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顫抖

  秋彤的手有些發冷,在微微顫抖。

  秋彤低下頭,接著抽回手,雙手捂住了臉。

  看到秋彤的樣子,我的心裡湧起萬般柔情,還有些衝動,不由想過去擁住她安慰她。

  想起有些日子沒和她親熱了。

  這想法有些邪惡和罪惡。

  可是,我知道這不能,門沒有關,這裡隨時都會有人進來。

  我掏出紙巾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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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我輕輕走了出去,帶上門。

  回到辦公室,想著剛才秋彤的樣子,想著那年我經歷的苦難歲月,心裡突然有些發酸,不由揉了揉眼睛。

  中午下班後,我獨自到集團附近的一個麵館吃飯,要了一碗麵,低頭默默地吃著,邊想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正邊吃邊琢磨,有人走到我對面的座位坐下。

  我沒有抬頭,繼續吃自己的面。

  「服務員,來碗面!」他招呼了一聲。

  這聲音聽起來耳熟,我抬起頭。

  「是你——」我。

  這人是曾。

  曾沒有話,沖我沉沉一笑。

  「真巧,你也來這裡吃飯。」

  「不是巧,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吃飯呢?」我笑起來。

  「我要是想找你,就一定能找到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曾也笑起來。

  「找我有事?」

  「肯定的,當然。」

  「什麼事?」

  曾看著我,眨了眨眼睛:「你此刻看起來似乎很淡定。」

  「淡定?我一直就這樣,你覺得我和平時有什麼不同嗎?」

  「一個人在這種時候能如喘定,這明,要麼此饒內心很強大,要麼,是此人早就有心理準備,你屬於哪一種呢?」

  「我不大明白你這話的意思哦。」我繼續笑。

  「老弟,似乎我那的感覺並沒有錯。」

  「什麼感覺?」

  「那我和你過,我我感覺似乎正在被你利用,似乎你弄個圈圈讓我鑽,還記得不?」曾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記得,你是過這話,不過,我不贊同,我認為你只是職業性的敏感,想多了。」

  曾搖了搖頭:「到現在,我似乎沒有想多,似乎,事實真的驗證了我的想法。」

  我笑起來:「這話怎麼?」

  曾目不轉睛地盯住我:「上午我派人找你了。」

  「是的,我見到他們了。」我。

  「這麼,事情的結果你知道了,知道那案子破了,知道那年對你實施暴力搶劫的人就是我們抓住的那兩個男子。」曾。

  「是的,知道了,你看我的記憶力還可以吧,過去好幾年,我還是能認出他們。」我哈哈笑了下。

  曾沒有笑:「你也知道那兩個人是受人指使對你乾的搶劫勾當了,知道那個指使的幕後人是誰了,是吧?」

  我嘆了口氣:「是的,知道了,沒有想到那兩個人是受人指使的,幕後指使人竟然是我的同事,這讓我感到十分震驚,如果不是你的人他自己承認,我簡直不敢相信,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曾看著我,半沒話。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我的哪裡有不對的地方嗎?」我。

  「你在給我演戲。」

  「演戲?我幹嘛要演戲?我演的什麼戲?為什麼我在演戲?」我做莫名其妙的樣子。

  「你演的什麼戲我,為什麼要演戲,原因我具體不出,但我直覺你就是在演戲,為什麼你在演戲,就因為我的直覺,就因為我辦案無數閱人無數,就因為的職業敏感性。」曾。

  「我還是覺得你想多了,我自己都沒想那麼多,你想的比我都多。」

  曾淡淡一笑:「亦主任,直覺這東西很奇怪,這些年我靠直覺破過很多案子,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次我極有可能真的是被你利用了,我不知不覺進了你的圈套。」

  我也同樣淡淡一笑:「曾隊,我承認直覺有時候是管用的,有時候我也很相信直覺,比如,我此刻就直覺你的直覺是錯誤的,是有誤差的,儘管你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我也不想否認,但我想提醒你一件事,年前你抓我,也是憑直覺的不?那次你的直覺是否準確呢?」

  曾一怔:「那次……」

  「是的,別的我不知道不好三道四,就發生在我身上的那次。」

  「這個……」曾的口氣有些動搖。

  「辦案是要靠直接的證據的,怎麼能憑直覺呢?這是不科學的哦。」

  曾笑了:「你在給我上課?」

  「不敢,我只是提醒你,只是就事論事。」

  曾沉默了一下,:「其實我還是懷疑你在利用我。」

  「我不解釋,但我只想,我沒有給你帶來任何壞處吧?沒有傷害到你危及到你的任何利益吧?相反,我給你提供了線索,幫助你多破了一個案子,你該感謝我才是呢。」

  「其實我是想這個案子有點蹊蹺之處。」

  「哪裡蹊蹺?哪個案子?」

  「就是前些日子的那個搶劫案,我認為有一個細節值得推敲,有點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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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地方呢?」

  「據我們調查的目擊者反應,還有犯罪嫌疑人自己的交代,那兩個男子剛剛對那婦女實施搶劫,突然降兩個身手不凡的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這兩個犯罪嫌疑人撂倒制服了,很輕鬆,動作很老辣,似乎是經過專門訓練的。

  同時,從他們出現的及時和出手的迅猛來看,又似乎他們是早就準備好的,一直就等著犯罪嫌疑人作案,而且,在那兩名男子被撂倒我們趕過來之後,那兩個見義勇為的人不知怎麼就不見了,受害人想感謝他們的也沒找到,誰都沒注意到他們是怎麼消失的。老弟,你,這是不是很蹊蹺呢?」完,曾看著我。

  「這不蹊蹺啊,見義勇為的人做好事不留名,很正常。至於你的他們出現的及時,我想是巧了,正好路過,至於你的他們身手不凡,我想還可以是巧了,是正巧兩個受過武術訓練的人經過……」

  「一切都用巧了來解釋,你老弟似乎是想激勵否認我心裡的疑點?」

  「我有那必要嗎?沒有的,絕對沒有的。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我是無法左右的。其實,我想,如果換了我當時在場,我也會毫不猶豫衝上前去制服歹徒,然後也會悄然離去的,只是我去晚了。當然,換了你不會,你要把他們抓回去審問。」

  曾笑了笑:「你的似乎很合理,似乎我真的是敏感過度了。」

  「職業習慣嗎,可以理解。」我,「其實你沒必要糾結那兩個將義勇為的人,他們沒有做壞事,是見義勇為,既然他們走了就走了唄,多想那麼多幹嘛呢?不累嗎你?」

  曾:「我其實不是只想他們,我還是在想你。」

  「想我幹嘛?」

  這時曾要的面來了,他拿起筷子邊吃麵邊:「嘿嘿,我是想你和他們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我哈哈一笑:「曾隊,你十分附有想像力,我為什麼要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我能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這話你別問我,或許你自己清楚。」曾邊吃邊。

  「我不清楚,你把我搞糊塗了!」

  曾沒有話,幾口吃完了面,放下筷子,抽出紙巾擦擦嘴:「好了,吃飽了。」

  「還需要繼續剛才的話題嗎?」

  「廢話,不然我今找你幹嘛啊?」曾掏出煙,遞給我一支,然後自己也點著一支,吸了兩口,「老弟,實話和你吧,如果不是那倆犯罪嫌疑人交代出幕後有指使人,而這這人是趙達劍,是你的同事,我是不會想那麼多的。根據我多年的經驗,我敏銳地直覺,或許這裡面有些我現在不出的道道,想到幕後指使人是你的同事趙達劍,想到你那去找我二次報案,想到那兩個神兵降的神秘見義勇為男子,把這幾個片段連結起來串起來,老弟,你我會不會多想些什麼呢?」

  曾的頭腦果然不簡單,這傢伙太精明了,挺會分析的。我心裡暗自佩服。

  但我當然是不能承認的,即使他的再明白我也不會承認的。

  「你的這些我倒是沒想到,不過,讓你這麼一講,我不由覺得你懷疑我什麼也是有道理的了,雖然我沒有這個本意和用意,但給饒感覺倒是像真有似的。」我,「看來,這巧合串起來進行綜合分析,的確是會誤導饒,而且還感覺有些合理的地方。」

  「怎麼著,自己也覺得合理了?」曾,「我你是我在利用我吧,你還不承認。」

  「如果你非要這麼,我也不和你硬爭辯,如果你非要認為我在利用你,那我只能頂多只無意中因為巧合利用了你,利用你幫助我找到了真兇,但這只是巧合,巧合。」我打死也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曾含蓄地笑了下:「老弟,好吧,既然你這麼,這事我就不追根問底了,不管怎麼,我也算是給你做了件好事,找到了幾年前傷害你的真兇,也算是對我自己之前錯抓你讓你受罪的一點補償,算是個安慰吧。至於這事到底是不是巧合,至於這事到底是不是一出完美的策劃,我想這都不重要了,因為這對我來沒有任何壞處,相反,還增加了我的破案率。」

  「你特意來找我,沒有從我這裡得到明確的答案,你不覺得遺憾嗎?」我。

  「我不遺憾,為什麼要遺憾呢,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找到答案呢?」曾反問我。

  「額……這個……」我的心一跳,似乎這傢伙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和事情,但他似乎已經從剛才我的一番對話里明白了什麼,弄懂了什麼,只是不想多而已。

  想到這裡,心裡不由有些不大自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