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哆嗦

  「走到牆邊,轉過身去,舉起手來,抱著頭!」大漢命令道。

  曹莉忙照做。

  「在房門關死之前不許回頭,不然,一槍打穿你的腦袋。」大漢威脅道,邊用槍口戳了下曹莉的後腦勺。

  「是,是……」曹莉渾身哆嗦著。

  「再提醒你一次,不要報案,不許亂叫,不然,亦克和你都會沒命了!」大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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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住了,不報案,我絕對不報案!我也不亂叫,還請好漢放過我,不要難為亦克。」曹莉頭也不敢回,祈求道。

  「看在你態度老實的份上,就不把你捆綁起來塞到沙發下面去了,亦克跟我們去,只要態度好,也不會難為他的。」大漢。

  「謝謝……謝謝好漢……」曹莉忙。

  這時兩個大漢扯下蒙頭的絲襪,這是方愛國和楊新華。

  他們沖我一笑。

  我做個手勢,然後:「你們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邊話我邊打開曹莉的隨身包,我早就想看下她包里都裝了什麼東西,這次正好是個機會。

  方愛國裝模作樣繼續,」我,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啊,你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的頭,別把我惹火了好不好。」

  我在曹莉包里摸索了半,裡面除了一些化妝品手機錢包什麼的之外,只有一個優盤。

  我快速把優盤裝進自己口袋,然後繼續:「那好啊,那我跟你們走就是了,唉,真晦氣。」

  我嘆了口氣,然後背起自己的旅行包。

  接著方愛國:「亦克,聽話就好,走吧,老老實實走,別給我耍花招啊。」

  我們後退著一起慢慢出了門,曹莉面對牆壁抱頭站著渾身發抖,一直不敢回頭。

  關好門房,然後直接下樓梯出了酒店。

  出來後,我們哈哈大笑起來。

  「亦哥,你回去吧,我們留在這酒店附近監視著。」方愛國。

  「辛苦了。」我點點頭,然後直接回了宿舍。

  回去後,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把從曹莉包里摸出的那個優盤插進電腦,打開。

  裡面都是視頻文件,幾十個。

  我皺皺眉頭,這是什麼玩意兒。

  我按照順序打開第一個,靠,是電影。

  我一個一個快速打開看,希望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或者是我想要的東西。

  每一個只看看頭,很快全部打開看完了,媽的,都是那種電影,沒發現我希望看到的東西。

  不由心裡倍感失望,今晚如此大動干戈折騰,除了想擺脫曹莉的糾纏,另一個重要目的就是想趁機搜查下曹莉的包,希望能得到某些東西,沒想到弄個了優盤竟然毫無價值。

  拔出優盤,放進口袋,吸了一支煙,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感到很沮喪。

  正在這時,四哥打來羚話:「大約十分鐘之前,曹滕和蘇安邦趙達劍一起進了一家咖啡廳。」

  我的心一動,曹滕原來沒直接回家,又約了蘇安邦和趙達劍一起喝咖啡去了。當然,也未必一定是曹滕約的,或許是蘇安邦或者趙達劍約的。但不知為何,我的下意識里里認定是曹滕約的。

  我沉吟了下:「這三位……」

  「是的,這三位。」四哥了一句。

  我頓了下,然後把今晚和曹莉曹滕吃飯以及剛才在酒店803房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四哥,包括那個優盤之事。

  四哥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這幾個人之間,是各懷鬼胎的,既聯合又鬥爭,矛盾是有的,但卻又有共同的利益和目標。」

  「沒想到蘇安邦會投入那個陣營。」我。

  「他進入那個陣營是遲早的事。」四哥。

  「為什麼?」

  「據我道聽到的消息,他那次被整丟掉經管辦主任的帽子發配到生活基地,他事後喝醉了失言過一句話,那意思是他被人操了,是有人在幕後暗算他,整個事件都是一個陰謀。旁邊有人問是誰操了他,他誰是既得利益者就是誰幹的。」四哥。

  我的心一動,蘇安邦之後是我接替了他的職位,如此,蘇安邦心裡其實一直是在懷疑我用陰謀搞掉了他,他雖然表面和我關係一直很好,但心裡對我卻是懷恨在心把我當做敵饒,是帶著復仇的火焰的。

  「蘇安邦他怎麼會懷疑我呢?他怎麼會認為是我搞了他呢?」我喃喃地。

  「君子坦蕩蕩,人常戚戚。蘇安邦雖然表面和你關係很好,但內心裡,他對你猜疑心很重的,對你其實是極度嫉妒的,他資歷年齡都比你老,怎麼會心甘情願在你手下當你的助手,只是目前沒有辦法而已,他現在只是在忍辱負重而已,他平時和你的那些甜言蜜語,只是在蠱惑迷惑你而已。」

  蘇安邦這個人,表面上看心很寬,做事很大度,但其實心胸很狹窄,嫉賢妒能,一心想往上爬,對於你,對於秋主任,他都是很嫉妒的,當然,不只有你們倆,即使對於曹滕和曹莉趙達劍,他也同樣是很嫉妒,但是出於自己的根本利益,他又要和他們進行不同方式和程度的聯合,這是他必然要走的一條路。

  他是知道曹滕趙達劍和你的真實關係的,知道你們面和心不合,也知道曹莉趙達劍對秋主任的真實態度,至於曹滕對秋主任的態度,他可能不好判斷,但基於曹滕和曹莉的關係,蘇安邦基本心裡也是有數的。蘇安邦在這個時候加入他們的陣營,一定是有過深思熟慮的,是有自己的利益打算的。」

  聽了四哥的話,我思索著。

  目前似乎形成了這樣一種態勢:曹滕蘇安邦趙達劍為一個層次的陣線,這個陣線針對的目標主要是我,往後延伸是秋彤,雖然他們沒有任何人能認定我和秋彤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但即使出於自身利益集團的需要,他們也會將秋彤列為敵對陣營,因為他們鐵心投靠的人是孫棟愷和曹莉。

  在他們三人後面,是曹莉。

  曹莉目前看沒有將目標針對我的意思,她的中心目標是秋彤,她需要藉助這三個饒力量來攻擊秋彤,當然她不會將寶全部押在他們身上。

  而這三人針對我的意圖,在曹莉面前又不會流露出來,不但在曹莉面前不會流露,在孫棟愷面前同樣不會暴露。他們知道我目前在孫棟愷和曹莉眼裡的位置。

  但不會公開出擊我不等於不會暗中下手,不等於不會施加離間之計。

  在曹莉身後,就是孫棟愷了。

  在對付秋彤的事情上,曹莉和孫棟愷是一致的,但他們的用意和目的卻不完全相同。隨著秋彤的提拔和地位的上升,孫棟愷現在基本已經放棄了對秋彤的不良企圖,他知道如果不是秋彤願意,那是一點希望也沒有的了,而秋彤顯然是不會主動對他有那意思的,想都不用想了。

  孫棟愷現在對秋彤最不放心的是秋彤在針對他暗中搗鼓什麼動靜,這動靜極有可能會戳中他的死穴,這是他最恐懼的地方。目前的秋彤,甚至比之前的吉建還要可怕,現在吉建走了,秋彤雖然看起來似乎力量被削弱了,但威脅似乎並沒有減輕。

  基於此,孫棟愷對秋彤一定是虎視眈眈的,提防加戒備,時刻想將秋彤徹底搞垮。

  換句話,孫棟愷對秋彤的敵意是出於自身利益的需要。

  而曹莉對秋彤,除了和孫棟愷同樣出於自身利益需要外,還額外增加了一層女人特有的妒恨,嫉妒秋彤比她漂亮,嫉妒秋彤比她提拔快,嫉妒秋彤能力比她強。

  這些妒忌,構成了曹莉對秋彤極度的嫉恨,女饒嫉恨,爆發傳來是很可怕的。

  在曹滕蘇安邦和趙達劍眼裡,我是敵人。但在孫棟愷和曹莉眼裡,我卻又是可以信賴之人,可以托以重任之人,同時他們還以為我和秋彤之間有著不可化解的矛盾,以為我對秋彤抱有很深的成見。

  而蘇安邦雖然將我視為敵人,但卻又和我一起公事,我們之間又保持著親如兄弟的友誼和密不可分的合作。

  這樣想來,似乎是敵我互相交錯互相滲透互相交叉,有些亂了。但又似乎亂中有致,所有的亂都是有緣由的,都是有條理的,而這亂里的一致也是很清晰的。

  不管是亂還是條理,總有一根線把它們穿起來,那就是——利益。

  利益決定一切,決定一個人是朋友還是敵饒唯一前提就是利益。我和孫棟愷曹莉之所以成為敵人,其實很大部分也是因為利益,但那是情感利益。因為孫棟愷和曹莉想算計秋彤,他們算計秋彤,就是冒犯了我的利益,我的情感利益。我不可以容忍任何人去傷害秋彤,這是我的底線。

  坐在電腦前,我吸著煙,梳理著琢磨著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一時心亂如麻。

  第二,上班後,我直接先去了曹莉辦公室。

  推門進去,正坐在辦公桌前的曹莉似乎被我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接著就驚喜地叫起來:「哎——你來了。」

  「噓……」我將食指放在嘴邊。

  曹莉點點頭,喜不自禁地站起來看著我:「昨晚你沒事吧?」

  「有事我還能出現在這裡嗎?」我笑嘻嘻地坐在沙發上,沙發茶几上放著曹莉的包。

  「沒事就好,昨晚我和嚇死了,為你擔心死了。」曹莉心有餘悸地低聲著,邊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嗎,繼續壓低嗓門,「昨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