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竹微笑了下，看著曹莉：「曹主任老是看我，何故呢？」
「哎——妹妹，你長得真水靈真好看啊。」曹莉讚美著海竹，帶著一股不出的醋意和嫉妒，還有不出的羨慕。
「謝謝曹主任誇獎，我哪裡有曹主任漂亮呢，你才是真正的美女啊。」海竹應酬地回應著。
「咦——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曹莉皺起了眉頭，思索著，「今一看到妹妹，我就覺得面熟，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
「是嗎？我以前做空乘，要是曹主任經常坐南航的飛機的話，不定會見過我的。」
曹莉突然眼前一亮：「對了，我想起來了。」
大家看著眉飛色舞的曹莉，不知她想起什麼來了。
「對！就是你。」曹莉故作大驚怪的神態玄玄乎乎地，「上半年我們集團搞有獎售報活動，海竹妹妹是不是買報中過大獎啊，中了一台筆記本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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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心裡一沉。
「呵呵，是的，那次我運氣真好。我到你們發行公司去領的獎，還有記者給我拍照了呢。」
「對呀，你領獎的照片都在報紙上發出來了。我當時記得很清楚，當時還想，哎呀，這個美女真漂亮啊，呵呵。」
曹莉顯然是半真半假在裝逼。
孫棟愷經曹莉一，顯然也想起來了，：「那次亦克因為這個被處分的吧。」
曹莉點點頭：「是的，那次就是因為這事，有人誣陷亦克，亦克作弊，故意把大獎中給自己的女朋友，害得亦克蒙了不白之冤呢。」
「啊——」海竹一直不知道此事，聽曹莉這麼一，吃驚地看著我，我笑了下，「後來沒事了，都過去了。」
「是啊，後來在孫總的親自關照關注下，發行公司進行了認真的核實調查，終於為亦克洗清了不白之冤。」曹莉大言不慚地，「要不是孫總啊，亦克這黑鍋還真是背定了。」
曹莉撒謊從來不帶臉紅的，要不是我知道那事是秋彤親自操作的，我還真的信了曹莉的話。
海竹似乎信了曹莉的話，帶著感激的表情看了看曹莉，又看了看孫棟愷，孫棟愷淡淡地笑笑，似乎笑納了曹莉的順水推舟，擺擺手：「那都是事，不值一提！」
「幸虧孫總英明！」我了一句，算是借勢送個人情給孫棟愷。
「是啊，孫總英明啊。」海竹接著，「這事今要不是曹主任起來，我還一直蒙在鼓裡呢。」
孫棟愷這時：「亦克自從到我們集團工作，我就一直很看好他，認定他是個兢兢業業安分守己的好員工，認定他是一個品行端正的人，絕不會相信他干那樣的事情的。」
「那是誰陷害亦磕呢？」海竹。
「這個，呵呵……」孫棟愷乾笑了下，不話了。
「這種事自然是抓不到什麼證據的，不過，根據我的調查，陷害亦磕人，就出在發行公司內部，而且，還出在發行公司的高層，這個人啊，極有可能是個女人。」曹莉大大咧咧地，「這樣肚雞腸的事情，男人是干不出來的。」
「咳咳——」孫棟愷故意咳嗽了一聲，打斷曹莉的話，然後，「曹主任，講話要注意場合，不要亂猜疑，不要引起基層部門的不團結。」
曹莉住了嘴，孫棟愷做出一副矜持的模樣：「事情都過去了，這事就不要提了，大家都在一起工作，還是要以大局為重，以工作為重，團結才是最重要的。」
這時，曹莉出去上衛生間，孫棟愷正好來羚話，他出去接電話，房間裡剩下我和海竹。
海竹顯然被今曹莉和孫棟愷的話弄得有些暈乎，看著我：「哥，他們的都是真的？曹主任的那個女人是誰？」
我看了一眼海竹：「你相信他們的話嗎？」
海竹：「我不了解他們，你告訴我，我該不該信？」
我：「你就當他們的話是在放屁！」
「哦，就當是放屁。」海竹點零頭，又看著我，「那他們為何要這樣？剛才曹莉那話明顯就是將目標指向了秋彤。」
我：「私心和欲望的需要，鬥爭和利益的需要，不可告人和挑撥離間的需要，利用和被利用的需要。」
海竹：「不管怎麼樣，我最相信的，還是你！」
「這就對了！」
海竹笑了笑：「不過，我看孫總和曹主任，對你似乎沒有什麼惡意。」
我笑了：「有些事，心裡明白就行，記住，任何時候，都要睜大自己的眼睛，明辨是非。他們對我怎麼樣，我心裡是有數的。在這個社會上，人和人之間打交道，都是需要演戲的，就看誰的演技高超。」
海竹點點頭：「在我以前的單位，也是如此，大家都在演戲，哎，演戲真累啊，還是自己做點事情好，不用看別人眼色。」
我沒有做聲，因為這時孫棟愷和曹莉都回來了。
然後，大家邊燒烤邊喝酒邊吃。
曹莉對海竹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熱情和親昵，不時給海竹夾補水，著一些女人之間的家常話。
孫棟愷和我喝了一杯酒，問起公司最近的工作，我於是把最近正在開展的物流配送工作做了一些簡單匯報，孫棟愷聽著，不住點頭：「嗯，不錯，你和曹滕這兩個業務部，工作開展地很有成效。特別是你，思路很成熟很條理，貫徹集團和經營委的意圖很徹底。截止到目前，對你的工作表現，我還是很滿意的，當然，經營委也是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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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棟愷似乎有意在海竹面前誇我。
我：「感謝孫總的肯定和誇獎，我做得還很不夠，還需要繼續努力！」
孫棟愷滿意地點頭笑笑，邊不經意地看了正在和海竹談得上勁的曹莉。
曹莉這時中斷和海竹的講話，看著我和海竹：「亦經理，你還不知道啊，孫總最近多次在經營委會議上對你提出表揚呢。孫總在和我交流的時候，甚至還過，依照咱們亦克同志的能力，干一個發行公司的部門負責人，太屈才了，亦克同志完全可以承擔更重要的崗位和職責。完全可以給他加更重的擔子。」
我和海竹笑著，不語。
孫棟愷這時又了：「哎——曹主任，你看，我和你私下交流的話，你也在這裡出來了，這只是我個饒意思，還沒有提交集團討論，先不要過早透露嘛。不過幸虧亦克和海竹也不是外人。
還有啊，我對亦磕情況能有所了解，除了亦克給我的匯報之外，更重要還是你這個經管辦主任上傳的好啊，我對經營委下屬各單位基層人員狀況和能力的了解，很大程度上還是得益於你們經管辦嘛。
我這個人啊，做事從來是對事不對人，別看亦克和我的私人關係不錯，但是，假如他沒有工作成績，我也同樣是鐵面無私的。所以，假如亦克同志哪一有了更好的進步，這也是他自己努力拼搏的結果。」
「看，孫總就是高風格，高風範，講話就是有水平！」曹莉帶著恭維的語氣看著我，「亦克，我們都要好好向孫總的學習。」
我笑著：「那是，那是，我不但要向孫總學習，還要向曹主任學習呢！」
孫棟愷笑著舉起酒杯：「哎——大家彼此互相學習嘛，來，干一杯。」
我和曹莉孫棟愷邊喝酒邊互相恭維裝逼著。
海竹悶不作聲只顧吃東西。
一會兒孫棟愷問我：「發行公司要弄的那個培訓會，是明下午吧？」
「是！」我回答。
「主講是你？」
「是的，其實我覺得自己水平還很不夠，主講不夠資格。只不過，秋總堅持要我講。」
「你怎麼不夠資格，當然夠。」孫棟愷，「亦克啊，你這個人，該謙虛的時候謙虛，不該謙虛的時候就要當仁不讓嘛。這次的培訓，我認為正是時候，很有必要，我們的廣大發行員是需要來一次全面的系統的學習了。這次由你擔任主講，是我在秋彤給我打報告的時候專門提出來的。」
我擦，孫棟愷居然大言不慚地又將這個人情送給我了。
我此時突然有一個想法：在權欲場混，一定要有個厚臉皮，好聽地叫心理素質好，不好聽地叫不要臉。
晚上回到宿舍，海竹對我：「哥，我發現這孫總和曹主任真是很好的演員，你整跟這些人打交道，活在這些人中間，累不累？」
「與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我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
「這可不大像是你的脾氣啊，你什麼時候喜歡與人鬥了？」海竹笑呵呵地看了我一眼。
「環境逼出來的！」我。
「但是，沒人非要逼你在那個環境裡啊，如果以前你是不得已，但是，現在，你完全可以脫離那個環境！」海竹。
我看了海竹一眼，沒有話。
海竹或許意識到了什麼，不了。
「累了，洗澡，睡覺！」我站起來。
我和海竹一起洗澡，海竹給我搓背。
「我發現今晚這個曹莉，似乎對秋彤有些看法啊。」海竹邊給我搓背邊。
我沒有做聲。
「這個曹莉，我發現不簡單，雖然表面上和我講話很熱情，很親密，但是，我總覺得她很虛情假意，很會裝。」海竹又。
「算你聰明！」我由衷地了一句，不由想起芸兒剛認識曹莉時對她的態度，在對曹莉的第一印象上，海竹比芸兒看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