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太頻繁

  孫棟愷眼珠子轉了轉,接著就笑了下:「亦,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嘛。」我。

  「這個……我要,你完全落實了我的指示,你的工作是做的很好的,很有收穫,只不過……曹莉和秋彤接觸頻繁,雖然也算是重大發現,不過,她們都是女人啊,女人之間來往頻繁,基本都是吃喝購物那些事,都是些女人之間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不具備什麼實用的價值。但是呢,你的工作成效卻是不能否認的,你對我的指示落實地很好,下一步要繼續堅持,繼續發揚,繼續落實,要有新的發現,要有新的更有價值的發現。特別要注意秋彤和男的之間有什麼來往,特別要注意秋彤和集團其他高層成員之間有什麼秘密接觸,這才是我要你抓的重點。」孫棟愷苦笑著。

  我點點頭:「你這麼一我明白了,看來之前我還是沒有領悟透徹,行,你放心,下一步我會更加嚴密觀察的。哎,你早和我這些啊,早這些,我也不用絞盡腦汁為曹總和秋總的事費那麼多精力了。」

  聽我的口氣,似乎責任不在我,都在孫棟愷。

  孫棟愷又是一陣苦笑,:「好吧,算我之前沒和你清楚,責任在我,現在你該明白了吧。」

  「明白了,這回是真的明白了!」我忙點頭。

  「那就好好落實我的話。」孫棟愷。

  「孫董事長你放心,絕對沒問題,我做事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我一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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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麼一,孫棟愷又高興起來:「我當然相信你做事的能力,不然我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絕密的任務交給你了,我這是基於對你能力和忠誠度的絕對信任。」

  「我心裡有數,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信任和看重的。」我信誓旦旦地。

  孫棟愷似乎對我的話很滿意,不知他是真滿意還是裝作滿意,但表面上看起來還過得去。

  「這事就先這樣。」孫棟愷,「我還想問你個事。」

  「你。」

  「你們經管辦和集團審計辦正在聯合梳理集團各經營單位的財務,是不是?」孫棟愷。

  「是啊,這是根據集團的安排進行的啊,這你難道不知道?」我。

  「我當然知道,這還是我最後做的決定呢。」孫棟愷咧咧嘴。

  「嗯。」

  「而且,你們還在和審計辦一起摸各經營單位金庫的底子,是不是?」孫棟愷又問。

  我做意外狀:「我們這也是根據集團的決定來開展的啊,你不知道?」

  孫棟愷又是一咧嘴:「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在落實,是不是在認認真真落實。」

  「集團的決定我們當然要嚴格落實了,哪裡敢糊弄呢!」我。

  孫棟愷的眉頭皺了皺,沒有話。

  其實我知道這次活動包括摸金庫的底子,是吉建在集團高層會上突然提出來的,一提出馬上就得到了秋彤的極力贊同,其他高層成員也沒有理由提出異議,孫棟愷在吉建的緊逼堅持下,找不到理由否決這個提議。

  因為事先不知道,他就沒有機會和其他成員私下溝通做工作,於是也沒有得到其他成員的支持,只能贊成答應下來,似乎他是很不願意搞這次的財務梳理和金庫摸底行動,是被趕鴨子上架的。

  似乎,孫棟愷對這次吉建和秋彤大力支持開展的活動帶著一些隱隱的不滿,但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關於這次財務梳理和摸底工作,除了正常渠道的工作匯報之外,如果有什麼異常的發現,你要及時給我匯報。」孫棟愷。

  我點點頭,接著又問:「那……孫董事長,什麼叫異常的發現呢?」

  孫棟愷足足看了我有五秒鐘,然後:「自己琢磨。」

  孫棟愷似乎有些不滿我的愚鈍。

  我:「好,我回去認真琢磨。」

  「金庫……」孫棟愷自言自語了一句。

  看著孫棟愷,我突然想,既然集團各經營單位都有金庫,那整個集團是不是也有金庫呢,金庫里到底有多少錢,恐怕只有孫棟愷和財務中心的主任知道,甚至主任也未必知道,只有管金庫的出納知道。

  這可是獨立於集團財務之外的一筆款項,這款項或許很多很多,或許不是很多。到底有多少錢,是個迷,恐怕孫棟愷連曹莉都不會告訴。

  孫棟愷之所以對這次吉建主導下的清理金庫行動如此關注,恐怕是有原因的,不定是擔心會拔出蘿蔔帶出泥來。秋彤這次緊跟了吉建的步伐,恐怕這也是孫棟愷不安的原因之一。

  而且,吉建和秋彤有過秘密接觸,恐怕孫棟愷懷疑他們要針對的不僅僅是金庫這事,他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裡最清楚,他恐怕是擔心吉建和秋彤和合謀搗鼓其他事,而這其他事同樣會牽扯到他,甚至是牽扯地很深。

  雖然孫棟愷是集團一把手,雖然孫棟愷能控住大多數高層成員,但他對吉建,似乎有些棘手,吉建是個軟硬不吃的人硬茬,又是幹過多年監督工作的,偵辦這些事情,菜一碟,經驗豐富。孫棟愷似乎是對吉建很忌憚的,卻又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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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段時間,吉建也一直沒有閒著,不但他沒有閒著,而且秋彤也沒有閒著。

  似乎,吉建和秋彤已經在我毫不知曉的情況下站在了同一戰線,當然,他們站在同一戰線是在公平正義和道義的基礎上,應該是不帶個人私心雜念的。

  「這段時間,你難道就沒有發現秋彤和吉建有什麼秘密接觸?難道就沒有探聽到他們的什麼動向?」孫棟愷又。

  我搖搖頭:「木有,什麼都沒有發現,就是發現曹總異乎尋常地和秋總接觸。」

  「你下一步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曹莉身上了,女饒事情,你不需要操心關心,多給我注意其他的。」孫棟愷。

  「好,我記住了!」我忙。

  孫棟愷用鬱郁的眼神看著窗外,輕輕嘆了口氣,但隨即眼神又有些發狠,嘴角甚至露出一絲獰笑。

  冷眼看著孫棟愷的表情變化,我的心裡不禁有些不安,但隨即也有些發狠,心裡也獰笑了下。

  我再次感到,或許,離我和孫棟愷決裂的日子不遠了,我這隻狐狸的馬腳早晚要暴露了,我和孫棟愷或許不日將展開一場生死決鬥,展開一場血腥廝殺。

  我們的蜜月或許即將過去,在過去之前,還會有一段蜜月期,這個或許和做那事一樣,滿足過後,往往會是失落和惆悵。

  突然心裡有些激動,還有些衝動,還有些興奮。

  我的腦子裡突然梳理出一條線:孫棟愷——曹莉——曹滕——王傑。

  似乎,這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最大的螞蚱是孫棟愷,最的是王傑。而在這條線之外,還有雷征和伍德,他們又是一條線,兩條線似乎是交叉在一起的。

  我想,或許我應該將這兩條線揉搓一下,讓他們變成線球,然後將線球放到糞坑裡去侵泡一番。

  當然,想歸想,我似乎目前還不具備將線搓成球的能力和實力。

  從孫棟愷那裡出來,我沒有回辦公室,直接到了海邊去透風,繼續梳理自己的思路。

  站在海邊,日暮黃昏,海風冷颼颼地吹來,顯出幾分淒冷和單調。

  眺望遠處,一個孤零零的島端坐在海面上,那是金銀島,李舜的金銀島。

  雖然沒有廢棄,但李舜已經很久沒有來金銀島了,我也沒櫻

  金銀島上的山洞已經被老栗封死,山洞裡還有一大箱子的金磚。

  不知這箱金磚最終花落誰家,不知這金磚到底是何人留在這裡的。

  似乎,到目前為止,知道這山洞裡埋有巨額寶藏的只有我。

  似乎,又不只有我。

  最近伍德玩了一次似乎有所收穫又似乎沒有達到目的的遊戲,不知他到底要玩什麼,不知他下一步又會玩什麼,不知他是只在和李舜玩遊戲還是要要將遊戲玩的更大,甚至在策劃一場巨大的全面的陰謀,這陰謀甚至囊括到了集團內部。

  而集團內部,在一片風和細雨中,似乎正在醞釀著疾風暴雨,正義和邪惡的較量正在緊密鑼鼓,而在集團內部正義一方的操鼓手,是吉建和秋彤,我暫時還攙和不進去。

  但我知道,只要有秋彤參與,我是必須要攙和進去的,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有秋彤的戰鬥場合怎麼能缺了我呢?

  似乎,我正面臨著兩條戰線的鬥爭,兩條戰線都缺不了我。

  又想到了老栗,似乎,老栗正置身度外悠閒地觀戰,他似乎就是個打醬油的。

  似乎,老栗很喜歡做打醬油的,他一直就在打醬油。

  只是,我不知道老栗會不會突然把醬油瓶摔破,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摔醬油瓶。

  想到伍德和孫棟愷,不由就想起了雷征,不知他最近在忙些什麼,有些日子沒有見到他了,突然很想他。

  想到雷征,就想起了他的死敵管雲飛,除了那在韓國見到老管和秦露這對野鴛鴦,一直沒有見到他,有些日子沒和他親切交流了。不知這位老兄在省城學習的收穫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