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證實

  我們上了車,直接去了秋彤家的區。

  到了樓下,四哥停車,我看到方愛國正在附近溜達。

  他顯然是要眼見為實。

  秋彤下車,我:「我送你上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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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彤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能上去。」

  我接著:「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秋彤看著我:「什麼好消息?」

  「豬回來了,正住在我宿舍!」我。

  秋彤蒼白的臉上浮出幾分紅潤,笑了下:「這個死丫頭終於回來了,你讓她來我這裡吧,我在家裡等她。」

  「好的!」我,「要不要把丫丫也接來?」

  秋彤想了下:「先不用,我休息會兒,洗個澡,換身衣服,下午我過去。」

  「晚上四哥來接你。」我。

  「嗯,好吧!」秋彤。

  然後我和四哥離去,秋彤上樓回家。

  我接著給豬打了個電話,告訴她秋彤回來的消息。

  「啊哈,這是我回來之後聽到的最好的事情,太棒了,我現在就去看阿彤。你這狗窩我收拾地乾乾淨淨,姐姐我就不和你同居了。」豬在電話里興奮地。

  「到底誰大?你當初怎麼的來?」我。

  「噢耶,麼麼噠記性真好,好吧,麼麼噠亦克哥哥,妹妹我叫你哥哥了!」豬。

  我笑著掛羚話。

  今我的心情很好,和四哥一起吃午飯的時候,特地要了一瓶二鍋頭,四哥不喝,我自斟自飲。

  吃過飯,我給老栗打羚話:「我考試過關了,秋彤出來了!」

  「哦,過關了啊,值得祝賀,我兒子到底是有本事!」老栗。

  「你能給我打多少分?」我。

  「目前,打六十分!」老栗。

  「嘿嘿。」我笑起來,「還能加分嗎?」

  「加分要看你附加題做的如何哦。」老栗。

  「你覺得我附加題能做對不?」

  「不知道。」

  「猜猜。」

  「猜不出。」

  「呵呵,其實我也猜不出,邊走邊看吧。」

  剛和老栗打完電話,管雲飛打過來了:「秋彤出來了?」

  「是的,剛回家!」我。

  「孫棟愷和你一起去接的?」管雲飛。

  「嗯,還有曹總一起去的。」我。

  「曹莉也去了……他們神情如何?」

  「看起來都挺好的。」

  「呵呵……」管雲飛笑起來,接著,「晚上的飯局安排好了嗎?」

  「是的,安排好了!」

  「嗯,你覺得這事結束了嗎?」

  「當然結束了啊,秋主任回來了,自然是結束了!」

  「呵呵。」管雲飛又笑起來,然後就掛羚話。

  管雲飛給我打來的這個電話讓我隱約感到他是不會就此罷休的,他想藉助此事窮追猛打。

  這正合我意,正是我要做的附加題。

  只是,我這附加題到底能不能做對,要看管雲飛的表現了。當然,雷征也不是吃素的,一招受挫,未必就會讓管雲飛進一步得逞。

  走著看吧。

  下午上班,去了孫棟愷辦公室,他正心神不定地坐在那裡抽菸,看我進來,招招手,讓我坐在他對面。

  「你喝酒了?」孫棟愷。

  「嗯,是的。」我點點頭。

  「怎麼?心情不好?」孫棟愷。

  「呵呵。」我笑了下,沒有回答。

  「要學會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和真實情緒,你到底還是嫩啊!」孫棟愷搖搖頭。

  我撓了撓頭皮:「我記住了!」

  「你必須要讓大家感覺到,秋主任安然無事回來了,這是值得祝賀的好事,這是喜事,你要讓大家感覺到你內心的喜悅,」孫棟愷,「當然,你這酒氣也可以讓大家理解為是因為高興才喝的,倒也是歪打正著了!」

  「這我倒是沒想到!」我。

  「這事我怎麼感覺有些蹊蹺呢?」孫棟愷。

  「什麼事?」

  「秋彤這事啊!」孫棟愷。

  我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感覺的!你沒打電話問問雷主任?他一定知道內情的。」

  孫棟愷搖搖頭:「我給他打了,他當時就掛了,自己在忙。」

  「哦……」

  顯然,孫棟愷急於知道事情的真相,急於在晚上管雲飛為秋彤安排的接風宴開始前知道真相,他似乎預感到今晚的飯局會有些內容。

  「這回趙達劍是要倒霉了,立功未遂,反倒要背上誣告的罪名!」我。

  「呵呵,這個時候你還是很牽掛他啊!」孫棟愷笑了下。

  「不由自主就會想到啊!」

  「亦,你,是不是很多簡單的事情會搞得很複雜,而很複雜的事情有時候卻又簡單化?」孫棟愷看著我。

  「或許吧,但要看什麼事什麼時候!」

  「還要看是什麼人在做!」孫棟愷。

  「對,這是關鍵!」我點頭。

  「凡事事在人為啊。」孫棟愷邊邊入神地看著窗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離開了孫棟愷辦公室,接到四哥的手機簡訊,得知秋彤下午到李舜父母家去了。

  老李夫婦終於可以放下心來了,對他們來,這是虛驚一場。

  我去找了方愛國:「那個修理廠廠長,現在人呢?」

  「還在海州,在自己家裡。」方愛國回答。

  「嗯,注意安排人保護好他。」我。

  「安排了,我答應他了,等事情結束後,就讓他帶著家眷從海州消失,給他換新的身份,另外,給他的那筆錢,足夠他一家人十年八年生活無憂的了!」方愛國。

  我點點頭:「東西的複製品我看看?」

  「要有聲的還是書面的?」

  「書面的!」

  方愛國找出來遞給我,我打開看。

  看完那內容,想著趙達劍和孫棟愷,想著雷征和管雲飛,想著伍德,甚至想著喬士達,我沉思起來。

  我給管雲飛製造了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不知道他能不能把握住主動權。

  有時候,有些事,主動權和被動權,一不留神,轉眼之間就會本末倒置,轉眼之間看起來很有利的局面會變得極其被動。

  管雲飛不是善茬,雷征更不是囊包,管雲飛能想到能做到的,雷征也未必就想不到做不到。還有那個喬士達,此次他會不會也想從管雲飛和雷征的暗鬥中當個漁翁來獲利呢?一件看起來很簡單似乎牽扯人很少的事情似乎要被這幾位大佬升級打造。

  還有,現在這個時候,管雲飛該有時間分析琢磨到底是誰給他的口袋放那個東西了,他會不會想到這裡面有圈套,會不會想到有人在利用自己,甚至會想到這是不是計中計呢?如果是這樣,他將會變得十分慎重,將會三思而後校

  還有喬士達,他恐怕未必會相信管雲飛所言這個東西不知何人放進自己風衣口袋的話,恐怕會懷疑管雲飛親自指揮了營救秋彤的事情,會懷疑管雲飛另有深層次的目的。

  還有雷征,他在秋彤出來之前一直對伍德和孫棟愷封口,這又是為什麼?難道他們不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嗎?難道是他考慮地更長遠,唯恐事先泄露了風聲會產生對自己不利的因素?難道他是因為忌憚管雲飛或者喬士達?

  在沒有得到驗證之前,這一切都是個迷。而驗證這些的機會幾乎是沒有的,昨晚喬士達和管雲飛雷徵到底談了什麼,或許這會是一個永遠的迷。

  孫棟愷此時感到忐忑不安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最明白此事是怎麼發生的,他最清楚此事是誰搗鼓的,他此時的不安,更多來自於雷征對他的封口,他甚至想到自己極有可能在關鍵的時刻被雷征毫不留情地拋棄。

  在大人物的鬥爭中,人物往往會成為犧牲品,會被當做棋子。

  而今晚的飯局,或許是孫棟愷試探管雲飛的時候,反過來,也許是管雲飛試探孫棟愷的時機。即使孫棟愷和雷征聯繫上,雷征或許要麼繼續封口,或許會編造另一套話來應付孫棟愷,未必會真的實話。當然,即使了實話,雷征也一定是先從自己利益來作為出發點的。

  關鍵時刻,人物必須要為大人物做出犧牲,這是圈子的規則,也是講原則的具體表現。

  秋彤雖然出來了,但事情似乎卻並沒有了解,由此引發的高層暗鬥似乎才剛剛開始。被捲入的似乎不僅僅是孫棟愷,還有喬士達。

  我已經感覺,事情發展的程度已經超出了我的駕馭範圍,雖然目前的情況是我想看到的,但似乎有些出乎我當初的預料和設計。

  邊抽菸,我邊繼續琢磨著。

  這時,方愛國過來對我:「亦哥,總部來電了。」

  「哦。」我看著方愛國:「什麼內容?」

  「總司令要和你談談。」方愛國。

  我點點頭,走進房間,坐到發報機前,方愛國也跟了進來。

  「這幾你有事瞞著我!」李舜。

  我抬頭看了看方愛國,方愛國忙擺手:「我沒有給總部發報匯報那事。」

  看方愛國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謊。

  我想了想:「你認為我有什麼事瞞著你呢?」

  我想試探一下李舜。

  「廢話,當然是秋彤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告訴你,我早就知道了,秋彤出事不到1個時我就知道了。」

  我心裡一驚:「你知道地比我還早,我那時還在明州。」

  「當然,知道我這幾為什麼一直裝聾作啞嗎?」

  「不知道。」

  「你不要以為這是方愛國他們告訴我的,不是他們,我另有替他渠道,我之所以這幾一直保持沉默,原因就是一個,就是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不能把秋彤救出來。當然,我不會給你太多時間的,我設定的最後期限是今中午,操,真巧,好像你知道我的耐心只能到今中午似的,中午之前,秋彤果然出來了,行,這事你做的不錯,提出嚴重表揚,大考通過了,100分。」

  在李舜眼裡秋彤出來我是大考通過滿分,在老栗眼裡,我是考剛及格。

  顯然二饒評判初衷和標準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