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急火火

  我:「你很關心李老闆的生死是嗎?」

  「是的,我很關心,快告訴我,阿舜到底怎麼樣了?」伍德急火火的口氣。

  我冷笑一聲:「結果你難道不知道嗎?還需要問我嗎?」

  「你什麼意思?」伍德反問我。

  「什麼意思你明白!」我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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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你的意思!」伍德的口氣也有些發冷。

  「你一定懂的,只是你裝作不懂而已。」我,「你現在是不是很遺憾很惱羞很失落呢?」

  「你愈發讓我不明白了,快告訴我阿舜到底有沒有事!」伍德。

  「呵呵,伍老闆,你就使勁裝逼吧,我告訴你,李老闆不但沒事,而且這會兒已經安全返回金三角了。」

  「哦,好,好,好!」伍德一連聲地著,似乎還大大鬆了口氣。

  「好個屁啊你!」我,「你其實已經知道李老闆沒事了,你還裝,裝你個鬼!」

  「呵呵,亦老弟,話不要這麼難聽,也不要用這副口氣和我話:「伍德笑起來,「對阿舜的安全表示關心,是我必須要盡的義務,我知道不知道,和你告不告訴我,這有不同的意味,不是嗎?」

  「嗯,或許是。」我,「你夠狠的,算你狠,你難道以為李老闆就不知道這是你策劃的陰謀嗎?」

  「我?」伍德發出愕然的口氣,「怎麼會是我?怎麼會呢?當然不是我了,我和阿舜是什麼關係,我怎麼會對阿舜做這樣的事情呢?亦總,你怎麼會這麼想呢?要是阿舜知道你如此以為我,他會很生氣的。」

  「呵呵,是嗎?這麼,李老闆知道你對他如此關心,一定會感謝你的了?」

  「感謝倒不必,但他一定不會認為是我乾的!」

  「嘿嘿。」我笑了起來。

  「呵呵。」伍德也笑了。

  我掛羚話。

  「伍德是條狡猾的老狐狸,深不可測。」四哥在旁邊。

  「是的。」我點點頭。

  這時,方愛國又遞給我一紙電文:「亦哥,剛收到的。」

  我接過電文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後腦勺一陣發冷。

  電文是明州林雅如安排發來的,內容是:他們接到秦參謀長安排發來的青邁爆炸案的消息後,即將於明日帶團出發的林雅如緊急安排布置明州的人,加強對同樣明日帶團出發的海竹以及我父母家的戒備,隨之,在海竹住處附近也出現了形跡可疑的人,同時,在我父母家附近,也有不三不四的人在黑暗裡遊動,這會兒那些人剛剛撤離。

  看完電文,我一陣巨大的驚厥和後怕,伍德的目標不僅僅在金三角和海州,還有明州。

  伍德的魔爪伸地夠遠,此次他的手段很狠辣,凡是和我以及李舜有關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四哥看完電文,:「伍德如此做,有可能是想全面出擊,但也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我怔怔地。

  「主攻方向在金三角,海州和明州是副攻,作為對主攻的掩護,同時也順帶起到牽制和警告的作用。」四哥。

  我沉思著。

  「不管是主攻還是副攻,都取決於對李舜的暗殺是否能夠成功,李舜現在安然無恙,一切行動都取消了,伍德很明智!」四哥。

  「沒想到不聲不響間,伍德竟然策劃了如茨行動。」我。

  「我們對伍德的監視只能是表面的,內部的運作,我們是很難探聽到的。」四哥。

  聽了四哥的話,我不由又想起芸兒,難道芸兒不知道伍德要安排人對秋彤海竹和我父母採取行動的事情?如果她知道,怎麼會不告訴我呢?

  如此,芸兒一定是只知道伍德行動的一個側面,以為伍德只是想幹掉李舜,不曉得伍德計劃的全部,不然,她絕不會不告訴我的。

  如此來,伍德的此次計劃,是瞞著芸兒的。

  或許,不單單是芸兒,甚至皇者和保鏢還有阿來也不知道,伍德是通過其他渠道來操作此事的。

  不定,在綁架夏雨事件破產之後,伍德就開始策劃這起陰謀。

  甚至,在綁架夏雨之前,伍德就已經在策劃這起陰謀,只是現在才開始實施。

  綁架夏雨和暗殺李舜這兩起陰謀破產後,不知道伍德又會策劃怎麼樣的詭計,或許,他已經策劃好了一系列的陰謀,一個不成,還有另外一個緊跟著。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要實施什麼樣的計劃。

  我不由心裡感到陣陣忐忑和不安。

  同時,又感覺很被動,處處挨打,只能步步防守。

  而感覺被動的似乎不僅僅是我,還有李舜。

  不知道李舜是否會甘心如此被動,不知道他是否會在什麼時候開始和伍德撕破臉皮公開干。

  想了半,腦子有些亂。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秋彤打來的。

  不由心裡發愣,半夜了,秋彤打電話過來幹嘛?

  我拿著電話去了陽台,然後開始接聽。

  「是我。」秋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神不定。

  「哦。」我回應。

  「你睡了嗎?」秋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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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在看書。」我又開始撒謊了。

  沒辦法,我不能告訴秋彤今晚發生的事,也不能告訴她我這會兒在那裡。

  我是被逼撒謊的。

  「那就好。」秋彤。

  「什麼那就好?」

  「沒打擾你啊。」

  「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呢?」

  「我睡了,可是做了個噩夢,嚇醒了。」秋彤,聲音有些驚魂未定。

  「什麼噩夢。」我。

  「我夢見……夢見了鮮血淋淋,夢見了血肉橫飛。」秋彤。

  「夢見什麼人了?」

  「夢見……李舜了……夢見他被人……」秋彤的聲音帶著幾分驚懼。

  我不由吃了一驚,秋彤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難道她和李舜有心靈感應?不會吧,不可能啊,聽只有有血緣關係的人才有可能有這種心靈感應,而秋彤和李舜只是未婚夫妻,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我不由感到十分不可思議,呆住了。

  「我現在心裡十分不安,不知道……是不是李舜真的出什麼事了。」秋彤的口氣聽起來很焦慮。

  「不會的,不可能的,他很安全的。」我安慰秋彤,心裡卻感到了巨大的驚疑。

  雖然秋彤並不愛李舜,但是,她卻似乎很關心他的安危。

  「很奇怪,不知道為何會做這樣的夢。」秋彤似乎在自言自語。

  「夢的內容都是相反的,做這樣的夢,反而明他平安無事。」

  「嗯,希望是如此,雖然我不愛他,但我卻不希望他出什麼意外,不希望丫丫沒有爸爸。」秋彤。

  「嗯。」我的心裡一時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我希望大家都是平安的,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出什麼意外。」秋彤又。

  「嗯。」我木然應著。

  「你要是方便的話,明和他那邊聯繫一下,好不好?」秋彤。

  雖然我在安慰她,但她的心裡還是很不安。

  「好的,沒問題!」我。

  「時候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秋彤完掛羚話。

  我拿著電話在陽台發了很久的呆。

  當晚,我和四哥還有方愛國都沒有睡覺,談論分析著這起突發事件。

  亮之後,四哥離去,準備開車去接秋彤上班。今是國慶第一,秋彤要值班。

  我也要值班。

  明,我就要和秋彤元朵丫丫一起踏上韓國之旅。

  我沒有回宿舍,在方愛國那裡簡單洗漱了下,然後讓方愛國通知杜建國他們回來休息。

  熬了一個通宵,大家都很疲憊了。

  我強打精神去了下樓吃了早餐,然後去隸位。

  先去了秋彤辦公室,看到她的神情顯得有些疲倦,顯然昨晚她沒有睡好。

  「和那邊聯繫了,李老闆什麼事都沒有!」我。

  秋彤點點頭,努力笑了下:「看來你的是對的,夢的內容都是相反的,我實在是思慮過多了。」

  「是的。」

  「我給他父母打個電話。」秋彤邊邊拿起話筒。

  「幹嘛?」我。

  「今早上,我接到了他爸爸的電話。」秋彤,「很奇怪,昨晚,他父母半夜也都突然醒了,睡得很不踏實,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讓我找你,讓你和他聯繫下。」

  我點點頭,心裡驚詫不已,老李夫婦昨晚竟然也沒睡好,看來,血脈相連啊,他們是真的被心靈感應到了。他們被感應可以理解,但秋彤為什麼也被感應呢?奇怪!

  再了,即使是血脈相連的親人,能有心靈感應的時候也是很少的,極少。而昨晚,竟然秋彤和老李夫婦都不安穩起來。

  我帶著不可思議的驚疑離開了秋彤辦公室。

  中午的時候,我接到方愛國的電話,告訴我剛剛又接到了大本營的來電。

  「什麼內容?」我。

  「第一,總司令讓你轉告他父母和秋總,他最近一切都好,平安無事,報個平安。」方愛國。

  我不由又是一愣,這邊正不安呢,李舜讓我報個平安,難道他也有感應,知道這邊有人在掛念他?

  不過,我已經不用轉告了,秋彤會轉告的。

  「還有呢?」我。

  「第二,今上午,總司令接到伍德通過秦國一家華人社團負責人轉來的慰問電,對昨晚他遭到暗殺行為表示慰問和關心,對他安然無恙表示欣慰,提醒他要加強自身的安全防護,總司令回電錶示了無比真誠和發自肺腑的感謝。」方愛國。

  我又是一愣,操,伍德還能幹出這事來,頗有當年張作霖被炸死日本人去大帥府看望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