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甩臉色

  一會兒,芸兒從前面站起來,往後看了看,接著就逕自往後走,直接走到我旁邊的座位邊,然後坐下。

  「這裡既然沒有人,那我就坐這裡,大家沒有意見吧。」芸兒看著我和元朵,接著又看了看前排的秋彤。

  秋彤回過頭笑笑:「好啊,大家坐在一起聊熱鬧。」

  「嘻嘻,芸兒阿姨,歡迎你坐這裡。」丫丫從前面冒出腦袋。

  元朵也笑了下:「芸兒姐,你坐這裡吧。」

  我沒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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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克,大家都歡迎,就你有意見?」芸兒看著我邊邊扣上安全帶。

  「你想坐哪裡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我。

  「那你耷拉個臉幹嘛?摔臉色給誰看呢?」芸兒不悅地。

  我看著芸兒:「既然你已經坐這裡了,何必非要再嘟噥那些沒用的呢?你再嘮叨,我找乘務員舉報,舉報你不按登機牌位置坐,把你趕走!你信不信我這就找乘務員?」

  芸兒一瞪眼,接著:「好吧,我不話了,算你行,可以了吧?哼,就知道威脅人嚇唬人。」

  看芸兒的樣子,我有些想笑,強行忍住。

  一會兒,飛機開始滑行,很快升入高空,開始平飛。

  機艙里靜悄悄的,我坐在芸兒和元朵之間,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會兒,芸兒伸手拍拍前排的秋彤:「嗨——秋姐!」

  秋彤回過頭看著芸兒,笑笑:「呵呵,我在。」

  「秋姐啊,你這絲巾我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歡。」芸兒又開始糾結那絲巾了。

  「是嗎?呵呵。」秋彤笑了下,伸手摸了下絲巾,低頭看了看。

  「這絲巾是在哪裡買的啊,我也想買一條呢。」芸兒。

  「我也不知道,這是人家送我的。」秋彤。

  「送你絲巾的人是誰啊,能不能問問在哪裡買的呢?或者,讓他也送我一條好不好?」芸兒著,邊用腳狠狠踩了下我的腳。

  我一咧嘴,沒出聲。

  秋彤面有難色,:「這絲巾我一個韓國朋友的姑姑送我的,算是長輩送給晚輩的生日禮物,至於在哪裡買的,我還真沒問,至於你也想讓她給你送一條,這個似乎有些難度,因為她現在不在韓國,到國外出差去了。」

  「是這樣啊,真的是這樣啊,聽起來似乎很合理哦。」芸兒笑著,又踩了下我的腳面。

  「這不是合理不合理的事,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秋彤似乎聽出了芸兒的話外音,及時糾正,接著抿了抿嘴唇,「芸兒,如果你實在真的很喜歡這絲巾,那我送給你好了。」

  完,秋彤的臉色有些發白。

  似乎,做出這個決定,秋彤下了很大的決心,雖然這絲巾不值多少錢,但她很不捨得,似乎這絲巾在她眼裡十分珍貴,但芸兒如此糾纏這事,窮追不捨,她實在被逼沒有辦法了,為了不讓芸兒因為這條絲巾鬧事,也只有如此了。

  「真的啊!」芸兒似乎有些意外。

  「不行!」我果斷地話了,邊邊用腳踢了下芸兒的腳:「這條絲巾是秋總的生日禮物,是一位長輩送的,芸兒你憑什麼要人家的生日禮物,這不是奪人所愛嗎?你怎麼好意思呢?還有,秋總,你輕易就把那姑姑送你的生日禮物送人,這不是對姑姑的不尊敬不尊重嗎?所以,不管怎麼,這都絕對不可以!」

  聽我這麼一,芸兒有些不高興了,瞪了我一眼:「克,這關你什麼事,我和秋姐的事情,與你何干?」

  「你做的對我不管,胡攪蠻纏就是不行!」我。

  「我哪裡胡攪蠻纏了?」芸兒氣惱地。

  「哪裡胡攪蠻纏你知道,你再繼續胡鬧,我這就叫乘務員把你趕回去!」我又拿出了殺手鐧。

  「你——」芸兒瞪眼看著我,看了片刻,突然笑了,接著對秋彤,「是啊,秋姐,克的對,朋友之間怎麼能奪人所愛呢,特別這絲巾還是你的生日禮物,我雖然很喜歡,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要的,感謝秋姐的真誠和大方,你的心意我領了,這絲巾還是你留著吧。」

  秋彤鬆了口氣,笑了笑:「芸兒妹妹,改我一定買一條漂亮的絲巾送給你。」

  「別了,秋姐,你這樣一,克聽了不定又要生氣,好像我在勒索他上司似的,你看他剛才吹鬍子瞪眼的那副模樣。」芸兒半真半假地。

  大家聽了,都笑起來,我也跟著笑。

  我實在不想把關係搞僵,所以跟著笑,雖然我心裡笑不起來。

  芸兒邊卻又邊伸手在我大腿上擰了一把,比較用力。

  我呲牙咧嘴,卻愣是沒敢叫出聲。

  女人啊,就是這本事,就是喜歡擰人家的胳膊腿,好像知道這裡肉多不怕疼似的。

  曾經以前,在明州的時候,在我沒有破產的時候,我和芸兒嬉鬧,芸兒也經常會擰我胳膊腿,只不過那時候都是虛張聲勢,雷聲大雨點,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根本就不疼,可是,這回,我真覺得疼了,她真的用力了。

  我知道,此時,她心裡一定是真的很氣惱,她一定不會相信我和秋彤所言那條絲巾是什麼姑姑送的生日禮物,一定認定是我給秋彤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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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心裡一定會這麼想,憑我對她性格的了解,可是,我卻無法對她解釋了,這種事,越解釋越糟糕,越解釋她越會認為你是因為心虛才這樣,越會堅持自己的判斷。如此,不也罷,由她去吧。

  才安靜了一會兒,芸兒又開始話了,拍拍秋彤的肩膀,看著秋彤和元朵:「秋姐,元朵,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哈。」

  「嗯。」秋彤微笑著點點頭。

  元朵也看著芸兒。

  「你們,在我和海竹之間,到底誰會和克走在一起呢?」芸兒。

  我一愣,沒想到芸兒會問這個問題。

  秋彤和元朵也一愣,似乎芸兒的這個問題也出乎她們的意料。

  「目前來,似乎,也只有我和海竹在競爭這個位置了,是不是呢?其他的女人,似乎都要靠邊站的,是不是呢?」芸兒又。

  秋彤的神色有些尷尬,勉強笑了下,:「海竹……不是已經和亦克定親了嗎?」

  元朵也:「是啊,已經定親了,芸兒姐,你知道的啊。」

  「定親算是什麼呢?能代表什麼呢?有法律效力嗎?再了,別定親了,就算是結婚了,那又能代表什麼,不就是一張紙嗎?」芸兒不屑地。

  「這——」秋彤有些不安地看看芸兒,又看看我。

  元朵也帶著不安的神色看著我和芸兒。

  「你們一定認為最終能和克走在一起的是海竹而不是我,是嗎?」芸兒微笑著。

  秋彤和元朵的神色愈發不安,還有幾分尷尬。

  「那麼,秋姐,元朵,我問你們,在我和海竹之間,你們支持誰和克在一起呢?」芸兒又問。

  「芸兒姐,這個……」元朵不出來。

  「芸兒,你和海竹都是我們的好朋友,我一直都把你們當成很好的妹妹看,我希望你們都能生活地開心幸福。」秋彤。

  「到底是秋姐會話,回答地滴水不漏。」芸兒笑著,口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秋彤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曾經,在你和克在一起的時候,我一直很真誠地祝福你們,希望你們能和睦和諧,可是,現在——」

  「現在又怎麼了?現在我主動離開了克,那麼,克就必須要和海竹在一起嗎?你知道我是為什麼離開磕嗎?你知道海竹和海楓在我和磕關係中扮演了什麼不光彩的角色嗎?」芸兒。

  「這——」秋彤不出話來了。

  「芸兒,你不要憑著自己的主觀臆想亂猜測別人,你以為別人都在陷害你,都在傷害你,你太自以為是了,你不要總是把別饒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我告訴你,不管是海楓還是海竹,包括周圍的這些人,大家沒有人做過傷害你的事情,大家都是把你當朋友的。」

  芸兒呵呵笑了:「看,克急了,為什麼會急呢?恐怕是被我戳到痛處了吧?到底有沒有人做一些見不得饒事,只有自己心裡清楚,這年頭,知人面不知啊。秋姐,你是不是?」

  芸兒這話的本意似乎在指向海竹海楓,但在秋彤聽來,似乎也有些心虛,她的臉色不由又有些發白起來,怔怔地看著芸兒。

  芸兒繼續面帶微笑:「秋姐,你可能還不了解我芸兒做事的風格,我這個人啊,只要是想得到的,就必須要得到,包括我的男人。克是我的,是我的初戀,是我的男人,誰也別想和我爭,誰也爭不去,誰和我爭屬於我的男人誰就是我不共戴的敵人,誰就不會有好下場。別看有些人現在自以為得到了,自以為是在那裡,哼,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看誰笑在最後。」

  芸兒溫和的話語裡帶著幾分殺氣。

  秋彤和元朵都無語了,都帶著惶然的目光看著芸兒。

  芸兒繼續:「我知道克和海竹已經定親了,年底就要結婚了,定親怎麼樣?結婚又怎麼樣?你們以為我會在乎嗎?你們以為我會因為這個而放棄嗎?

  呵呵,如果你們這樣想,那也太看我芸兒了。海竹算什麼?她不過就是現在有點錢了,這錢沒有磕指導幫助她也賺不了,除了有點錢,她還能有什麼?有錢有什麼了不起,我也有錢,我不必她錢少。

  她能給磕,我都能給,她不能給磕,我也能給,她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能給克什麼呢?能幫助到克什麼呢?我看,除了整在醋罈子裡泡著,她什麼都給不了克。

  因為一點挫折就溜之大吉跑到千里之外,這樣的女人能同甘共苦嗎?能做患難夫妻嗎?患難見真情,怎麼樣,你們大家都看見了,跑的最快的是誰?留下來在海州陪伴磕又是誰?」

  芸兒的一番話聽得秋彤和元朵有些目瞪口呆,一時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