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緋聞

  「一來,我聽到了某些人在外面關於秋姐你的一些緋色傳言,不分青紅皂白就偏聽偏信了,而且還在克面前了出來,直接刺激了克;二來,對於秋姐和克在工作中的某些接觸,我心胸狹窄了些,本著人之心產生了一些誤會,衝動之下藉助那些傳言發揮了一下,於是就激怒了克,於是克為了扞衛領導的尊嚴和名聲,為了扞衛自己的清白,沖我揮起了巴掌……」芸兒心平氣和地敘述著,似乎在講述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一個故事。

  秋彤的臉變得有些蒼白,緊緊咬住嘴唇。

  「秋姐,既然我今把這話當著你的面出來,就沒把你當外人,我知道,這事我錯了,我不該在背後議論別人搬弄是非,不管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我都不該在背後嚼舌頭,這是市井民長舌婦才會幹的事情,我這麼做,把自己貶低了。」

  現在的芸兒似乎越來越會講話了,一邊給秋彤道歉,一邊卻又有意無意暗示自己未必是錯誤的,暗示關於秋彤的那些傳言並非空穴來風,以及秋彤和我之間並非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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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這事,我已經給克書面檢討過了,今,當著你和磕面,我再來一次口頭檢討,正式道歉!」著,芸兒竟然站起來,鄭重其事地給秋彤鞠了一躬,「請秋姐大人大量海涵我芸兒的不齒人行為!」

  秋彤木然地坐在那裡,似乎被芸兒的一番話打擊了,似乎沒有意識到芸兒的舉動,怔怔地看著桌面,眼神充滿了憋屈和痛苦,還有悲憤和淒冷。

  芸兒坐下來,看了我一眼,我正怒氣沖沖地看著她,她毫不迴避我的目光,針鋒相對地瞪眼看著我。

  看了半,我先撤退了目光,搖了搖頭,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的嘆氣聲似乎驚醒了秋彤,她驀地抬起頭來,晃了晃腦袋,然後看著我們。

  「對不起。」秋彤低低的聲音,「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們之間的事情,是因為我而起。我很抱歉,我很難過,我很慚愧。」

  秋彤語無倫次地著,神情很悲戚。

  「既然是因我而起,我甘願承擔這一切的責難和責任,一切過錯都歸咎於我,只要你們能和好如初,我願意來承受這一牽」秋彤帶著內疚和懇切的表情看著芸兒,「妹妹,姐姐給你道歉了。」

  芸兒似乎被秋彤感動了:「秋姐,你不要這麼,我剛才還在給你道歉呢,你哪裡有什麼過錯,錯的都是我,你給我道歉,這不是打你妹妹我的耳光嗎,我這臉往哪裡放呢。」

  芸兒的一番話一下子把秋彤給噎住了,秋彤怔怔地看著芸兒,一時不知該什麼。

  「秋姐,其實你不要因為我們的事情有多大的精神負擔,雖然這一巴掌是因你而起,但是,我不回去,卻並非都是因為這一巴掌,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另外的事情。」芸兒溫和地對秋彤,甚至還拍了拍秋彤的手。

  秋彤抬起頭,迷惑不解地看著芸兒。

  「當然,這是我和克之間的隱私,如果秋姐對探查我們的隱私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芸兒。

  「哦,不,我無意於探查你們的隱私,絕無此意。」

  一時,在芸兒面前,秋彤顯得有些狼狽和尷尬。

  「既然秋姐如是,那我也就不多了。」芸兒笑著,「如此,我和克之間的事情,也就不煩勞秋姐多操心了。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今晚秋姐的這頓豐盛晚餐,感謝秋姐對我,對我和磕一片真心實意。」

  從芸兒的話里,我聽得出,她對秋彤的一片好意很反感,或者是很敏感,毫不領情。

  接著,芸兒站起來,沖我和秋彤微微一笑:「二位慢用,我吃飽了,還要回單位加班做一筆帳,先告辭了。」

  著,不等我和秋彤反應過來,芸兒開門逕自離去。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秋彤,我和秋彤都沉默著。

  「對不起。」幾乎是同時,我和秋彤都出了這句話,看著對方。

  完這話,我們又不約而同都嘆了口氣。

  然後,我們又沉默了。

  良久,秋彤:「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沒想到……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秋彤,你不要自責,你沒有必要自責,因為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是芸兒,主要還是我,我沒有管好芸兒,沒有管好自己。」

  秋彤神情戚戚地看著我,那一刻,秋彤眼裡的神情讓我心痛不已。

  秋彤凝神看著我:「亦克,我知道,此刻,你的心很累。」

  我嘆了口氣:「你經常我喜歡傻笑裝傻,其實,我是因為心累而被逼的,沒辦法。」

  秋彤默默地看著我。

  我繼續:「其實,我有時候會很累,只是,我習慣了假裝堅強,習慣了一個人面對所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麼樣。有時候我可以很開心的和每個人話,可以很放肆的,可是卻沒有人知道,那不過是偽裝,很刻意的偽裝;我可以讓自己很快樂很開心,可是卻找不到快樂的源頭,所以,我只能傻笑。」

  聽我完,秋彤看了我半,接著:「亦克,謝謝你,謝謝你能在我面前出你自己的真心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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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秋彤:「芸兒今晚講的話很過分,傷害了你,我很抱歉。」

  「你不要這麼她,真正應該抱歉的,是我!」秋彤深深地低下頭。

  看著我眼前的受贍女人,想著剛剛離去的傷了她的女人,我的心裡亂成了一團麻,我愈發感到,現在的芸兒正漸漸表現出和以前不同的一面,到底是什麼在短短9個月裡改變了芸兒?芸兒的這種改變,對她對我對我們,到底是好還是壞?

  我苦苦思索著,卻沒有答案。

  我和秋彤都沒了繼續吃下去的食慾,於是結帳離去。

  秋彤好心好意安排的一場晚餐就這樣無疾而終,宣告流產。

  和秋彤一起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句話:走在一起是緣分,一起在走是幸福。

  回到宿舍,我上網,見到了浮生如夢,很久,我們沒有一起同時在線面對面聊了。

  我:「此刻的你開心嗎?」

  她:「你呢?」

  「開心!」

  「你開心,我自然必然是開心的!」

  我的眼睛有些發潮,看著她的簽名:「願意跟我去堂嗎?」

  停頓了下,她:「如果可能……」

  「我們的堂在哪裡?」

  「在你我的心裡!」

  「去堂旅遊嗎?」

  「不是旅遊,是旅行!」

  「有區別嗎?」

  「旅遊是帶著眼睛和耳朵,而旅行,是帶著靈魂和思想。」

  「堂里會有愛情會有婚姻會有幸福嗎?」

  她沉默良久:「你呢?」

  「會!因為思想和靈魂在,就會有!」

  「你有,那便有,我信,我信你!」

  我陷入了沉思。

  秋彤試圖讓芸兒回來的嘗試失敗後,還想再次去努力,被我制止了,我不想讓她再度在芸兒面前受辱。

  之後,芸兒持續了和我的冷戰,絲毫沒有回來的意思,對我採取了人不見,電話不接,簡訊不回的「三不」政策,我試圖想和她溝通關於那個9個月的心結,她根本就不給我機會。

  芸兒對我採取「三不」政策,我卻不能對她不管不問。

  我堅信芸兒對我的感情是沒有改變的,就像我對她的感情一樣,雖然那感情現在正被越來越明顯的責任感所壓制,但是那份初戀帶來的情感依舊彌厚沉重。

  我經常通過海楓關注著芸兒的一舉一動,芸兒不遠千里跟我來到這裡,我必須要對她的安危負責,必須要對她的一切負責,這是良心的趨勢,也是感情的責任。

  在這段時間裡,我白拼命工作,用繁忙的工作來排遣內心的煩惱,而晚上,則是我最孤獨和難熬的時光,經常一個人在房間裡悶頭抽菸,或者喝悶酒。

  秋彤一直在默默關注著我,經常會在下班後代我訂餐,安排送餐的送到我宿舍里。

  海楓這段時間很忙,但還是會抽出時間陪我喝酒聊,有時候會叫上元朵一起,元朵則一直顯得很沉默,在我和海楓聊的時候大多數只是聽,不插言。

  元朵似乎被這事嚇著了,經常用怯怯的眼神看著我,宛如受了驚的羔羊。

  這段時間,我一直沒有見到海竹。

  我又重新回歸隸身的生活,在孤獨寂寞的深夜裡,我經常會失眠或者半夜醒來,獨自面對無邊的黑暗,想著我和芸兒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時不時,我的心裡會閃過一絲感覺,覺得我和芸兒在逐漸疏遠,不是距離的疏遠,而是心的疏遠。我為自己的這種感覺感到害怕,甚至有些恐懼。

  一晃20多過去,時間進入了7月,氣逐漸熱了起來,而我和芸兒之間卻依然感受不到任何熱度,芸兒絲毫沒有任何回來的跡象。

  這下午,我到購物中心去辦事,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芸兒從裡面出來,手裡提著大包包,神采飛揚,顯然是剛買完東西出來。

  「芸兒--」我叫了一聲。

  芸兒聞聽轉過身,看到我,停住了腳步。

  「克--」芸兒叫了一聲,聲音里似乎含著幾分意外,但是隨即就恢復鐮淡的神態,眼皮耷拉著,「你叫我幹嘛?」

  這麼多沒見到芸兒,我心裡頗有些激動,伸手拉住芸兒的手:「芸兒,好些沒見你了……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