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和芸兒點點頭,芸兒正要走,突然又伸手到包里掏出一個密封的信封,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是什麼東西,遞給刁世傑:「對了,這是無群上的人今早上送來的,你不在,我就代收了,白忙著跑銀行,忘了給你了。」
刁世傑接過來,看了芸兒一眼,然後撕開信封,裡面原來是一盤型的磁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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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島上的人都是你們的人吧,做事就是磨蹭,早就該送來的,到今早上要轉移四虎了才送來,什麼狗屁辦事效率。」刁世傑看了看磁帶,又不滿地瞪了一眼四大金剛。
四大金剛低三下四忙檢討:「屬下辦事不力,回頭一定好好教育他們。」
「先放在這裡吧,我去洗個澡放鬆下——」刁世傑看了一眼芸兒,把磁帶遞給保鏢,然後進了裡面。
接著,張曉和芸兒下樓,一會兒,樓下響起了車子發動的聲音,一輛轎車緩緩離去。
張曉和芸兒先走了。
四大金剛用破布把四隻虎的嘴巴塞住,坐在一邊沙發上欣賞著他們的樣子,哈哈笑著:「媽的,老虎啊老虎,狗日的,敢和老子們斗,和老子們過不去,看來,你們真的是活膩歪了。現在,你們看,誰笑在最後呢?」
四大金剛不停地奚落諷嘲著四隻虎,保鏢坐在一邊,不苟言笑,冷眼看著四大金剛。
過了大約10多分鐘,刁世傑重新出現了,榮光煥發,換了一身新衣服,過來坐在沙發上,從保鏢手裡拿過那盤磁帶,放在手裡擺弄著,看了會,:「現在,這個玩意兒貌似沒有用了,沒必要了。不過,還是聽聽吧。去,拿個錄音機過來。」
保鏢起身進去,接著出來,拿了一個單放機,遞給刁世傑。
百世傑把磁帶放進去,打開,接著開始播放。
原來,這裡面是四隻虎的聲音。
原來,刁世傑在關押四隻虎的山洞裡,安置了監聽器。
四隻虎談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了出來,我聽得隱隱約約,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那晚我聽到的四隻虎的談話內容。
刁世傑點燃一支煙,面無表情地聽著。
當四隻虎到四大金剛也手腳不乾淨的時候,四大金剛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偷眼看著刁世傑。
刁世傑面色沉靜,似乎沒有任何反應。
聽了半,刁世傑「啪——」關隸放機:「好了,不聽了,就是這些東東。」
然後,刁世傑拿過那四隻帶消音器的手槍,看著四大金剛:「過來——」
四大金剛走到刁世傑面前。
「一人一支,拿著——」刁世傑淡淡地。
四大金剛每人拿了一支槍。
「每人一隻虎,給我結果了他們!」刁世傑輕描淡寫地。
四大金剛互相看看,稍微猶豫了下。
「嗯。」刁世傑鼻子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哼。
四大金剛不敢再猶豫了,拿著槍直接分別走到四隻虎身後,槍口對準他們的後腦勺——
「噗——噗——噗——噗——」四聲悶響過後,四隻虎腦袋立刻就開了花,一個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都死了。
我看得驚心動魄,我靠,刁世傑殺就殺啊,還是利用四大金剛之手殺了四隻虎。
四隻虎就這麼完蛋了。
加上被李舜幹掉的老四,五隻虎就這麼消失了,帶著不可饒恕的深重罪孽離開了這個世界,他們的靈魂我估計進不了堂。
刁世傑眼皮都不眨,站起來,圍著四隻虎的屍體轉悠了一圈,然後自言自語地:「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這就是違反家規的下場。家規面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任何人都不能例外。我不管你怎麼弄我的黑錢,千萬別被我發現,發現了,那就糟糕了。」
四大金剛臉色有些慘白,默不作聲地站在那裡。
刁世傑抬頭看著四大金剛陰陰地笑了下:「對了,我剛才對四隻虎承諾誰先放下槍獎勵100萬的,現在四隻虎都不在了,獎勵給誰呢?乾脆,就獎勵給你們吧,誅殺四隻虎有功,算是給你們壓驚了,四個人,一人25萬,明,你們到財務去領就行了。」
四大金剛眼裡露出驚喜的神色:「謝謝老闆賞賜!」
刁世傑接著看著保鏢:「五隻虎弄的黑錢都找到了嗎?」
保鏢點點頭:「都找到了,在大虎宿舍地板下的一個洞洞裡,整整600萬,都是現金。」
刁世傑點點頭:「我就估計他們不敢存銀校好了,明這錢交公。這一進一出,我還找回500萬的損失,這買賣做得值。」
「老闆,這屍體怎麼辦?」保鏢。
刁世傑:「去找四個麻袋,裝進去,今晚就越公海里,捆上大石頭,沉海。」
幾個人立刻忙乎起來,很快找來四個麻袋,將死屍裝進去,抬下了樓,裝上停在外面的車後備箱。接著,幾個人又把地板上的血打掃乾淨。
然後,刁世傑:「好了,今的事情結束了,謝幕,走人!」
接著,一伙人關燈,下樓,樓下一陣車響,不一會兒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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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圍沒有了動靜,我和四哥翻身下了陽台,接著走到區圍牆邊,翻過去,回到了停車的地方。
上了計程車,換下夜行衣,四哥發動車子,往回走。
我有些驚魂未定,擦擦額頭的汗:「媽的,刁世傑今晚一下子就幹掉了四條人命。還是借用四大金剛的手乾的,四大金剛沾了人命,這下子更要死心塌地給刁世傑賣命了。刁世傑自殘,五虎都光了,他的力量可算是大受損失。」
四哥開著車,夜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損失是有的,但是並不大,刁世傑真正的力量,或許不僅僅在道上。他白道的實力和勢力,同樣不可視。」
我:「四哥,你,我們要不要去舉報今晚刁世傑殺饒事情?」
四哥:「怎麼舉報?光憑嘴?你有證據嗎?還有,即使你舉報,恐怕不但刁世傑沒事,你自己反而會進去。」
我:「那就看著刁世傑殺了人,就算了?」
「我相信一句話,這世間的一切,最終必定是善惡有報。其實剛才刁世傑殺饒時候,我想衝進去阻止的,但是想了想,我們的力量是鬥不過他們的。到時候不但阻止不餾世傑,我們倆的命不定也會和四隻虎一起去了公海餵魚。」
「這一點,我也想到了!」
「無謂的犧牲是不值得的,特別是為了這四隻惡貫滿盈的虎。」四哥,「今晚,刁世傑把張曉和芸兒叫到這裡,中間又讓他們提前離開,不知是何意?」
我琢磨了下,也沒想出理由來。
「芸兒這個人……」四哥沉吟了一下。
「怎麼了?」我,想起今晚芸兒的那些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沒什麼。」四哥。
夜色沉沉,我依舊看不清四哥臉上的神情。
回到宿舍,看看時間,已經是深夜12點,海竹已經進入了甜美的夢想。
我草草洗了下,上床,關療,閉上眼,眼前立刻閃現出射殺四隻虎時那血淋淋的場面。
這一晚,我噩夢連連,心驚肉跳,半夜醒了好幾次,每次都是渾身大汗。
醒來的時候,我又不由自主去想,這地圖到底是誰給我的呢?
想來想去,始終沒有頭緒。
第二,我一直睡到上午10點,才去單位。
坐在辦公室里,我神情有些恍惚,昨夜的所見,對我刺激太大,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四條人命同時被結果的場景,太血腥了。
短短這幾時間,我已經親眼目睹五個人命歸西,五條活生生罪惡累累的生命消失在同樣活生生罪惡累累的饒槍口下。
我隱隱感到,江湖中真正的血腥廝殺開始了,而這不過僅僅是個開始,後面,還不知會有多麼激烈殘酷的屠戮。而我,似乎已經身不由己捲入其中,泥足深陷,無法脫身。
想到這裡,我不由有些心驚肉跳。
正心驚肉跳著,元朵臉色慘白地匆匆推門進來,聲音有些驚慌:「哥,不好了,秋姐出事了——」
我的心驚肉跳猛地加劇。
「元朵,秋總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邊我邊站起來關好辦公室的門,然後又拉過椅子讓元朵坐下。
元朵:「今上午,秋總被集團監督委的人叫去談話了。」
一聽這話,我心裡突然鎮靜和輕鬆了,原來元朵的是這事。
我意識到,應該是孫棟愷和曹莉策劃的某些東東開始蠢蠢欲動了。
我看著元朵:「叫去談話?談什麼話?」
「不知道啊。」元朵驚惶不安地,「不過,聽集團里很多人都在私下議論,秋姐工作作風和經濟上有問題,被好幾十名發行員聯合寫信告了,信是寫給董事長的,董事長簽批給了監督委,同時指定要集團監督委主任牽頭處理此事,同時要求孫總參與調查,經管辦曹主任全程參與。
動靜好大,集團上下的人都知道了,今上午都在辦公室議論這事呢,公司各部室的人也都知道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的。秋姐上午9點多就被監督委叫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聽元朵完,我雖然心裡有些思想準備,卻還是覺得有些的意外。
蘇棟愷和曹莉利用工作作風和經濟問題來拿秋彤開刀我不意外,我已經有所預感,讓我覺得想不到的是,上告信竟然是直接寄給了董事長!
蘇棟愷和曹莉為什麼要如此安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