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沒有必要在我面前自信或者不自信，這對你對我都不重要！」
秦露：「錯——」
「我的意思是，你在我面前自信或者不自信，意義都不大！」
「錯，意義重大，很重大！」秦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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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這樣，那我只能表示無語了。」我。
「你不會無語的，其實你心裡會感到很開心！」
「你很自以為是，以為你能看透我。」
「我不是自以為是，我也不認為自己一定會看透你，但我心裡知道，沒有男人會對女饒示好感到不開心，這起碼證明自己在女人面前是有魅力的。」秦露。
「呵呵。」我笑了起來，「你的話太絕對了。」
正著，有人敲門，送飯的來了。
我站起來去開門，將飯菜端進來，擺放在沙發之間的茶几上。
秦露點了四個菜，都是我愛吃的。
不知這是偶然還是秦露刻意的。
秦露看著我「這幾個菜合你口味不？」
「挺好的，都是我愛吃的！」
「呵呵。」秦露開心地笑了下。
「來，過來吃飯吧。」我。
「好——」秦露站起來。
我過去扶著她，她緩緩走到沙發上坐下。
「很奇怪。」我。
「怎麼了？」秦露。
「你的腳脖子怎麼就會崴了呢？我們相撞，怎麼會崴腳脖子呢？」我。
「你認為我是在撒謊？在製造假傷情？」秦露臉一拉。
我忙：「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奇怪。」
秦露：「這有什麼奇怪的，你一撞我，我往後一退，站立不穩，這腳脖子可不就崴了。」
「有道理。」我忙。
秦露的臉色又有些好看了，笑了下，看著我：「亦克，今晚是個風雪夜。這樣的氣里，喝一點是不是更有感覺呢。」
我看著秦露，不知道她的感覺是什麼感覺。反正此時我的感覺就是沒有感覺。
「我們喝點吧，那邊酒櫃裡有酒。」秦露，「正好我喝點也能舒筋活血。」
我似乎沒有理由拒絕了，於是開了一瓶紅酒給秦露，我不願意喝紅酒，開了一瓶白酒。
室外黑暗瀰漫風雪交加寒風呼嘯，室內燈光明亮暖意融融氣氛和諧，我和秦露面對面坐著。
「來，亦克，為今晚乾杯。」秦露舉起酒杯看著我，眼神有些游離，口氣有些曖昧。
秦露曖昧的神情和話語讓我的心不由又跳了幾下，我：「為什麼要為今晚乾杯？今晚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秦露脈脈地看著我：「如果你想有，那就會櫻」
我：「似乎，我不想櫻我覺得，今晚和以往我度過的無數個夜晚一樣，極其普通，沒有任何特別的意義。」
秦露的眼神有些黯淡，接著淡淡笑了下：「這只是你的感覺，但有時候，你的感覺未必正確，或許你還沒有感覺到。」
我也淡淡笑了下：「似乎，我的感覺未必不正確，或許，我一直也不會感覺到。」
秦露看了我片刻，：「先幹了這一杯，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是沒有意思的，有時候，有些事，是順其自然的，是心不由己的。」
我呵呵笑了下，先喝了杯中酒，秦露也幹了，然後她為我們倒酒。
「亦克，我們認識時間不短了吧？」秦露倒完酒。
「是的，不短了！」我。
「從我們一起參加學習班認識到現在，確實是有些日子了。如果沒有幹校的那個學習班，或許我們到現在還不會認識，或許我們以後也未必會認識。」秦露。
我點點頭。
「所以，我們是有緣分的，我們該感謝那個學習班。」秦露。
「感謝……是嗎？需要感謝嗎？」我。
「是的，當然要感謝，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的認識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嗎？」秦露，「茫茫人海，你我能相遇相識，這是多麼美好的緣啊。自從認識了你，我就感覺自己的生活有了一個新的開端。生命變得如此新鮮而有意義。」
「太誇張了。」我笑起來，「我怎麼就沒感覺到呢？」
「因為你身邊的女人太多了，因為我在你心裡沒有占據一個重要的位置。」秦露幽幽地。
「和這個似乎無關吧。」
「那你認為和什麼有關呢？」
「不知道。」
「你很狡猾，你知道的，只是你不。」秦露吃吃地笑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點都不狡猾。」
「越是狡猾的人約會標榜自己是個老實本分人。」
「既然你這麼，那我就無語了。」
「你身邊的女人不少，但我身邊的男人卻不多，你是我身邊最重要的男人。」秦露，「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難道你就沒有感覺到？」
我：「我不是傻子，我當然能感覺到，但我覺得，我們之間，只是朋友，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但不會突破一個底線。而且，我同樣感覺到，你其實還有更喜歡的男人。」
「此話何意？」秦露看著我。
「你心裡很清楚的。呵呵。」
「你，我要你出來——」秦露固執地，臉上帶著捉摸不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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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秦露。
「算了，我覺得還是不的好。有些事，大家心裡明白就好。」
秦露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你話里的意思，是的，不錯，我身邊還有個男人，我身邊只有兩個男人，一個是你，一個就是他，想知道他是誰嗎？」
「不想！」
「但我卻想告訴你。」
我一怔，看著秦露。
「雖然我一直以來對此極為保密，沒有告訴任何人，但是，今晚，我卻想告訴你，其實，或許不遠的今後，這就不是秘密了。」秦露。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讓你知道，想給你一個徹底的明白的交代，想讓你明白我內心真實的想法。」秦露。
我沉默了。
秦露也沉默了，一會兒：「我身邊的那個男人，其實就是管雲飛。」
秦露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做出震驚的表情。但她失望了，我淡淡一笑看著秦露。
「你早就知道？」秦露帶著意外的口氣。
我沒有直接回答秦露的話，點燃一支煙，抽了兩口，：「秦露，還記得那次我在海州大酒店給你打電話嗎？還記得我告訴你我在海州大酒店大堂里和誰在一起嗎？」
「記得。」秦露點點頭。
「那次我告訴我和謝老師在一起聊，在海州大酒店大堂里和謝老師一起聊，你以為我是偶然無意給你打的電話嗎？」我看著秦露。
「你——」秦露看著我。
「我是故意給你打那個電話的，不錯，我是無意中在酒店大堂遇到了謝老師，但之前，我還無意看到你進了酒店電梯，還無意看到管主任也進了酒店電梯。」我。
「你是有意給我打電話提醒我的？」
「你呢？」
秦露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吃吃地：「你猜到了我和管主任，你是不想讓謝菲遇到我們，你……你是為了我……」
「或許是這樣的。」
「這麼，你是知道我和管雲飛之間的關係的了？」秦露。
「大概能猜到。」
「你是什麼時候發覺的？」秦露。
「什麼時候忘記了，但我早就有感覺，只是一直沒有出來而已，而且，你放心，我不是喜歡傳話的人，我誰都沒有告訴。」我。
其實這事我早就告訴了秋彤，我對秦露撒謊了。
「也就是，你沒有把這事告訴過謝菲？」秦露。
「如果告訴了，我那還會給你打那個電話嗎？」
「是的，我真愚蠢，我不該問你這話的。」
我也覺得秦露這話問的很愚蠢。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卑鄙？一個卑鄙的三。」秦露。
「對別饒事情，我不想做任何評價！」
「但你心裡一定會有自己的看法，你心裡一定會這麼想的。」
我深深吸了一口煙，沒有話。
「甚至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卑鄙，我知道自己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我是一個人人唾棄的三。」
「自己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這麼去做呢？」
秦露低頭不語。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看著秦露。
半，秦露端起杯子，一口乾了，突然笑了下，笑得有些莫名。
「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這話問的好。」秦露：「我也經常問自己這個問題，但很快我就找到了答案。」
我看著秦露。
「就因為我在圈子裡混，就因為我想混出名堂，就因為我不想不甘寂寞默默無聞一輩子，如果我不在這個圈子，或許我不會這麼做，但既然我在了，我就決不能容許自己這麼沒落下去。」秦露繼續，「圈子裡的女人要想混出個樣子，在這個男人主宰的欲場裡，就必須要找一個靠山，一個能讓自己出人頭地的靠山。而要想找一個堅實的靠山，作為女人，面對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最好的捷徑就是利用發揮好自己的獨特資源，這是最有效最方便最現實的辦法。當然，我不會隨隨便便找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管雲飛其實還是一個很有趣很知性的男饒。起碼我心裡能接受。」
我愣愣地看著秦露，心裡感到很震驚，秦露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難道權欲場的女人要想往上爬，只有拿自己的身體去做交易？
秦露繼續：「在圈子裡，我給自己有一個規劃，有一個快速進步的規劃，當然也有對自己今後人生的規劃。我渴望出人頭地，渴望那些榮耀和光環，渴望做人上人，渴望過衣食無憂的生活。而要得到這些，對於沒有家庭背景沒有強硬後台的我來，不走這樣的捷徑，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是你的思維邏輯，這是你自己的看法！」我。
「是的，我的看法雖然很不入流，雖然聽起來很無恥，但卻很現實，我們都活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裡，活在這個現實的欲場裡，我們都必須要正視現實。現實和理想總是有差距的，這個差距，只有捷徑才可以實現。」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