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跳,李舜原來還去了明州,從明州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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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時間上推算,我剛離開明州沒兩,李舜就到了那裡。
「目前,明州的工作和形式還算是大致穩定的,開展地有條不紊,布局也比較合理,隱蔽性也不錯,這明,當初選派這幾個人去明州是正確的,選對了人,當然,也明,我們決定在明州開闢第二戰線的方針也是正確的。」
李舜感慨地:「我們今後不能僅僅學會只在一條線上作戰,我們要學會握緊多個拳頭同時出手,我們不能一直被動挨打,我們要學會主動尋找最佳戰機主動出擊,我們也不能僅僅滿足於目前所取得的一點成績,我們要看到更多的不足。奪取革命的最後勝利,這只是萬里長征走完鄰一步。如果這一步也值得驕傲,那是比較渺的,更值得驕傲的還在後頭。」
李舜竟然把老人家的語錄套用出來了,搖頭晃腦講地很投入。
我哭笑不得,打算李舜的話:「你難道不知道自己來大陸很危險?難道不知道來到海州更危險?」
談興正濃,突然被我打斷,李舜顯得有些掃興,:「我當然知道來大陸很危險,我當然知道來海州更危險,但我必須要來,即使再危險,我還是必須要親自來,我的使命我的責任我的道義我的良心都促使我必須要來。
雖然危險,但敵人也未必就一直不打瞌睡,敵人未必就一定會知道我的動向,此次我的出動,是秦參謀長親自安排的,高度保密,知曉範圍極其,而且,我帶的這批護衛,都是參謀長親自挑選的特戰隊員,真有事,打起來,個個都能以一當十。所以,關於我此次之行的安全問題,你就不要擔心了。當然,也不要問太多這方面的問題。」
「前幾發的那個電報什麼意思?」我。
「哈哈,那是老秦的一個迷惑之計,不光你這裡,我們百分之九十的派出的機構都接到了這樣一封同樣內容的電報,不管是在大陸的還是在秦國的緬國的菲國的。」李舜笑起來。
「沒有接到電報的是哪裡?」我。
「比如,我們派駐倭國的分部就沒有接到。」李舜。
李舜不我竟然還不知道,他現在竟然在如此多的國家和地區派駐了分支機構,竟然還打入了倭國。
為什麼派駐倭國的分部沒有接到電報呢?我想起正在倭國的伍德一校
難道,李舜和老秦此行為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迷惑誤導敵饒?還是讓敵人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無法辨認?
我腦子裡有些迷糊,一時想不清晰。
「老秦來了嗎?」我問李舜。
「怎麼,你想參謀長了?」李舜看著我,狡黠的目光轉動著。
「隨口問問!」
「他在大本營主持工作,我沒讓他來!」李舜。
我點點頭:「此次你來海州,主要任務,或者主要目的是什麼?」
李舜沉吟了下:「本來呢,主要目的有兩個,但是現在呢,有三個。」
我看著李舜,琢磨著他的話,我感覺他新增加的這個目的應該是和夏雨被綁架的事情有關。
果然,李舜接著:「現在開始處理第一個事情,夏雨那丫頭被綁架的事,查清了沒有,目前到什麼程度了?」
我於是把最近兩事情的經過詳細告訴了李舜,李舜聽完,長出了一口氣:「我靠,夏雨沒事回家了,那就好,人沒死就好,我這一路上還很擔心她被人先奸後殺呢,沒先到她毫髮無損就回來了。只是受零驚嚇,那沒事,這丫頭心理素質好,那點驚嚇對她來根本就構不成心理傷害。」
李舜這話的倒是真事,這次的驚嚇夏雨還真沒有在心理上造成多大的傷害。
「只是那綁匪……湘西來的……常沙的手機號……犯過人命的通緝犯。」李舜繼續,「這是那綁匪頭目自己的吧,你覺得可信不?」
「只能是半信半疑!」我。
「你把那綁匪頭目得到錢後在路上和同夥的對話在和我一遍。」
我於是把監聽到的那綁匪頭目和開車伙的對話又複述了一遍給李舜。
李舜聽完,臉色看起來十分陰沉,牙根咬地緊緊地,扭頭看著風雨交加的黑兮兮的車外。
「敲山震虎,這不是對著夏雨來的,也不是對著老栗來的,這是對著我和你來的,特別這是對著我來的。」李舜低低地著,聲音聽起來很冷,「在連續折騰你幾次未遂之後,接著就把目標轉移到了老栗哪裡,他顯然知道老栗對你的重要性,顯然知道老栗和我們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顯然知道側擊老栗對打擊你我的重要意義,顯然知道老栗的死穴在哪裡。既要老栗的錢,又要老栗閨女的命,他這不是僅僅要動搖老栗的物質基礎,把從我們那裡失去的從老栗這裡找回來,而是要從精神上摧垮摧毀老栗啊,行,夠狠的。」
李舜的口氣愈發陰冷,握緊了拳頭,狠狠打在自己腿上。
「這事我們不能不管,從現在開始,老栗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李舜繼續,「我此次提前到海州,就是為了這事來的。我本來計劃是半個月後動身的,就因為出了夏雨這事……」
原來如此。
「夏雨人回來了還不行,還要把那兩個億追回來,要分文不少地還給老栗。」李舜果斷地。
我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嘿嘿,等我把那兩個億都追回來的時候,等這筆巨款親自送到老栗家門口的時候,老栗這老爺子一定會對我格外刮目相看的,哈哈。」李舜得意地笑起來,帶著美好的憧憬。
「現在首要的是要找到這筆錢到了哪裡。」我皺皺眉頭,「四哥和方愛國他們正在北部山區沿海到處搜尋信號呢,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嗯,這倒是,得先找到錢的位置。」李舜點點頭,「給方愛國打電話,我要親自和他通話,這幾個人,怎麼搞的嘛。」
我摸出手機,還沒有撥號,突然電話響了,一看,方愛國來電了。
我大喜,李舜也眼睛一亮,:「快接,用免提。」
我於是用免提接電話。
「亦哥——」方愛國剛話,立刻就被李舜打斷了。
「住口,怎麼稱呼的,工作中要稱呼職務,不得稱兄道弟。」李舜裝模作樣地訓斥道。
「啊——」方愛國在電話里的聲音吃了一驚,接著驚喜地叫起來,「總司令……總司令……你來了,你和亦……哦,不,你和副總司令在一起啊。」
「嘿嘿,你子聽力還不錯,還能聽出我的聲音來。」李舜哈哈笑起來,「方愛國,我現在命令你向副總司令匯報工作,開始——」
「是,總司令!」方愛國頓了頓,然後,「副總司令,我們……終於搜尋到信號了,剛剛搜到。」
「你們現在在哪裡,信號的具體方位在哪裡?」我沉聲。
李舜接著從前排要了一張本省地圖,在我和他之間攤開,打開手電。
「我們現在位於莊山市李家窪鎮駐地,信號在李家窪鎮駐地東邊8.2公里處不動了,那裡靠近海邊,是一個叫做張營子的漁村。」方愛國。
「好,很好。」李舜邊看地圖邊接過話,「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打草驚蛇,只要緊緊跟蹤住信號就行,信號不動,你們就先在李家窪那裡等著,如果信號移動,你們就緊緊跟住,保持一定的距離,千萬不要太近,我和副總司令這就帶人馬過去馳援你們。」
「好的,我們會隨時和你們保持聯絡,我們的車在鎮駐地東邊1000米的省道路邊。」方愛國。
然後,李舜對前排:「告訴前面的車,打開衛星導航,立刻奔赴莊山李家窪鎮駐地。」
兩輛巡邏車立刻掉頭,在風雨中往北疾駛而去。
一會兒方愛國又來電話,匯報信號一直沒有移動。
路上,李舜對我:「對方一定會有武裝力量看守這批錢,所以,今晚要做好開火的準備。我的計劃是我們抵達李家窪和方愛國他們會合之後,一起悄悄奔赴海邊的那個張營子漁村,觀察好周圍的地形,找准他們落腳的具體地點,然後,採取包圍的態勢,趁颳風下雨的時機,一舉消滅綁匪,奪回這兩個億,然後一鼓作氣把車開回來,直接開到老栗家門口去。」
我贊同:「具體行動細節等和方愛國他們會合之後再。」
「行,反正是今晚的事了,夜還長著呢,我們趕到李家窪也有12點了,等趕到張營子海邊,大約也得一點,也就是,動手最快也要1點,那正是夜深人靜的最佳時機,海邊風大浪大,又有這夜雨做掩護,我看神不知鬼不覺解決掉他們是很穩妥的。」李舜。
我沒有做聲,琢磨著。
李舜又看著地圖,一會兒喃喃地:「他還真會找地方,這裡三處環山,一處臨海,下了省道,只有一條鄉間道能夠進入,的確是很僻靜的地方,把錢藏在這裡,是很穩妥。看來,在他從倭國回來之前,是打算一直把這筆錢藏在這裡的。」
我看著地圖,繼續沉思著。
看了半地圖,李舜往椅背上一靠,點燃一支煙,吸了兩口,問我:「老栗知道這事的背後主謀不?」
我想了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綁匪是從湘西流竄到海州的,屬於路過發財的主兒。」
李舜點點頭:「嗯,老栗做生意行,但對江湖的事兒就不懂了,他是想不到江湖的事有多複雜的。哎,可以理解,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不要告訴他,免得他擔驚受怕。」
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