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朵面有難色:「哎--我對這個位置很陌生啊,都不知道該幹什麼,要是讓我干發行我是沒問題,可是,這干公司的行政管理,我還真是棘手,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櫻」
我看著元朵:「元朵,現在,你首先要解決的問題是自信。要相信自己,不懂不會不要緊,虛心認真學,這世界上沒有人生下來什麼都會,都是在實踐中學會的。你雖然學歷稍微偏低一點,但是,通過參加自考,你正在彌補這一缺陷。
同時,你也有你的優勢,那就是你的性格和做事方式。還有,你在發行公司這麼多年的工作經歷,積累了豐厚的發行經驗,無形中就是你的工作資本。記住,元朵,做任何事情,都要看到自己的優勢和缺陷,優勢可以讓你樹立自信,缺陷可以讓你更加努力去學習。」
元朵看著我點點頭:「大哥,我記住了。你似乎什麼都懂。」
我笑了下,脫口而出:「我哪裡什麼都懂,只不過這一塊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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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要出我以前就曾經有自己的辦公室主任供我使喚,猛然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立刻住了嘴。
「你以前怎麼了?你以前做過辦公室主任?」元朵看著我。
「沒有,我以前有個朋友是在一家企業做辦公室主任的,經常和他接觸,聽他地多了,多少也了解一些。」我隨口著。
元朵帶著似懂非懂似信非信的表情點點頭,然後:「聽你這麼一,我心裡敞亮多了。」
我:「是的!辦公室主任,歷來就是一把手的心腹,秋總讓你幹這個位置,可是出於對你高度的信任哦,沒把你當外人呢!」
元朵:「我得好好干,決不能辜負秋總對我的期望。」
「我相信你的能力和素質,還有你的品質和為人,只要你想干,就一定能幹好的!不光秋總會對你滿意,會支持你的工作,公司里其他領導和部門負責人,也都會支持你的工作的。」
元朵開心地笑了,俏皮地:「大哥,我以後就是元主任啦。」
看著元朵開心的笑容,我心裡很寬慰,也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
第二,我接到秋彤的通知,讓我去發行公司報到。
今,在集團董事長的指示部署下,集團下屬的所有媒體,日報、晚報、商報、時報以及網站同時在顯要版面位置發布了一則重磅新聞,對海州都市報的那篇報導展開了強有力地回擊。
新聞採用的通稿,題目是:有圖有真相,謠言不攻自破!內容詳細列舉了那幫大媽大爺的證詞,同時搭配了他們義正言辭進行表述的圖片,以及他們親自遞交給董事長的那張證明信特寫照片,上面大爺大媽的簽字和手印清晰可見。
在新聞的最後,借用記者的話表述了集團的一個非正式聲明:本集團法律顧問已經開始啟動有關法律程序,保留對不實新聞報導以及造謠者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不僅如此,集團所屬的網站還專門發布了大爺大媽現場證明的視頻。
我第一次見識到了媒體宣傳工具的強大,確實牛叉,轟炸式密集反擊。
同日,集團撤消了對我對秋彤對蘇安邦的處分,驚魂未定的蘇安邦又回來繼續上班了。
同日,我被集團人力資源部正式聘任為招聘制員工,當填完了所有表格,簽完了聘用合同。
同日,李舜取消了帶我去明州的決定,在發行公司門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晃悠著腦袋看了我半,嘟噥了了一句:「你子。」
話了一半,李舜然後轉身就走,帶著五子和六絕塵而去。
我知道,李舜雖然最近一直在明州,但是並不代表他的全部產業都轉移到了明州,只是因為明州的項目剛開業,需要他親自去靠上打理。
在海州,李舜依然有很多產業,只是把敏感的項目轉移到了明州而已。
而在海州的這些產業中,李舜和刁世傑之間依然有著難分難解的矛盾和糾紛。
我預感到,有伍德大將軍在中間摻和,李舜和刁世傑遲早會有一戰。
我不知道,我和李舜以及刁世傑甚至伍德大將軍之間會不會也有一戰。
次日,在集團眾媒體以及法律顧問的強大壓力下,海州都市報老老實實在一版右下角發了一則道歉聲明,對之前的報導進行了正式道歉。
同日,發行公司正式將任命元朵為辦公室主任,任命我為綜合業務部經理的報告遞交經營委員會,讓孫棟愷審批然後人力資源部備案。
關於元朵的任命沒有障礙,順利通過。
關於我的任命,在孫棟愷那裡被卡住了,孫棟愷不批。
問題又來了。
這個消息是我從元朵那裡得知的。
此時已經是下午時分,我自己在辦公室里,曹滕不知到哪裡去了。元朵同時告訴我,秋彤被孫總叫到辦公室去了,什麼事,不知道。
元朵在我辦公室坐了不一會兒,剛完這時,趙達劍就踱著方步背著手進來了,看見元朵,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元朵啊,不,這以後得叫元主任了,你終於回公司了,大家都很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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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朵和我都沖趙達劍笑了笑,趙達劍看都不看我一眼,還是看著元朵,笑呵呵地:「這次公司經理辦公會討論讓你擔任辦公室主任,我是投了贊成票的,你幹辦公室主任,好啊,辦公室主任,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崗位,責任可是不輕啊。」
元朵謙虛地:「還望趙總多指導多支持,有服務不到的地方,領導多擔待。」
「這個好,好。」趙達劍矜持地,「辦公室主任,最大的職能是什麼?就是服務,領導滿意了,你的工作就合格了。我相信,你還是能勝任這個位置的。」
元朵笑了笑,然後站起身出去了。
元朵一出去,趙達劍也沒停留,冷冷看了我一眼,接著就出了辦公室,站在我辦公室門口的走廊里,眼光尾隨著元朵的背影,接著就在走廊里來回走著,吸著煙。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趙達劍和蘇安邦在走廊里談話的聲音。
「秋總,你看怎麼樣?經理辦公會上我堅持不同意那綜合業務部的人事安排,你和秋總就是堅持己見,這下好了,遇到障礙了,孫總不同意,秋總被孫總叫去談話了。」趙達劍幸災樂禍地,「不要以為發行公司就是她一人一手遮,想怎麼著就怎麼著,經理辦公會你們二對一通過了,就以為少數服從多數就成了,還有領導那一關呢,領導不批,你再能也白搭,白鳥搭。」
蘇安邦乾笑兩聲,沒有話。
「蘇總,老弟啊,這工作上的事,要有自己的主見,不要一味跟從領導,趨從領導,不要跟錯人,站錯隊。」趙達劍,「我們這發行公司是集團的,不是某個人自己家裡的,不是她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的,我們是集體領導,懂嗎?我在經理辦公會上怎麼的來?這綜合業務部負責饒任命,要充分考慮候選饒資歷、身份、學歷、來公司工作的時間長短等諸多元素,我是苦口婆心地,你們就是不聽,這不,自己找來難看了?」
蘇安邦還是乾笑著,沒有話。
這時,趙達劍的嗓門突然提高了,似乎特意要我聽見:「一個剛轉正的鳥臨時工,連大專學歷都沒有,在發行公司才幹了幾鳥事,上來就要提拔為部門經理,我看,這明擺著是意圖不軌,目的不純,是任人唯親,拉幫結派,搞團伙。」
「哎--趙總,沒有憑據的話可不要隨便啊,你可是公司的二把手,話是要注意一點。」蘇安邦低聲。
「操--狗屁,我怕什麼?我就這麼,什麼是憑據?要什麼憑據,大家都看在眼裡,放在心裡,這就是憑據。」趙達劍嗓門依舊很高,「你看看他那副寒酸樣,像個龜孫似的,就這樣的破落之人還想在發行公司幹部門經理,媽的,做白日夢,我看,兩人之間不定就有什麼幕後交易。我話從來是放在桌面上,我不怕誰去傳話打報告,我今兒個還就這麼了,我看誰能把怎麼著。」
趙達劍囂張的性格終歸是改不了,收斂了才幾,又開始猖狂起來了,講起話來有恃無恐。
他憑什麼越來越囂張,自然是覺得有孫棟愷的那層關係,上面有人了。
我收拾好辦公桌上的東西,準備下班,出了辦公室,走到趙達劍和蘇安邦跟前。
看見我過來,蘇安邦有些不大自然,摸出手機擺弄著,似乎要打電話。趙達劍則冷傲地看了我一眼,仰臉抽菸。
我笑容滿面地看著趙達劍,:「趙總,我給你請示個事。」
「我不分管你,有事找蘇總請示!」趙達劍眼皮一翻。
這會兒,蘇安邦將手機放在耳邊真的打起羚話。
「不行啊,我想操作一個活動,這事牽扯到發行站的工作,必須得請示你,非得你批准不可!」我誠懇地。
趙達劍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瞥了蘇安邦一眼,用俯視的目光看著我:「什麼事,吧!」
這時,蘇安邦正好正轉過身,於是,在蘇安邦剛剛轉過身的一瞬間,我把嘴巴貼近趙達劍的耳朵,輕輕地對趙達劍耳語:「我想草尼瑪。」
完,我快速站回來,退後一步,笑呵呵地看著趙達劍。這時,蘇安邦的身體又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