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我看到了這個蒙面人。
老秦！
「老秦，是你？」我。
老秦輕輕喘息著，沖我笑了下：「不錯，是我！」
「你怎麼突然到了海州？」我，心裡湧起一團迷霧。
老秦沒有回答我的話，看了看四周，：「簇不宜久留，你怎麼來的？」
「開車！」
「走，到你車上去！」老秦。
我和老秦出了樹林，穿過沙灘，到了濱海路我的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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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老秦。
「去哪裡？」我邊發動車子邊問老秦。
「棒棰島賓館！」老秦。
「棒棰島賓館？」我扭頭看了下老秦，「你住在那裡？」
老秦點零頭。
「什麼時候來的？」我邊開車邊。
「今下午，來到後直接入住棒棰島賓館！」老秦。
「怎麼不提前和我下？」
老秦沒有回答我，點燃一支煙，吸了兩口。
「坐飛機來的？」
「火車！」
「火車？為什麼不坐飛機？」我。
老秦看了我一眼：「我從崑山坐火車來的，先去了京城，然後轉車的。」
我明白老秦這話的意思，明州機場甚至周邊的機場對他來都是不安全的，老九他們還在找老秦，老秦必定是開車到了崑山，然後從崑山上了火車，畢竟，崑山是個站，不引人注意。
「你來海州的目的是——」我話了一半。
「目的之一來會會這個阿來。」老秦淡淡地。
「會會阿來？你會他幹嘛？」我。
「一來我想試試他的身手，二來，我想如果有可能，就幹掉他！」
「幹掉他？」我吃了一驚，扭頭看著老秦，「為什麼？」
「我通過以前的關係打聽了阿來的底細，此人心狠手辣，作惡多端，在泰國有不少人命案，現在他投奔餾世傑。此人在刁世傑手下做事，在海州與你作對，必定是個後患，不但會給你自身安全帶來極大的隱患，而且以後也會成為我們的一大障礙，此人不除，恐怕日後會成為一大妖孽。」
老秦嘆息一聲：「出乎我意料，沒想到他的功夫如此厲害，今我以匿名的方式約他出來的，本想做了他，沒想到差點被他做了。」
「你怎麼把他約出來的？」我。
「用錢。此人最大的嗜好就是愛錢，我告訴他有一筆生意讓他做，酬金是一百萬，約他單獨出來面談，他果然就來了。此人仗著一身武藝，誰都沒帶，自己來的。」
「他來這裡，刁世傑看來不知道。」
「是的。」老秦點點頭，「這等於是他接的私活，自然是不會告訴刁世傑的。我本想利用這個機會結果了他，最起碼將他弄殘，廢了他的武功，卻想不到制服不了他，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恐怕我今不死也得落個半殘廢。」
「巧了，我是偶然在這裡散步遇見你們。看到你危險，就出手了。不過，當時我並不知道是你，只是覺得和阿來打鬥的必定不會是我的敵人。」我。
「看來我是福大命大。」老秦乾笑了一聲，，「慚愧，老了，這個阿來，恐怕我和你都不是他的對手。」
老秦這話我雖然聽了心裡不服，卻又不得不認可，其實豈止是我和老秦，單打獨鬥，恐怕四哥也不是阿來的對手。
「不過，再厲害的功夫高手，也有他的死穴，也有他致命的弱點，只要能找到他的死穴，就有制服他的辦法。」老秦。
「你發現他的死穴了嗎？」我。
老秦搖搖頭：「暫時還沒櫻不過，我要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和他打鬥的過程。對了，你和他也試過身手，你發現沒有？」
我搖搖頭：「沒有！」
「即使在他的身手上暫時找不到可以克制的地方，但是，這個阿來，在功夫之外，已經有一個死穴了，這個死穴，或許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你是他視財如命的特點？」
「是的，他愛財貪財，這也算是他的死穴之一。」老秦點點頭，「這一點，加上他有功夫無道德，品質惡劣，這個人，是冷血動物，為錢六親不認，這個特點，或許以後倒可以抓住，加以利用。」
我沉默了一會兒，問老秦：「你來海州為什麼不給我打招呼？」
老秦停頓了一下，：「亦，不是我不尊重你，也不是我眼裡沒有你，李老闆走後，叮囑我國內的事情都由你做主，讓我凡事都向你匯報。可是，李老闆這個人，你是知道的，他是這麼，做起來卻又自相矛盾，按照規矩，我是要先和你打個招呼，但是，我今來海州，是李老闆直接通知我的，他讓我暫時誰都不要告訴，我只能服從。亦，你理解為盼。」
「我理解！」
「如果今晚不是遇到你，我還是不會和你見面的。」老秦，「不過，既然已經和你接上頭了，我也不想隱瞞你什麼了。知道李老闆為什麼讓我到海州來嗎？」
「不知道！」
「李老闆很快就要日本直飛海州。」老秦。
「他終於忍不住要回來了！」
「是的。」
「哪到海州？」
「不知道。他沒有和我具體到的時期，只是讓我在海州等他。」老秦，「或許到海州後，他不會停留多久，會直接和我一起去明州。」
「他為什麼不直接飛明州？」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你要幹掉阿來的事情，李老闆知道不知道？」
「阿來的基本情況，我給李老闆匯報過，試探了了李老闆的口風，李老闆沒有直接讓我幹掉阿來，只讓我自己看著辦。我看李老闆也似乎是覺得這個阿來留著早晚是個禍害，也似乎默認了我的想法。他自言自語了句，我們大家都在明州，亦克自己在海州，要面對阿來這樣一個狠辣的對手，你的處境會越發危險。從李老闆這話里，我聽出了他的意思。一來他回來後還是打算要去明州，二來他很關心你的安全，擔心阿來會對你構成更大的威脅。不過，今沒有達到目的，有點打草驚蛇，這個阿來會警覺的。」
「阿來會不會知道你的身份？」我。
「這個不會。他無法猜測出我的身份，這一點我做的很隱秘，阿來殺人如麻，仇家很多，他頂多猜測是泰國的仇家追殺到海州來了。經此一役，今後，他恐怕不會輕易出動了。」老秦。
「李老闆知道阿來是段翔龍推薦給刁世傑的嗎？」
「這個情況我告訴了李老闆，他聽了沒有做任何表示。」
「他不相信段翔龍會背叛他？」
「不知道。他沒有做聲，不知道他是不相信呢還是相信了而另有主意。」老秦，「對了，李老闆在日本又開始吸了。」
「你怎麼知道？」
「從他和我打電話話的內容和口氣里，我就能聽出來。」老秦，「李老闆現在的疑心似乎越來越重了，話的口氣，帶著迷幻的感覺。」
我聽了，默然無語，難道戒毒真的就那麼難，我用丫丫也打動不了他？李舜要是最後毀在毒品上，他將如何面對這個是世界上他最愛的親閨女？
「在等李老闆回來之前，這些時間你打算幹什麼？」我。
「什麼都不干，等！」老秦，「本想順勢解決阿來的事情，但是今晚的事情過後，阿來必定有所警覺，再將他單獨釣出來，恐怕很難了，而且，再繼續搞，恐怕會泄露我們的身份。在李老闆和刁世傑公開攤牌翻臉之前，我們是不能主動挑起事賭，畢竟，阿來現在是刁世傑的人，搞阿來，就等於是向刁世傑宣戰。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要聽李老闆的指示。」
「段翔龍現在動靜如何？」我。
「在忙乎自己的生意，同時也不間斷出入其他的一些地方耍錢，他賭的惡習是改不掉的，還去澳門賭過幾次。」老秦，「我和兄弟們現在一直處於地下狀態，但是一直牢牢盯住段翔龍，他倒是想找我，但是找不到。現在明州想找我的不止一個段翔龍，老九他們，一直在到處打探我的消息，看來，我們成了老九他們洗白自己身份的最大隱患了。」
「在這樣的時候，李老闆回明州，豈不是自己找死？」我。
老秦嘆了口氣：「類似的話我不止一次和李老闆過，可是，李老闆根本就不聽，他現在越來越固執了，根本就聽不進去。看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等他去了明州，大家多加心就是。這個新上任的老大目前還沒有什麼大的動靜，不知下一步他會如何動作。」
「明州的那些生意都開張了？」我。
「沒有，李老闆一直催促我抓緊開張，我一直口頭答應著，但是並沒有實施，一直找各種理由拖延著。李老闆為此發過好幾次火，嫌我做事拖拉。」老秦，「目前的形勢，顯然重新開張這些生意是不合適的，我寧可讓李老闆訓斥我做事不力，也不會按他的辦的。」
老秦擰緊眉頭，半沒有話。
到了棒棰島賓館，我放下老秦，和他告別，然後開車直接回宿舍。
海竹剛回來洗完澡，正穿著睡衣躺在沙發上休息，神色顯得很是疲憊。
確實，這段時間忙乎三水集團這個大單子的事情，海竹很勞累，不僅是身體勞累，腦力更累，現在第一批的團發出去了，也算是稍微喘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