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給林雅如打羚話：「我這個周末沒回明州，海竹可能不大高興，你注意觀察著她的情緒，有什麼情況給我打電話。」
林雅如：「可是，海竹姐現在不在明州啊。」
「什麼？」我一怔，「她不在明州？」
「是啊，海竹姐周五就到韓國去談業務了，要明才回來呢！」林雅如。
「哦，好了，我知道了。」我掛羚話，在街頭髮了老半的楞。
海竹自己都不在明州，為何又要給我打電話責問我為何沒回去呢？為何又要這些呢？我心裡覺得有些鬱悶了。
隱約感覺，海竹似乎對我不放心缺乏足夠的信任了，她其實剛才只是在試探我而已，海竹心眼也比以前多了。
我嘆了口氣，苦笑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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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這裡傻站著發什麼楞？」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回頭一看，是芸兒。
「沒事，我在曬太陽。」我。
「少來了，我問你，你那給我打電話找伍德到底是什麼事？」芸兒。
「沒事！」我心不在焉地。
「李舜身邊有個女人，叫付梅，是不是？」
我看著芸兒，沒有話。
「這個付梅和李舜交往很久了是吧？」
我還是沒有話。
「她跟著李舜在金三角混，是吧？」芸兒又。
「芸兒，你問這些幹嘛？」
「好奇，好奇不行啊？」
「我勸你不好那麼好奇，在伍德身邊，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我，「我怎麼感覺伍德對你有懷疑了呢？」
「伍德懷疑我什麼？我什麼都沒做，我沒有做任何幫助李舜的事，他憑什麼懷疑我呢？我看是你多心了，你想多了，當然，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對我的關心。」
我皺皺眉頭。
「其實，伍德對他身邊的每個人都是懷疑的，他懷疑一切，所以，他即使對我懷疑也是正常的，皇者對他那麼忠心跟了他那麼多年，他都還設防呢，何況是我。伍德的性格就是這樣，混江湖久的人或許都是這樣。」芸兒。
芸兒的話和四哥老栗的分析又很相似。
我覺得心裡安慰了一些，或許真的是這樣，伍德對芸兒的懷疑只是出自於他的性格和本能，他對誰都是懷疑的，包括皇者阿來和保鏢，甚至雷征。
「在這裡你和我話不安全，被伍德的人看到不好。」我。
「知道了，我走了。」芸兒完即就離去了。
看著芸兒離去的背影，想到剛才和海竹的通話，不由又想到了秋彤，想到了遠在澳洲的元朵，想到了正在大洋彼岸的夏雨，想到了在韓國的孔琨，想到了我的師姐謝菲，想到了已經在另一個世界的秦露。
心情突然就糟糕起來。
邊沿著人行道走，我邊給孔琨發了個手機簡訊：「海竹在韓國，見到了嗎？」
很快孔琨回覆：「是的，海竹來韓國是和我們公司談業務的。」
「她現在在幹嘛？」我。
「正在我們總經理辦公室，我剛從裡面出來！」孔琨回復。
「哦，她這幾一直在和你們談業務？」我又問。
「沒有，海竹談了2家，我們是其中之一，之前她和另一家在談的。」孔琨。
「海竹對你的態度如何？」
「上次見到我的時候不怎麼好，不過這次來就好多了！」
「她沒問你為什麼要不辭而別？」
「沒有，我也沒解釋。」
「如果問，你就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但絕對不可以實情。」
「嗯，我知道了，亦哥。」
「海竹下午有什麼安排？」
「可能，她想去拜訪集團總裁和董事長！」
「為什麼？」
「不知道，她自己提出來的，和總經理提的，總經理剛才給總裁和董事長聯繫了，好像他們都答應了！」
「哦，到時候你會去嗎？」
「是的，總經理安排我陪同海竹的。」
「嗯，那好吧，沒事了。」
「亦哥再見！」
和孔琨聊完，我仰面看著空，海竹為什麼要去拜訪金景澤和金淑英呢？她做業務只需要和總經理談就行，到不了金景澤和金淑英這個級別啊。
想不出海竹是怎麼打算的，或許她只是想藉此加深自己公司和今日旅遊的聯繫，鞏固下來作為長期客戶。
現在我只能這麼認為。
當晚上，方愛國將總部發來的一個最近情況簡報遞給我，邊：「總部最近的一次行動失敗了。」
我看了下，原來是總部前兩接到要有一批毒品從一條秘密走私道越大陸的情報，然後派出人員在必經之路上設伏，打算截獲這批毒品，但沒想到設伏人員等了一一夜，算好的時間過去了，卻沒見到一個人影。
事後得知，就在他們設伏的時候，那批毒品已經從另一條秘密走私道通過，已經災大陸的目的地。
行動宣告失敗了。
「是不是情報不准呢？」我。
「不大可能啊，我們的情報向來都是很準確的，以前的每次行動，向來都是百發百中，從沒有漏網的時候，可是，這次，竟然就這樣了。」方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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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每次都沒截獲，或許這次多了個心眼，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了。」我。
「這個就不知道了，或許也有這種可能，不過，也許還有一種可能。」方愛國。
「什麼可能？」
「那就是我們內部出了奸細，把我們的行動計劃泄露出去了，對方及時改變了線路，走了另一條道。金三角到大陸的秘密走私道，誰也不知道有多少，都在深山老林里，我們是不可能每次在所有的通道上設伏的。」方愛國。
「奸細？你我們內部有奸細？」我。
「我不是認定，只是懷疑，當然，這只是我的揣測而已，或許只是偶然吧，對方臨時改變了路線，但願只是偶然。」方愛國。
「總部對這次失敗的行動有什麼反應？」我。
「總司令很惱火，據我們的情報，這次的毒品數量不少，比之前截獲的幾次加起來都多，要是截獲了，我們肯定是一筆巨大的收穫，但卻愣是空手而歸。」方愛國。
我沉思著，一時沒有話。
「總司令和參謀長肯定會分析這次行動失敗的原因的，不過，據總部目前的判斷，似乎認為是偶然性的可能性大一些，總部似乎不會因為一次行動的失敗就懷疑內部有奸細的，更多傾向於是情報出了差錯，或者是對方臨時起意更改了路線而情報沒有及時送出來，或者是我們潛伏在對方內部的情報員暴露了。」方愛國繼續。
我鎖緊眉頭思考著，一時也想不出什麼頭緒來。
李舜看似正義的緝毒行動其實將他打造成了一個大毒梟，毒品沒有運往大陸，卻銷售到了日本，這不會改變事情本身的性質。
感覺到李舜正在往一個無底深淵裡下滑，而我，也正跟隨著他身不由己往下墜落。
越想越可怕。
我對方愛國：「我想，這只是一次偶然事件吧，不要多想了！」
方愛國點點頭。
周一上午，集團召集經營部門負責人會議，孫棟愷要親自聽取最近的經營工作匯報。
一上班我就安排人發出了通知，9點準時在集團會議室開會。
因為孫棟愷參加會，我也參加了。
9點到了，各經營部門的負責人除了趙達劍都到齊了。
孫棟愷有些不悅，問曹莉：「怎麼搞的，達劍怎麼還沒來？開個會怎麼這麼拖拉？」
曹莉有些尷尬，對曹滕：「你趕快給趙廠長打個電話催催。」
曹滕接著摸出手機撥號碼，一會兒：「趙廠長手機關機了，打不通。」
「胡鬧。」孫棟愷火了，對我，「你那邊通知下到了嗎？」
「是的，一上班就下達了開會的通知。」我，「要不，你們先開著，我出去給印刷廠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孫棟愷點點頭：「你去吧，我們先開會，不等了。」
我接著出了會議室，直接去了我辦公室。
我打通了印刷廠辦公室的電話：「你們趙廠長呢？」
「到集團開會去了啊。」對方回答。
「胡，會議室沒見到他。」我。
「啊，我剛接到集團辦公室的會議通知，第一時間就給趙廠長打羚話，打的手機，當時他在家裡，直接去集團開會，怎麼會沒到呢？」對方。
我沒有再話，直接掛羚話。
回到會議室，會議已經開始，GG公司負責人正在發言。
我附在孫棟愷耳邊低語：「會議通知下到了，他也接到了，直接來集團開會，只是現在還沒到。」
孫棟愷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然後我回到座位坐下，聽會議發言。
會議開到十一點，該發言的都結束了，趙達劍還是沒到。
按照會議議程，下一步該孫棟愷做指示了。
曹莉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對孫棟愷：「孫董事長，你看，這趙廠長還沒到。」
「胡鬧，有事不請假，無端缺席會議。」孫棟愷板著臉，「集團里都經營部門的人紀律散漫，我看不是沒有道理的，以前就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曹總，我看你是該加強下管理的力度了。」
「是，是！」曹莉尷尬地點頭。
孫棟愷看了看大家，：「好了，不等了，我先我的幾點想法。」
大家都打開筆記本拿著筆，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剛才聽了經營部門除印刷廠之外的發言，對最近的集團經營狀況，大致有一個初步的了解，今年集團的經營，開局不錯，勢頭良好，按照目前的態勢，完成今年集團下達的經營任務是沒有問題的……」孫棟愷剛到這裡，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兩個穿警服的站在門口。
孫棟愷停住了，大家都看著門口。
一時會議室里十分安靜。
「請問亦克是哪位？」一個人面無表情地。
一聽這話，大家的目光又齊刷刷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