是女朋友？」夏雨。
「木有玩什麼啊，就是在海邊玩唄。」我，「帶把的朋友。」
「帶把的？帶把的是什麼意思？」夏雨。
「帶把的就是男的。」我沒想到夏雨不懂這個。
「男的怎麼就是帶把的呢？」夏雨。
「我暈。」我看了一眼老栗，低聲，「傻閨女，帶把，那個把，就是人身上那玩意兒。」
「人身上那玩意兒是什麼呢？」夏雨窮追不捨地問，「我身上有木有呢？」
「那玩意兒，你身上現在木有，不過，或許，以後，你會有時有，有時無。」我低聲道，「那玩意兒就是丁丁。」
「哦，哈哈。」夏雨大笑起來，「你個死鬼亦克，你個流氓二爺，你在調戲本姐。嘿嘿，別得意，別以為我是傻瓜，本姐是剛才故意裝傻讓你得逞的。傻蛋二爺，哈哈。」
我被夏雨笑得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