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公斷

  伍德走過來,站在兩伙人中間,看看李舜,又看看刁世傑,然後又掃了我一眼。

  大家立刻都安靜下來,誰也不出聲,刁世傑的神色突然有些不安,還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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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跑到這裡來動刀動槍的想幹嘛?」伍德發話了,聲音不大,但是很有威懾力,「都給我把刀槍收起來。」

  刁世傑的人想收刀槍,看看刁世傑,刁世傑猶豫了下,看看李舜手裡的微沖,沒有做任何表示,李舜也猶豫了下,看看刁世傑那伙人依然舉著刀槍,也沒動。

  伍德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看看李舜:「你先收!」

  李舜又猶豫了下,還是沒動,伍德火了,面對李舜:「我的話你不聽了?那好,先沖我開槍。」

  李舜臉色一變,忙收起了微沖:「將軍,我……我哪裡敢。」

  李舜的微沖一收起來,其他人就順理成章收起煉槍,一場即將開始的惡戰被伍德的出現暫時平息了。

  然後,伍德看看李舜和刁世傑:「怎麼回事?為何要大動干戈?」

  李舜一指刁世傑:「他帶人要活埋我兄弟,還要把他帶走回去弄死,亦克是跟著我幹過的兄弟,這事我當然要管,刁老闆這事是沖我來的。」

  伍德看著刁世傑:「是有這麼回事嗎?」

  刁世傑略微有些尷尬,忙:「是這麼回事,將軍,這個亦克把我手下的張總弄到這裡來,毒打一頓,然後挖坑要活埋他,我聽到消息及時趕來搭救,然後我想把亦克帶給你,讓你來發落。我哪裡有弄死他的意思啊,怎麼亦克也是李老闆曾經的保鏢,我怎麼不會給李老闆這個面子呢?」

  伍德這時又看看我,接著看著刁世傑:「你把人捆起來是怎麼回事?」

  「這個……他武功高強,我怕制服不了他,他剛才還掏出一把槍頂著我的腦袋呢。」刁世傑著晃了晃手裡的手槍,「就是這把槍,這是我從他手裡繳獲的。」

  伍德伸出手:「把槍給我!」

  刁世傑不情願地把槍遞給了伍德,伍德把槍拿在手裡看了看,掂拎,把槍口放在嘴邊吹了口氣,然後看著我:「亦克,這是你的槍?」

  我還沒來得及講話,李舜:「這是我的槍,讓亦克暫時給我保管的。」

  伍德點點頭,然後對刁世傑:「鬆綁,放人--」

  「將軍,這……」刁世傑支吾了下。

  「我放人!」伍德又了一遍。

  刁世傑不敢再犟嘴了,沖自己的保鏢使了個表情,那保鏢忙過來給我鬆綁。

  我活動了下麻木的手臂,沖伍德點零頭:「謝謝伍老闆。」

  然後,我直接走到了李舜那邊,剛過去,秋彤就過來帶著關切的表情察看我身上有沒有傷,和老秦一起幫我打落身上的泥土。

  李舜看了看我,眼裡帶著嚴重的關切,然後長出了一口氣,似乎心裡輕鬆了。

  然後,伍德沖秋彤點零頭:「秋總你好,你也來了。」

  秋彤沖伍德點頭示意了下,沒有話。

  「將軍,你怎麼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李舜這時問伍德。

  刁世傑看著伍德,似乎和李舜同問。

  伍德沒有回答李舜的問題,卻反問一句:「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我?我是接到一個陌生的手機簡訊,他是按照你的吩咐通知我,是你讓我來的啊!」李舜。

  伍德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扭頭看了看黃者,黃者輕輕搖搖頭,示意他不知道這事。

  刁世傑帶著懷疑的表情看著伍德,似乎認為伍德和黃者在演雙簧,似乎覺得伍德是在偏向李舜,暗中通知李舜來這裡和自己作對的。

  看著刁世傑的表情,伍德臉色一沉:「刁老闆,莫非你是懷疑我在暗中通風報信,在挑撥你和李老闆之間的關係?挑唆你們血斗?」

  刁世傑忙低頭:「將軍言重了,我沒那意思!」

  雖然刁世傑嘴巴上這麼,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表明他依然在懷疑這事。

  伍德沒有理會刁世傑的表情,緩緩地:「那麼,你們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李舜和刁世傑都看著伍德。

  「我也是剛才接到一個陌生的手機簡訊,刁老闆和李老闆要在這裡有一場火拼。我不知這事真假,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就來了,一看還真櫻」

  李舜和刁世傑都露出驚疑的表情。

  我這時心裡開始嘀咕,難道這個神秘的手機簡訊是四哥乾的?還是黃者背著伍德乾的?亦或是伍德親自導演的?

  這人既然通知李舜來了,顯然是想讓李舜和刁世傑之間有一場火拼,既然如此,為何又通知伍德來阻止呢?難道,他的真實目的只是想救我出來?

  既如此,那麼這個人是四哥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的是四哥,那麼,我猜此刻,四哥一定就在不遠處暗地觀察著這一牽

  我苦思了片刻,腦子裡沒有想出個頭緒來,看伍德和李舜以刁世傑的表情,他們似乎也是一頭霧水。

  「這就怪了,出鬼了。」刁世傑喃喃自語了一句,似乎有些信了伍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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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知道,伍德的出現,其實等於是救了他,不然真的火拼,他那幾隻手槍是干不過李舜手裡的微沖的,真打起來,不定他早就被李舜用微沖打成了馬蜂窩。

  他似乎沒有理由懷疑伍德的話是假的。

  伍德皺皺眉頭,接著:「這事先不管了,總之我來的還是很及時的,大家沒有火拼起來。要是真打起來,我告訴你們,你們都沒有好下場,沒一個能活著走出這樹林的。我想先問問你們二位,你們為了一個亦克,如此豁上命去廝殺,值得不值得?」

  「亦克是我的生死之交,他有難,我當然不能不管,亦克要是殺餾老闆的人,我自然是沒有話,但是,刁老闆如此綁架亦克走,擺明了是要給我難堪,給我下馬威,這口氣我當然不能忍。」李舜。

  這時,我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秋彤,她的神色很嚴峻,冷冷地看著這一牽

  「我綁架亦克走,你怎麼就不問問亦克都對我幹了些什麼呢?怎麼就不問問亦克對我的人幹了些什麼呢?」刁世傑毫不示弱。

  這時,黃者突然附在伍德耳邊嘀咕起了什麼,伍德側耳聽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好了,你們二位不要鬥嘴了,我來給你們做個公斷吧。」伍德,「我做公斷,你們聽不聽?」

  「聽!但憑將軍公斷!」李舜和刁世傑都同意地點點頭。

  伍德滿意地點點頭:「剛才你們也了,今這事是因為亦克和張曉引起的,這事的來龍去脈我想只有兩個當事人最清楚,這兩個當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到底是為何引起今的糾紛的呢?我想先請兩位當事人站出來清楚。」

  完,伍德看看我,又看看張曉:「二位,請往前走一步!」

  我往前一步,張曉有些畏懼,還是往前挪了一步。

  「今我之所以打張曉總經理,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僱傭社會上的人,暗下黑手,打了我的好兄弟海楓。」我不緊不慢地,「他之所以僱人打海楓,是因為海楓在追求一個叫元朵的姑娘。而這個元朵姑娘,去年因為張總的原因車禍受了重傷,張總絕情棄之不管,元朵差點成了植物人,後來身體恢復了之後,張總又掉頭去糾纏她,她不理她,他就死命糾纏,不但糾纏,還僱人打了追求她的海楓。海楓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海楓是我的鐵兄弟,兄弟被打,我不能不管。」

  完這段話,我回頭看了下秋彤,秋彤臉上露出驚疑的表情,死死地看著張曉。

  「你胡,我沒幹,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海楓被打的事情,無稽之談,我和海楓是業務客戶,我們有過往來,但是,我根本就沒僱人打他。」張曉冷笑一聲,面不改色似乎心也不跳,振振有詞地,「亦克,我今讓大家都來看看你的醜惡嘴臉,你今為什麼打我?就是因為我和你以前的女朋友芸兒有過幾次接觸,有正常的業務和工作接觸,你就人之心,神經過敏,找茬發泄私憤,你是個卑鄙無恥的變態人。」

  我冷笑一聲:「張曉,要是我人之心,你早就被我扔進大海里餵魚了,還用等到今。」

  「你--你胡襖,血口噴人。」張曉又叫起來。

  伍德帶著厭惡的神情看了一眼張曉,深呼吸了一口:「都住嘴!」

  我和張曉都不話了。

  伍德這時又回頭和黃者耳語了幾句,黃者了幾句什麼,伍德似乎明白了什麼,又點點頭,然後看著張曉:「張總,你別以為我是瞎子聾子,在海州這塊地上發生的事想瞞過我,還沒那麼容易,我相信你是個男人。這既然是男人,做事就要光明正大,就要敢作敢為,偷雞摸狗做了卻還不敢承認,這不是君子所為。我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不敢承擔責任,不敢作敢為的男人。這樣的男人,能稱之為男人嗎?」

  伍德的語氣裡帶著鄙夷和不屑,張曉被伍德一席話得面紅耳赤,不敢做聲。

  然後,伍德看著李舜和刁世傑:「二位大佬,很明顯,今這事其實就是個事情,就是亦克和張曉之間的私事,是為了哥們義氣替哥們出氣也好,是為了女人爭風吃醋也好,反正就是私人恩怨,和你們二位老闆之間的公事無關,你們,是不是?」

  李舜和刁世傑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