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都是應該的，我們該做的。」
孫棟愷沖我笑了下：「好了，沒事了，你回去吧。」
我回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前，我看了看時間，琢磨了下，摸起電話打給了曹莉。
電話很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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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亦主任？你好。」電話里傳來曹莉的聲音，似乎她對我主動給她打電話感到有些意外，同時她稱呼我的客氣口氣也讓我知道她旁邊一定還有人。
「曹總好。」
「有事嗎？」曹莉問我。
「沒重要的事，剛忙了一上午，剛忙完，看看快到午飯時間了，想約你一起出去吃午飯的。」我笑著，「你不在辦公室嗎？」
「哦，呵呵。」曹莉笑起來，似乎聽起來很開心，「是啊，真遺憾，我不在辦公室，我和曹滕正在印刷廠趙廠長這邊的。中午回不去了，老趙不讓走啊，非要我們在印刷廠食堂吃一頓。」
「那就算了，那我掛了。」我。
我要掛，但卻沒有立刻掛電話。
「哎，別忙掛電話。」曹莉。
「曹總還有什麼吩咐？」
「你看這樣好不好，你來這裡吧，一起吃午飯。反正中午也沒外人，就我曹滕和趙廠長，人少不熱鬧，你來了，正好大家一起聚聚。」曹莉。
「你這是去印刷廠視察工作，你們吃飯是工作，我去恐怕不合適吧？」
「可別這麼，什麼工作，我就是來這裡轉轉，大家一起吃飯才熱鬧呢，你來吃飯，趙廠長求之不得呢，熱烈歡迎呢，剛才他還衝我發牢騷你到了辦公室之後一次印刷廠都不來，忘記老夥計了。」
似乎，曹莉旁邊是由曹滕和趙達劍的。
「哦，我去真不會打擾你們的工作？」我。
「當然不會，怎麼會呢？你看看你，多慮了不是？來吧，我們待會兒就開飯，等著你，我讓趙廠長準備一瓶好酒，這傢伙可有壓箱底的好東西呢。」曹莉。
「呶，我讓老趙和你。」曹莉。
然後，我聽到趙達劍的聲音：「亦總啊，怎麼？不願意到我這裡來賞光吃飯？當了辦公室主任當了總裁助理就把老哥哥我忘記了？這可不對哦，你可是年後一直沒來我這裡過，我可是整盼著你來指導工作呢，今正好曹總來檢查工作，大家一起吃個便餐，你給不給老哥我這個面子啊？」
趙達劍的聲音似乎挺熱乎。
我呵呵笑起來：「趙廠長客氣了，行，既然這樣，那我就過去。」
「好的，我弄瓶好酒等你來，咱們中午好好搓一頓！」趙達劍，「我們等你。」
我掛羚話，出來，直接去了辦公室，看到蘇安邦還沒走。
「老蘇，中午有安排沒有？」我。
「沒有啊，怎麼，亦總要請客？」蘇安邦笑著。
「不是我請客，是老趙要請客，走吧，一起去，去印刷廠！」
「哦，老趙這傢伙請客啊，行！」蘇安邦痛快地答應下來，接著對在場的一個駕駛員，「劉，下去備車，亦總和我要參加飯局。」
劉答應著下去了。
我和蘇安邦接著下樓上了車，劉開車直奔印刷廠而去。
路上，蘇安邦對我：「上午你安排我的那事，我都傳達了。」
我知道蘇安邦指的是什麼事，點點頭：「好，孫董事長也是這個意思。」
「嗯，遇到這樣的事，我們就該替老闆先想到，我們做辦公室工作的，要多替老闆分憂才是。」蘇安邦。
「現在有些人啊，就是喜歡傳播謠言嚼舌頭，捕風捉影的事到處亂，今後，這一塊要嚴肅整頓，要抓幾個典型狠狠處理一下，殺殺這股歪風！」我。
「對，你的對，是要這樣，好在我們辦公室的人素質都還是不錯的，平時在辦公室里很少聽到大家談論那些八卦的事。」
「傳播謠言的人都是太閒了，辦公室的人平時都忙啊，忙了自然是沒空搗鼓這些的，有的辦公室的活只要2個人就能幹的，卻搭配了5個人，你想想，多餘的那三個人沒事不就扯蛋嗎？」我。
蘇安邦笑起來：「這倒也是。」
「等合適的時機，我得給秋主任和孫董事長提提建議，把行政部門的人適當精簡一下，多餘的人充實到第一線去，省得沒個鳥事到處嚼舌頭。」我。
「這話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在行政部門的人，很多都是有關係的，各種各樣的關係，上來容易下去難，進來容易出去難，誰願意到第一線去受苦呢，第一線都是考核管理，干不好就沒錢拿，在這裡喝茶看報紙聊還能拿不錯的收入，誰也不願意下去的。
再了，這裡的很多閒人，你讓他們到第一線去能餓死，因為他們沒什麼特長啊，不懂業務，下去就死翹翹。我敢，如果真的這樣做，第一會得罪人，第二找老闆打招呼要求照鼓人會很多。還有，誰出的這主意，誰來操作這事，誰就成了替罪羊，會成為公敵，會得罪很多人。」
我笑了笑：「要真想做好工作，就不能怕得罪人。」
「是這麼，但還是不要得罪饒好，你是吧？」蘇安邦。
我哈哈笑起來：「老蘇，你是個老油條啊，明哲保身之道很通曉。」
蘇安邦：「在圈子裡混，其實我覺得，這發展是第二位的，第一位的，該是生存，沒有生存如何能有發展呢？」
我點點頭：「或許你的是對的，這事不提了。對了，老趙那邊，你最近去過那裡沒有？」
「沒有，好久沒去印刷廠那裡了，現在印刷廠是老趙的地盤，獨立王國，我沒事去那裡幹嘛？」蘇安邦。
「老趙不知最近在忙什麼呢。這傢伙整也不大露面。」
蘇安邦看了一眼駕駛員：「劉最近拉人跑印刷廠比較多，劉知道趙廠長最近都在忙什麼嗎？」
劉嘿嘿笑了下：「我怎麼會知道呢，不過，我聽趙廠長的駕駛員無意中提起，趙廠長最近正在積極學電腦呢，先從打字學起，他之前還不會打字呢。」
「哦，趙廠長看來是要緊跟潮流了！」蘇安邦笑起來。
我也笑著，心裡卻不由一動。
「沒聽趙廠長這打字學的怎麼樣了？」我問劉。
「基本學會了，就是速度不行，吭哧半才能打出幾個字來！」劉笑著。
「也難為老趙了，這麼一把年級了還學習打字，能會打就不錯了，要速度是難嘍。」蘇安邦。
「看來趙廠長真的是好學上進之人啊！」我，心裡繼續琢磨著。
我中午要去找曹莉的目的是想試探下她，不知道我會不會歪打正著，不知道我會不會有意外的收穫。
很快到了印刷廠，下車後，直接去了趙達劍辦公室，曹莉曹滕和趙達劍都在那裡坐著，正邊喝茶邊談笑著什麼。
見我們進來，曹莉笑起來：「我們嶄新的亦總來了，還有蘇主任一起。」
我：「既然要熱鬧，我來了還不夠，我把蘇主任也一起拉來了。」
趙達劍呵呵笑著站起來：「歡迎啊，亦總蘇主任親自來印刷廠指導工作。」
我：「趙廠長這話的，我們哪裡有資格來指導工作呢，曹總才是。」
趙達劍：「話不是這樣的，你是總裁助理，怎麼不能呢？」
蘇安邦笑著：「對，是的，亦總是能的，我呢，是跟著亦總來打醬油的，湊熱鬧。」
曹滕這時也站起來笑著：「看，我們老發行公司的一幫都湊齊了。」
曹莉一撇嘴：「看來今是你們老發行大聚會，就我是外人了。」
曹滕忙：「哪裡，哪裡，你是我們現在經營的掌門人，怎麼能是外人呢。」
「就是，就是。」趙達劍，「曹總是現在我們的掌門人呢。」
曹莉笑起來。
趙達劍：「走吧各位，食堂都準備好了，歡迎曹總亦總曹主任蘇主任的到來，我今專門往食堂燉了甲魚，咱們喝甲魚湯，我還弄了幾瓶好酒。」
大家一起去食堂，趙達劍和我走在一起。
「哎——亦總，看來今曹總要是不來這裡視察，你是不會來我這裡的，是不是？」趙達劍笑著。
看起來趙達劍此時的心情很好。
我：「我早就想來這裡看你的，只是忙啊，這辦公室的工作，你是知道的，我平時哪裡有空啊。」
「對對，你現在是孫董事長眼裡的大紅人，位置重要，整跟著老闆轉悠，哪裡還有空來我這裡看看你老哥呢？」趙達劍。
我：「我怎麼聽趙廠長你這話里有諷刺的意味呢？」
趙達劍呵呵笑起來：「那是你多心了，我怎麼敢諷刺你呢？我現在巴結你還來不及呢。老弟，咱們從前都是一個戰壕出來的，都是老發行的人，現在你騰達了，今後要多關照印刷廠才是，要多在老闆面前給我美言啊。」
「關照我沒那資格和本事，美言更用不到我，你老趙和老闆接觸的機會也不少吧？」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趙達劍。
「和老闆接觸的機會是有的，但和你比，顯然是少多了，你可是整呢。」趙達劍，「還有這關照，你可別沒資格和本事，誰都知道你現在的位置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呢？」
「這還用？意味著你是老闆的心腹，意味著你和老闆有更多話的機會，意味著你能多幫助我好話唄！」趙達劍。
「我看你不需要我來幫你吧，你和老闆的關係，誰不知道，我看是我要讓你來關照才是！」
趙達劍笑了：「呵呵，亦總真是個聰明人，講話滴水不露，心裡很明白啊。其實，自打你到集團我認識你第一起，我就感覺你是個不一般的人，知道你以後必定在集團里要有一番作為。你看，怎麼樣，我當時的感覺是對的了。」
我認識趙達劍的時候還是元朵站上的發行員，當時他喝醉了要非禮元朵。
我記得很清楚，趙達劍似乎也沒有那麼健忘，他該知道我們第一次認識的場景。
想到當時的情景，我心裡就湧起一陣怒氣。
不由又想起了元朵，想起了此時正在澳洲的來自科爾沁草原的元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