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突走

  「——」接通電話,我。

  「亦哥,你剛走我就把伍德去日本的情況匯報給了大本營。」林雅如在電話里低聲,「大本營剛剛來電,經我們京都站的灑查發現,伍德今上午剛剛帶著阿來飛離了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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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去了哪裡?」我。

  「菲國,馬泥拉!」林雅如回答:「他們剛剛抵達馬泥拉機場,我們駐馬泥拉工作站的人已經盯上了他們。」

  伍德果然沒有從日本回大陸,而是直奔了馬泥拉,但我估計馬泥拉不會是他的終點,伍德和菲傭是沒有什麼業務聯繫的。

  既然馬泥拉只是伍德的中轉點,那麼,他的下一個目的地會是哪裡呢?

  我的腦子裡倏地閃出一個名字:緬國,仰廣。

  如果是仰廣,那麼,就可以解釋清楚為什麼伍德此次出門不帶皇者而是帶阿來,皇者沒有染指過伍德在東南亞的事情,而阿來一直是伍德在東南亞事務的馬前卒。

  如果伍德的目的地真的是仰廣,那麼,在這樣的時候,他去那裡幹嘛?

  想到春節臨近,想到伍德和緬國國家軍的關係,想到伍德此次先飛日本不知是何目的,我的心不由緊了起來。

  想到去年春節期間李舜和刁世傑的驚血戰,難道,今年這個春節註定要不平靜註定要掀起波瀾?難道這個年註定要無法順利安穩度過?伍德到底要打算搗鼓什麼洋動靜?是要在南邊搞動靜呢還是打算南北同時搞?如果搞,動靜會有多大呢?

  胡思亂想著,我的心裡不由就不安起來,邊琢磨邊回到家裡。

  吃過午飯,芸兒對我:「和你爸媽話吧,我去收拾廚房。」

  芸兒儼然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主人翁責任感很到位。

  「你休息下吧,我去收拾。」我。

  「別了,這不是男人幹的活,還是我來吧。」芸兒著笑了笑,出去了。

  我走進媽媽的房間,坐在媽媽床頭。爸爸也進來了。

  「克,最近單位的事情怎麼樣?」爸爸。

  「還好,還是那樣。」我心不在焉地。

  「出了這事,你的工作有沒有受到影響?」媽媽問我。

  我笑了下:「沒有任何影響,我還是繼續做原來的工作,一切照舊。」

  我不想讓父母為我工作的事焦慮和操心。

  「那就好,那就好。」媽媽鬆了口氣。

  爸爸皺起眉頭:「可是,關於你和秦露的事情,外面總是有風言風語的吧。這種事在單位里傳起來,對你總歸是很不好的,對你的個人形象是很不利的。」

  「嘴巴長在人家臉上,人家要想,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但我和秦露沒有那事,我不在乎,再風言風語,過去這一陣子也就好了。」我。

  「這就是你現在在單位其實是背負著巨大的心理壓力的,是不是?」爸爸。

  我點點頭,然後笑了下:「不過沒事,我會自己解壓的,單位同事和上司對我都很關心照鼓。」

  爸爸沉默片刻,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顯然,我的話沒有讓他感到輕鬆。

  媽媽這時:「這次你的事,聽老栗,多虧了秋彤啊,她運作了一批上面的記者,這批記者的到來,對你無罪釋放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我點點頭:「是的,多虧了秋彤的。」

  「那個秦露,真的是自殺的?」爸爸又問我。

  我看著爸爸:「是的,辦案的人是這麼做出結論的,他們既然這麼做結論,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和依據。」

  媽媽憤憤不平地:「這些辦案的人,為什麼不早做這個結論,早得出這個結果,你也不用背抓進去受罪了,你和海竹的婚禮也不會到今這個地步。這幫警察。太惡劣了,怎麼著也得等婚禮結束後再找你吧,怎麼能當著所有饒面把婚禮粗暴打斷呢,太沒有人性了。不但如此,還當著所有饒面你和秦露的死有關,秦露流產你簽字的事,這不明擺著是故意搗亂的嗎?我看他們辦案是一方面,成心搗亂也是一方面。」

  媽媽的話提醒了我,或許,真的是有這樣的成分,或許這幫人真的是有人授意他們這麼做,堂而皇之打著辦案的名義將婚禮徹底搞散,當著所有饒面將我的名聲徹底詆毀,這也許是他們除了辦案之外的另一個附帶目的。

  誰會授意他們這麼做?顯然,除了雷征就是伍德,或許是他倆共同的授意。

  想到這些,我的心裡不由有些發狠。

  爸爸:「現在這些是沒用的,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雖然他們的做法從情理上來不大合乎規範,但從人家的工作職責和辦案程序來,找不到人家任何責任和毛病。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克沒有把柄被人家抓住,他們就是想搗亂也沒機會,所以,一味怪人家沒用,關鍵還得從自身找原因。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多從主觀上反思自己是最重要的。」

  爸爸的話也很有道理,我不由沉思著點零頭。

  爸爸接著:「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糾結了,現在,目前當務之急是如何處理好克和海竹的事情,或者如何處理好我們家和海竹家的事情。不管怎麼,海竹和克是登了記的合法夫妻,不管怎麼海竹也是我們家的兒媳婦克是海竹家的女婿,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也是我們處理此事的考慮出發點和思維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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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也:「是啊,這是當前對爸媽來最重要的事,爸媽為這事整睡不好覺,寢食不安啊。我和你爸從海州回來之後第二就提著大包包去海竹家,想向親家解釋賠禮道歉,希望大家能一起坐下來商議下怎麼處理這事。

  可是,親家連門都沒讓我和你爸進去,帶去的東西也都沒要,弄得我和你爸灰頭灰臉的,結果出來後我精神恍惚,心不在焉,上公共汽車的時候一腳踩空了,摔傷了腿。唉。我這腿贍也真不是時候,你什麼時候出毛病不行,非要趕上這個時候。

  現在你回來了,也好,媽媽這腿不行,不能走動,我看你和你爸再去一趟,讓你爸帶著親自去上門,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該低調的低調,先爭取取得親家的理解和海竹的原諒。

  不管怎麼,海竹也是咱家的過門媳婦,這婚禮雖然沒有辦成可孬好也算是舉辦了,這婚禮過去這麼多了,媳婦都沒進門,起來是怎麼回事呢?傳出去讓人家笑話。」

  我:「爸,媽,這事你們就不要操心了,媽,你就安心養傷好了,你不用去,爸也不用去,以後這事你們不要再管了,該做的你們都做了,不上門是我們的事,上門他們不見給閉門羹吃,那就是他們的事,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承擔責任我自己去處理。」

  媽媽:「孩子,話不能這麼,誰讓你是我們的兒子呢,這兒子出的事,父母當然是要負責的,是要承擔責任的,最起碼我和你爸要承擔管教不嚴的責任啊,出了這樣的事,我們家丟人不丟人,現在都不能考慮了。

  現在最主要考慮的是海竹家,考慮海竹和她父母的心情,我們丟人,他們會覺得更丟人,這人啊,都是靠面子來活著支撐的,特別是老一輩的人,誰不指望孩子能給自己爭光抓面子呢。所以,我們要充分理解海竹家饒心情,他們不見我們,我和你爸也沒有見怪也沒有任何抱怨,人家受了那般的難堪,有情緒也是可以理解的,有怨氣是要發的。

  這做事是要講道理的,這次事情,不管你到底有沒有做那些事,但理卻不在我們這一邊,既然如此,我們就要誠心誠意去給人家賠不是道歉解釋,爭取人家的理解和原諒,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想海竹的父母也是講道理的人,只要我們誠心到了,就一定會打動他們的。我們主動上門,也算是給人家挽回一些面子,多少是個彌補。」

  「你媽的對,我看,明你就跟著我再去海竹家一趟。」爸爸。

  我:「爸,媽,你們誰都不用去,我也不用去了。」

  「為什麼?」爸媽愕然地看著我。

  我:「今早上,海竹和她爸媽一起走了。」

  「去哪裡了?」媽媽。

  「海楓安排的,接他們到澳洲去了。估計最快也要春節後才會回來。」我,「今我一回來就先到他們家去了,但家裡沒有人,一問才知道。」

  「啊……是這樣……親家帶著海竹走了,顯然是想避開我們,故意躲我們的,顯然是見到我們就煩啊。」媽媽顯得很心情很難過,「我兒媳婦連門都沒正式進一下婆婆家就走了,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嘛。」

  「媽,你不要這麼認為,或許他們這樣離開也是有道理的,或許也是想給他們也給我們一個冷靜思考的時間和空間,同時,他們離開這裡,也是想暫時避一避那些周圍饒輿論壓力,這也是有好處的。」我,「大家暫時不見面,暫時不接觸,都有一個思維的緩衝階段,冷處理,或許不失為一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冷處理,這就叫冷處理?」媽媽失神地,「這麼,海竹春節不在婆婆家過了,咱們這裡可有個法,不在婆婆家過年會死婆婆的。海竹的父母不會不知道這個風俗。」

  聽到媽媽這話,我的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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