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抱住我

  我有些心跳,忙轉頭看著別處。

  「克……」芸兒又叫了一聲,聲音繼續發顫,身體靠地更緊了,接著就把我的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我的心終於徹底緊張起來,雖然我不是第一次摸芸兒的身體,甚至我和芸兒早已有過多次肉體交融,甚至我曾經對她的身體無比熟悉,但過去這麼久,此時此刻芸兒的動作還是讓我有些心驚肉跳。

  芸兒接著就抱住我,開始親吻我。

  我想掙脫,但芸兒死死抱住我,身體幾乎都貼到了我的身體上,她的胸部已經開始擠壓我的身體。

  芸兒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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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芸兒喘息著,又開始親我的耳朵。

  我的呼吸愈發急促,心裡十分緊張。

  我知道芸兒此時想幹嘛,我知道她想要什麼。

  我明白芸兒此時內心的渴望,甚至,我理解。

  這種明白和理解帶給我巨大的壓力,還有巨大的傷福

  突然鼻子有些發酸,突然覺得芸兒很可憐,而我,更可憐。

  我想推開芸兒,卻似乎有些於心不忍,但這樣下去,很快,我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不——決不能,不可以!」我的內心吶喊著,充滿了痛苦和淒涼。

  我的心徹底亂了,我和海竹已經是登記的人了,是有證的人了,是法律上的夫妻了,我這麼做,是標準的出軌了,是標準的背叛了。

  我不能任由芸兒這麼下去,不然我要犯錯誤。

  「芸兒,不能這樣,不要這樣。這樣不好,這樣不合適。」我,邊試圖將芸兒拉起來。

  「不許推開我。」芸兒帶著命令的語氣對我。

  我一愣。

  「你是我的,必須是我的。」芸兒。

  我知道不管芸兒怎麼,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萬萬使不得。

  我狠狠心,打算把芸兒強行推開。

  剛要動手,突然傳來粗魯的敲門聲:「梆梆——」

  聲音挺大。

  我一怔。

  芸兒也一怔,停住了動作。

  「梆梆——」敲門聲在繼續。

  這個時候,誰在敲門?

  芸兒住在這裡沒有人知道,誰會來敲門?

  我心裡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一種不安開始湧出來。

  芸兒反應很快,接著就坐起來,迅速摸過自己的包,掏出手槍。

  我忙整理好自己的褲子,站起來。

  芸兒動作比我快,已經拿著手槍直接去了門口。

  我緊跟著過去。

  敲門聲還在繼續,似乎還挺急促,越來越急促。

  芸兒看了看我,然後輕輕將眼睛貼在貓眼上。

  我站在芸兒身邊,緊張地看著她。

  接著芸兒的眼睛離開貓眼,皺了皺眉頭,看看我。

  我帶著不安和困惑忙將眼睛貼近貓眼往外看——

  我靠,敲門的竟然是曹莉。

  曹莉站在門口,身體一搖一晃,眼睛似乎有些睜不開,正不停地敲門。

  似乎,曹莉是喝多了。

  曹莉怎麼會敲芸兒的門,她要幹什麼?

  我看了看芸兒,芸兒緊抿嘴唇,不停地眨眼,似乎她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

  難道曹莉發現芸兒住在這裡了?她怎麼會如此之快知道芸兒住在這裡的?我心裡有些困惑。

  這時,聽到曹莉醉醺醺的聲音:「亦克,開門,開門。」

  我的心一緊,曹莉怎麼會知道我在芸兒這裡的呢?

  我沒有做聲,芸兒也沒有做聲,兩眼緊盯住門,突然一咬牙,把槍口對準了貓眼——

  我嚇了一跳,忙阻止芸兒。

  芸兒突然無聲地冷笑了下,將槍又緩緩拿開。

  「媽的,你到底在不在家裡,怎麼不開門呢?狗日的,老娘喝多了,來你這裡討口水喝,你幹嘛不給我開門?」曹莉又顛三倒四地嘟噥著。

  「曹莉喝醉了,摸錯門了。」芸兒聲。

  芸兒的判斷是正確的,我點點頭,又湊近貓眼往外看。

  「你為什麼就是不開門呢。」曹莉嘆了口氣,接著睜大眼睛抬頭看了看,接著又回了下頭,「我靠,敲錯門了,媽的,是那家……幸虧這裡沒人,不然麻煩了。」

  曹莉著,接著回身,又開始敲我宿舍的房門:「亦克,在家嗎?開門哦,我是曹莉啊,我喝多了,來討口水喝啊。」

  芸兒這是發出一聲冷笑,對我:「看,送上門的女人來了,都是海竹那個蠢貨招惹來的。」

  我沒有做聲。

  「去吧,出去吧,帶曹莉去你宿舍逍遙去吧。」芸兒的口氣帶著幾分嘲諷。

  「住嘴——」我壓抑嗓門。

  芸兒撇了撇嘴,不話了。

  曹莉敲了一會兒門,接著摸出手機,自言自語地:「看來不在家,我給他打個電話。」

  接著曹莉就開始撥號。

  芸兒這時一拉我的胳膊,我不由自主跟著她走。

  芸兒把我拉到陽台,關了陽台的門。

  這時,我的手機開始響了。

  「接吧。」芸兒,邊把玩著手裡的槍。

  我看了下手機來電,是曹莉打來的。

  我於是開始接電話。

  「餵——」我。

  芸兒將耳朵貼過來聽。

  「亦克啊,你在哪兒呢?」曹莉邊打嗝邊。

  「我在縣裡出差。」我鎮靜地,「曹總,什麼事?」

  「哦也,你到縣裡去了啊,操,真遺憾,我在你宿舍門口呢。」曹莉的聲音帶著極度的失望。

  「你怎麼在我宿舍門口?有事嗎?」我。

  「哎,喝多了,想順便到你這裡喝口水呢,嘻嘻。」曹莉。

  「真不好意思,我不在!」

  「真他媽的掃興,本來我還想……」曹莉的舌頭似乎在打轉。

  「想什麼?」我。

  「想讓你搞我一頓呢,本以為你在家,看來老娘今晚來的不是時候,走了。」

  「混蛋——」芸兒突然怒罵一聲,臉色煞白,顯然她被曹莉的話激怒了,罵完接著就往外沖,手裡還拿著槍。

  芸兒估計是氣瘋了,女人要是瘋狂了,比男人可怕,我甚至相信芸兒此刻會真的出去一槍崩了曹莉。

  我趕緊掛羚話,死死抱住芸兒的身體不放。

  「混蛋,這個混蛋,竟然如此不要臉,竟然能出這樣不要臉的話。」芸兒掙扎著,怒吼著,「我要殺了這個不要臉的臭娘們,我要殺了她。」

  芸兒此刻的瘋狂讓我不由心裡有些害怕,我第一次見到芸兒如此暴怒如此失態。估計她真的是被曹莉氣瘋了。

  我繼續緊緊抱住芸兒的身體,半,芸兒才稍微平靜下來。

  我將芸兒拉到客廳坐下,芸兒的胸口還在起伏著,顯然,她還沒有消氣。

  我去門口看了看,曹莉已經走了。

  我鬆了口氣,回來,坐在芸兒對面,看著她。

  芸兒兩眼直直地看著我,陰沉地:「你和她有一腿,早就有一腿。」

  「沒有!」我。

  「不要撒謊了,我那次親眼看到你在她宿舍里,她穿著暴露睡衣。」芸兒冷冷地。

  「那是誤會,真的沒有!」我。

  「你覺得我該信你的話嗎?」芸兒冷冷地。

  「該!」我點點頭。

  「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芸兒,「現在好了,以前是你主動送上門,現在是她主動找上門來了,今只是個開始,以後她一定還會來的,這都是海竹做的好事,這個愚蠢的女人,自掘墳墓,引狼入室,好歹不分。這樣的女人她也能交朋友,這樣的女人也敢往家裡領。」

  我出了口氣,沒有話。

  「如果你今晚不是在我這裡,如果今晚我不在這裡,如果你在你宿舍,恐怕你就會打開門讓她進去吧,恐怕今晚你就會和這個臭女人胡搞吧。」芸兒帶著恨恨的目光看著我。

  「不會,什麼都不會,我絕對不會和她發生那種關係的!」我。

  「都已經發生過了,還不會,你嘴巴怎麼那麼犟?鴨子死了嘴還硬!」芸兒。

  「反正我什麼你也不會相信的!」我無奈地。

  芸兒氣憤地看著我:「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濫情?為什麼這樣的女人你竟然也有胃口?」

  「我真的沒有啊,真的沒有!」

  「你再繼續撒謊!」芸兒火氣更大了,邊將槍放進包里。

  「我沒有撒謊!」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資格管你這些爛事?」芸兒的目光逼視著我。

  「我這樣了嗎?」

  「你分明就是這個意思,你……你……你這個混蛋!」芸兒又開始罵我。

  我一時無法應對芸兒的斥罵。

  「我告訴你,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和那個臭女人有什麼勾當,我絕對不放過她,也不放過你,你一定會後悔的。」芸兒在那裡發狠。

  我嘆了口氣。

  「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走,給我出去——」似乎我的無言更加激怒了她,芸兒氣沖沖地站起來,手一指門口方向。

  我站起來,芸兒走到門口,猛地拉開門——

  我低頭走了出去,身後,芸兒重重地將門關上。

  我又嘆了口氣,卻又感到一陣輕鬆,似乎,曹莉鬼使神差地敲錯們讓我得到了解脫。

  不是我要走的,是芸兒趕我走的,這怪不得我。

  我似乎心裡感覺好受了一些,壓力有些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11月,氣越發寒冷了,初冬已經悄悄來臨,北部山區甚至已經降下了今年冬季的第一場丫丫。

  這中午,氣陰沉,冷風嗖嗖的。

  我獨自走在海州初冬的馬路上,不由想起了南方,此時,那裡應該還是挺溫暖的。

  想起南方,就想起了海竹,想起了南方的父母。

  不由感到迷惘和惆悵,南方是我的故鄉,可是,北方,是我的堂嗎?

  正在發情間,一輛車停在我身邊,有人叫我:「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