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剁了你

  我看了看,又坐下,指著刁世傑破口大罵:「刁世傑,我靠你老母,你狗日的要是敢動海竹一個指頭,我非剁了你不可!」

  刁世傑仰臉哈哈大笑:「亦克,你知道什麼叫自不量力不?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牛逼哄哄保護你女朋友,哎——可笑啊可笑。我給你,亦克,我打聽李舜的下落,並不是想對李舜怎麼樣,我們是好兄弟,我能對他怎麼樣呢?我就是好久不見他了,很想他,想約他喝茶的,這傢伙太不夠意思,這麼久不和我聯繫,害得我到處打聽他,沒辦法,還得找你來問問。

  你今要是識相的話呢,就告訴我,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是你告訴我的。而且,我答應你,只要你了,以前我們的帳一筆勾銷,我保證不會再找你任何麻煩,你該上你的班就上你的班,我讓你過上太平日子。」

  我譏諷地:「我要是信了你的話,你媽明就能給你生個爹——」

  「我靠——看來你是真不要臉了啊。」刁世傑暴跳如雷,一把抓起水杯摔到地上,咆哮著,「亦克,我今要是不讓你見血,我就不叫刁世傑了,來人,給我把他的雙腿廢了。」

  兩個打手倏地拔出槍,對著我的膝蓋。

  刁世傑猙獰地看著我:「我數三聲,1——2——」

  兩個打手的槍口對準了我的膝蓋,只等刁世傑數到3。

  眼看刁世傑就要數到三,突然蹬蹬有人上樓進來,刁世傑一瞪眼:「什麼鳥事?」

  那人跑到刁世傑跟前,伏在他耳邊聲了一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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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世傑嘟噥了一句:「這個時間了,不在家好好陪我姐,怎麼跑這裡來了?好吧,你們看住他,我下去看看。」

  我一聽就明白,刁世傑的姐夫來了。

  刁世傑著起身往樓下走,邊:「把他給我捆起來。」

  兩個打手拿槍對著我,刁世傑的保鏢過來,讓我又坐到那個椅子上,然後把我的手背到後面,把我捆到椅子上,又捆住我的雙腳。

  然後,保鏢對那兩個槍手:「你們到外面樓下去看看,這裡我來看著就行了!」

  兩個槍手答應著下去了,保鏢看著我:「亦克,今刁老闆是真發狠了,你還是識時務的好,不就是問你李舜的下落嗎?刁老闆又不會對李舜怎麼樣,就是想問問你,你何必呢?」

  我:「閉上你媽的嘴,老子不知道,你讓我什麼?」

  保鏢搖了搖頭:「我敬重你是個講義氣的人,不過,為了這點事真被打殘了腿,不值得。刁老闆可是到做到的人,他剛才絕對不是嚇唬你。」

  我:「我給你,你跟著刁世傑做惡,最終也是沒有好下場的,你自己沒事多思量思量,別到頭來後悔莫及。」

  保鏢聽了,臉上呈現出無奈的表情,苦笑了下,然後又搖搖頭,不理會我了,逕自走到陽台去抽菸了。

  他知道我是跑不聊,根本就不用防備我。

  我被捆得結結實實,根本就無法動彈。

  過了一會兒,聽到有人上樓的腳步聲,我扭頭一看,心裡一震,我靠,上樓來的是刁世傑姐夫的秘書,那被我用省報記者名號蒙住的張秘書。

  不過,那我是戴了眼鏡留了鬍子的。

  張秘書看了我一眼,似乎沒有在意,接著到其他房間去了,我稍微鬆了口氣,他沒認出我。

  可是,隨即,張秘書又折了回來,站到我跟前,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這時樓下傳來刁世傑大聲喊保鏢的聲音,保鏢從陽台過來,看到張秘書在我跟前打量我,只當他是好奇,也沒有在意,直接下樓去了。

  張秘書繼續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神逐漸發亮。

  我看著張秘書那張白臉,不做聲,我知道只要一話,就徹底暴露了。

  我暗暗祈禱這張秘書認不出我來。

  突然,張秘書身手指著我,手指在微微顫抖,失聲叫了出來:「是你——對,就是你——」

  我的眼一閉,媽的,完了,這狗日的秘書認出我了!

  張秘書的聲音激動中帶著幾分顫抖,這幾分顫抖被我瞬時抓住。

  我睜開眼,看著張秘書,心裡迅速鎮靜下來。

  張秘書的聲音很低,睜大眼睛看著我:「你摘了眼鏡,去了鬍子,我還是認出你了,那冒充省記者的就是你,是不是?」

  我笑著點點頭,目光裡帶著幾分譏諷。

  張秘了,我看你還有什麼好的。你害得我挨了一頓臭罵,害得我差點毀了自己的前程,我能混到今這個位置容易嗎?你這個臭子差點就害死我。好了,你等著,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我的老闆,你就是那個江湖騙子,我要檢舉揭發你,我要讓你進監獄。」

  著,張秘書臉上露出幾分如釋重負的表情,抬腳就要走。

  這時,我不緊不慢地話:「好啊,去吧,去告訴你的主子吧,那樣你死的更快,讓你的主子知道我的身份,你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你胡襖什麼?」張秘書停住腳步,看著我。

  我裝作無所謂的態度,咧嘴一笑:「張秘書,去吧,我沒什麼,去吧,反正你是想死的更快,反正你是想自毀前程,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反正我現在已經被抓在這裡了,多一件事少一件事,對我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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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秘書眼珠子轉了急轉,又看看周圍,然後站到我正面,彎腰看著我:「不行,你把話明白,你剛才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我沒什麼意思,你不是要去告訴你老闆嗎,趕快去啊,抓緊去啊,在這裡磨蹭什麼。我等著你去呢,反正我是不介意臨死拉個墊背的。」

  「不行,你給我把話清楚!」我越是催促他走,他反倒不急著走了。

  我看著張秘書,半嘆了口氣:「虧你還是做秘書的,虧你還是整揣摩主子心思的,竟然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我猜干秘書時間肯定不長,也就是個秘書行業的菜鳥。」

  我的話讓他的臉微微一紅,看來被我中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吧,我洗耳恭聽。」張秘書。

  我:「很簡單,上次那事,在沒有知道是我乾的之前,你的老闆罵你批評你,原因是你辦事糊塗,沒經驗,被人騙了,這頂多算是你經驗不足,能力需要成長,做事需要鍛鍊,閱歷需要增加,但是他並沒有懷疑你的忠誠,對你還是信任的,是不是?」

  張秘書點點頭。

  我繼續:「但是,現在,你發現了我,你想去揭發舉報我,那麼,作為對你揭發我的報答,既然你不仁,我就不義,一旦你把那事揭發出來,他們必定會追問我後台和指使人以及同夥。

  那好,我就坦白從寬,爭取檢舉揭發立功,我就你是我的同夥,是你和我合謀幹的這事,你收了我的黑錢。今你看到我被抓了,怕我先揭發你,怕我主動先出那事,所以你先下手為強倒戈一擊出我,你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自保,想掩蓋你和我合謀同夥的真實內幕。」

  我不緊不慢地著,張秘書看著我,臉色微微變了。

  我繼續:「你主子的脾氣和性格你應該是了解的,這樣的事,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哪個大人物願意在自己身邊安一個定時炸彈,哪個大人物願意自己的秘書背著自己干危害自己的事情,所以,一旦你的主子相信了這事,你覺得自己命運會怎麼樣呢?

  換句話,即使你主子對這事半信半疑,他也不敢再用你了,與其用一個讓自己心神不定的秘書,哪裡比得上另換一個可靠的呢?你心裡清楚,你比我還明白,你周圍和你條件差不多的人,想當他秘書的人爭破頭皮,誰都知道干大人物的秘書是提拔的捷徑,你年紀輕輕就幹上了大人物的秘書,這其中一定有很多辛苦付出和努力,假如你被撤換了,背上對主子不忠的黑鍋,今後那個大人物會使用你做秘書?

  即使你不做秘書,今後你的提拔都是問題,上面一定會對你有看法,你難道願意讓自己的努力因為這點屁事付諸東流嗎?你難道願意為這事毀了自己一輩子的政治前途嗎?我想你是個聰明人,這其中的道理你應該很清楚。

  但是如果你不這事,就當你今沒看見我,不認識我,那麼,我自然也不會出你是我的同夥,你該怎麼幹你的秘書就怎麼辦,你今後的前程照樣會一片光明。我想的話就是這些,何去何從,你自己看著辦。」

  完,我呼了口氣,微笑著看著張秘書。

  張秘書怔怔地看著我,半晌:「你誣陷我,你想血口噴人。」

  我哈哈一笑:「張秘書,這都是你逼的,你不放過我,我又何必放過你呢,你放心,我到時候會把你如何收黑錢如何和我們密謀的細節的十分詳細合理的,我會編造的惟妙惟肖的,我看到時候大人物相信誰?反正我今已經被抓在這裡,不在乎多一項罪名。」

  張秘書低頭不語,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半晌抬起頭,:「你夠狠,行了,我服了你,你不但偽裝記者是個高手,你陷害人也是個高手,好了,這事我放過你,我不提了,但是,你也不許再污衊我的清白。

  我可什麼得罪你的事都沒幹,你今被抓到這裡,和我無關,而且,你也不要指望我能救你出去,我沒那本事那能力,我今不出你就是,你也不許要挾我干別的事情。待會我下去,如果有人問起我,我就我沒看到你,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