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的行蹤不用管了,我知道,她去韓國旅行了。」我。
方愛國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話。
「馬上和大本營和明州組聯繫,以我的名義發報,主動問詢阿來和保鏢的最新下落和動向,就是我安排的。」我。
「好的!」方愛國答應著。
我起身去了客廳,點燃一支煙,坐在沙發上繼續沉思著。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海竹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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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放鬆起來,開始接聽。
「阿竹,你們回來了?」我用輕鬆的口氣。
「嗯。」電話那邊海竹的聲音似乎有些冷冰冰的。
我的心裡有些發虛,繼續:「你們在台灣玩的還好嗎?都去了哪裡呢?」
「有我帶隊,玩的當然好,去了哪裡,你不用管!」海竹口氣硬邦邦地。
「這——呵呵……」我笑了起來,「是的,你帶隊,我當然放心了,他們一定玩的很開心的。」
「我問你——」海竹,「國慶期間你都幹什麼了?」
「我國慶第一就值班啊。」我。
「那其他幾呢?」海竹。
「其他幾……」我心裡愈發心虛,支支吾吾起來。
海竹一聲冷笑:「我建議你國慶期間主動申請加班值班,好多攢幾婚假,你根本就沒聽,是不是?你把我的話根本就當成了耳旁風,是不是?」
「這個——」我一時頓住了。
「你和秋彤元朵一起到韓國去逍遙了,是不是?你瞞著我帶著女人去韓國放縱了,是不是?」海竹的口氣開始冒火。
「你怎麼知道的?」我的額頭開始冒汗。
「怎麼知道的你不用管,我只問你這是不是真的?」海竹。
「這,我……」我硬著頭皮,「本來我是想按照你的建議國慶值班加班的,可是,國慶節大家都放假,單位不需要加班啊,值班也都有人輪流安排,即使主動申請了值班也不會以後給補的,這樣我國慶節期間就沒事幹了,本想回家的,可是,你爸媽我爸媽都和你一起去了台灣,我回去也沒有意義,正好……正好秋彤和元朵帶著丫丫要一起去韓國旅行,我正好又無處可去無處可玩,就一起跟著去了。」
海竹冷笑一聲:「理由很充分啊,正好,正好,這麼多正好,為什麼去韓國的事要瞞著我?」
「我怕你想多了,怕你不同意,所以,事先就沒和你,我想……等回來找個機會再告訴你的,今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
「如果我不主動問你,恐怕你一輩子都不會告訴我的吧。」海竹。
「哪能啊,不會的。」我。
「你就蒙我吧,使勁蒙吧,打著各種心安理得的理由繼續蒙吧,我看你能蒙到幾時。」海竹的聲音裡帶著憤怒。
我此時心裡有些窩火,我想一定是芸兒告訴海竹的,於是:「是不是芸兒告訴你這事的?」
「為什麼是她?」海竹。
「一定是她告訴你的,因為她也去了韓國。」我。
「什麼?你……你竟然和秋彤元朵芸兒一起去了韓國?」海竹的聲音又驚又怒,「我根本就沒和芸兒聯繫過,倒是你不打自招了。」
我登時懵了,原來海竹不知道芸兒去韓國的事,似乎這消息不是芸兒直接告訴的海竹,我如此一,反而加深了海竹的誤會,她竟然認定芸兒也加入了我們的旅遊團隊。
「你們竟然搞到了一起,你們竟然……竟然,你竟然和她們湊到了一起。」海竹的聲音帶著巨大的憤怒,「趁我不在,你竟然就帶著幾個女人同時出國旅遊,你的胃口真好啊,身邊的女人都籠絡全了,一起出去逍遙了,你很得意吧,你很快活吧,你很滿足吧。」
「我……阿竹,你聽我,芸兒她……她不是和我們一起的,她是自己出去的……我們只是碰巧遇到。」我。
「碰巧?鬼才相信你的碰巧。你就編吧,你就使勁拿謊話來蒙我吧。我實在沒有想到,你……你竟然干出這樣的事情來。」海竹顯然對我的解釋根本沒有相信,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
看來,我是解釋不清了。
我的大腦一陣混沌:「阿竹,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其實自己似乎都難以相信自己的話了,又如何讓海竹相信。
我此時又感到奇怪,不是芸兒告訴海竹的,海竹如此之快就知道了此事,那會是誰呢?
我突然想到了孔琨,孔琨和芸兒一直保持著秘密往來,會不會是芸兒故意把消息泄露給了孔琨,然後授意孔琨把這事有意無意透露給海竹的呢?她們這樣做,顯然對自己是沒有任何壞處,甚至從某種意義上還有好處,但對我來,對海竹來,卻是極壞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那這事最終還是芸兒搗鼓的,她聯合孔琨一起搗鼓的。
她這樣做,不但製造我和海竹之間的矛盾,而且,同時,把海竹遷怒的方向指向了秋彤和元朵,主要還是秋彤。
當然,海竹也會遷怒與她,但她根本就不怕不在乎海竹,她甚至巴不得海竹和她鬧,在她和海竹之間,她一直是扮演著挑釁者的角色,海竹對她一直是步步防守退讓避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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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她製造海竹和秋彤之間的矛盾,製造我和海竹之間的矛盾,自己就可以隔岸觀火,趁機坐收漁翁之利。
這樣想來,我的頭大了,腦子裡一片混亂。
「你讓我相信你,我倒是很想相信你,可是,你的作為,讓我如何能相信你,你讓我到底怎麼才能相信你,你,你!我辛辛苦苦在外帶團賺錢,辛辛苦苦陪著四位老人外出散心,你卻背著我搞女人,帶著一堆女人出去亂搞。你……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欺負我?你……你太過分了……」海竹向我發出一連串的質問,接著聲音就哽住了。
「我……」聽到海竹的哽咽,我的心裡有些慌了,忙,「阿竹,我出去只是旅遊,什麼都沒有干,真的什麼都沒幹,怎麼能是搞女人亂搞呢,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干啊。」
我竭力為自己辯護,但心裡卻其實很發虛。
「誰能證明你什麼都沒有干?誰能證明?秋彤能證明還是元朵能證明還是芸兒能證明?芸兒一直就對你賊心不死,秋彤和你一直就不明不白,元朵一直就對你沒有徹底死心,你以為我是瞎子聾子不知道?你行啊,你真能啊,和一個女人搞曖昧還不過,這次乾脆帶了三個出去,是不是每晚輪流伺候你?不要臉,噁心。」
「你,阿竹……你不要這麼。」我無力地。
「我什麼我?我的不對嗎?芸兒我不想,那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我懶得搭理她。就秋彤和元朵,秋彤即使和李舜定親了,但我分明知道她其實根本不愛李舜,她要嫁給李舜,只不過圖的是李舜的錢,現在李舜不在她眼前,她如何能耐得住寂寞,你整和她在一起,她對你怎麼樣,你們之間的那些貓膩,我早就有覺察,這次你們出去,我就不信你和她之間不出什麼事。
還有這個元朵,別看她一口一個哥的叫著你,但她和你之前的那些事,還有她心裡到底對你是怎麼想的,我心裡都有數,別看她現在和海楓在一起,但我知道,她心裡其實還是你的分量要重,海楓哥對她那麼一心一意,她卻朝三暮四跟著你出去旅遊,卻還想著你。
你和海楓哥是鐵哥們,卻帶著他的女人出去旅遊,這對海楓哥公平嗎?你和她這麼做,對的住海楓哥嗎?還有,你對得住我嗎?對得住我對你忠貞不渝的愛情嗎?你。你們都是混蛋,都是混蛋……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海竹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接著又開始痛哭,然後就掛羚話。
我拿著電話,怔怔發呆,心亂如麻。
唉,女人多了惹是非啊,都是我自己惹的是非,要是沒有我自己招惹了這麼多女人,哪裡會來這麼多麻煩和糾葛呢。
我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多女人呢?記得當初我剛破產來到海州的時候,還只和芸兒一個,還是杳無音訊的,怎麼這才過去了2年多,周圍就有了這麼多女人?不算外圍搞曖昧的,光和我有過那種關係就5個半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有些荒唐,雖然一直想做個純潔的人,但實質上卻和這麼多女人有了那種關係,這如何能是純潔呢?
雖然不想承認是在濫情,但卻不由覺得自己有些種馬了,不由覺得自己在墮落了。
是的,我不是濫情,我很純情,我絕不是濫情!我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向自己發誓自己沒有濫情。但面對現實,我又覺得自己的誓言無比虛弱。
其實,一想到濫情這個詞,我心裡就很驚厥,我害怕自己真的會如此,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就徹底墮落了。我不停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我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如此。
或許是因為秋彤,才會讓我的心裡帶著如此堅決的信念,讓自己堅決不肯承認這一點。
是的,是這樣的,因為我對秋彤心裡的情感是如此真實如此真摯如此執著,雖然只能深埋在心裡,雖然現實中永遠也不會實現在一起,但我還是如此認為如此堅持。
正因如此,我不是濫情,因為我心裡有一份聖潔純潔的愛情。
仿佛感覺自己在裝逼,但似乎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