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擁吻

  吃過飯,我送海竹到機場。

  在候機大廳安檢口,海竹和我不停地擁吻著,旁若無人。

  「老公,我好好不想離開你啊。」海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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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笑了下。

  「我好想咱們在一起。」海竹又。

  「嗯。」

  「我想,我們會在一起的。」

  我看著海竹:「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海竹神秘地一笑:「不告訴你。」

  我一怔。

  「你打算再回海州?」我隨即。

  「你做夢吧。」海竹。

  「那——」

  「那什麼那?」

  「那你什麼意思?」

  「木有什麼意思哦,我的一個願望,不可以嗎?」海竹一撅嘴巴。

  我呵呵笑了:「可以!」

  「親親我——」海竹撒嬌。

  我看看周圍的人,有些猶豫。

  「老公,親親老婆啦。」海竹繼續撒嬌。

  「額。」我迅速低頭親了海竹的嘴唇一下。

  「嘻嘻,叫老婆!」海竹笑起來。

  「老婆!」雖然有些不大適應,我還是叫了。

  「嘻嘻,叫親老婆。」

  「親……老婆。」

  「再親老婆一個!」

  我又低頭快速親了下海竹的唇。

  「我走後,你要使勁想我!」

  「嗯。」

  「我會時時刻刻都想著你的,我的男人!」海竹。

  「嗯。」

  「嘻嘻。」海竹開心地笑起來,又再次和我擁抱接吻,然後轉身去了安檢口,邊走邊回頭依依不捨地揮手。

  送走海竹,我帶著剛剛被法律認可的初為人夫的迷惘和茫然走出機場候機廳。

  似乎,現在的我和昨日的我和以前的我沒什麼區別啊。

  可是,不由心裡又覺得怪怪的。

  出了候機廳,沒走幾步,我突然站住了。

  因為,一個人正站在我前面擋住了去路。

  這個人是芸兒!

  我站住,看著芸兒。

  芸兒的目光很冰冷,還帶著幾分嘲弄的表情。

  我不知道芸兒怎麼會突然來到了這裡,也不知道她來這裡是幹嘛的,但我似乎明白她應該知道我和海竹登記的事情了,似乎她也是屬於海竹所該知道的人範圍。至於海竹是怎麼讓芸兒知道的,我就不清楚了。

  「是不是想得到我的祝賀呢?」芸兒冷冷地開口了。

  我沒有話。

  「是否心裡感到很幸福很安穩呢?」芸兒又。

  我還是沒話,怔怔地看著她。

  「即使你沒有,那她一定有,她一定很得意,是不是啊?」芸兒笑起來。

  「芸兒……」我開口了,想起媽媽電話上的話,不由嘆了口氣。

  「幹嘛嘆氣呢?大喜的日子嘆氣,不吉利哦。」芸兒。

  「芸兒,我希望,你能儘快找到你的幸福。」

  「我可以把這當做你對我的祝福嗎?」芸

  「這不僅僅是我的……我媽媽其實也是這樣想的,她也是希望你能過得很好的。」

  我一這話,芸兒的眼圈突然有些發紅,接著抿了抿嘴唇:「總算……」

  芸兒沒有下去,我不知道她的總算後面是什麼。

  隨即,芸兒:「克,記住我的話,我的幸福和你是緊密相關的,沒有你,我怎麼會幸福呢?」

  我:「沒有我,你一定會過得更好。」

  「你這話是在安慰我呢還是安慰你自己?是在推卸自己的責任嗎?」芸兒。

  「芸兒,我……」

  「不要以為你們今的登記會對我有多大震動,這早就是我預料的結果,這能代表什麼呢?一張紙算什麼呢?你以為我真的會在乎這張紙嗎?你以為我會動搖自己的信念嗎?」

  芸兒接著又笑起來:「如果你這麼想,那就錯了,如果海竹這麼認為,那她就實在是愚蠢到家了。不過,她其實一直就是個愚蠢的女人,她讓我知道你們要登記了,以為我就會遭受打擊機會放棄,她實在是太愚蠢了。

  我就沒見過這麼愚蠢的女人。她現在一定是帶著輕鬆愉快幸福的心情回明州的,但她現在恐怕笑得太早啊,我看誰笑在最後還不知道呢,我看她最終要笑不出來,要笑得比哭還難看。」

  「芸兒,事到如今,你又何必這些。這些有意思嗎?」我。

  「當然有意思,沒意思我就不講了!」芸兒硬邦邦地。

  「你今來這裡就是專門為了和我這些話?」我。

  「專門?哈哈……」芸兒笑起來,「克,你把這點屁事看的太高了吧,這點事你以為值得我專門趕過來?我有那個閒心呢。」

  「那你是……」我。

  「我是來機場接饒,只是順便遇到了你而已,你以為呢?」芸兒不屑地口氣。

  我點點頭:「來接饒,接誰的?」

  「無可奉告!」芸兒。

  「接伍德的?」

  「他不需要我來接,我也不會接他!」

  「那是接誰?」我想不起芸兒會來這裡接什麼人。

  「你管呢。」芸兒。

  「我不管你上,,到底是來接誰的?」

  「不!」芸兒。

  「到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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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不,你能怎麼著?」芸兒毫不示弱地看著我。

  我無可奈何地看著芸兒,芸兒忍不住想笑,卻又緊緊閉著嘴巴。

  似乎,芸兒對我對她的關心比較開心,但卻又不肯告訴我。

  「既然不,那你走吧。」我。

  「我當然要走,飛機就要到了,拜拜了您哪。」芸兒看了下手錶,然後就急匆匆走了過去,直接下樓,去了接機處。

  我沒有離去,轉了個彎,也悄悄去了接機處,在一個柱子後站著看著接機口。

  芸兒正站在接機口看著裡面。

  我看了下電子大屏幕,馬上要達到的是明州到海州的航班。

  那麼,芸兒是來接明州來的人了,會是誰呢?

  我在隱蔽處靜靜地等待。

  一會兒,開始有旅客往外走了。

  「嗨,表妹,這裡,這裡!」芸兒突然揚起手叫起來,聲音很歡快。

  「啊哈,表姐,我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同樣很歡快。

  我循聲凝神看去,我擦,這女孩不是芸兒收回的我的明州那個公司的總經理嗎?芸兒的表妹!

  原來芸兒是來接表妹總經理的,估計表妹是來這裡玩的。

  芸兒原來是在給我故弄玄虛。

  看著兩人喜笑顏開地手拉手一起往外走,我鬆了口氣,從另一個出口悄然離去。

  我直接回單位,剛進樓門,正好遇到曹莉下樓往外走。

  「亦主任,怎麼這會兒才來上班啊?」曹莉站住。

  「這會兒來怎麼了?」我。

  「呵呵,沒什麼,隨便問問嗎,是不是陪海竹去了?」曹莉。

  我沒有回答曹莉的話,看著她:「你來這裡幹嘛了?」

  「我到秋總辦公室去玩了啊!」曹莉。

  「什麼?」我的心不要一跳:「你到秋總辦公室玩什麼呢?」

  「我們女饒事情,需要給你匯報嗎?」曹莉笑嘻嘻地。

  我看著曹莉滴溜溜轉悠的眼珠,:「我怎麼覺得你心懷鬼胎呢?」

  曹莉眉毛一揚:「我怎麼覺得你這話是人之心呢?」

  我:「到底誰是人之心,恐怕自己最清楚吧。」

  曹莉瞪了我一眼:「我怎麼聽你這話有些胳膊肘子往外拐呢?」

  我一愣神,不覺間自己的話有些走嘴了。

  我忙換了副口氣:「靠,給你開個玩笑呢,怎麼,還當真?」

  曹莉:「開玩笑沒事,我剛才看你話那架勢,好像和真的一樣呢。」

  我:「你連我是不是在開玩笑都看不出來,白搭你這個人了。」

  曹莉笑了:「明你表演逼真啊,嘻嘻,我看你心理越來越成熟了,你的話,有時候我還真聽不出真假來。」

  我低聲了一句:「傻鳥!」

  曹莉也低聲:「我是你的傻鳥。」

  我:「草尼瑪,你還真是傻鳥了。」

  曹莉:「我真的就是傻鳥啊,一直就是你的傻鳥,嘻嘻。」

  我有些無語了,:「對了,我問你!」

  「問吧!」曹莉。

  「你和海竹昨都一起幹嘛了?」我。

  曹莉一愣:「這個你要問海竹,幹嘛問我呢?」

  「你不?」

  「海竹能告訴你的,就是我要的。海竹不是告訴你了,她剛下飛機遇到我,然後邀請我到你宿舍坐坐。」

  曹莉似乎不是傻鳥啊,這會兒口風很緊,和海竹的話保持了一致。

  我:「我告訴你,你要是膽敢把帶海竹去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我廢了你!」

  曹莉:「你什麼呢,我能帶她幹啥?她是大人了,又不是孩子,做什麼事自己還能沒數?再了,又不是我找她的,是她主動找的我。你有本事去管海竹,少沖我發熊。」

  「她找你幹嘛的?」我又問曹莉。

  「不知道,這個你去問海竹,我這裡只能什麼都不知道!」曹莉竟然還是口風很死,也不怕我生氣了,笑嘻嘻地。

  我一時無計可施。

  「我竟然不知道你一直就住在那裡,媽的,我這才知道,你竟然住的離我那麼近。」曹莉突然。

  我裝作不懂的樣子看著曹莉:「你什麼?你住在哪裡?」

  「我就住在你後面那座樓,你裝什麼逼,你不是去過?操——」曹莉不滿地。

  「哦,不錯,我是去過,不過,我以為那只是你臨時的一個地方,你一般不過來住的,我以為你的是你常住地。」

  「算你對了,那裡的確不是我常住的地方,但以後,嘿嘿,我看我要是要常住了。我們以後距離真的好近啊,要是有個望遠鏡,我都能看到你在宿舍里幹嘛,你也能看到我。要不,回頭我買倆望遠鏡去,咱們沒事可以互相看看。」

  「看你媽逼!」我。

  「錯了,不是看我媽的,是看我的,嘻嘻。」曹莉淫淫地笑著,「還有,既然我們住地如此之近,要是你或者半夜睡不著了,想做那事了,也可以來回走動下啊,很方便啊,我可是召之即來的哦。」

  我無法繼續和曹莉談下去了,這個臭娘們談著談著就到了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