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哦，好，好，在老地方就好。」老九點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的神情。
「那地方很安全，九哥放心吧，我知道你很掛念李老闆的，就像李老闆關心你一樣。」我笑著。
「呵呵，我們哥倆的關係，那叫一個鐵。」老九也笑起來，「李老闆是大人物子弟，卻肯結交我們下面辦事的兄弟，經常給我很多幫助，和我們打成一片，絲毫沒有架子。你不知道，李老闆在明州的時候，我們倆可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看出來了！」
「這次你來明州，李老闆沒給你交代什麼別的事情？」老九狡黠的目光看著我。
我搖搖頭：「我平時就是替李老闆打點在海州的事情，明州的事情，李老闆從來不給我講，我也從來不問。」
老九點點頭：「這倒是，明州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李老闆暫時先迴避下，也是正確的。最近明州的氣不大好啊，一直不見晴朗，這事還沒處理利索呢。」
「這事我倒是聽李老闆起過幾句，不過聽他，已經快處理好了啊，五子和六不是頂替進來了嗎，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吧。」我。
這時，我看到老九的眼神逐漸有些迷幻和迷濛，我知道，藥勁開始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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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想的太簡單了，事情哪裡有這麼容易。」老九靠近我，做出一副知心的樣子，「這件事看起來不是大事，不就是砸了一個酒店嗎？但是，這事壞就壞在砸的不是時候，不是地方，正好撞到槍口上了。這事不但弄得李老闆很被動，弄得我們老大也很為難很尷尬呢。現在上面一直有人在盯住呢。」
「五子和六在裡面沒多什麼吧？」我。
「五子和六……」老九看著我，「他倆的事，你不知道？李老闆沒給你？」
「不知道啊，沒啊！」我看著老九，「他倆怎麼了？招了？把李老闆招出來了？」
老九腦袋搖晃了幾下，眼裡的迷幻神情愈發彌厚，聲音也有些飄忽：「倒是沒招什麼，但是，他倆都死了！」
「啊——死了？」我大吃一驚，「怎麼死的？」
「自殺！」
「自殺的？」我喃喃地，「畏罪自殺啊。」
「嘿嘿。」老九看了我一眼。
「怪不得……」我喃喃自語。
「怪不得什麼？」老九翻起眼皮看著我。
「怪不得李老闆突然就神情愉快放鬆起來了，原來是因為這個。五子和六不在了，自然沒人會什麼了，李老闆自然就安全了。」
「李老闆是這樣？」老九似乎有些意外的神情，「他很高興？」
「是啊。」我。
老九點零頭：「李老闆應該是值得高興，這倆人一死，死無對證，李老闆的確是安全了。看來，李老闆倒是應該感謝我們老大，幫助他除了心頭大患。」
「感謝你們老大？為什麼？」我。
「呵呵，我的親兄弟，這你就不懂了。」老九沖我神秘地眨眨眼，似乎想吊足我的胃口。
「我也不想懂，對這些不敢興趣！」我漫不經心地。
「哎——兄弟啊，你怎麼能對這個不感興趣呢？這事可是很有意思的啊，出來，你肯定感興趣！」老九的兩隻眼睛已經足夠迷濛，眼神有些呆滯，卻又散發著游離不定的迷幻。
「是嗎？」我好奇地看著老九。
老九將腦袋湊近我：「兄弟，這事來……」
到這裡，老九突然腦袋晃了下，深吸一口氣：「哎——我靠，這會兒我突然想女人了。」
我笑了下：「九哥，稍等！」
著，我摸出手機，發了個簡訊，然後收起手機，看著老九：「我差點忘記了，李老闆還有安排的一個項目，你不，我就忘了，幸虧你提醒。」
「什麼？」老九看著我。
「等下你就知道了。李老闆給你安排的事，必定是好事。」
老九咧嘴笑起來：「兄弟，你可真是個好兄弟，我現在越看越覺得你可親，咱倆真該找個時間拜把子，結義為親兄弟啊。」
老九此刻在毒品的作用下，腦子裡已經很迷幻了，已經把我當做自己最親最值得信賴的人了。
雖然這是我想要的效果，但是，我依然很驚奇這個東西竟然真的有這種效用。
不大一會兒，有人敲門，進來兩個艷麗的年輕女子，打扮地很時髦。
看到這兩個女子，我心裡有些嘆息，多麼漂亮的女人，多麼如花似玉的年華，怎麼就幹上了這一行呢。
同時，我心裡又有一份罪惡感，覺得自己是在犯罪。
當然，我也知道，即使我不叫她們，她們今晚也會有別的客人。
我領她們進來，老九看到這兩個女人，眼神一亮，哈哈笑起來：「知我者，李老闆也，他安排的可是真周到啊。來，兩個妞，過來。」
兩個女孩子笑嘻嘻地過去，老九開心地：「不錯。」
兩個女孩子吃吃地笑著。
老九一會兒問兩個女子：「喜歡那個不？」
「喜歡啊，太喜歡了。」
老九看了看我，接著，「我要和兄弟聊會，你們倆拿著這東西到裡面去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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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子高心聽話地進了裡間，關上門。
「老弟你安排的可真是周到。」老九。
我：「九哥，你玩吧，我先走了，這房間都安排好了，開了兩，到時候你直接走人就行，不用結帳！」
著，我作勢要走。
「哎——別啊，兄弟，我的親兄弟，陪哥哥會話啊，我倆還沒夠呢。」老九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兄弟，這會兒哥哥看到你感覺格外親，真的，就像自己家親兄弟一樣。你看，你這次來，給我帶來了30萬，還有這上等的好貨，還有這如花似玉的女人。我真不知該如何表達我的感情了。」
我坐下：「我是怕耽誤了九哥的好事，既然九哥想多會話，那我就待會再走。」
老九吸了兩口煙，看著我搖頭晃腦：「對了，剛才我們到哪裡了？」
「到五子和六自殺的事情了。」
「對，對，是到這裡了。」老九點點頭。
「這倆傢伙也真是的，一點折磨都受不了，竟然自殺，真窩囊！」我。
「哈哈。」老九突然大笑起來，笑得有些神經質。
「你笑什麼啊，九哥！」
「我笑你兄弟太傻。」老九邊笑邊，「我給你，當局者清，旁觀者迷。這事李老闆真該好好感謝我們老大，感謝我啊。」
「此話怎講呢？」我好奇地。
老九得意地看著我：「兄弟，咱倆是親兄弟，這事我誰都不給，只給你哦，你可不要告訴任何人哈。」
「那你別給我了，你連兄弟都不信任，那你還什麼？別了，我不想知道了！」
「嗨——你看你，別誤會，哥哥是真把你當兄弟你不想知道，哥哥我還就犯了犟，非得告訴你不可，你越不感興趣，我越要告訴你。」
「你呀，真拿你沒辦法！那你吧，反正我是這個耳朵聽了那個耳朵出，聽完就當沒聽過。」
老九這會兒不看我了，身體靠在沙發背上，眼睛迷惘地看著前方，直勾勾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做夢：「這個五子和六的死，是我們老大專門安排，我親自操作的。老大擔心這兩個傢伙受不住折磨什麼都招了，主持審訊的可是上面來督查的人，要是他倆招出來，那就會牽扯到李老闆，要是李老闆一旦出了事，那我們大家統統就完了。
我這樣的嘍囉完蛋是事，我們老大卻經不起折騰啊，他可是必須要確保安全的。所以，老大神機妙算，我神不知鬼不覺給這倆子注射零東西，這倆就一命呼嗚了。那上面來督查的人還以為是打死的，嚇壞了，怕承擔責任啊。
我們老大這樣就抓住了主動權，利用那子害怕的心理，乾脆利落地結案，對外就是自殺的。那子自然是一萬個贊同這樣結案，也不敢深究了。哈哈，這事你好不好，大家皆大歡喜，李老闆也不用擔心什麼了。這會你知道為什麼李老闆會心情格外好，會借用你來明州出差的機會給我帶東西了吧，他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當然，大家都爽。」
我一字不漏地聽著，事情果然是和我之前分析地一模一樣，果然是明州那位老大為了保住自己，殺人滅口了。
但是，開始他未必以為李舜不會懷疑這事，以為李舜會調查五子和六死的真相，替他們報仇，所以，才會安排人布下落網，等待李舜或者李舜的人來明州，繼續斬草除根，當然，最主要的是幹掉李舜，永絕後患。
如此，剛才我和老九的李舜的表現，已經迷惑了老九，或許也會通過老九的口迷惑那老大，這樣，或許能放鬆他們的警惕。
果然，老九接下來的話驗證了我的想法。
老九：「我們老大什麼都想到了，卻就是沒有想到李老闆會為這事高興，他還以為李老闆知道了五子和六的死訊，會深入調查，會查找真相，會大舉報復，哪裡會想到李老闆正求之不得，歡喜高興呢。
我猜李老闆專門通過你帶這麼貴重的厚禮給我，一定是專門為這事感謝我的，他知道，我們老大的機密事情，都是我來操作的。五子和六一完蛋，他必定會想到這是我的傑作。所以，才專門讓你來感謝我。」
老九喃喃自語，講話有些沒有次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