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第一功臣

  秋彤叫來元朵,把報告遞給她:「蓋上公司的章,你親自去集團孫總辦公室交給他。我估計這會兒他該轉悠完回去了。」

  元朵答應著去了。

  秋彤看著我笑著:「亦克,如果此事操作成功,你是第一大功臣!」

  我:「我只是建言獻策,你是做決定的,所以,最大的功臣,該是你。」

  秋彤抿嘴一笑:「照你這麼,我也不是功臣,功臣該是集團,該是孫總,該是主持工作的總編輯了。」

  聽秋彤提到這個臨時主持,我問秋彤:「總編輯這人做事如何?做事魄力怎麼樣?」

  秋彤沉吟了一下:「總編輯是個老報人,一直在集團做報紙,負責編務這一塊,做事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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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屬於唯唯諾諾膽怕事的那種書呆子?」我。

  秋彤看了我一眼:「不要這麼,不過,總編輯一直從事文字工作,還真沒接觸過行政管理和經營這一塊。」

  「現在讓他主持集團的全面工作,恐怕他一下子暈了頭麻了爪吧?」我。

  秋彤用責怪的口氣對我:「你這話怎麼的?我今在公司開會怎麼的,不要背後議論高層,你怎麼明知故犯?是不是想找尅?」

  我嘿嘿笑了下。

  「你這個人啊,什麼都好,就是講話不注意分寸,什麼話都敢,什麼人都敢評價。」秋彤。

  「我怕什麼,我又不是體制內的人,我反正又不會列入提拔考核對象。」我。

  「那也不行,你在發行公司還是個中層管理人員呢,以後講話要注意呢。」秋彤。

  「我就是和你這些話,和別人不的。我在其他人面前,講話很注意的。」我,「我這不是沒把你當外人嘛。能不被我當外人,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啊。」

  秋彤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貧嘴。」

  我呵呵笑著出了秋彤辦公室。

  下班的時候,我在院子裡剛要開車走,遇到了曹莉,曹莉一見我就滿臉不高心樣子。

  「亦克,你出的什麼餿主意?」曹莉。

  「怎麼了?」我。

  「怎麼了?誰讓你給秋彤出那主意的?你是不是閒的沒事幹了,瞎搗鼓什麼?」曹莉。

  「那又怎麼了?我這主意誰想不出啊,我就是不,秋總自己也會想出來的。你以為秋總就那麼不懂發行?」

  「她想是她的事,你就不該出這主意。提前搞晚報征訂,對你有什麼好處?」

  「當然有好處了,好處大大的,就是因為對我有好處才出這主意的。」我,「提前征訂晚報,我不就可以提前賺錢了,我可是很能訂報紙的,每年報紙征訂提成這一塊,可是我收入的主要來源。」

  「你這個財迷心竅的鬼東西,腦子裡就沒有一點大局觀念。」曹莉。

  「我怎麼就沒有大局觀念了?」

  「行了,不和你這個了,秋彤的報告弄出來了嗎?」

  「弄出來了啊!」

  「我怎麼沒見?」

  「秋總讓我先給你,我想了想,這點事還用得著煩勞你嗎,我就直接給了元朵,讓元朵直接送給孫總了。」

  「什麼?你這個死亦克,膽子不啊,敢擅自做主越過我。」曹莉火了,瞪眼看著我。

  「多大個事啊,我這是替你考慮,我想減輕你的工作量呢。再,孫總今在秋總辦公室不也了,報告給他看。」我做出滿不在乎的樣子理直氣壯地,「你這個人,沒良心,你不感激我,還罵我。你再罵我,我和你玩了。真沒意思。好心當驢肝肺。混了這二十多年,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曹莉瞪眼看著我,似乎被我的理直氣壯和一番邏輯弄暈了,又似乎那我沒辦法。

  趁曹莉發暈,我急忙開車離開,剩下曹莉自己在那裡發呆。

  邊開車邊給海竹打了個電話,海竹正在公司里,晚上還要加班,我我一會兒就過去。

  這段時間海竹很忙很累,人都累瘦了一圈。

  海竹雖然對旅遊管理不是很熟悉,但是在努力學,而且學得還很快。

  海竹工作起來,頗有我那種拼命三郎的勁頭,這段時間整個身心都撲在了公司的事情上。

  我開車拐上濱海大道,走這裡雖然到海竹公司路程遠一點,但是一般不會遇到堵車,反而節省了時間。

  走在濱海大道上,暮色漸沉,秋日的大海顯得格外靜謐。

  走到一座山腳的拐彎處,這裡一邊是高山,一邊就是大海,路邊有修的木棧道,還有停車帶,經常會有遊人在這裡停留到木棧道上觀賞海景。而此刻,色已晚,秋涼陣陣,遊人很少,只有一個穿淺藍色風衣的女人站在木棧道的欄杆那裡面向大海一動不動。

  我隨意一瞥那風衣女饒背影,頓時就收不回目光了,這背影對我來,再熟悉不過,這是芸兒的背影!

  旁邊沒有車,芸兒是徒步走到這裡來的?傍晚了,她自己在這裡幹什麼?

  我心中一動,緩緩停車,下了車,輕輕走到她身後。

  我走地悄無聲息,芸兒似乎毫無覺察。

  芸兒兩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身體一動不動,我心翼翼緩緩側過臉去看她,驀然一驚,芸兒此刻正閉著眼睛,臉上正熱淚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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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芸兒那白皙臉頰上布滿的淚水,我的心猛地一揪,心中大痛,芸兒是獨自來這裡流淚的,不是來看海景的。

  芸兒為什麼要如此流淚?這種無聲的哭泣實在是比嚎啕大哭要讓人心痛多。嚎啕大哭,哭完了心裡會感覺痛快些,積鬱能發泄出來,而無聲的哭泣,卻是越哭心裡越糾結越壓抑越痛苦。

  嚎啕大哭是一種行為,而無聲哭泣是一種境界。

  此刻,我被芸兒的這種境界糾葛了,忍不住輕輕掏出紙巾去擦拭她的臉。

  紙巾剛接觸到芸兒的臉,芸兒猛地睜開眼睛,身體猛地一顫,似乎受到了驚嚇,似乎她的心裡一直就處於高度緊張狀態之鄭

  芸兒表情的劇變讓我有些震動,我看芸兒睜開了眼睛,就收回手。

  「你——是你?」芸兒看著我,臉上的驚嚇狀態迅速恢復為平靜,自己忙掏出紙巾擦拭臉上的淚痕,邊,「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開車經過這裡,正好看到你。」我。

  「看到我又怎麼樣?」芸兒擦拭完臉上的淚痕,淡淡地看著我,「看到我在這裡淌眼淚,你是不是感到很快意?專門來看我洋相的,是不是?怎麼自己來看呢,怎麼不叫上海竹海楓一起來看呢?」

  芸兒話的口氣有些咄咄逼人。

  我嘆了口氣,垂下眼皮:「芸兒,為什麼獨自在這裡哭泣?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誰欺負我了?亦大俠很關心是不是?告訴你又能怎麼樣?你能幫我去出氣?」芸兒。

  我抬眼看著芸兒,點零頭:「只要有人欺負你,我會幫助你的!」

  芸兒凝神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動容,但是,瞬即,臉上露出嘲笑的神色,:「這是你的,男人話是不許反悔的!」

  「是的,是我的,我話絕不反悔!」

  「那好,我告訴你,欺負我的人是一個叫亦磕混蛋,你給我去狠狠教訓教訓他!」

  我一聽,呆了,瞠目結舌看著芸兒:「這——」

  「怎麼?你不敢了?你做不到?是不是?剛剛吹下的牛皮呢?去兌現啊?」芸兒用譏諷捉弄的目光看著我。

  我苦笑了下,搖了搖頭:「芸兒,你又何苦來捉弄我呢。」

  「我願意,怎麼樣?你自己找上門來找捉弄的,你活該!」芸兒。

  我沉默了一會兒,:「色不早了,你沒開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謝謝你的好心了,不用,我有兩條腿自己會走路,幹嘛要別人來送!」芸兒看著我,「怎麼?自己出來溜車,難道又是想找個地方喝酒?那晚上我走後,你自己喝得很痛快吧?過得很逍遙吧?」

  著,芸兒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又嘆了口氣:「芸兒,那晚上的手機簡訊是發的吧。你不要不是,我就是豬腦子,也能猜到是你乾的。你那樣做,覺得有意思嗎?」

  芸兒臉色一紅,接著又一寒,板起臉:「看來你不是豬腦子。是我乾的,怎麼樣?驚擾了你的兩個情人了,是不是?你找我來算漳,是不是?我現在就在這裡,你來算帳啊,有種你把我扔到海里去。」

  我:「芸兒。你什麼?什麼兩個情人。」

  「哼,你以為我是傻瓜看不出?」芸兒冷笑一聲,「那個秋彤,表面上你們倆正兒八經人模人樣的,誰知道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你一方面和海竹唧唧我我,另一方面又和那秋彤糾纏不休,你以為我毫無覺察?告訴你,那次你因為我她的一句話就要打我,我心裡就有數了。克,你可真能啊,腳踩兩條船,家裡一個,外面一個,夠你逍遙的。」

  「你亂。」我強作鎮靜地著,心裡有些發虛。

  芸兒盯住我:「別外強中乾了,你要不是和她有什麼貓膩,你為什麼有自己的旅遊公司了還不肯離開那個發行公司?還在那裡做個叫人使喚的打工仔?這根本就不符合你的個性。你要不是因為她,就絕對不會這樣。

  那個可憐可恨的傻丫頭海竹,還自以為沒有我就獨占了你。哼,我那晚的手機簡訊,就是想讓她們來個面對面碰撞。告訴你,不怕你我心狠狡詐,我就是想坐山觀虎鬥,最好她們兩敗俱傷,然後我一個個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