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活著

  「我其實最想討海竹喜歡。」我吃吃地。

  「這就對了,來,伙,給你的上司敬杯酒!」秋彤端起酒杯。

  我端起酒杯:「這酒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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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酒啊!」

  「感謝什麼?」

  「感謝你的上司給你糾正嘴巴漏風的問題啊!」秋彤笑起來。

  我咧嘴一笑,喝了這杯酒,什麼味道,沒喝出來。

  我拿起酒瓶,給我和秋彤又倒了一杯酒。

  我端起酒杯:「秋彤,來,我們干一杯!」

  「這杯酒有什麼法嗎?」秋彤端起酒杯。

  「這杯酒,希望我們都好好地活著。」

  「為什麼這麼?」秋彤看著我。

  「因為——」我頓了下,「因為活著不容易,所以,我們要好好地活著。」

  秋彤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點點頭:「亦克,這話的太好了,簡單而又深刻的道理。是的,正因為活著不容易,所以我們要好好地活著。來,乾杯!」

  喝完酒,我的手機來了簡訊,我看完簡訊,對秋彤:「老秦給我們訂好明回海州的飛機票了,虹橋機場起飛,明下午5點的。」

  秋彤點點頭。

  吃完飯,我和秋彤回到酒店,我們的房間是挨在一起的兩個單間。

  走到秋彤房門口,我對秋彤半開玩笑地:「今晚自己一個人睡,不會再做噩夢了吧?」

  秋彤看著我:「做又怎麼樣,不做又怎麼樣?」

  我咧嘴一笑,:「要是做噩夢,那你半夜叫我可未必能聽見哦。」

  秋彤腦袋一歪:「那又怎樣?」

  我:「要不,你就住到我房間裡來。」

  秋彤:「這樣啊,好啊!行!木問題!」

  秋彤爽快的態度出乎我的意料:「你真要住過來?」

  「不是你的嗎,如此盛情,我要是拒絕,那多不給你亦大師面子?」秋彤含笑。

  「那只有一張床,你住過來,我到哪裡去住呢?」

  「這很簡單,你到我房間去住呀!」秋彤笑起來。

  我這才明白中了秋彤的圈套。

  「亦大師,不逗你了,晚安嘍。」秋彤打開房門進去。

  我笑著進了房間,洗澡,然後上床。

  奔波了一,此時感到身體無比疲勞。

  躺在床上,我想著今和秋彤一起的生死經歷,想著就住在隔壁的秋彤,想著遠在海州的海竹,想著還在明州的芸兒。

  也漸漸深了,我在空蕩蕩的飄渺中睡去。

  第二上午,我和秋彤一起去逛外灘,下午再去機場。

  外灘遊人不少,我和秋彤隨意溜達著,欣賞著黃浦江對岸的魔都新地標。

  突然,秋彤站住了,拉了我的胳膊一下,眼神愣愣地看著前方。

  我轉過臉,順著秋彤的目光看去,看到在前面不遠處,有一個男的正在給兩個女的照相。

  看到他們,我也一下子愣住了!

  這男的是江峰,這兩個美女,一位是柳月,另一位是個20多歲的女孩子,長得驚蓉漂亮,活脫脫就是一個年輕版的柳月。

  巧掉了鼻子,怎麼走到哪裡都能遇到這兩口子,不,這回是三口子。

  看著站在柳月身邊的那個美女,我立馬斷定,她就是柳月的女兒妮妮,江峰和柳月曾經和我提起過她。

  此時,這三位並沒有發現我們,正在興致勃勃地變換位置互相照相。

  我看看秋彤,秋彤正看著我,滿臉喜色:「嗨——亦克,一定是江哥和柳月開完會順便也來魔都了,來看他們的女兒,這女孩必定是妮妮,江哥和柳月過的,07年蒼南的高考狀元,在復旦大學新聞系上學的,現在應該是大三了。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他們一家三口。」

  我點點頭:「你的很對,記得柳姐還過,妮妮的時候,掉到江里的冰窟窿里去了,是江峰把他救出來的。」

  秋彤看著他們,:「這個妮妮長得和柳姐太像了,太漂亮了。和柳姐站在一起,不像是母女倆,倒像是姐妹倆。」

  我呵呵笑了:「倒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都是美人坯子,加上你,就是姐妹仨了。」

  「我可不敢和她們比。」秋彤笑著,「哎——看這一家三口,多幸福啊。走,我們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

  著,秋彤就要過去,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別忙。」

  「幹嘛?」秋彤看著我。

  此時,江峰正在單獨給柳月照相,妮妮正蹦跳著跑到一邊伏在欄杆上看風景。

  「我們先過去逗逗這個妮妮。」我忍住笑。

  「呵呵,你要欺負人家女孩子啊。」秋彤也笑了。

  「多活潑可愛的女孩子,不逗逗她真是可惜了。」我。

  秋彤抿嘴一笑,沒有話。

  「走,跟我來!」我著,就沖妮妮站的方向走過去。

  秋彤跟在我後面。

  我走到妮妮身後,妮妮正趴在欄杆上看江里的風景。我伸手拍了拍妮妮的肩膀,接著咳嗽了一聲:「咳咳——哎,朋友,你在幹嘛?」

  妮妮聞聲轉過頭看著我,面帶困惑和不快之色:「你叫誰是朋友啊?我認識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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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的就是你。你不是朋友嗎?」我一板正經地,「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不過,現在認識了。屁孩,你幾歲了,怎麼自己一個人跑江邊來玩啊,你家大人呢?沒有大人帶著,自己到江邊玩是危險的哦。」

  我強忍住笑,秋彤在一邊捂住嘴巴,渾身顫抖著無聲笑。

  妮妮睜大眼睛看著我:「仟—你才是朋友,屁孩,你以為你多大啊,我看你比我大不了幾歲。我是不是自己到江邊來玩關你什麼事,我家大人更和你無關,你可真無聊。」

  「咦——叫你屁孩你就是屁孩,怎麼還犟嘴呢。」我嚴肅地,「來,拿你身份證我看下,我要檢查。」

  「啊——你是幹嘛的?」妮妮有些迷惑地。

  「幹嘛的你待會就知道了,先看你身份證,快點!」我不耐煩地,「沒有身份證我就把你帶走關起來,讓你家大人來認領。」

  「你——」妮妮眼裡露出一絲害怕的神色,接著就轉頭衝著江峰那邊大喊:「爸爸,媽媽,快來呀,這裡有個大屁孩要查我的證件。」

  看著妮妮的神態,我忍不住哈哈笑起來,秋彤也笑了,邊對我:「看,你搞惡作劇,把人家嚇著了。」

  江峰和柳月聞聲往這裡看,一看,都樂了,一起走過來,江峰大笑:「哎,是你們倆啊,怎麼這麼巧又遇到了。」

  柳月也笑呵呵地走過來,看著妮妮:「妮妮,怎麼了?」

  妮妮一指我:「這個大屁孩叫我屁孩,還要查我證件,要把我關起來,讓大人來認領。」

  柳月和江峰笑得更厲害了,柳月拉著妮妮的手:「傻閨女,他在給你開玩笑呢,他可不是什麼大屁孩哦,他們是媽媽和你爸爸的朋友。來,媽媽給你介紹,這位叫亦克,這位叫秋彤,你要叫他們叔叔阿姨的呢。」

  妮妮這會兒明白了,咧咧嘴,沖我一撇嘴巴,然後看著柳月:「我才不叫他們叔叔阿姨呢,他們比我才大幾歲啊。」

  柳月:「哎喲,閨女,他們和媽媽爸爸可都是兄弟姊妹稱呼,這輩分可是不能亂的哦。」

  妮妮:「媽,你真是糊塗,他倆這才多大的人啊,就讓我叫叔叔阿姨,我不劍再了,他們都沒有晴兒姐姐大呢,晴兒姐姐我都叫姐姐,叫他倆哥哥姐姐就算不錯了。」

  聽到這裡,柳月和江峰的神色微微動容,江峰的眼神突然有些迷惘,柳月抿了抿嘴唇。

  這時,妮妮又轉臉看著我:「喂,大屁孩,我叫你一聲哥哥,你服不服?」

  我哈哈大笑,忙點頭:「服,我服——」

  妮妮又看著秋彤,嘻嘻笑了:「大屁孩還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女朋友,都快趕上我媽媽了。既然我叫你男朋友哥哥,那麼我就叫你姐姐了。」

  秋彤臉色有些尷尬,卻也點點頭:「行,你就叫我姐姐吧。不過,妮妮呀,姐姐和你亦哥是同事,不是你以為的那種關係。」

  「是這樣……」妮妮打量了我一眼,然後又看著秋彤,「可惜,長得金童玉女的,怎麼就不是一對兒呢,我看你倆可以成雙配對的,不妨試試看。」

  江峰這時:「丫頭,不要亂點鴛鴦譜。」

  妮妮衝著江峰嘿嘿笑了下:「爸爸,亦哥剛才嚇唬我,我這會兒逗逗他呢,這叫一報還一報。」

  江峰看著我:「你們看,你把俺家這閨女得罪了,好好的叔叔阿姨給降了輩分。」

  我和秋彤都笑了:「沒事,叫哥哥姐姐挺好的。」

  妮妮看著我:「大屁孩,既然我叫你哥哥了,那你叫我媽媽和爸爸什麼?叫阿姨和叔叔吧?嘻嘻。」

  大家聞聽都笑起來,柳月打了下妮妮的屁股:「這孩子沒大沒的,亂。」

  妮妮大呼叫起來:「爸爸,媽媽打我屁股了,快來救駕。」

  江峰嘴巴一咧,看著柳月:「閨女大了,能不能打得了?打不了,我來幫忙!」

  「嗚嗚——你們倆合起來欺負我,不跟你們玩了。」妮妮做委屈狀轉身過去。

  大家再次笑起來。

  看著這歡樂的一家親,秋彤的眼裡發出感動和羨慕的神色。

  「我們昨開完會,想順便來看看孩子,就來了這裡,你們怎麼也來這裡了啊?」江峰。

  我笑了下,看看秋彤。

  秋彤:「明州的飛機出零情況,到不了海州了,我們改道到虹橋機場飛。下午5點的飛機,上午沒事,我和亦克就來外灘轉轉,可巧就看到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