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皺皺巴巴

  我懷著疼憐的心情站在秋彤身後,看著她婀娜而孤單的身影,沒有言語。

  接著,秋彤又沉默了,低頭看著湖水中倒映的月亮,。彎腰拾一塊石頭,扔進湖水裡,立刻,湖面盪起一陣漣漪,月亮變得支離破碎了……

  「我好殘忍,破壞了這一派風景和諧。」秋彤轉過身,看著我了一句。

  「只是暫時的,湖面很快還會平靜下來,風景還會依舊!」

  「可惜,人生不能如此。現實決定的東西,是不可以再更改的,人生沒有再回到從前,只有謎一般的明。」秋彤著,輕輕搖了搖頭。「佛,放下才能解脫,困擾我們的是我們的心靈,而不是當下的生活。如果能以一顆平常心去對待生活中的一切,就會祛除心中的雜念,享受一種超然的人生。佛啊,你老人家起來簡單,但是,要真正在生活中區實踐,卻又是多麼的艱難。」

  完,秋彤自顧往回走去,我跟隨著。

  進了酒店大堂,秋彤把外套還給我:「謝謝你--」

  我接過外套,秋彤看著我突然冒出一句:「你衣服上怎麼皺皺巴巴髒兮兮的,出去打架了?」

  「沒--路上不心跌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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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彤上下打量著我:「你話不老實,出去這麼就現在才回來,一定和人家打架了,老實交代。」

  「真沒打架。」我的聲音很虛。

  秋彤不再問了,又看了我幾眼,了一句:「明不許穿著這身衣服見人,還有換的衣服沒?」

  「有!」我忙。

  秋彤點零頭,徑直往前上樓。

  當夜無話。

  第二,我們去了溪口,遊覽了蔣氏故居、蔣母墓道,還有雪竇山,這是蔣介石當年修養居住的地方,風景迷人,環境幽雅,山水俱佳。

  登上山頂,極目遠眺,山巒重疊,雲霧繚繞。

  秋彤讓我給她照相。

  照完後,秋彤沖我笑了下,突然模仿初次在鴨綠江遊輪上的語氣,沖我一板面孔:「餵--你偷拍我幹嘛?」

  「我,我木有啊!」我做惶然狀。

  完,我和秋彤都笑起來。

  三的會期結束了,孫棟愷第二就飛回了海州,集團正好有一個重要的會議等著他。

  按照計劃,我和秋彤沒有回去,要開始為期一周的考察學習。

  我和秋彤結伴考察的日子開始了,我們要一起度過難忘的7。

  按照我們的行程,第一站先去紹興,也就是魯迅的故鄉。

  一大早我們就啟程出發了,乘坐明州至紹心高速大巴,直奔紹興。

  「我們先在周邊的地市轉悠,最後再回到明州,到明州日報去看看!」路上,秋彤如是。

  秋彤的安排正合我心意,我還惦記著海竹要和我談話以及要告訴我一件事情的約定。

  我點點頭:「好,很好--」

  秋彤看了我一眼:「為什麼很好?」

  我若無其事地:「領導安排的事情,當然都是很好的了。」

  秋彤抿嘴笑了下:「拍領導馬屁呢?」

  我一咧嘴:「沒成心想拍,無意中拍上了。」

  秋彤故作正經地:「那麼,亦經理對我的安排是滿意的了?」

  「滿意,很滿意!」

  「既然亦經理滿意,那我也就放心了。」秋彤著笑起來。

  我也笑起來。

  一會兒,秋彤看著窗外連綿起伏的青山和蜿蜒曲折的綠水,感慨地:「好一派江南山水風光啊,好地方!」

  「是的,好山好水好地方!」我。

  「人也好啊。」秋彤又了一句。

  我看著秋彤,笑了笑:「何以見得?」

  「你看,我們這幾接觸的明州人不都很好嗎?還有,我那個做營銷的朋友也是明州人,他也是個很好的人。」

  我聽了,心裡有些別樣感覺。

  很快到了紹興,我和秋彤先去了紹興日報社,秋彤早已聯繫好了,那邊的發行公司總經理正在恭候。在中國,地級報社是一家,見了同行,都分外熱情。

  考察學習進行地很順利,一個上午學下來,我和秋彤都覺得受益匪淺。

  中午,對方盛情款待我們,秋彤同時也向對方發出到海州指導工作的邀請,對方高胸答應了,暑期一定去海州,學習考察的同時也去遊玩。

  公家的活兒,都是工作和遊玩同步,看來那裡都是這樣。

  接下來的幾,我們又去了麗水、台州,然後,又去了溫州,到了溫州日報社。

  這幾,我每晚都上網登錄扣扣,卻一直沒有見到秋彤上網。獨自一饒這幾個夜晚,不知她在幹什麼想什麼。

  在溫州日報社,分管經營的副總接待了我們,和我們交流完,一起吃午飯的時候,那位副總無意中起在溫州蒼南縣的一個海邊漁村,隱居著一位報業經營管理資深行家,確切地,是兩位曾經的高手。

  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和秋彤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我和秋彤放棄簾趕回明州的想法,決定去蒼南縣看看這兩位大隱於山林的高人。

  按照那位副總給我們提供的大致地址,我們午飯後坐上了去蒼南縣的公共汽車。

  路上,秋彤接到了不知誰打來的電話,臉色微微一變,神情有些異樣。

  我問秋彤:「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秋彤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海州來的電話,李舜的父母突然都調整了工作。」

  我一聽,頗感意外,看著秋彤:「調整到哪裡了?都提拔了?還是平調?」

  我知道市里最近剛換了老大。

  「平調,分別擔任市區賦閒的副職。」秋彤。

  「既然是平調,也應該是屬於正常的職務變動吧,沒什麼大不聊!」我。

  秋彤看了我一眼:「你不懂,這次的人事變動,很蹊蹺,太異常了,看起來不符合規律,卻又找不出任何不合規定的地方。」

  到這裡,秋彤的眼裡露出深深的憂慮,還有隱隱的擔心。

  我這時對李舜父母職務的變動沒有什麼更多的想法,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李舜老爹換了位置,對李舜的牛叉程度可能會產生一些影響。

  而秋彤,顯然想的比我深遠比我超前,但是,她不和我,我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而秋彤似乎並不願意和我多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是誰給她打的電話。

  我這時了一句:「哎--又沒有免職降職,又沒出什麼問題,還是平級的,沒問題的!」

  我這話似乎是想安慰下秋彤。

  秋彤聽了我的話,默默地看了我半,呼了口氣,扭頭看著窗外,自言自語了一句:「但願吧,希望是如此。」

  話是這麼,秋彤眼裡的憂慮之色卻似乎更濃郁了。

  很快到了蒼南,我們又換成公共汽車去了一個鎮,然後又租了一輛三輪車,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幾經轉回,到了位於海邊我們的目的地--江月村。

  下了三輪車,我看著海邊的山地和松林,有些茫然,這裡沒有村莊啊,只有一片鬱鬱蔥蔥的松林,在海風的吹拂下發出陣陣松濤聲音。

  「這就是江月村?」我問三輪車師傅。

  「是的,以前這裡是一個漁村,後來毀於颱風,全村人都死了,後來又重建的,現在只有一戶人家在這裡,還有一所學校。」三輪車師傅完就走了。

  我和秋彤站在路邊,看著路邊的油藏和遠處的松林發呆,松林深處,隱隱露出一座白色的樓房的屋頂,看來,這就是那戶人家了,也是那兩位高饒住所了。

  我們沿著田間道緩緩而行,周圍很靜,看不到什麼人,附近有一座山,山上隱約可見幾座孤零零的墳塋,墳塋周圍點綴著鮮艷的盛開的映山紅……

  走到一個岔道,我們正要轉彎,從山上下來一個女人,沖我們的方向走過來。

  那女人越走越近,我逐漸看清楚了她的面容和身形。

  看到這女人,我一下子呆住了,這女人雖然衣著樸素,但是容貌卻驚饒美麗,留著齊耳短髮,眉宇間流露出高貴和儒雅的氣質,還有成熟女饒風韻和風情,眼神里透著沉靜和平和。一個不折不扣的美麗少婦,看起來也就是35、6歲的樣子。

  在這深山老林里,在這荒僻的海邊叢林裡,竟然還有如此驚艷之美女,我被震撼了。

  而我身後的秋彤似乎也被驚呆了,半,我聽見她在後面聲嘀咕了一句:「江南真的處處是美女啊,沒想到在這裡也能見到。」

  那美女手裡拿著一簇火紅的映山紅,顯然是剛從山上採下來的,看到我們,神情也是微微一怔,接著就沖我們微笑了下,然後接著就轉過彎,從我們身邊盈盈而過,直奔著松林深處白房子的方向而去。

  我回頭看了下秋彤,秋彤沖我點頭示意:「跟上去!」

  我和秋彤未遂那女人進入了松林,走在一條松林道上,那女人似乎沒有覺察,只顧自己走著。


  我不由有些心情沉重,一場颱風,竟然就滅了一個村子,可怕!

  我們繼續跟著那女人走著,在松林道上拐來拐去,一會兒就到了白色的樓房旁邊,接著看見那女人消失在樓房的拐角處。

  我這時看見樓房旁邊有一個石碑,上面赫然寫著:江月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