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上午,我和李舜老秦付梅等人出現在曼古大酒店。
昨晚得到秋彤的消息,她和我父母的古浪嶼春節之旅結束了,父母已經回到家裡,她也帶著丫丫回到了海州,已經開始上班。
我知這前幾沒有我的任何訊息,她一定是寢食不安的,接到我的回覆信息後,她總算可以放下一顆心。
我知道她一定很為我擔心的,很牽掛我的,就如同我在牽掛她。
她仍然沒有問我在哪裡問我這些日子都幹嘛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不問的,她害怕知道某些事情。
之前一,李舜的父母也已經順利回到海州。
一直負責保護他們的特戰分隊隊員沒有撤離,仍在繼續暗中保護著。
在澳洲也是這樣,海竹海楓他們一直在得到李舜派出的特戰隊員的秘密保護。
我們出發來曼古的時候,付梅要求跟著一起來,不知為何,李舜爽快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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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別注意到,安排房間的時候,付梅是自己一個單間。
其實這些日子我在金三角我就注意到一點,那就是李舜是和付梅不是住在一起的,李舜住在指揮部,付梅另外住在別處。
這發現讓我心裡感到困惑的同時又有些意外,還隱隱約約有些不大對頭的地方,卻又不出在哪裡。之前我一直以為李舜一定在金三角和付梅公開同居了,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分開住的。
我不知道李舜是如何盤算的,也不知道付梅心裡是怎麼想的。
李舜做事向來行為怪異,付梅似乎也是這樣,兩裙是很對脾氣。
這次大戰前夕,付梅被李舜打了一個耳光,大罵一頓,然後付梅就聽話多了,乖乖按照李舜的吩咐帶領後勤人員和軍官眷屬撤徒了眉公河對岸撾國那邊,戰事結束後,又回到了這邊。
對李舜打自己的一巴掌,付梅似乎並沒有怨言,她似乎知道李舜是為她好。而李舜,對自己打付梅的這一巴掌,似乎挺懊悔,付梅走後接著就狠狠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這兩個人,似乎就是一對歡喜冤家。李舜是個混世魔王,付梅還就喜歡李舜這樣的混世魔王,心甘情願死心塌地跟著他,大有生死不離的架勢。
想到付梅和李舜的情愛往事,想到丫丫,看到他們的現在,不有心裡多出幾分感慨和唏噓。
入住之後,我開通了手機國際漫遊,立刻給秋彤發了手機簡訊:「我現在曼古大酒店。」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告訴秋彤我在那裡。
很快收到秋彤的回覆:「哦,你們在一起的嗎?他很平安嗎?」
秋彤在關心關注我的同時也在關切著李舜,我回覆:「是的,他很平安。」
「那就好,我正在辦公室,已經開始上班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她問我。
「不知道。」我回復。
我不知道李舜何時會讓我走,我也不知道他帶我和老秦到曼古的目的是什麼,更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裡。
和李舜在一起,我沒有任何自主自由權。
「好吧,記得回來的時候先到老家去看看你父母,春節值班這個藉口雖然合理,但不能老是值班吧?」她。
「嗯。」
她沉默了。
我接著:「你想不想知道這些日子我在哪裡,想不想知道這期間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立刻回覆:「不,不想,不要告訴我,我不想知道任何關於你這段時間發生的任何事情,一定不要告訴我。」
「為什麼?」
「我害怕聽到這些!」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
正在這時,老秦敲門進來了,李舜叫我過去。
我給她發了最後一個簡訊:「好了,不聊了,我有事了!」
「嗯。」她回復。
我然後收起手機,和老秦去了李舜的房間。
我和老秦進去的時候,付梅正在裡面,正在打開李舜的行李箱給他取衣服和生活用品。似乎照顧李舜的生活是她經地義的份內事。雖然不在一起住,但她還是在盡著自己作為李舜女饒義務。
或許在付梅的心裡,雖然李舜現在不和她住在一起,但她早已把自己當成了李舜的女人,不管有沒有實質的行為,不管有沒有實際的名分,她都認了。
這樣想來,我心裡又頗為感慨起來。
「付梅,你先出去吧,我要和老秦亦克點事。」李舜。
李舜對付梅話的口氣很溫和,似乎李舜還在為那自己衝動之下打付梅的那一巴掌心裡感到懊悔。
付梅看了看我和老秦,笑了下:「好吧,我下樓去溜溜,你們談吧。」
完,付梅出去了,順手把門關上了。
我和老秦看著李舜,李舜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我和老秦:「好像做了一場夢,夢醒了。」
我和老秦沒有話。是的,確實如同一場夢,驚魂噩夢。
李舜站起來,走到窗口,看著外面,沉默了一會兒,:「老秦,聯繫他,我要和他通話。」
邊,李舜回過頭,臉色有些陰沉,語氣有些冷漠。
我和老秦自然知道李舜的他是誰。
李舜要和伍德通話。
老秦拿起電話開始撥號,李舜又加了一句:「用免提!」
李舜顯然是沒有讓我和老秦迴避的意思。
電話很快撥通。
「餵——」電話里傳來伍德低沉的聲音。
僅憑這一聲「餵」,我就敏感地覺察到伍德此時的心情是極其低落的。
自然,年前年後折騰了這麼久,不惜血本投入這麼多錢,費盡心思挖空心思搗鼓了這麼周密的計劃破產了,功虧一簣,他的心情低落是可以想像的。
當然,或許我這感覺也帶有自己的主觀意識。
雖然伍德的陰謀破產了,但此時的李舜卻似乎也沒有勝利的喜悅,他的臉色陰沉著,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電話。
我似乎也能理解李舜沒有勝利喜悅感的心情,被來來回回折騰了這麼些日子,死傷了這麼多人,如果沒有伍德搗鬼,本來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是我——」李舜了一句,他沒有對伍德下任何稱呼。
「哦,阿舜啊。」電話里傳來伍德聽起來似乎有些高心聲音。我當然知道這高興是裝出來的,他看到來電號碼的時候應該就能猜到是李舜打來的。
我和老秦默不作聲地坐在旁邊,老秦遞給我一支煙,我們點著,吸著。
「是的,是我!」李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這和他之前與伍德講話的語氣帶有顯著的區別。
「阿舜,你這是在……」伍德。
「我在曼古大酒店。」李舜。
「哦,你去曼古了,不和父母一起過年了?」伍德。
「他們過完年回海州了。」李舜回答。
「哦,呵呵。」我聽到伍德笑起來,雖然聽起來這笑聲有些乾巴勉強,但他確實是在笑了。在這樣的時候,他還能笑出來。
聽著伍德的笑,李舜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目光更加冷了。
「和父母在一起,這個年過的不錯吧?」笑完,伍德。
「很好,你呢?你這個年過得很好吧?」李舜。
「我啊,呵呵,我過地還行吧,總體還算地過去。」伍德。
「還協…得過去……是什麼意思?」李舜,「那就是還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了?」
「也可以這麼吧。」伍德,他不笑了。
「有什麼不如意的地方呢?」李舜。
「年前年後期間做了筆生意,虧了,賠了!」伍德的口氣聽起來似乎有些掩飾不住內心的失落。
「賠了多少?」李舜。
「不多,也不少,大概4個多億的樣子。」
「什麼生意會賠這麼多呢?」
「這個……呵呵……」伍德打了個哈哈,沒有下去。
「我可以猜猜是什麼生意嗎?」李舜。
「如果你願意猜,我也無法阻止你。」
「你認為我願意猜嗎?」
「願意不願意這是你的事情。」
「那我還是不猜了。」
伍德沒有話。
「知道我為什麼不猜了?」李舜。
「因為你知道那是什麼生意。」伍德的聲音有些低沉了。
「你認為我一定知道嗎?」
「這要問你自己。」伍德,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淡。
「為什麼要問我自己?」
「阿舜,你在我和繞圈子,你覺得有必要嗎?」
李舜使勁吸了一口煙,:「你覺得我變了嗎?」
「是的,你變了,這次你和我講話的口氣和以前大不同了!」
「想知道為什麼嗎?」
「不想知道。」伍德的回答很乾脆。
李舜深深吸了一口氣,頓了頓,:「你去年做虧了兩筆大生意吧,加起來賠了五、六個億吧。我記得你做生意一項是很精明的,怎麼會一再大賠呢?」
「哈哈……」伍德突然笑起來。
李舜兩眼盯住電話機,牙根緊緊咬住。
伍德笑完,:「阿舜,你是在為我擔心嗎?擔心我做生意賠光了老本嗎?我給你啊,阿舜,既然做生意,就會有賺有賠,哪裡有光賺不賠的買賣?不過,你放心,我的老本雄厚著呢,賠的這些錢,是傷不到我的根基的,現在賠的,我一定會加倍賺回來的。我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資本,更有這個條件。」
「是嗎——」李舜拖長了聲音,「聽起來你很有信心。」
「我做事,從來都是有信心的,這你是理解我的。」伍德。
「以前我會這麼認為,但現在,我恐怕不會對你信心這麼足了!」
「為什麼呢?難道你認為你的能力和能量超出我了嗎?」
「我不這麼認為。」
「那是為什麼?」
「我不想,你心裡其實比我清楚!」李舜的口氣很冷。
「阿舜,我聽你和我話的口氣越來越和以前不同了,怎麼,你對我有意見有什麼看法嗎?」伍德。
「有些話我不想,有些話你也不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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