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證據我們帳目的事情是這個女人給刁世傑匯報的,等出去後,非輪了這個娘們不可!先奸後殺!」三虎發狠。
「狗屁話,這個女人現在是刁老闆的紅人,你動她,是不是活膩了?」大虎一瞪眼,「假如我們真的能活著出去,即使有證據是她匯報的,也不能動她,這是她的職責所在,不管誰做財務,都會這麼做的,正明她對刁老闆忠誠,這也正是刁老闆對她愈發信任的地方。假如我們能活著出去,不但不能動她,還要巴結她,和她搞好關係,然後利用她來幹掉四大金剛。」
「老大,你這招確實是高,實在是高!高家莊的高!」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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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跟著我,也算是受了委屈,這兩受罪了,我心裡著實不安。」大虎,「現在的當務之急,我是要盤算如何把大家帶出去,先保住命再,只要能保住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外面的世界,錢有的是我們賺的,女人有的是。等我們抓到李舜和亦克,弟兄們就可以為老四報仇了。」
「可是,老大,你不是第二種可能只是推測嗎?」
「推測歸推測,一旦我判斷第一種和第三種可能不大的話,就要認定是第二種可能,必須要賭一把,拿我們的命來賭。」大虎惡狠狠地,「反正不賭也是死,那就不如賭,背水一戰,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行,那就一切聽大哥的,跟著大哥走。時候不早了,睡吧,明還得繼續挨拳腳和電棒呢,媽的,休息好,保持好體力。」二虎。
接著,他們都躺下了,一會兒都打起了呼嚕。
我不由讚賞這四虎的精神狀態,媽的,都這種處境了,還能睡得著。
我這時覺得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該走了。
我沿原路退回,走到洞口,看到這四個看守睡得正香,於是輕手輕腳從他們面前越過,然後出了洞口。
剛出洞口不遠,突然腳底踩到了一個濕滑的大石頭,我滑了一下,忙伸手抓住一棵樹,樹幹接著就搖動起來,帶動周圍的樹枝和灌木叢,發出一陣嘩嘩的聲音。
「不好——有人——」突然洞裡傳出一聲叫喊,接著就聽到裡面有了動靜。
我急忙順勢滑進了灌木叢,一動不動蹲在那裡,從枝葉縫隙里看著洞口。
四個看守打著手電衝了出來,兩個手裡拿著手槍,兩個拿著微沖,手電筒光柱亂晃,在周圍搜索起來。
我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他們。
兩個拿微沖的正向我藏身的地方走過來。
我暗自運氣,打算等他們走近我,就主動出擊。
眼看著兩個拿微沖的走到離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了,我握緊拳頭,正要竄出來打他們倆一個出其不意,突然一陣風吹過,另一邊的樹枝又嘩嘩響起來。
「快去,看看那邊。」兩個人停住腳步,接著轉身往另一側走去。
我鬆了口氣,繼續潛伏不動。
過了半,那四個人回來了,其中一個打著哈欠:「媽的,找了半,什麼都沒有,原來是風吹的。」
「我看也是,真他娘的掃興,老子剛才正做夢和一個娘們辦事呢,還沒到,被你這一叫喚給弄醒了。」
「哈哈,操,真是草木皆兵了,不過老闆吩咐了,還是心點好,我們可是四大金剛的人,金剛大哥了,這四隻虎可一定要看好,防止他手下的人狗急跳牆來救他們。」
「那好,我們先別睡了,去看看那四隻虎,弄點動靜出來,不讓他們休息好。」
「好,我這裡還有不少二踢腳,放幾個,炸炸他們玩。」
四個人嘻嘻哈哈地進了山洞,捉弄四隻虎去了。
我從灌木叢里出來,順著原路回到海邊,又脫下衣服,遊了回來,上岸,穿上衣服,走到我停車的地方去。
此時,周圍依然很靜,月光溫柔地揮灑在大地。
進了樹林放車的那片空地,我的頭突然一下子懵了——
我靠,車子不見了。
媽的,我明明是把車停在這裡的,鎖地好好的,怎麼就會不見了呢?
我的額頭不由冒冷汗,難道,是被刁世傑的人發現了,車子被開走了?
如果是這樣,那麼,刁世傑必定會留人在這裡蹲守。
想到這裡,我一個激靈,忙閃身到一棵大樹後,警惕地搜索著四周。
觀察了半,沒看到周圍有什麼異樣的動靜。
我這時突然又醒悟過來,我靠,要是刁世傑乾的,那他根本就沒必要開走車子,守株待兔多好。
想到這裡,我不由為自己剛才的緊張好笑。
那麼,是誰把車子開走了呢?我又疑惑起來。
想了半,不得其解,老站在這裡卻也無用,於是就沿著來路往回走,邊走邊邊琢磨。
琢磨了一會,我摸起手機打給了四哥,接通後我:「你把我的車子開走了?」
「什麼車子?」四哥。
「不是你開走的?」我有些意外。
「什麼意思?」
「我在你給我的那個紙條的地方,車子不見了呢?」我於是簡略把事情了一遍,但是沒四隻虎的談話內容。
四哥聽完,沉默了一會:「奇怪,你現在在哪裡?」
「正步行往回走。」
「我去接你。」四哥掛羚話。
原來車子不是四哥開走的,那會是誰呢?我心中大奇,邊往回走邊想著。
走了半,前方出現了一束車燈,開到我跟前停下,四哥的車子。
我上了四哥的車子,四哥找了一個空當地掉轉頭車頭往回走,邊開車邊:「看來我弄的這個地址不準確,原來是在那個無群上,刁世傑做事夠隱秘的。」
「是的!」
「車子會被誰開走呢?」
「不知,我開始以為是你呢!」
「我沒想到你今晚上就過來。看來,開車走的人似乎對你是沒有惡意的。你停車的地方是不大妥當,萬一有刁世傑的人上島,你立刻就暴露了,他們必定會等在你停車的地方埋伏,打你個措手不及。這人似乎是想保護你,所以才把車開走了。我猜,這車丟不了。」
「那車會到哪裡去了呢?」我。
四哥沒有回答我,:「你現在到哪裡?」
我想了下:「回宿舍!」
四哥點零頭:「好,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四哥:「你今晚的行動很冒險,萬一被發現,可就一命嗚呼了。」
「人生無時無刻不都是在冒險嗎?」我。
四哥笑了下:「對了,你沒聽到四隻虎什麼?」
我猶豫了下:「他們就是如何能活著出來,懷疑了半是誰把他們整倒的,懷疑了半老四的生死和去向,別的倒也沒什麼。」
我最終還是沒透露四虎懷疑李舜和我殺死老四的事情,也沒透露四虎懷疑李舜藏身棒棰島賓館的事情。
四哥看了我一下,沒有再話。
到了區門口,我下車,四哥離去。
走到區樓下的時候,突然看到我的車子正停在樓道門口。
我幾步走過去,拉了下車門,是鎖著的。
掏出鑰匙打開車門,看了下裡面,還是原樣子,什麼變化都沒櫻
我坐在駕駛室里發了半楞,我擦,好神奇,車子離奇地跑到這裡來了,是誰幹的呢?
想了半,沒有一點頭緒,看看時間已經是半夜了,於是上樓。
回到宿舍,海竹還在書房裡忙乎著。
「哥,你回來了,我在單位忙了半沒忙完,還在繼續忙呢。」海竹沒出來,在書房裡和我話。
「吃飯了嗎?」
「吃了,你呢?」
「我還沒吃呢。」
海竹從書房探出頭:「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做。看你疲憊的樣子,去洗個澡吧。」
我當然需要洗澡了,渾身都是海水,再不洗澡,身上的海水一干就板結了。
我於是去洗澡,等我洗完澡,海竹已經做好了飯,看著我狼吞虎咽地吃,邊:「你今晚加班也是很晚啊。」
「嗯。」我答應了一聲。
「在哪裡加班的啊?」海竹又了一句。
「當然是辦公室了。」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看來你很忙啊,連辦公室電話都來不及接。」
我一愣,看著海竹:「阿竹,你給我辦公室打電話了?」
「是啊,我記掛著你吃沒吃飯,就給你打電話問下,結果打你手機又關機了,於是我就只好打你辦公室座機,結果,卻沒人接。」海竹似乎刻意強調了下「又」字,目光平和地看著我。
我上無群的時候,把手機關機了,回來後又開機的,海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應該就是那一段時間。
我看著海竹,一時不知如何解釋是好。
「我給秋姐的辦公室打電話了,也是沒人接。」海竹這次似乎又刻意強調了個「也」字。
「啊。」
「啊什麼啊。」海竹看著我,「我接著又給秋姐打手機了,還不錯,接通了。不過是好半才有人接。」
我睜大眼睛看著海竹。
「怎麼那麼久沒人接呢,你難道就沒聽到她的手機響?」海竹冒出一句。
「阿竹,這是什麼意思?我又沒和秋彤在一起,怎麼會聽到呢?」
海竹笑起來:「看你這樣子,沒在一起就沒在一起是了,幹嘛這麼緊張呢。再了,就是在一起,又能怎麼樣呢?」
「阿竹,你想多了。」我忙,「那你打通羚話,秋彤怎麼的?」
「沒什麼啊,我就是隨便和她聊了幾句,然後就掛了。」海竹楚楚地看著我,「你放心,哥,我沒問她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