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勞逸結合

  我不知道管雲飛這話是什麼意思,:「周末當然還是有的,勞逸結合嘛。」

  「該忙的時候要拼命幹活,該休息的時候要好好休息,這才是正確的工作方法。」管雲飛,「下周末,我要給你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我。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過的我們學習班要出國考察的事情不?」

  「記得。」

  「還記得我過要帶你師姐一起出去的事情不?」管雲飛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記得。」

  「那好,下周五你當一次護花使者,親自把你師姐護送到瀋州來,我和你師姐在瀋州會合,然後周六下午我們隨團從瀋州出發去國外旅遊。」管雲飛。

  我一聽有些發懵,怎麼管雲飛要我護送謝菲去瀋州呢?謝菲不是孩子,又不是沒出過門的人,她經常自己在國內外飛來飛去,怎麼和管雲飛一起出國旅遊要我護送去瀋州會合呢?這搞的是什麼東東呢?

  「師姐她自己去瀋州不可以嗎?」我。

  「怎麼?不願意做這事是不是?是不是勞駕你一次很難啊,是不是我和你師姐面子都不夠啊?」管雲飛的口氣有些不快。

  「不是這意思,我是師姐她自己經常出門的,去省城她完全自己可以去的啊,為什麼一定要我護送呢?」

  「如果是你師姐的公務出差,她怎麼走我都不在乎,打車坐大巴坐火車都無所謂,但這次是私事,我怎麼也是個一定級別人吧,你師姐怎麼也是主任夫人吧,主任夫冉省城來和主任會合探親,坐火車或者大巴怎麼著也顯得有些寒酸吧?她覺得不丟人我還覺得掉價丟面子呢?如果讓學習班的其他同學看到,這不是讓我臉上難堪下不來台嗎?還有,即使不考慮面子,我也不能讓你師姐去擠火車大巴啊,怎麼著我也得表示下對她的關心吧。」管雲飛的話似乎理由很充足,似乎還真無懈可擊。

  「對不起,管主任,我沒有想到這一層,那好,下周五我送師姐去省城。」我。

  「這就對了,本來呢,我想讓我的駕駛員送她來的,但想想又覺得不適合,公車辦私事,會讓別人閒話,想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一來你是我最信任的下屬,雖然不是直接下屬,但我對你還是當做自己人看的。二來呢,你和謝菲又有師姐弟關係,關係又近了一層。這樣,你不要讓你的駕駛員開車,親自開車拉著你師姐來。直接到幹校。」管雲飛。

  「好。」

  我除了服從,沒有其他任何選擇。

  「那就要辛苦你了,周末還要煩勞你。」管雲飛。

  「管主任客氣,能有機會為你效勞,這是我的榮幸,這是管主任對我的信任。能被管主任看成自己人,我其實很開心的。」

  「呵呵,你個傢伙,嘴巴倒是很會話。」管雲飛笑起來,「那好,就這樣定了,回頭我給你師姐打電話一下,到時候你直接和你師姐聯繫就行了。」

  「好的。」我,「對了,管主任,離下周五還有10多時間呢,你怎麼這麼早就給我安排啊?」

  「早安排好讓你有個準備早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啊,省得你到時候周末要加班沒空,呵呵,這難道有什麼不妥嗎?」管雲飛反問我。

  「沒有不妥,管主任做事真是未雨綢繆,真是計劃周密。」

  「我怎麼感覺你這話聽起來有些話裡有話呢?」

  管雲飛似乎此時很敏感,對我有意無意的話很敏福

  我:「沒有啊,管主任想到哪裡去了啊?我真的是沒有任何其他意思啊?」

  我此時的是真話,但管雲飛過度的敏感卻讓我心裡不由一頓。

  「呵呵,我逗你呢,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管雲飛笑著。

  我呵呵笑了下,心裡也沒怎麼當回事,似乎管雲飛真的在和我開玩笑。

  管雲飛停頓了片刻,接著:「對了,這幾,在海州,有沒有聽到什麼新聞啊?」

  「新聞?哪方面的啊?」我。

  「自然是和我們有關的了。」管雲飛的很含蓄含糊。

  「和我們有關的……沒有啊,公事私事都沒有聽到。」

  我自然不能告訴他我所知道的秦露的事情,那等於我在作死。

  我記得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我不想死,所以也不想作死。

  「嗯……」管雲飛又頓了頓,「對了,你們集團,棟愷最近如何?」

  「挺好的,還那樣,活蹦亂跳的。」

  管雲飛忍不住笑起來,接著:「他的精神狀態很好,是嗎?」

  「看起來是這樣的。」

  「那個吉建,還有秋彤呢?」管雲飛又。

  管雲飛有意無意問起了孫棟愷,接著又問起了吉建和秋彤,這讓我心裡不由一動,:「他們也挺好的,看起來都很正常。」

  「集團的班子關係還算和諧?」管雲飛。

  「我是下層,高層內部的事情我不知道啊,不過,從我所知道的看到的,班子內部關係還是和諧的,沒聽到什麼內部有矛盾的公開或者道消息。」

  「嗯,好,如果,我是如果……」管雲飛加重了下語氣,「如果你聽到什麼集團內部班子成員出現不和的消息,要及時和我通報。」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一定!」我答應著,接著,「管主任,你最近學習還算順利吧?」

  「順利。」

  「心情還算愉快吧?」我又。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管雲飛的聲音里似乎帶著幾分警覺。

  我:「我還能有什麼意思?關心你唄。你學習順利,加上心情愉快,那不就是十全十美了,我也開心啊。」

  「哦,呵呵,愉快,謝謝亦主任亦總對我的關心哦。」管雲飛帶著半開玩笑的口氣。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麼?」管雲飛又問我,似乎他覺得我話裡有話。

  我:「你一切順利平安,我就不為你擔憂了,自然是放心了。怎麼?管主任難道對我的關心有些不適應?」

  「哦,適應,好了,我要有事了,先這樣吧。」管雲飛著掛羚話。

  我心翼翼半真半假試探了一下管雲飛,似乎,他應該沒有覺察出什麼異常。我確信他對秦露剛發生的事情是不知道的,他不知道,我也不能告訴他,我得信守對秦露的承諾。

  想到昨晚和秦露的一番談話,想到昨晚秦露發生的事,想到剛才和謝菲管雲飛的談話內容,我的頭不由大了,覺得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越來越難以處理了,似乎覺得自己正在不知不覺被卷了進去。

  我其實不想摻和這樣的騷事,這讓我很煩惱。

  管雲飛讓我周末親自開車送謝菲去省城,雖然他的理由很充足,但我琢磨了下,還是覺得有些不大正常,至於到底不正常在哪裡,卻又想不出。

  我實在猜不透管雲飛的腦子裡在想什麼,他的城府很深,深到我無法去探察,深到我即使努力去想也想不出來道道。

  不知道謝菲知道我要開車送她去省城的消息之後心裡會怎麼想,我想管雲飛很快就會通知她這個消息的。

  中午,我和老栗一起喝茶,邊閒聊。

  「你怎麼又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老栗問我。

  「遇到一個想不開的問題。」

  「能給你爹我不?」老栗笑咪咪地。

  「不能!」

  「不能那就算了。」

  我猶豫了半,問老栗:「老栗,問你個問題!」

  「問吧!」

  「你,情冉底是什麼?」

  「怎麼想起問這個?」老栗。

  「你別管,知道答案就告訴我,不知道就算了。」

  老栗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關於這個問題,我只能從我的思維按照我的角度告訴你答案。」

  「你——」我看著老栗。

  「情人是愛人、是仇人、是陌生人。」老栗緩緩地。

  我一怔:「為何如此?」

  老栗:「因為兩人相愛時,是愛人;反目成仇時,是仇人;視同陌路時,是陌生人。」

  我不由深思,似有所悟。

  老栗沉默地看著我,眉頭微微皺了下。

  「克……」老栗叫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看著老栗:「在——」

  「似乎,你最近煩心的事情不少啊。」老栗。

  我一咧嘴。

  「似乎,你最近煩心的事情和工作有關的不多,似乎,你最近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之外的事情上,似乎,你最近有些不務正業。」老栗。

  我看著老栗:「或許是吧。」

  「這樣不好,我還是希望你能分清自己生活中事情的主次,你要記住一點,在你的人生里,不管遇到多少事情,奮鬥是主流,事業是根本,你可以有其他的事情,但我不希望占了你的生活主流。」老栗,「作為一個男人,必須要為理想而奮鬥,情感,可以和奮鬥同步,情感之外的東西,不能占據你太多的精力。」

  老栗的話似乎在敲打我,我覺得老栗的對,最近確實我對工作有些不上心,雖然沒耽誤工作,但卻沒有將主要精力放到工作上。

  我點點頭:「記住你的話了,我會好好去工作的。」

  老栗微微笑了下:「響鼓不用重錘敲,我相信你會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的。」

  我看著窗外的空,沉思良久。

  轉眼到了周五,一整,我都在辦公室里專心致志地忙工作。

  自從老栗告誡我一次之後,我開始對工作上心了,雖然那些亂七八糟的雜事還在不停干擾我的神經,但我還是努力讓自己主要精力放到工作上去,不讓因為自己因為那些雜事耽誤了工作。

  工作是正事啊,這是事業。

  我要做個有事業心的人啊。

  奮鬥,是必須的。

  想到下個周五我要開車送謝菲去省城和老管會合,不由心裡就有些煩惱。老管這鳥人怎麼安排我幹這樣的活呢?雖然我知道如果他安排任何一個人幹這事接受這任務的人都會受寵若驚,但我卻沒有任何榮幸之福

  這幾,我遵從秦露的要求,一直沒有和秦露有任何聯繫,不知道她的身體恢復地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