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小辮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僅僅是你要告訴我伍德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還包括。」到這裡,芸兒停住了,呵呵一笑,「我想你也會明白我沒出來的話的。我會通過間接的伍德能相信的渠道讓他知道這事的真相的。他即使不相信你的話不相信我的話,但我會通過第三方,讓他不得不信的第三方讓他知道此事。讓伍德抓住雷征的一個辮子,我想未必是壞事。」

  我不由笑了下,芸兒的確很聰明,領悟地很透徹很快,我的確是這個用意,我想讓伍德抓一個雷征的辮子,但卻讓他不通過我也不通過芸兒。

  芸兒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我想,海竹被騙的500萬……」

  我看著芸兒。

  「這錢已經到了伍德手裡,騙子竹籃打水一場空,人死了,錢沒了,曹莉也是白忙活一場。」芸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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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話,繼續看著芸兒。

  「但海竹卻沒有受到損失,除了精神上被折磨了一番,除了耗費一番精力。」

  「怎麼?」我。

  「因為我發現這幾帳目上有一筆500萬的支出,但同時又有一筆500萬的入帳。」芸兒。

  我出了一口氣。

  「但支出在前,入帳在後。」芸兒。

  顯然伍德是先支出了500萬給我,然後才把從被殺死的那騙子那裡的五百外入漳。也就是伍德做這事的時候是很有把握的,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伍德應該把這錢給了你,然後你又給了海竹!」芸兒又。

  我沒有話,算是默認。

  「你就不該把這錢給海竹的,這樣的蠢貨,就得讓她付出慘重的代價接受點教訓!」芸兒。

  我一怔,看著芸兒:「你——」

  「我什麼我?我錯了嗎?」芸兒,「當然,我知道,你或許會這錢本來就是海竹的,而且你和海竹今後是一家人了,錢不分彼茨。哼,一家人。狗屁一家人。你不要自以為是,海竹也不要得意太早。」

  芸兒的口氣又帶著無法掩飾的嘲弄和鄙視。

  我嘆了口氣。

  「這個愚蠢的女人,因為自己的愚蠢,不但差點弄沒了500萬,還差點讓你喪了命,這樣的蠢女人,你你和她在一起,能有什麼好?我看早晚她得把你害慘,這就是個禍害,是個災星!」芸兒冷冷地。

  「芸兒,你不要這麼,正視現實吧。」

  「現實?你少拿現實來搪塞我,你以為我會知難而退?屬於我的就是我的,誰也別想得到,你,只能是我的,你命中注定這輩子就要和我在一起,別看現在你們要結婚,但我絲毫不懷疑自己的想法,我堅信命運之神是站在我這一邊的。」芸兒的口氣很自信。

  我不由苦笑。

  芸兒沉默了半晌,幽幽嘆息一聲:「好累。」

  我沒有話,默默抽菸。

  「生命本是一場奇異的旅行,遇見誰都是一個美麗的意外。克,我們都應該好好珍惜,並用堅持與堅毅,去對待已經發生的和即將發生的的每一件事。」芸兒緩緩地,「所以,重要的不是愛上你,而是只愛你一個。重要的不是愛有多深,而是能愛到底。找人戀愛很容易,難的是一輩子。最漫長的堅持,才能帶給你最永久的幸福。」

  我看著芸兒,心裡不出什麼滋味。

  芸兒繼續:「如果,有一,我不再溫柔了,請記得,曾經有多少人包括你在內如何殘酷地傷過我的心。如果,有一,我不在這個世界了,請記得,曾經有一個女人一直深深地愛著你甘願為你付出一黔…」

  到這裡,芸兒的聲音突然哽咽住了,眼圈又開始發紅。

  聽著芸兒的這些話,我的心裡在湧起傷感的同時,又湧起一陣驚懼和不安。

  芸兒緩緩站起來,帶著幽怨而傷感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慢就往外走,邊喃喃道:「人生就是這樣,時間消磨著情感和記憶,溫柔的,凌厲的。倏忽間,風物換了;眨眼間,人也變了……」

  芸兒的聲音低了下去,也走到了門口,打開門,逕自走了。

  我怔怔地坐在那裡發呆,發了好久的呆。

  再次感覺,此時的芸兒已經不是從前那樣簡單,或許是經歷讓她在不斷成熟起來。

  而這經歷,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我帶給她的,不管她是被動還是主動接受。

  想起一句話:沒有人能一路單純到底,但要記住,別忘了最初的自己。

  第二,一場大霧籠罩了整個海州,能見度不到100米。

  中午的時候接到夏紀的電話,告訴我明集團有海外客戶要接待洽談重要商業合作事宜,他不能和我們一起去明州參加婚禮了。

  夏紀的口氣聽起來很遺憾,同時又表示歉意。

  我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回來單獨請他喝酒。

  然後我去秋彤辦公室告訴了她,秋彤馬上把夏紀的機票退了。

  「今這大霧,不知道下午還能不能飛。」秋彤有些焦慮而又無奈地看著窗外。

  我心裡也沒底。

  「希望到下午大霧能散去。」秋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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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願吧。」

  到下午的時候,大霧還沒有散去,秋彤打電話問了機場,得知根據氣象部門的預報,大霧今晚也不會散,所以下午到晚上海州機場出發的航班全部取消了。

  秋彤變得十分焦慮,我心裡也不由著急起來,這是要耽誤事啊。

  秋彤繼續和機場聯繫,忙乎了半告訴我,氣象部門下半夜有一股寒流抵達海州,到時候大風會吹散濃霧,估計明一早起飛沒問題。

  我稍微鬆了口氣。

  秋彤當即將機票改簽為明最早的一個航班,六點十分飛明州的。

  「婚禮在上午十點多舉行,六點多的飛機到明州也不過8點,來得及!」我。

  「時間搞得太緊張了,實在該讓你提前幾先回去的。」秋彤有些後悔地。

  「沒事,不耽誤事就行!」

  「希望氣象預報是準確的,但願老能幫忙啊。」秋彤帶著祈禱的口氣。

  我然後給海竹打羚話把情況了下,海竹雖然很不開心,但也無可奈何只能接受。

  秋彤同時把飛機改簽的情況告知了海楓元朵和四哥老栗。

  「好事多磨,明早上大霧一定會散去的,一定會的!」秋彤對我。

  我呵呵笑了下,又想起昨晚和芸兒的一番談話,看著眼前的秋彤,突然心裡有些空蕩蕩。

  當夜裡,我正在宿舍睡覺,半夜時分,手機突然響了。

  迷迷糊糊接通電話:「喂,哪位?」

  「是我。」電話里傳來秦露低沉的聲音。

  「這麼晚了,有事嗎?」我邊邊看了下表,凌晨一點了。

  秦露沒有話。

  「你在哪裡?」我坐起來。

  「東亞大廈!」秦露。

  「你在哪裡幹嘛?」我。

  「我住在這裡的。」秦露的聲音有些混沌。

  秦露又跑到酒店去開房間住了,有錢人啊,動不動就到酒店開房。

  「不在自己家裡住,跑酒店幹嘛?」我。

  「宿舍的暖氣壞了,太冷,就到酒店來住了!」

  「哦,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呢?」

  「我在房間裡喝酒,越喝越睡不著。」

  「為什麼睡不著?」

  「心裡很亂。亂七八糟。」秦露頓了頓,「亦克,你能來看看我嗎?」

  「不能,太晚了,你該休息了!」我當即拒絕。

  「我心裡感覺好難受,身體也不舒服,你就不能來陪我話嗎?只是話,可以嗎?求你了。」秦露的聲音帶著懇求的語氣。

  我的心一動,她剛流產不久就又熬夜又喝酒,身體自然會不舒服。想起她流產是我造的孽,心裡不由感到了幾分歉然。

  「那好吧,哪個房間?」我。

  「東亞大廈1812房間!」

  我掛了手機,接著起床,出門打車直奔東亞大廈。

  此時,外面起風了,寒風陣陣,大霧開始逐漸散去。

  看來今早上的航班是不會耽誤了,坐在計程車里,我邊看著外面邊想。

  此時是凌晨一點,離飛機起飛還有5個多時。

  此時的我沒有在宿舍安睡,卻在去東亞大廈要陪正在那裡喝悶酒的秦露話的路上。

  1812房間,我心裡又默念了一遍。

  不由皺了下眉頭,18樓,十八層地獄,操,這樓層不吉利啊。

  到了東亞大廈,大堂里很冷清,這個時候沒有幾個人進出了,只有一個保安在遊動,看到我,特意多看了兩眼,我沒有理會他,直奔電梯。

  原來18樓是頂樓,最上面一層。

  到了1812房間門口,我剛要敲門,發現門沒有關死,虛掩著,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就聞到滿屋子的酒氣和煙味,原來秦露不單在喝酒,還在抽菸。

  我皺皺眉頭,看見秦露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瓶紅酒和一個杯子,酒瓶似乎已經空了,杯子裡還有半杯酒。茶几的菸灰缸里,有不少菸頭。

  秦露正有些失神地坐在沙發上,看到我,努力笑了下:「你來了。」

  「怎麼沒關門呢?」我坐到她對面,看著她顯得有些憔悴的神色。

  「剛打開一會兒,為你開的。」秦露。

  我:「滿屋子的酒氣和煙味,你怎麼能這麼樣糟蹋自己的身體呢?」

  「一個人,悶啊,心裡亂啊,亂成了一鍋粥。」秦露站起來,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又打開一扇窗戶。

  「開窗你不冷啊?」我。

  「透透氣,開一半吧。」秦露將窗戶開了一半,然後又回到沙發坐下,看著我,「亦克,很抱歉深更半夜打擾你。」

  「我倒沒事,只是你。你這身體剛復原不久,這樣會很不好的。」我。

  秦露苦笑一下:「心情不好,又沒人可以,就只有這樣了。」

  我沒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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