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輪流餵我

  秋彤看著她倆,轉了轉眼珠:「好了,你倆吃飯,我來伺候伺候我們的亦大經理!」

  著,秋彤利索地騰出一個飯盒,分別從元朵和海竹帶來的飯盒裡弄出一部分菜飯,各占一半,組合成一盒飯,然後大大方方地坐在我窗前,用匙子弄了菜,送到我嘴邊:「來,亦經理,請張口,請品嘗你元朵妹子和海竹妹子的一片心意。」

  秋彤的話裡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元朵和海竹臉上的表情都輕鬆了,開始吃飯,邊吃大家邊聊。

  我享受著秋彤親自餵飯的待遇,很是受寵若驚。

  我想,這世上的人,能享受過這待遇的,除了丫丫,恐怕就是我了。

  這頓飯我吃得很慢,細細品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段飯我吃了很多,真希望能不停地吃下去。

  海竹和元朵都吃完了,我還在那裡慢悠悠地品嘗著咂摸著。

  這時海竹對秋彤:「秋姐,我來替換你吧,你先吃飯!」

  秋彤點點頭,看了我一眼:「今你吃飯倒是很悠哉啊,細嚼慢咽的,吃得還挺多。」

  完,秋彤把飯盒交給了海竹,海竹坐在秋彤的位置,開始給我餵飯,秋彤開始吃飯。

  元朵坐在一邊,默默地看著我。

  海竹邊餵我吃飯邊看著我:「哥--香不香?」

  我點點頭:「嗯……香!」

  海竹看了我一眼,笑了下,笑容里有些落寞。

  這時,海竹的手機響了,海竹忙掏出手機接電話,這時元朵走過來,接過海竹手裡的飯碗,海竹站起來出去接電話,元朵坐在我的跟前,開始給我餵飯。

  一頓飯,三個美女來喂,這待遇估計很少有人能享受到。

  「大哥,慢慢吃--」元朵輕輕地了一聲,「要喝水不?」

  「不要,我不渴!」

  「飯菜還合口味嗎?」元朵邊餵我邊。

  「嗯,很好,很好吃!」

  元朵笑了下,笑容里有些淒婉和畏縮。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飯,這是我有史以來吃得最慢的一次飯,也是吃得最別樣的一頓飯。

  吃過飯,大家圍坐在我的床周圍閒聊。

  元朵和海竹都沒有提起芸兒,我不知道她們是在刻意迴避還是忘記了芸兒,我不知道她們知道不知道我和芸兒之間發生衝突的事情。

  我也不曉得芸兒知道不知道我患上急性扁桃體炎住院的事情,我想芸兒應該是不知道,不然一定會來看我的。不管我和芸兒怎麼鬧,畢竟我們之間還是有感情的,畢竟芸兒還是對我很關心的。

  聊了半,大家都沒有離開的意思,海竹和元朵似乎誰都不願意先離開,而秋彤也似乎談興正濃,或者她是覺得還沒有為芸兒的事情和我交流充分,還想等元朵和海竹走後繼續敲打敲打我。

  就這麼坐到下午3點,海楓的出現,算是解了圍,元朵和海竹站起來要走,秋彤也要走,似乎秋彤覺得海楓在跟前,有些話是沒法的,不如先走的好。

  三個美女一下子都走了,病房裡只剩下我和海楓。

  海楓沖我一齜牙:「你子福氣不淺啊,住個鳥醫院,3個大美女來陪你,你丫的真成了大爺了!」

  我沒理海楓這話,看著海楓:「你從單位里來的?忙完了?」

  海楓沒有回答我的話,問我:「子,告訴我,芸兒為什麼搬到單位單身宿舍來住了?芸兒臉上的紅腫是怎麼回事?」

  無疑,海楓是在單位里見到芸兒了。

  我嘆了口氣,不話。

  「她搬到單位里來住,那一定是因為和你吵架了,她臉上的紅腫,一定是你打的?對不對?」海楓彎腰看著我,「不許裝死,回答我!」

  我點零頭:」嗯……」

  「我靠!果然我沒猜錯,還真的是你乾的,丫的,早知道老子就不送你來醫院了,讓高溫把你燒死算了!」海楓低吼著,「你這混蛋怎麼能打女人呢,老子雖然沒你那麼男人氣概,但是,我的拳頭從不會落到女人身上。芸兒是誰?芸兒是你的初戀,是你落難期間苦苦思念的女人,是你生命中的女人,她千里迢迢追尋你來到這裡,你卻如此對待人家,這公平嗎?這合理嗎?

  我猜猜你為什麼打芸兒,一定是為了那失散9個月期間發生的事情,對不對?我靠,如果計較你就不要接納她啊。我家海竹對你多好,你不要,非要芸兒。那麼,現在,既然你已經決定接納她,就不應該去計較你落難期間發生的事情。你這樣做,很不男人,很丟我的臉,我怎麼有你這個狗屎哥們呢?」

  海楓敏銳地猜測了我打芸兒的原因。

  等海楓完,我呼了口氣:「不是你的原因!」

  「額……我擦,我猜錯了啊,那是為什麼?」海楓的神情有些迷惑。

  「海楓,我先問你個問題,你先回答我!」我。

  「問吧,有屁快放!」海楓。

  「昨晚上,芸兒有業務招待嗎?和你一起的嗎?」

  「木有啊,昨晚是周五,我特意沒有安排什麼招待,讓大家歡度周末。」

  「哦……」

  「我靠,昨晚你沒有和芸兒一起出去吃飯唱歌?」海楓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是吃飯唱歌了,但是,不是和芸兒一起的!」

  「我擦,怎麼會是這樣,我還以為芸兒和你一起的呢!」海楓。「下班前,我偶然聽到芸兒在走廊里打電話,晚上要去皇冠大酒店吃飯,然後去不見不散唱卡拉ok的,我還以為她是和你打的呢,本來我還想周末約你搓一頓的,一聽你們有活動,就沒打擾你。」

  我一聽明白了,昨晚芸兒恰巧也到皇冠大酒店吃飯了,然後也巧合去不見不散唱歌了,如此,芸兒看到我和秋彤一起,也就不奇怪了。

  那麼,芸兒是和誰或者誰們一起去吃飯去唱歌的呢?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張曉的身影,該不會是這個狗日的吧?或者是他以及他的狐朋狗友。

  我心裡暗暗盤算著這事,對芸兒不聽我的話和張曉之流交往感到又氣又有些無奈。

  不過,我也知道,現在的芸兒,不是之前的芸兒了,那時的芸兒,依賴性很強,做事沒什麼主見,也很少表達自己的思想。而現在的芸兒,和以前變化很大,似乎更加具有了獨立性,不管是行動上還是思想上。

  她和刁世傑張曉之流的人接近交往,我想她心裡應該是有自己的判斷和打算的,我和刁世傑的梁子,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她是如何打算和判斷的,我卻不得而知。

  我實在想不出芸兒到底想幹什麼?不由苦苦思索起來……

  「好了,別皺著眉頭玩深沉裝逼,快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打芸兒?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海楓的問話把我從沉思中喚醒。

  我抬頭看著海楓:「是為了一個人!」

  「為了一個人?什麼人?男人還是女人?」海楓。

  「女人!」

  「操--果然是女人,你這傢伙也太有女人緣了,是在外沾花惹草被芸兒發現了,然後你惱羞成怒打了芸兒,是不是?別告訴我是啊,不然,我揍你!」海楓沖我揮了揮拳頭。

  我搖搖頭,苦笑了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我對那女人是誰很感興趣,告訴我,那女人是誰?」

  「秋彤!」

  「秋彤?」海楓一愣,睜大眼睛看著我,「你和秋彤……我靠,你和秋彤……你倆怎麼啦?」

  海楓臉上的神情顯然很意外,還帶著幾分巨大的困惑,顯然,他不相信不能接受我和秋彤之間會有什麼。

  氣已經晴朗,北方6月的陽光照射進病房,海楓斜斜的身影倒映在雪白的牆壁上,被拉得很長。

  病房裡靜靜的,只有我和海楓。

  看著我的親兄弟海楓,我突然想抽支煙,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動了動。

  「你去死吧,都這樣了還抽菸!」海楓了一句。

  我縮回手指,看著海楓:「你以為我和秋彤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我這不是問你嗎?你給我裝什麼死?」

  「我也不知怎麼了,或許,我們應該怎麼了?但是,我們真的沒怎麼。」我嘟噥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什麼。

  我又想起了芸兒的那封信,從這封信里,我似乎重新認識了我曾經無比熟悉的芸兒,她所表現出的某些意識和思維是我以前從沒有見到過的。

  我敏銳地意識到,我在變,芸兒也在變,這個世界都在變。

  我又看著困惑而迷惘的海楓:「昨晚,我和秋彤還有集團GG公司的老總一起吃飯了,就在皇冠大酒店吃的,吃完飯,然後我們去不見不散唱歌了,中途,GG公司的老總有事先走了,只剩下我和秋彤。」

  「啊--」海楓半張嘴巴,「哦……然後呢,然後就在不見不散遇到芸兒了?是不是?」

  「不是,一直沒有遇見芸兒,回去後,芸兒開始質問我這事,然後……然後芸兒對秋彤極盡污穢污衊之詞,秋彤和我之間有什麼貓膩,秋彤是個不正經的女人,我一時衝動,就……」我完,深深地低下頭。

  「哦……是這樣。」海楓接著也沉默了,半晌了一句,「芸兒來海州時間不長,知道的倒不少,她都是從哪裡聽到的這些謠言?到底是什麼人在秋彤背後對她進行詆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