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後,我把開會的情況想秋彤做了匯報,秋彤聽完很滿意,笑著:「看來,你是打算要撂挑子了,要打算從發行公司脫身了。」
我也笑著:「我這不是想全心全意做好經管辦的工作,全心全意為你這位分管上司服好務嗎?」
「呵呵,我看你是想偷懶吧。」秋彤。
「嘿嘿,你怎麼理解都行,我不和你爭辯。」
秋彤想了想,:「你再把會議的情況給孫董事長匯報下吧。」
「為什麼?」我:「你是分管,和你匯報不就行了,給他匯報,豈不是越級?」
「這是我批准建議的,不是越級。」秋彤,「畢竟孫董事長還是集團的總裁,這個會議還是給他匯報下比較好,老闆從來都是喜歡聽下屬匯報的,不會嫌匯報麻煩的,匯報多了沒有壞處。」
秋彤雖然如是,但我似乎覺得她還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沒有出來。
我沒有再多問,第二上午去了孫棟愷辦公室,向他匯報了下。
當然,我是有選擇地匯報的,不該的自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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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棟愷聽完我的匯報,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這個會開的很好,看來唐良的確是有兩把刷子。」
「豈止是有兩把,我看是有三把。」我。
孫棟愷笑起來:「不管他有幾把,但你目前還必須要給我緊盯住發行公司的工作,必須給我確保大征訂圓滿成功,不單你,秋彤也要靠上,這可不是兒戲,發行成敗與否,直接決定明年我們的飯碗,決定明年我們能不能吃得好吃得飽。」
我點零頭:「嗯,我知道。」
「把發行給我做好了,我不會虧待你的,當然,其他人也會論功行賞的。」孫棟愷又。
「我不要求別的,只要集團財務能按時把該撥付的錢給發行公司,能讓我們確保及時兌現對發行員和站長的獎勵就行了,千萬不要拖啊。」我。
「我會和財務打招呼的。」孫棟愷。
我想了想,:「其實我還有個建議。」
「什麼建議?」孫棟愷。
「要是能給讓站長或者發行員直接把獎勵提成在交報款的時候直接留下就好了,這樣財務也省事,征訂人員也痛快,直接見現錢,會更有工作積極性。」我。
孫棟愷搖搖頭:「你這個亦啊,太缺乏大局觀念了,太沒有大局意識了。財務必須是收支兩條線,豈能坐支?這是嚴重違反財務紀律的行為,絕對不允許,你不但要給我保證完成征訂任務,還必須給我保證把報款足額收齊,不許坐支,不許私自截留報款,不然。」
我一咧嘴:「不然怎麼樣?」
孫棟愷:「不然你又要犯錯誤了,又要挨處分,我提前提醒你了,不要犯這種愚蠢的錯誤,知道不?」
「明白了。」我點點頭,接著,「發行員這一塊我可以保證,市但是縣區呢,他們負責縣裡區里報刊的征訂和報款收繳,他們在交報款的時候要是非把提成留下不交呢?」
孫棟愷想了想:「這一塊要機動行事,要靈活處理,要本著既不能和縣區搞僵又要爭取不違反財務紀律的原則來辦理。為了提高他們收繳報款的積極性,你們不放制定一個激勵政策,制定一個交款的時間表,足額交款越早的,提成越多,比如10月底前交的,增加5個百分點的提成獎勵,每延後1個月交款,就降低2個百分點的獎勵。這樣他們就會……呵呵。」
孫棟愷的建議讓我心裡不由一動,不錯,這的確是個好辦法,這傢伙還挺有辦法。
我點頭答應著。
孫棟愷這時不話了,仰臉盯著花板。
我不知他在琢磨什麼。
一會兒,孫棟愷慢吞吞地:「這個秋彤,最近在搗鼓什麼事?」
我一愣,:「什麼意思?秋總在忙乎工作啊。」
「工作。」孫棟愷冷笑一聲,接著看著我,「工作之外呢?她在忙乎什麼?」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啊。」
孫棟愷皺皺眉頭,看著我,壓低嗓門:「你給我注意觀察著秋彤最近的動向,包括她最近和什麼人接觸,特別要注意她和吉建有什麼接觸。」
我心裡一震,不由點零頭。
「如果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動靜,要及時給我匯報。」孫棟愷又。
「可是,什麼樣的算是異常動靜呢?」我。
孫棟愷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這個你自己去理解!」
「我理解不透!」我。
「理解不透回去自己想。」孫棟愷有些不快的神色。
我不話了,心裡琢磨起孫棟愷的真正意圖,一時沒有猜透。
突然,我發覺孫棟愷的眼神里隱隱閃過一絲不安,稍縱即逝,接著,表情又有些發狠。
「想搞我,沒那麼容易。和我作對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孫棟愷自言自語了一句。
我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但還是有些模糊。
「明白我剛才吩咐你的意思了?」孫棟愷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似乎明白了。」
「那就好,記住,我和你的話,不要告訴任何人!」孫棟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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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的,必須的。」我又點頭。
「好了,沒事了,你回去吧。」孫棟愷很快恢復了常態,笑著對我。
我轉身就走。
我直接去找了秋彤,開門見山問她:「告訴我,你最近是不是在和吉主任一起搗鼓什麼事?」
秋彤眼皮一跳,接著若無其事地笑起來:「你這話怎麼聽起來沒頭沒腦的。」
「少廢話,,到底有沒有?」
「我不明白你在什麼。」秋彤,不笑了。
「你懂的。」
「我不懂。」秋彤的口氣有些果斷。
我深呼吸一口氣,看著秋彤:「我,你和吉主任是不是在暗中調查孫棟愷的什麼事啊?」
秋彤:「我做事從來不針對什麼人,吉主任也是。我們從來不會針對什麼人去搞什麼見不得饒事,我一向的做事原則就是對事不對人。」
「但事都是人做的!」
「那是另外一回事。」秋彤。
「這麼,你等於是承認了?」
「我承認什麼了?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秋彤又笑起來,「有句話叫做君子坦蕩蕩,人常戚戚,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人疑神疑鬼了?」
秋彤一笑,我又摸不到底了,撓了撓頭皮,點點頭:「可能是的。」
秋彤繼續笑著:「呵呵,亦總,亦主任,你放心好了,該做的事我會做,不該做的事我絕對不會做的。」
秋彤這話讓我更摸不到頭腦了,傻乎乎跟著笑起來:「那就好,那就好。不過,我給你啊,要是有什麼該做的事,你可不要忘了叫上我啊,不要擅自隨便行動,要一切行動聽指揮。」
「你是我的主任,我是你上司,幹嘛我要聽你的指揮呢?」秋彤一歪腦袋。
我:「丫頭,因為我是你哥。」
「去你的,破孩。」秋彤又笑起來。
看秋彤笑得很輕鬆的樣子,我略微有些寬心了,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或許真的是孫棟愷在疑神疑鬼,做賊心虛。
正在這時,曹莉進來了,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叫起來:「哎,秋總啊,我今剛在一家專賣店看到一件好漂亮的風衣,下班後咱們一起去看看吧……咦,亦主任也在啊。」
最近曹莉似乎往秋彤辦公室跑的比較勤,對秋彤似乎格外熱乎。
我沖曹莉笑了下:「曹總好,我剛給秋總匯報完工作,你們聊吧。」
著,我就退了出去,關門的時候聽到曹莉又在:「秋總,你這條絲巾好漂亮,在哪兒買的……」
曹莉竟然也和芸兒一樣關注起秋彤的這條絲巾了。
晚上,我和四哥在我宿舍附近的一個酒館一起喝酒,我把阿來和伍德最近的情況告訴了四哥,四哥聽完,緊皺眉頭,沉默了許久。
「這事有些怪異,前後看起來似乎有些矛盾,但伍德做事,一定不會毫無目的的,只是他到底是什麼目的,一時似乎難以琢磨透。」四哥。
「是的,金三角那邊現在進入了一級戰備,防備發生什麼不測的事情。」我。
「李舜剛剛被暗殺未遂,似乎現在他還有些驚魂未定,一有風吹草動就反應很敏福警惕性倒是很高。」四哥,「現在的狀態,李舜那邊高度警惕,伍德應該能猜到,在李舜保持高度警惕的時候,他未必就一定會對李舜採取什麼行動。」
「從常理上想是這樣,但也許伍德會反其道而行之。」我。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阿來被移交給緬國軍方,伍德又不知去了哪裡,這裡面似乎有玄機,極可能是虛晃一招,也有可能是假戲真做。」四哥點點頭,「伍德是個十分狡詐的對手,他似乎是很懂得心理戰的。目前來看,似乎,我們都在被他牽著鼻子走。又似乎,他在上演一齣戲,在故意耍弄我們,但他這耍弄或許又會突然演變成一場真槍實彈。」
我沉思起來。
四哥喝了一杯酒,沉默地看著桌面,也不做聲了。
和四哥吃過飯,我回到宿舍,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琢磨著心事。
快到10點的時候,有些睏乏,正要睡覺,接到方愛國的電話:「亦哥,伍德露面了。」
「在哪裡露面的?」我渾身一震,來了精神,忙問方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