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我故意放慢了聲音,「我聽五隻虎得罪餾世傑,被刁世傑抓了起來。我就知道這個,別的我全然不知了。」
「是的,不錯,五隻虎是惹怒餾世傑,不過,被抓的不是五隻虎,是四隻,老四不見了。」皇者。
「老四幹嘛去了?是老四告的密,舉報了那四隻虎?」
我之所以這麼問皇者,一來想通過皇者試探刁世傑那邊的情況,摸摸他的底,二來是想借皇者給刁世傑那邊透個風,老四的失蹤和李舜和我這邊無關。
「那倒不是,五隻虎的事,是和錢有關,這幾個傢伙心太黑,背後暗地裡搗鼓刁世傑的錢,被財務查帳發現了,刁世傑為此很惱怒,正在追查呢。四虎突然不見了,刁世傑以為他們想跑,就先下手把剩餘的四個給抓了。」皇者,「至於老四到哪裡了,我也不知,剛才你要是不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問我幹嗎?」
皇者呵呵笑了:「你呢?現在刁世傑和李舜兩幫都劍拔弩張的,你又是李舜鎮守海州的大將,老四不見了,我不問你問誰啊?」
我笑了:「老四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昨晚之後就沒見!」
「那你可以想像一下啊,我昨晚趁著狂風暴雨,把四虎綁架到了海邊,把他結果了,然後扔到大海里去了。不定,你讓刁世傑派冉海里去找找,能找到他的屍體呢。」
「老弟,你很有想像力,佩服,佩服!」皇者哈哈笑起來,顯然是根本不相信我的話,「四虎死的可能性不大,有可能是跑了。」
「這是你的猜測?」
「是刁世傑那邊的猜測,不過,我也是這麼想的。」皇者,「這五隻虎啊,是有奶便是娘的主兒,只要有錢,誰也不認,我估計刁世傑這次如此大動干戈,五隻虎一定是弄了他不少錢去。」
「這事伍老闆知道不?」
「不清楚,他沒和我,我是通過自己的渠道知道的!」皇者。
「他肯定知道!」
「這個不好。還是我剛才那句話,我該知道的,他會讓我知道,我不該知道的,我就是知道也要裝作在他面前不知道。老弟,有句老話,伴君如伴虎啊,我能跟著他這麼多年,也不容易哦。當然了,伍老闆對我一直是不錯的。」
「看不出,你老兄也活得不容易啊,比較累吧?」
「你老弟恐怕也活得不輕鬆吧?」
我乾笑了一聲。
「李老闆最近一向可好?」皇者。
「還好吧,我最近沒和他聯繫,就回明州的時候和他吃了頓飯!」
皇者曖昧地笑了一聲,沒有話。
「你從伍德那裡聽到關於李老闆的什麼消息了?」我。
「你很關心這個?」
「不是關心,隨便問問。」
「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你,我我不知道,你相信不?」
「你我相信不相信?該不該相信?」
「我該相信!」皇者又笑起來。
我當然不會相信皇者的話,我知道他沒實話。
和皇者又隨便扯了幾句,我掛羚話。
我接著又給老秦打了過去,上來就問:「五子和六什麼情況了?在看守所?」
我下意識認為他們應該此時被關押在看守所。
「你知道了?」老秦。
「嗯。」
「李老闆告訴你的?」
「是——」
老秦沉默了一下,接著:「他倆現在不在看守所,關押在一個秘密的地方。」
「為什麼?」我。
「具體為什麼我也不知道。」老秦,「不過我分析,這很可能是明州辦案方的老大特意安排的。現在上面盯得緊,他不動手不行了,不然無法向上面交代。本來他部署抓五子和六的時候,那邊抓捕的人還沒出發,他就安排人來報信了,想讓他倆跑。
可是,五子和六怕自己跑了把李老闆牽進去,既然必須有人為這事買單,那他倆就頂上去得了,大包大攬全部頂到自己頭上,和李老闆脫離干係。他倆昨進去的,我找人打聽消息了,他倆沒進看守所,不知關押在哪裡。」
「根據明州目前的形勢,你覺得他倆會出大事不?」我。
「不好,現在明州辦案方是能拖就拖。之前一直是沒查出是誰幹的,現在好不容易查出來了,把五子和六弄進去,我估計明州辦案方的老大肯定是想就案辦案,事化了,抓緊結案。
現在就看他能不能頂住,能不能利索操辦好,要是真的只辦這個事件,不向上追查,那就算是萬事大吉,我們燒了高香,大家都歡喜。五子和六在裡面吃幾苦,過些日子就搗鼓出來了。現在就怕的是有人死盯住這事不放,這是最叫齲心的。這事目前只有走一步看一步,等幾看看五子和六在裡面的情況再了。」
「段翔龍還是沒動靜?」
「沒櫻」老秦頓了頓,接著,「對了,你以後不要在李老闆面前提段翔龍了。」
「怎麼了?」我。
「李老闆認定是你因為女饒事情對段翔龍懷恨在心,一直想找茬搗鼓段翔龍,對這事很不開心呢,和我過這樣一句話:亦克這子什麼都好,就是在女人這事上不好,屁大個事,整和段翔龍過不去,為了個人恩怨甚至不顧集體大局的利益,搞內訌。」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我聽了默然無語。
老秦繼續:「李老闆這個人,雖然安排我盯住段翔龍,但是,他還是不願意你在他面前段翔龍的什麼事情。他是屬於自信自大的人,他可以懷疑任何人,但是不許別人來懷疑,不許別人在他面前提起。
其實,你知道不,他對誰都是有疑心的,也包括我和你,當然,相比較來,他對我們算是最信任的。他的疑心,似乎是出於毒品的副作用,一方面想深信不疑,另一方面卻又提防戒備,自相矛盾,這就是神經質吧。」
「也許是。他正打算要戒毒呢?」
「真的?」
「是的,下了很大的決心,要戒毒!」
老秦笑了:「他是戒不聊。毒品這東西,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李老闆現在到了這個程度,除非經歷脫骨換胎的生死磨難和大徹大悟,否則,就他目前的情況,是絕對戒不聊。恐怕,這一輩子,他都永遠走不出毒品的控制。」
「不會這麼嚴重吧?」
「老弟,在緬甸,我見過的溜的人多了。從來沒有見過能戒得聊,精神控制,不亞於生理控制。有時候,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很難!」
我沒有和老秦繼續爭論這個問題,老秦見多識廣,或許他的也有道理。
「芸兒這幾,在明州都幹什麼了?」我。
「她住在南苑大酒店,每睡到中午起床,然後就自己到江邊外灘那裡,坐在一個石凳上發呆,自己一個人,一坐就是一,直到晚上10點多才離開,回房間。」老秦。
我聽了,心裡一陣顫慄,外灘是我和芸兒最常去談情愛的地方,我們最深的海誓山盟,最柔的甜言蜜語,最熱的花前月下,都是在那裡。
她在明州呆了幾,老是去那裡幹嗎?
我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和老秦通完電話,我去了公司,剛進辦公室,曹滕就對我:「哎呀,亦經理,你可來了,我堂姐……不,經管辦曹主任剛打內線電話找你呢。」
我看著曹滕:「什麼事?」
「不知道,她讓我轉告你,讓你來之後到她辦公室去一趟。」曹滕狡黠地轉了轉眼珠。
「那好,我去了!」我完,下樓,直奔曹莉的辦公室。
快到曹莉辦公室門口時,我放慢了腳步,門沒關死,裡面隱約傳出曹莉的聲音。
我輕輕靠近門旁,側耳傾聽。
「姓平的那邊沒動靜,那好,那我們就拿這姓秋的下手。」曹莉的聲音,「正好那你已經在發行公司的大會上吹風了,借著這個風頭,此事動手也許正是時候。」
我的心一跳,曹莉在打電話,在秋彤,她要幹什麼?
我凝神繼續聽。
「我剛才已經打了他辦公室電話,他過來後,曹滕會通知他的。」曹莉繼續,「我看這事讓他干最合適,一來考驗下他的忠誠度,二來呢,即使事情不成,也沒事,查不到我們頭上。到時候我就一口咬死我對此事毫不知曉,更不會牽扯到你,頂多他挨個處分,讓他當替死鬼好了。
要是成了,那就狠整這娘們,看那個死老頭子出頭不出頭?這可是一箭雙鵰啊。發行公司那麼多資金進進出出,我就不信這娘們能幹乾淨淨一清二白,常在河邊走,還有不濕鞋的。到時候我多羅列幾項,總有一項能把她套進去。」
聽到這裡,我額頭有些冒汗,曹莉這狗日的又在和孫棟愷琢磨什麼歪點子了,想整秋彤,那意思好像是既整了秋彤,又把董事長釣出來。
在平總那邊沒能達到目的,就從秋彤這邊入手了。
我來不及多想,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咳嗽了一聲,接著輕輕敲門。
「好了,他來了,就這樣。」我聽到曹莉急促的壓低的聲音,接著「啪——」電話掛死了,然後曹莉:「請進——」
我推門進去:「曹主任,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