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你活不了那麼久

  「為什麼?」刁世傑。

  「因為,你活不了那麼久。」伍德帶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刁世傑。

  刁世傑一愣,接著:「難道要到100年後才能出現這種氣候變化?」

  「即使是50年,你也未必能看到。」伍德笑著。

  刁世傑也笑了,看著伍德:「這麼,將軍是可以看到的嘍?」

  「我就是10年之內出現,也未必能看到。」伍德笑起來,又瞟了我一眼。

  「將軍,你正在壯年,出此話,實在是太過於悲觀了。」刁世傑,「別忘記了,我們那可都是一起算過命,都能活到100歲的哦。」

  「算命?」伍德笑起來,「我要是真的信了那麼算命的,那我伍德才真的是悲哀了。100歲?哼,我看,活一是一,能活著看到每一個明,就是很不錯的造化。當然,刁老闆,或許我是悲觀了一些,你不必為此受影響,可一定好好地活,爭取超過我。」

  刁世傑似乎被伍德話的很不提情緒,咧咧嘴,然後又歪著腦袋看著我:「哎——兔崽子,知道你能活多久不?」

  我微笑著:「我能活多久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一定死在刁老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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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世傑斜眼看著我:「好牛逼的口氣,死在我後面。老子要是明就弄死你,你還敢這大話?」

  「當然,即使我明死了,還是會死在你的後面。」我。

  「丫的,老子這就幹掉你,我讓你詛咒老子,讓你不知高地厚。」刁世傑。

  「你這就幹掉我,那等於你自裁,我就是現在死掉,同樣會保證你先我而去,不信,刁老闆可以試試。」我兩眼緊緊盯住刁世傑,嘴角露出一絲諷刺的笑。

  「好狂妄無知的子,我今還真火了,媽的,上——」刁世傑沖背後的保鏢一揮手。

  刁世傑話音未落,早有準備的我不待保鏢拔出槍,已經欺身到刁世傑身後,手臂已經扼住餾世傑的脖子,用刁世傑的身體擋住了保鏢剛剛拔出的槍口,同時手裡亮出了一把一直放在口袋裡的水果刀,刀尖正頂住刁世傑的喉嚨。

  這一剎那之間的變化很快,幾乎就是在1秒鐘之內完成的,周圍的人都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

  在刁世傑的保鏢拔出槍之前,我已經控制住餾世傑。

  刁世傑一下子就感覺到了自己喉嚨和刀尖的親密接觸,身體一動也不敢動,話都不敢,生怕喉嚨一動被刀尖戳破。

  保鏢見狀,也不敢動了,但是槍口依然對著我。

  這時,車裡呼啦又出來2個人,都拿著槍,見狀也都不敢靠攏。

  我溫柔地將耳朵貼近刁世傑:「刁老闆,你看,刀子在你喘氣的地方,你可要乖一點哦,不然,我認識你,手裡的刀子可不認識你。這喘氣的玩意兒一旦戳破,到時候你可就漏風嘍。」

  刁世傑身體不敢動,話也不出,臉色醬紫,又發白。

  我繼續:「我剛的話你還不信?我嘛,無論我什麼時候死,你都會死在我前面。這下驗證了吧?將軍剛才還預測你能活得比他長,至少10年以上,你就是不聽,這回,我看,連一都難過咯。」

  伍德這會兒一直站在旁邊抱著手臂看,神色安定,似乎饒有興趣。

  這時,刁世傑的保鏢和另外兩個拿槍的人成半圓形向我包抄過來。

  我將身體往後移動,靠著車子,刀子逼近刁世傑的喉嚨,邊對刁世傑笑著:「刁老闆,你看,你的手下要來給你送終了。」

  刁世傑不敢話,用求援的目光看著伍德。

  伍德這時大步走到保鏢和另外兩個拿槍的人跟前,二話不:「啪——啪——啪——」每人一巴掌,然後罵道:「混蛋,瞎了狗眼了,亦克和刁老闆在開玩笑鬧著玩呢,誰讓你們拿槍的,都收起來,滾到車上去。」

  三個人一聽伍德的話,仿佛聽到刁世傑的命令一樣,立刻就收起了槍,上了商務車。

  伍德轉身看著我,笑起來,還拍了兩下巴掌:「好了,亦,別和刁老闆開玩笑了,鬧夠了吧。放開刁老闆,你放心,有我在,誰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刁老闆剛才也是和你開個玩笑逗你呢。」

  我哈哈笑了,放開刁世傑:「知道啊,我這不也是和刁老闆開個玩笑嘛。」

  刁世傑被我一放開,使勁喘了口氣,伸直脖子,衝著車上大喊一聲:「馬爾戈壁的,都給我下來——」

  車上的三個人立刻又下來了,槍又拔了出來。

  刁世傑看著這三個人,臉色有些鐵青和難堪,似乎剛才伍德對這三個人話的效果刺激餾世傑,這三個人是他的人,卻如此聽伍德的話,這讓他心裡必定十分不痛快,但是,當著伍德的面,他又不能什麼。

  既然不能對伍德表示什麼,刁世傑肚子裡的火就得沖我來了。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伸手指指我,看著那三個人剛要開口話,這時,伍德先開口了。

  「刁老闆,玩笑開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凡事可要有個度哦,你這麼動刀動槍的,會嚇著亦克老弟的。大家都是朋友嘛,不要這樣。」伍德的話不軟不硬,柔中帶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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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世傑聽伍德這麼一,愣住了,少頃,臉上的面容開始活躍起來,嗓子裡嘎嘎笑了兩聲,然後沖那三個人一揮手,示意他們收起槍,接著回頭看著我和伍德:「嘿嘿,伍老闆得對,剛才是個玩笑,多日未見亦老弟,所以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不過,亦老弟,你剛才的動作未免有些太危險了,這刀子可是頂到了我的喉嚨,萬一你要是一不注意……」

  我笑起來:「不會的,刁老闆,我心裡有數,這刀子是我的弟,對我忠心耿耿,除了我的話,誰的話都不會聽。」

  我這話分明是在諷刺刁世傑,剛才他手下的三個人十分聽從伍德的命令,刁世傑自己還被我控制著,他們竟然都不管了,都聽伍德的話進了車子。

  對於混社會的人來,自己的人被別的人控制,這可是大忌。

  顯然,我這話也帶有挑唆伍德和刁世傑關係的意思。

  刁世傑顯然聽明白了我話里的意思,臉色十分難看,卻又無法發作,只能憋悶在心裡。

  伍德裝作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看著我:「亦啊,幾不見,身手見長了。剛才你擒拿刁老闆的那動作,電光火石一般,看得我眼花繚亂哦,我都沒有看清楚你是如何扼住刁老闆喉嚨的。」

  我:「既然將軍沒有看清,那麼,我就再做一遍,演示給你看看。」

  著,我的身體又要靠近刁世傑。

  刁世傑忙移開身體,叫起來:「亦克,你滾開,再敢碰我,我今真和你不算完了。」

  我笑起來,伍德也笑了,擺擺手:「亦,不用再演示了。刁老闆,你也不要躲那麼遠了,我了,大家都是朋友,朋友見面,不要搞地那麼緊張嘛。」

  刁世傑緩緩走了過來,他的保鏢緊跟在後面,手放在口袋裡,緊握著槍,兩隻眼睛牢牢盯住我,這回他不敢分神了。

  我:「二位老闆這是要去哪裡呢?」

  伍德:「哪裡都不去,就在這海邊逛逛,想兜兜風,沒想到剛走到這裡就被堵住了。」

  我:「嗯,這些石頭和枯樹可真掃興,阻礙兩位老闆散心的興致。這樣吧,來,叫那三個兄弟過來,我們一起搬開這些大石頭和樹幹。」

  刁世傑陰涔涔地一笑:「亦克,你子可真聰明,看我這邊人多,就想藉助我的人半開這些路障,然後好方便你自己通校哎,我看你實在是聰明過火了,我的人就是我的人,我不發話,誰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否則,都是自找難看。」

  刁世傑這話一半是在我,另一半,分明是在給伍德聽的。

  我臉上露出苦笑。

  伍德似乎仍然沒有聽明白刁世傑的話,盯著馬路上那些石頭和樹幹出神。

  刁世傑繼續:「亦克,今這個雷鋒我不想當。對不起,要讓你失望嘍。」

  完,刁世傑對伍德:「將軍,我看我們還是往回走吧,不必走這裡的沿海路散心。一來這些石頭和樹幹太大太重,很難搬動,二來呢,這條路往前都是緊靠陡峭山坡延伸的,這幾經常有大雨,山石鬆動在所難免,萬一我們正走著,山上滾落下來這樣的大石頭……」

  伍德回過神來,看著刁世傑,又看看我,點點頭,然後對我:「亦,前面的路不安全,我建議你還是掉頭吧,走另外一條路。我們也要掉頭先走了。」

  我心裡鬆了口氣,又無可奈何地笑笑:「好吧,謝謝伍老闆的關心。」

  這時,刁世傑突然惡狠狠地瞪著我:「亦克,咱倆的帳還沒完。我讓你找的人呢?這麼久了,你怎麼連個屁都不放。」

  我知道刁世傑指的是誰,他指的是四哥,伍德從中斡旋我和刁世傑之間的恩怨,刁世傑答應只要我找到四哥,他就把恩怨和我一筆勾銷。

  我嘴巴一怒,:「刁老闆這麼急幹嘛,我一直在努力呢。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哦。」

  「操——我告訴你,我給你的帳都在一筆筆記著呢,加上今你拿刀子對著我喉嚨,又新增了一筆。」刁世傑猙獰地看著我,「子,要不是看在伍老闆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廢了。如果你找不到我要的人,那你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該給的面子,我都給了。」

  顯然,刁世傑這話又是在警告我的同時含蓄地影射伍德。

  伍德滿面笑容,似乎還是沒聽出刁世傑話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