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自首

  四哥告訴我:「保鏢去自首了,他是殺死刁世傑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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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去自首?他是他殺死的刁世傑?」

  「是的。」四哥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我聽了今的廣播才知道這消息的,保鏢今一大早自首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保鏢怎麼突然跳出來承認自己是殺死刁世傑的兇手,這太突然了。

  「廣播的消息是保鏢不心失手殺死餾世傑,然後偽造現場畏罪逃離了現場。」四哥。

  「新聞上沒保鏢自首的原因嗎?」我問四哥。

  「是他承受不住長期的心理壓力,終於自動出來坦白了。」四哥。

  「是這樣……這事很突然,很蹊蹺,很怪異。」

  「是的,很怪異很詭異,這麼久沒有動靜,突然就跳出來自首,其中定有緣由。」四哥。

  「你覺得真的是保鏢殺的刁世傑嗎?你覺得他真的是失手殺死的刁世傑嗎?」

  「如果要我相信,除非我是傻瓜。」

  「嗯,我也不會相信,我無法相信。」我。

  「但是辦案的會相信,因為他們的相信,民眾也會相信,」四哥,「我們相信不相信並不重要,他們和民眾相信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相信,一定是有內在的原因的,是有道道的。」

  「顯然是,他們必須要相信,信不信由不得他們。」

  我明白四哥這話的意思,有雷征在,如果有雷征的暗示在,辦案方不敢不信。

  「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保鏢突然自首?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道道?」我問四哥。

  四哥沉默了片刻,:「此事需要細細琢磨。不是那麼簡單。」

  我同樣認為此事不會那麼簡單,但卻一時想不出裡面的緣由。

  此時,我突然想起上次李舜和伍德在茶館秘密見面時伍德的那話,他當時會幫助李舜洗清殺饒罪名,幫助李舜撤銷對他的通緝令。

  難道,這就是伍德要運作要操縱的事情?難道,讓保鏢去自首是伍德的安排?抑或是伍德和雷征共同的安排?如此安排的目的,真的是要體現伍德對李舜的幫助?體現出伍德對李舜的關心和呵護?

  伍德對李舜不會如此好心,雷征更不會,如此做,一定有更深遠深刻的目的。

  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還有,保鏢是不是真的殺餾世傑,如果是,為何他不逃跑,為何還跟著伍德繼續混,為何如此之久一直默不作聲?如果不是,為何他又要主動站出來承擔兇手的罪名,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對自己的嚴重後果嗎?這裡面又有什麼玄機?

  似乎,這裡面不但有玄機,而且玄機重重。

  心神不定地吃完午飯,我藉口出來散步到了家後面的無人山坡處,然後掏出手機打給了林雅如,把剛剛得知的保鏢自首的情況通報給了她,讓她馬上把這情況通報給大本營。

  安排完林雅如,我剛要回去,芸兒出來了,直接走到我跟前,目光直直地看著我:「你心神不定,你心裡有事!」

  我看著芸兒直視的目光,一時無語。

  「想和我嗎?」芸兒用探詢的口氣。

  我心裡有些猶豫,還是沒有話。

  芸兒眼睛看著遠處的竹林,:「好吧,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想和你,或許你的心事我能了解,或許你知道的事情我早就知道。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走了。」

  著,芸兒轉身就往回走。

  「芸兒,等等——」我叫住她。

  芸兒回身站住,看著我,微微一笑:「怎麼?有事嗎?」

  我看著她,向她走了幾步,站在她跟前:「你知道我心裡有什麼事?你指的是什麼事?」

  芸兒淡淡地:「你呢?不就是保鏢去自首的事情嗎?不就是保鏢刁世傑是他殺的嗎,不就是這點事嗎?你以為我猜不出你心裡的事情?吃飯前我就看出來了,我故意不。」

  我吃吃地:「你怎麼知道的?」

  「你都能知道,我為什麼就不會知道?」芸兒反問我,「實話告訴你,保鏢今的舉動,我早就有所覺察,我早就看出了某些可能的跡象,只是一直裝作不知道而已。」

  「你早就有所覺察?你怎麼覺察到的?」我。

  「這個你不用問不用管,你以為我是個只知道追求享樂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傻瓜?你以為我不會用眼睛用耳朵去感覺去直覺去分析周圍的蛛絲馬跡?」芸兒。

  「那你一定也知道為什麼保鏢要去自首了?知道他自首的真正緣由了?」我。

  「緣由……我告訴你,除了真正的幕後指使人,其他人都不會知道,都只能是猜測,甚至保鏢本人,他即使是當事人,他也未必知道這其中真正的緣由。」芸兒。

  我不由皺起眉頭。

  「但我們都有大腦,都有智慧,我們不知道,但我們可以去用自己的腦子分析判斷啊。」芸兒。

  「對這事你是怎麼分析的?」我。

  「為什麼要問我呢?你沒有自己的分析判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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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時,我沒有,我想聽你。」

  「聽我……要是我啊,我看。」芸兒沉吟了一下,狡黠的目光看了我一下,然後,「我看這事很簡單,提高破案率唄。」

  「什麼提高破案率?提高什麼破案率?」我一時沒聽懂芸兒的話。

  「刁世傑的案子遲遲沒有破,拖了這麼久了,辦案方怎麼著也不好向廣大市民交代吧?到年底了,案子破了,雖然和之前通緝的李舜不吻合,但孬好也能給他們挽回一點顏面吧?起碼也能給死者的親屬一個交代吧?怎麼著也是一個安慰啊。」芸兒輕描淡寫地。

  我:「雖然你的似乎有道理,但只是外人聽起來有道理,對了解內情的人來,這理由似乎並不能站住腳。似乎,雖然你如是,但你自己也未必會相信這個理由。」

  「那你還問我幹嗎?反正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你在敷衍在搪塞我。」我盯住芸兒的眼睛。

  「既然知道我會敷衍搪塞你,那你就沒有必要繼續問我了。」

  「為什麼不能和我你心裡真正的想法呢?」我。

  「為什麼?」芸兒,「我憑什麼要和你我的真正想法,憑什麼要幫助你們?憑什麼要幫助李舜那個人渣?」

  芸兒雖然沒有出自己心裡的真正想法,但她這話還是隱約流露除了某些信息,那就是此事是和李舜有關的,似乎是針對李舜來的。

  不知道芸兒是無意還是故意流露出來的,她雖然不想幫助李舜,但卻想幫我的。她其實是很矛盾的,我和李舜是一條船上的,她要想做到不幫助李舜又想讓我安全安穩,是很難做到的,這本身就是一件互相矛盾的事情。

  我沉思著。

  一會兒,芸兒:「保鏢這個人,就是個悲劇的人,他的命運是早就註定聊,跟著刁世傑的時候就註定聊。」

  我皺皺眉頭看著芸兒:「這個人,我一直看不透。」

  芸兒:「這個人,外人很難看透,即使是接近他的人,如果不了解內情,能看透他的也沒有幾個。」

  我看著芸兒:「如此,你是了解關於他的一些內情了?」

  芸兒這回倒沒有迴避,點點頭:「不錯,是的,正因為我了解他的一些內情,我才他是一個悲劇的人物,他的命運註定是一個悲劇,他的命運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手裡,他無法左右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為什麼?」我好奇地。

  芸兒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著遠處山坡上鬱鬱蔥蔥的茂密竹林,沉默了片刻,:「這要從N年前起……保鏢這個人,雖然有一身功夫,但家裡卻一直很貧寒,家裡兄弟姊妹多,負擔重,父母又一直體弱多病,父親患了嚴重的尿毒症,妹妹又患了白血病,腎移植和骨髓移植都需要巨額資金,但他卻根本拿不出,既然拿不出,就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和妹妹要撒手人寰。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就欣賞他一身功夫想收入帳下的刁世傑出現了,慷慨解囊,拿出一大筆資金資助他,他父親和妹妹終於得救,保鏢對刁世傑感恩萬分,願意用自己的命來報答刁世傑,此時他對刁世傑提出的任何條件都無法回絕,而刁世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讓保鏢跟他走,做他的貼身保鏢,於是保鏢就跟隨刁世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刁世傑做了很多壞事,手裡有不少人命,而和其中的一些人命都是保鏢去實施的,保鏢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對刁世傑的任何要求都不能違抗,刁世傑讓他去幹什麼都得答應,刁世傑讓他去殺人他也要殺。

  保鏢如此對刁世傑言聽計從,不但因為刁世傑救了他家饒命他對刁世傑感恩戴德,而且此時他的家人也被刁世傑以保護的名義控制了,他一旦違反刁世傑的命令,那麼,遭殃的就是他的家人,也就是他的家人成餾世傑用來控制他的人質……」

  我怔怔地看著芸兒,聽她講述保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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