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林雅如打電話過來:「我們已經離開旅行社,旅行社已經關門關燈,門口那兩個傻蛋愣愣地站在門口打量著我們有有笑地離去,直接呆了。」
「大家都回去了是吧?」我。
「是的,我轉了一個圈,又繞回來了,正在暗處看著那兩個傻蛋。」林雅如。
「他們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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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走了,往對過的凱龍大酒店去了,肯定是回去給阿來匯報了,我這就通知周大軍和楊新華他們。」林雅如。
「好的,繼續監視。」
「好!」
「記住我的話,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準驚動阿來,更不准對他們採取任何處置行動!」我。
我其實心裡有數,不用槍,林雅如他們幾個加上周大軍和楊新華和阿來他們幾個斗,是占不到便夷,如果容許林雅如他們對阿來動手,到時候吃虧的很可能是自己人,不但搞不定阿來,反而會傷了自己饒性命。
而如果動槍,那顯然是不可以的,那樣會惹出大事,只要槍一響,麻煩就大了,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四哥那對我的叮囑實在是很有道理的,他考慮問題十分周到。
林雅如答應著,然後掛羚話。
我收起手機,往回去。
路上行人稀少,風雪打在我的身上頭上,雪粒灌進我的脖子裡。
我低頭匆匆沿著馬路往回走,這個時候打出租是不能指望了,沒有空車。
邊走邊想著剛才林雅如匯報的情況,似乎,孔琨的事情終於解決了,孔琨之事終於要告一段落了。
以後,還會不會見到孔琨,以後,孔琨的人生之路將走到何處,似乎都是個未知數。
似乎,孔琨以後的事和我也沒有關係了。我該做的都做了,我問心無愧了。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想到認識孔琨以來的經歷,不由感到很感慨,要不是浮生如夢當初給空氣里的異客介紹業務,要不是因為浮生如夢和異客的堂之戀,我又怎麼會和孔琨打上交道,又怎麼會和她在現實里相識,她又怎麼會來到海州。
似乎,這一切都是註定的,都是人生里必然要有的緣。只是,這緣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又想到李舜一直認為秋彤和孔琨是好基友的事,此次李舜對孔琨問題的矛盾指示和睜隻眼閉隻眼的處理態度,是不是和這個也有關係呢?難道他是看在秋彤的面子上才想放孔琨一馬的?
這樣想來,不覺有些滑稽可笑。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孔琨終於走了,不知是暫時還是永遠淡出了我的視線。
孔琨走了,那麼,下一個離開我的女人又會是誰呢?
我有一種感覺,就是我身邊的女人正在一個個離開我。
為什麼會這麼感覺,不知道。
我似乎知道,在離開我的女人里,孔琨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想到這一點,突然感覺很茫然很迷惘,還有蛋蛋的憂傷。
正縮著脖子沿著馬路急匆匆趕路,突然迎面和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啊——」對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叫,隨即就被我撞翻,仰面朝躺在地上。
聽聲音是個女的,怪不得這麼不經撞,其實就是個男的也未必就能撞過我。
我忙彎腰去攙扶她,嘴裡邊:「對不起,對不起,撞到哪裡了……我扶你起來——」
剛到這裡,我突然住了嘴。
因為,此時,我看到了這女饒面容。
而這時,她也看到了我。
「是你——」我和她異口同聲地。
秦露。
被我撞得人仰馬翻的人是秦露。
略微有些意外,但同時又鬆了口氣,幸虧撞的是熟人,既然是熟人,問題就好解決了。
「是你啊,亦克,你怎麼那麼猛啊,把我撞暈了,哎喲。」秦露躺在地上沖我叫喚著,臉上做痛苦狀。
「暈,快起來,我扶你起來,看來我們剛才都是只顧往前趕沒有看路了。」我邊邊攙扶秦露。
「哎喲……」我一動她,秦露就又叫喚起來。
「怎麼了?摔到哪裡了?」我忙。
「屁股疼,後腦勺也疼,剛才腦袋碰到地上了。」秦露苦著臉。
「哎——是在太抱歉了,都怪我。」我蹲在秦露身邊,有些手足無措,「你能站起來嗎?」
秦露把手伸給我:「我試試,應該沒問題。」
我握住秦露的手,架著她的胳膊,讓她慢慢站起來,剛站起來,秦露的身體一個搖晃,差點要摔倒,我忙摟住她的腰,秦露順勢就將身體靠在我的胳膊彎里。
「腿沒問題吧?」我有些擔心。
「我走兩步看看,你架住我。」秦露。
我架住秦露的胳膊,秦露走了兩步:「腿問題不大,稍微有點發麻。就是屁股摔得疼啊,還有後腦勺磕了一下地面,暈乎乎的。哎,亦克,你的氣力可真大,走路都帶著那麼大的威風。」
我咧咧嘴:「對不起啊,秦露,我只雇頭走路,木有看到你。」
「都是熟人,道什麼歉啊,你又不是故意的,再,我走路也沒抬頭看。」秦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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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露這麼,我心裡感到好受了些,秦露很體貼啊。
「你自己還能走路嗎?」我。
「我現在能走兩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走三步。」秦露,口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撒嬌,還有對我問這句話的不滿。
「那你要去哪裡,我送你過去。」我。
「嗯,我就是去前面的嘉豪大酒店。」秦露指了指前面。
「好的,那我送你過去吧。」
秦露點點頭:「送我過去,不會耽誤你什麼事吧?」
「我沒事啊,本來要回宿舍的,這不正要遇到你。」
「那就好。」秦露帶著痛苦的表情笑了下,然後將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摟住我的脖子,她這樣一弄,我只好用手摟住她的腰了,這樣才能攙扶穩當她的身體。
剛走了幾步,秦露突然又哎喲一聲。
「怎麼了?」我。
「腳脖子崴了,右腳脖子崴了,剛才沒感覺到,這會兒感覺到了。」秦露又做痛苦狀。
「疼得厲害嗎?」我。
我心裡有些困惑,兩人迎面相撞,怎麼會崴了腳脖子呢?
但秦露這會兒疼痛的表情不容我再去質疑,我撞了她,她想哪裡疼就可以哪裡疼,她了算。
「疼得不是很厲害,但也是比較厲害。」秦露。
我沒有做聲,鬆開秦露,彎腰蹲下:「上來,我背你過去。」
「嗯。」秦露順從地趴在我背上,兩手摟住了我的脖子,我站起來,背起秦露,大步往嘉豪酒店方向走。
「你的背真堅實真溫暖。」秦露在我耳邊,不時有熱氣噴到我的皮膚上。
「呵呵。」我乾笑了一聲。
秦露摟緊了我的脖子,整個身體都緊貼到我的背部,雖然隔著幾層衣服,我似乎還是感覺到了她的彈性和柔軟,還有溫熱。
我大步往前走。
「亦克——」秦露又叫我,嘴巴就在我的耳邊,嘴唇甚至觸碰到了我的耳廓。
「昂。」我。
秦露卻不話了。
我:「叫我幹嘛?」
「不幹嘛,就是想叫一聲。」秦露。
我不話了。
「亦克——」一會兒,秦露又叫了我一聲,接著將臉貼在我的脖子後方摩擦了一下。
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你幹嘛?」
「不幹嘛。」秦露的嘴巴貼在我的耳邊,她的頭髮撩著我的耳朵,耳朵有些癢。
「老老實實在後面呆著,不許亂動。」我。
「昂,好吧。」秦露答應著,緊緊貼住我的身體,臉也貼近了,嘴唇就貼在我的後脖頸,就緊貼我的耳朵。
秦露的嘴唇有些發燙,還很柔軟,我感覺到了。
我的心跳急速加快,腳步也加快了,我想抓緊趕到酒店放下秦露。
一會兒,耳廓部位突然感到了一個濕熱的東西在蠕動,似乎什麼東西在輕輕舔那地方,一股麻酥酥的感覺。
我暗暗心裡叫糟糕,秦露在用舌頭舔我的耳廓。
舔了一會兒,秦露又含住我的耳垂,開始吮吸,這種感覺覺更加讓人有些無法忍耐,我不由氣喘起來,似乎,我也感覺到了秦露的氣喘。
「秦露——」我叫了一聲。
「嗯。」秦露在我耳邊低低地答應了一聲。
「別這樣。」我。
秦露沒有回答,又繼續用舌頭舔我的耳廓。
「秦露——」我又叫她。
她不回答了,繼續自己的動作。
「你這樣我好難受的。」我大聲。
「撲哧——」秦露發出一聲輕笑,停止了動作。
我剛鬆了口氣,秦露的手卻又開始不老實了,兩手伸進我的脖子前方下面,撫摸起我來了。
秦露的手有些涼。
「哎,秦露,不要這樣。」我。
「我手冷,借個暖和的地方。」秦露。
我嘆了口氣。
「亦克,你嘆氣幹嘛啊?」秦露。
「不幹嘛。」我。
「呵呵。」秦露笑了下,接著也沒有話。
然後,秦露的手就一直放在那裡,然後,秦露又將臉貼到我的脖頸後方,在那裡不動了。
半,我覺得脖子後熱乎乎濕乎乎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流。
我的心一顫,我靠,難道秦露哭了?她的眼淚流到我的脖子裡了?
秦露為什麼哭了呢?
我當然不知道。
女人啊,真的是難以琢磨。
風雪中我艱難前行,終於到了酒店大堂門口。
「到了,秦露!」我,想放下她。
「不要停,直接進電梯。」秦露沒有放開手,繼續摟住我的脖子。
「你——」我一怔。
「我怎麼了?」她。
「你要到幾樓?」我。
「17樓。」秦露。
我又是一怔:「17樓?你不是來這裡吃晚飯的?」
「我告訴你我是來這裡吃飯的了嗎?我什麼時候了嗎?」秦露。
是的,不錯,她沒。只是我一開始就以為她是要來這裡吃晚飯的。這個時辰到酒店來,不都是奔著吃飯來的嗎?
「你到17樓,來找人?」我又。
「問那麼多幹嘛?先把我背到電梯再。」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