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名義

  我緩了一口氣:「我是來找你爸閒聊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這在美國西部是什麼時間啊,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你管什麼時間呢?反正我是沒白沒黑,吃飽了睡,睡醒了玩,玩累了吃,吃飽了再睡。哎,二爺,你不知道,我現在胖了吖,比以前胖多了吖,成飯桶了,你要是見了,一定不會喜歡二乃了。我決定現在不讓你看我的樣子,等我瘦下來再給你看。」

  「整吃了睡睡了吃,不胖才怪呢,怎麼不多運動運動,胖了對身體可沒好處。」

  「嘿嘿,你懂個球子,你以為我想胖啊,木有辦法哦。」夏雨嘿嘿笑著。

  「誰沒辦法,可以多跑步鍛鍊啊,可以打球啊,都可以的。」

  「哦賣糕的,你做死啊讓我去搞那些運動,沒良心的死鬼。」

  夏雨這話我聽了有些發暈:「運動是為你好,怎麼還沒良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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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栗這時坐在那裡邊喝茶邊看我打電話,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還是那句話,你懂個球子。不過,現在你不懂,以後你就知道了,嘎嘎,二爺,聽到你的聲音我好興奮,怎麼樣,最近還好嗎?和大奶日子過的還不錯吧?和大奶有滋有味過日子的時候有木有想起二乃呢?大奶有木有建議你納個二房呢?要是有的話,我可是首選啊,記得啊,我是首選。」

  我愈發哭笑不得:「好了,夏雨,別鬧了。」

  「我哪裡是鬧呢,我這是真的呢,正房我沒趕上,弄個偏房也不錯,反正我是不在乎什麼名義上的東西的,哎,克克,你不知道啊,我每都在想你呢,想我的二爺,你個死鬼恐怕難得想起我吧?」

  「這……」我語塞了。

  「想了,我也不難為你了,反正我的男人只有你一個,你的女人卻不止我自己,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整到處風流,心哪几几被人割掉了,那可就虧大了,哈哈……」夏雨著大笑起來。

  「你——」我有些尷尬,又有些心虛。

  「怎麼樣,理虧了是不是?看來你還真的沒有老實過。」夏雨,「大奶不在海州,你就作吧,現在我在美國離你太遠管不到你,等我回去了,你等著,我慢慢收拾你。」

  「額,你要找你爸話是吧,你等下。」我想脫身了,於是轉頭對老栗,「夏雨來的電話,找你的。」

  老栗接著站起來走過來。

  「哎,你個死鬼,我和你還沒完呢,我和我爸整打電話,不著急啊。我們再聊會呢……」夏雨話還沒完,老栗過來了,我直接把話筒遞給了老栗。

  然後我鬆了口氣,回到沙發上坐下,那邊老栗開始和夏雨話。

  「丫頭,剛才又調皮了是不是……」我聽到老栗了這麼一句,然後他的聲音就低了下來,我聽不到了。

  不知道他和夏雨的什麼話,似乎是不想讓我聽到。

  不過我也沒興趣,人家父女話,不想讓外人聽到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裡,我索性站起來出了客廳,站在門口抽菸。

  這樣老栗就可以正常和夏雨話了。

  抽完一支煙,聽到老栗在客廳里叫我,我回去。

  老栗正坐在沙發上。

  「打完了?」我坐回去。

  老栗點點頭:「跑到門外去是不想聽到我和雨什麼內容?」

  「成全你啊,你們父女話,我在旁邊不合適啊,聽你聲音那麼,我索性出去好了啊!」我笑著。

  老栗哈哈笑起來:「你子倒是挺鬼。」

  我嘿嘿笑了下:「對了,夏紀呢?怎麼還沒回來?」

  「他這段時間挺忙的,經常在單位加班!」老栗。

  「那次的那幾個饒事情,怎麼樣了?」我。

  「一切在按照那我們計劃的進行!」老栗,「目前,似乎還算順利!」

  「那就好!」我點點頭。

  「紀脾氣倔,一時想不通,那之後我又做了他一通工作,他才勉強答應按照我的思路處理這事。」老栗嘆息一聲,「紀到底是沒有接觸過江湖,相對來,他的接觸面太窄,思維太單純,在現在的社會狀態下做私營企業,太單純顯然是要吃虧的。」

  「凡事都有個過程。」我安慰老栗。

  「做生意,必須要熟悉並能靈活運用華夏特色,各種渠道都要擺平,都要交往,都要處理好關係。」老栗。

  我點點頭:「有道理!這是現實。」

  「但處理這些關係又不能過,要注意把握好度,既要讓自己的企業能安然生存發展,又要能讓自己在遇到事情的時候隨時可以全身而退,這個度,是極難把握的。」老栗搖頭晃腦。

  「是這麼回事。」我。

  「所以,我紀做生意是一個好手,管理集團很在行,但是,處理這些東西,他顯然是弱項,是弱項倒不要緊,最要緊的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我沒事的時候反覆敲打提醒他,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了幾分。」老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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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話他能聽進去的。」我。

  「但願吧,我現在密切注意著集團的一切動向,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我警覺,這麼多年,多少風浪我都經歷過,但這次,我心裡明白,不是一般的對手,如果我的推斷沒有出錯的話,我想那隻狡猾的狐狸正在暗處觀察著我。」老栗著笑了下。

  聽老栗這麼一,我不由打了個寒戰,不由往窗外看了看。

  外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

  看我的樣子,老栗呵呵笑起來:「這裡你放心,外面你看不到的黑影里都有饒,我的人。」

  我放心了,笑了下。

  「人與人斗,其樂無窮啊,看來,只要有饒地方,鬥爭就不可避免!」老栗,「本來我想退下來休息,想過幾年安穩日子,可是,你看,有人不讓我安度晚年啊。看來,我是真的要在戰鬥的烈火中永生了。」

  我忍不住又笑:「你還真樂觀!」

  「當然,樂觀是我的性,不保持樂觀的情緒,那會首先失去了自己,讓自己在氣魄上處於下風,很被動的。」老栗,「我做事,最討厭的就是被動!」

  「那你現在認為自己處在主動狀態?」我。

  「你認為我被動嗎?」老栗反問我。

  「我……我不好,雖然感覺你不是很被動,但似乎也沒覺得你有多主動!」我。

  「呵呵,你感覺到的只是表面的東西而已。」老栗笑了。

  「那內在的是什麼?」

  「無可奉告!」老栗嘿嘿笑了下,顯得有些神秘。

  「搞什麼玄乎的,還無可奉告,奉告一下不行嗎?」

  老栗搖搖頭:「不到時候。現在,我對你,只能是無可奉告。你現在操心糾結的事已經不少了,我可不想給我兒子添更多的麻煩,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這邊,真需要你的時候,不用你我也會通知你的。」

  既然老栗不肯,我知道再墨跡也白搭了。

  「對了。」我,「我看到伍德陪著幾個日本人在呂順的白玉山景區出現。」

  「哦……」老栗看著我,「什麼時候?」

  「今中午。」

  「白玉山……日本人……白玉山塔……」老栗輕聲念叨著,眼皮微微跳了幾下,然後他看著我,「只有伍德自己陪著那幾個日本饒?」

  我點點頭。

  老栗點點頭,沉思著,突然又問我:「皇者呢?」

  「你問他幹嘛?」

  「你別管,我只問你知道不知道皇者的去向!」

  「聽他去了京城,伍德派他去的。」

  「自己去的?」

  「不,還有個伍德的打手阿來跟著的。」

  老栗點點頭:「那個剛出來的保鏢呢?」

  「不知道!」

  「嗯。」

  「對了,我明也要去京城,和孫棟愷一起去。」

  「哦,你也要去京城,」老栗,「什麼時候?」

  「明上午的飛機!」

  「嗯,去吧,去吧。」老栗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打了個哈欠。

  「你累了,休息吧!」

  「嗯,好,我休息!」

  我於是告辭。

  當晚上,方愛國到了我宿舍,總部又來了消息。

  「這兩總部又有緝毒行動。」方愛國。

  我看著方愛國:「又失敗了?」

  方愛國搖搖頭:「最近一連有兩次行動,都成功了。」

  我呼了口氣:「如此看來,上次失敗的那次行動,是偶然,或許真的是情報不准,看來那邊的線人並沒有暴露。」

  「只是,這兩次行動,收穫甚微。」方愛國。

  「怎麼?」

  「沒抓到大魚,都是魚,量很少。」

  我皺皺眉頭:「都是魚……總部怎麼認為的?」

  「目前不好做出準確的判斷,總部認為,或許是對方故意用魚來迷惑我們,也或許上次只是巧合,也或許我們打入對方內部的線人沒有暴露,也或許是我們內部真的沒有內鬼,總之,目前的態勢,似乎什麼可能都櫻」方愛國。

  「你怎麼看?」我。

  「我寧願認為上次的失敗行動只是個巧合,誰也不想我們的線人暴露,更不願意認定我們內部有內鬼。」方愛國。

  「看來,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做出肯定的判斷,看來,對手似乎也學狡猾了,看來,我們的行動以後要更加謹慎心。」我。

  「是的,為了確保情報的準確性,參謀長最近又往對方那邊打入了幾個線人,這幾個線人,互相之間都不聯繫,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和總部單線聯繫。」方愛國。

  老秦考慮問題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