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潮

  我一怔,平總似乎話有所指,難道最近秋彤又遇到什麼事情了?還是平總聽感覺到了什麼跡象?

  李舜和我有交代,我可不能掉以輕心。

  即使李舜不交代,我當然也不會掉以輕心。

  完,平總重重嘆息一聲,下樓走了。

  我剛要上樓,手機簡訊提示音突然連續響了起來,竟然同時來了好幾個簡訊。

  先看第一個,是海竹的:「哥,最近忙嗎?回到發行公司工作還順心吧?哥,我希望你不管在哪裡做,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能開心,開心最重要,一定要開心啊。我現在正在明州,晚上飛海州,不過不能去看你了,到海州後機務組要開會。想你……」

  我深呼吸一口氣,接著看第二個簡訊,是元朵的:「大哥,我在家裡,這幾過的很舒心,身體和精神都恢復地很順利,勿掛念,豬姐已經回去了。這幾,我在家裡想了很多很多,你是一個好男人,一個讓我熱愛讓我摯愛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好男人,但是,我走不進你的世界,我想屬於你但你卻永遠也不會擁有我,你不屬於我的類群,不屬於我的圈子。

  能和你有過一次,能將我的第一次給你,我知足了。阿竹姐才是你心中的女人,才是適合你的女人,能看到你的你們的幸福,我自己也是快樂的。大哥,好好生活,開心工作。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能和你一起工作,能每看到你,我別無他求。」

  看完海竹和元朵的手機簡訊,我悵悵了半,心潮難平。

  下班後,我先回了宿舍,把手槍裝進口袋,然後就接到了李舜的電話,讓我到鵝去涮火鍋,在3樓的一個單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我答應著直接過去,車子早就還給李舜了,現在出門要打車。

  鵝火鍋樓客人很多,人流攢動。

  剛上二樓,我突然看見一個房間的門打開,曹莉走了出來,手機放在耳邊,邊往走廊另一側的沒有人樓梯口走走邊話。

  我突然心中一動,放慢腳步,跟了過去,看曹莉站到樓梯口站住,我急忙閃進一個沒饒房間,這裡很靜,曹莉的聲音聽得很清楚。

  「好了,這裡安靜,你吧,今匯報會的情況。」曹莉。

  我屏住呼吸聽曹莉接電話。

  「別給我具體的方案內容,囉嗦,我一聽這個就頭疼,她的表現。」曹莉不耐煩地。

  「你今表現不錯,還有,她最後怎麼的,你再給我一遍。」

  我明白,一定是曹滕在給曹莉打電話。

  「哦……她是這麼的,哼……」曹莉發出一聲冷笑,「她這話是在給自己壯膽呢,她根本就知道以前那幾件事的真相,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嚇唬你們而已,不然,她還能最後那句話?還能讓你綜合那方案?看來,她心裡還是有數還是明智的,知道我這個經管辦副主任的作用,經營部門的任何活動,都得經我的手,誰也跑不了,她自然也不敢例外。

  你不用給我看你綜合的方案,我要她最後給我的修改後的方案就行,她必定會給我的,這一點確鑿無疑,你放心,所有經營單位的活動都必須經經管辦審核,這是經營委再三申明的程序和紀律,誰都不能違反,她違反了,我正好捏住她的把柄。你那個方案,我看了也沒用,不定到她的手裡會改動不。」

  我凝神聽著。

  「我明白了,我心裡有數,上次讓她鹹魚翻身了,這次,哼哼,只要方案到了我的手,有她好看的。我到時候讓她哭都沒地方去哭。」曹莉的聲音變得很陰冷,我聽了心裡都打個寒蟬。

  「你給我在那邊好好表現,規規矩矩聽她的話,不要讓她抓住任何把柄,一定要爭取她的信任,有什麼情況及時給我反饋。」曹莉又,「至於趙達劍,在表面上不要和他走得太近,甚至要故意疏遠他,這是個膿包,經常會壞事,而且,他也一直在窺視著那個女饒位置,現在他表現地對你挺好,到了關鍵的時候,要是我和他發生了利益的衝突,他會翻臉的,因為你畢竟是我的弟弟,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我繼續聽著。

  「至於那個亦克,我對他印象不錯,伙子很帥氣,聽還有點能耐,你和他要搞好關係,不要和他發生衝突,他是外地人,在本地沒有什麼背景和根基,一個打工仔而已,要把他拉攏過來,成為自己人,為我所用。」曹莉繼續,「這樣的人,最好拉攏了,不過,你是男的,沒優勢,呵呵……到時候適當的時機,我會出面的。好了,先這樣吧,我在陪孫總招待客人,掛了!」

  打完電話,曹莉接著就回到了房間,我悄悄出來,直接上樓。

  曹莉的電話讓我出了一身汗,曹莉果然還要藉機暗算秋彤,根本就沒有打算罷休,曹滕就是曹莉暗插在秋彤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

  我忍不住摸出手機就要給秋彤打電話告知此事,但是隨即又停住了,我思量了一下秋彤今上午最後的那段講話內容,越想越覺得值得回味,愈覺得秋彤似乎對曹莉是心裡有所防備的,是有對付的辦法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想了半,將手機裝進口袋。

  我決定賭一把,就賭秋彤會贏曹莉,我且看秋彤如何導演這齣戲。

  我之所以敢賭,是因為我對浮生如夢的深切了解和對秋彤無可名狀不出來的一種直覺。

  我直接去李舜告訴我的房間,李舜正站在房間門口,看到我來了,哈哈一笑,對我:「老弟,神秘嘉賓已經到了,正在裡面,你進去看看--」

  我帶著強烈的好奇一把推開房門,接著就看到了坐在桌子旁的那位神秘嘉賓。

  看到這位神秘嘉賓,我一下子愣住了--

  這位神秘嘉賓原來是我在緬甸金三角的生死之交,我和李舜的救命恩人--秦兵。

  看見老秦,我喜出望外,一把過去抱住老秦:「老秦,原來是你。」

  老秦站起來和我熱烈擁抱了下,呵呵笑著:「亦,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我們在這裡見面了!」

  我和老秦親熱了一會兒才分開,然後大家坐定,上了酒菜,邊吃邊喝起來。

  我給老秦敬了一杯酒,然後看著老秦:「老秦,你不是?怎麼--」

  老秦喝完杯中酒抹了抹嘴唇,簡單了下原由。

  原來老秦自我們走後,因為幫助我和李舜的事情敗露,遭到當地黑勢力的追殺,雖然將家搬到了騰衝,但是,因為就在邊境上,還是很不安全。

  這時,李舜向老秦伸出了援手,努力服老秦回原籍。出於對家人安全的考慮以及人年齡大了思鄉的情感,老秦終於做出了決定,攜帶一家老回到了魔都老家,在魔都近郊安了家。

  老秦的父母早已故去,其他直系親屬也早已去了外地,老家的房子人去屋空,老秦是典型的少離家老大歸,在當地政府部門的幫助下,用李舜當時給他的巨額饋贈,在老屋的空地上蓋起來一座樓,安了新家,孩子們也都在內地學校開始讀書,婆娘在家裡照料家務,老秦在家沒什麼事,李舜就拉他到了明州,幫他打理事務。

  當然,李舜給他的待遇是不低的。

  老秦是屬於被耽誤的一代,當年讀書的時候下鄉,該工作的時候在緬甸熱帶叢林血戰,現在年齡大了,一事無成,能在李舜那裡謀個差使,也算是有個著落。

  聽老秦完,我點零頭:「回來好啊,落葉歸根了,總不能一輩子總漂再外面,這根總還是要回來的。」

  老秦感慨地:「以前總是有一種情結,離不開金三角,總是顧念著長眠在熱帶叢林的戰友和同學,這次,不走也不行了。」老秦著,眼神里又流露出一種慚愧和愧疚的表情。

  我安慰老秦:「老秦,你已經守護了他們那麼多年,也算可以了,他們若地下有知,也會感激你的,理解你的,魔都是你的故土,出去那麼多年,也該回來了。」

  老秦:「這一走就是30多年,回來的感覺就是四個字:桑海桑田!故鄉的發展變化太大了,記憶里的雖然模糊卻依然清晰的東西,很多都不復存在了,當年的夥伴和同學,很多都是大老闆了,都開著自己的公司和工廠,想想自己,慚愧啊!」

  我:「這是時代造成的,一個時代的悲劇。」

  老秦點點頭:「是的,在時代的大潮面前,個人只能是隨波逐流,無法左右自己,唉,當年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少年意氣風發的豪情壯志早已泯滅,曾經的豪情萬丈早已灰飛煙滅,如今歸來,是疲憊的身軀和空空的行囊啊。」

  到這裡,老秦頗有些傷福

  這時,李舜:「老首長,不要消沉,人這輩子就是這麼回事,我看,你現在又要煥發人生的第二春了,這次你回來,也不能是空空的行囊啊,老婆孩子齊全,洋樓也蓋起來了,家財萬貫,哈哈,我看,你是歸國華僑,榮歸故里,錦衣還鄉哦。」

  老秦:「慚愧,慚愧,這得感謝李老闆的大力提攜,不然,我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

  李舜:「哎--秦營長,這是哪裡話,沒有你在金三角的鼎力相救,我們兄弟倆早就命亡金三角了,早就成了那蛇蠍洞裡的冤魂了,這救命之恩,無以言報啊。

  還有,要是沒有你幫助我在那邊的運作,我怎麼能順利挖到那4個發牌姐,我這明州的場子,又怎麼能有今的紅火呢。哎--大恩不言謝,我也就不多了,總之,今後,我們就是要命的交情,我們就是一個利益共同體了。」

  李舜又提到了明州的地下場子,我心裡不由猜測老秦在李舜手下擔當了什麼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