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夾住了

  一會兒,夏雨領著丫丫蹦蹦跳跳回來了,這時開始登機了,大家排隊登機。

  上了飛機,秋彤帶著丫丫坐在前排,元朵也坐在前排,丫丫坐在元朵和秋彤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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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先到了後排靠窗的座位,然後招呼我:「哎,亦克大人,來這裡坐。」

  我不想坐那裡,想讓秦露坐,可是秦露偏偏落在了後面,和我中間還有幾個乘客相隔。

  我稍一猶豫,後面的乘客開始催。

  我於是打算坐到靠走道的座位,屁股還沒落座,夏雨突然伸手猛地一拉我:「乖乖,你給我過來吧。」

  不由分我就被夏雨拉到了中間的座位上。

  剛坐下,秦露也過來了,順勢就坐在了靠走道的座位上。

  於是,我就坐在了夏雨和秦露中間。

  夏雨得意地嘿嘿笑起來:「亦大人,夾在美女中間,是不是感覺很爽啊。」

  秦露笑起來,看著夏雨的眼神有些閃爍。

  我悶頭不語。

  飛機很快起飛,爬升到萬米高空後,平穩飛校

  這時,丫丫纏著秋彤給她將紅色娘子軍的故事,秋彤輕聲給她講起來。

  夏雨卻不甘寂寞,一會兒嚷嚷著機艙里空調太冷,向空姐要了三條毛毯,分別給我和秦露還有她自己一人一條,我沒覺得冷,隨意就搭在腿上。

  飛機平穩向南飛行,直奔明州,機艙里很安靜,有的乘客在打瞌睡,秋彤繼續在輕聲給丫丫講故事。我覺得有些疲乏,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瞌睡。

  突然,感覺身體右側有個東西輕輕游滑進了我的毛毯下面,在我的大腿上遊動著。

  驀地睜開眼,微微一側臉,看到夏雨正裝作睡覺的樣子眯縫著眼,嘴角卻帶著幾分壞笑,她的左手正在……

  毛毯遮蓋住了夏雨的悄悄舉動。

  我不由感到了緊張,又往左側臉看了下,秦露正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似乎也在打瞌睡。

  我想把夏雨的手拿開,可是又怕被秦露發現,沒有敢。

  夏雨的手開始放肆了……

  我不由感到了驚懼,夏雨膽子太大了。

  而隨即讓我更加驚懼的是,我竟然有了反應。

  本能啊,萬惡的本能,是個正常人都無法抗拒啊!

  我緊張地閉上眼睛,一動也不敢動。

  我的沉默更加鼓勵了夏雨的膽量,她竟然開始得寸進尺……

  我被夏雨膽大包的舉動徹底驚呆了。

  突然感覺左側肩膀有個東西輕輕靠過來,一看,秦露在打瞌睡,腦袋歪倒我的肩膀上了,頭髮絲撩著我的脖子,痒痒的。

  不知秦露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我暈,左邊的美女腦袋靠在我肩膀打著不知是真是假的瞌睡,右邊的美女裝作睡著了手卻暗地在毛毯下忙乎著。

  在一陣又一陣難以名狀的惶恐不安的煎熬中,聽著前排正在給丫丫講故事的秋彤的聲音,想著即將見到海竹,我的心裡突然羞愧無比起來。

  終於,我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將手悄悄伸進毛毯,堅決而有力地握住夏雨的手腕,將她的手抽出來,往回推了過去。

  夏雨似乎沒有得到滿足,手又要往裡游。

  我這時突然拿起了毛毯,夏雨一愣,忙將還沒有伸過來的手往後縮了縮。

  接著,夏雨看到了正靠著我肩膀打瞌睡模樣的秦路,嘴角努了努,撅起了嘴巴。

  我接著將身體動了動,秦路一下子就醒了,腦袋離開了我的肩膀,然後看著我笑了下:「哎,不好意思,睡著了,借用了你的肩膀。」

  完,秦路腦袋放正,又閉上眼睛,繼續打起了瞌睡。

  夏雨突然衝著秦路做了個鬼臉,不知秦露能否看到。

  然後,我抬起身,將毛毯遞給了元朵:「元朵,給丫丫蓋上毛毯吧,防止著涼。」

  「好!」元朵接過毛毯。

  然後,我坐正身體,長長出了口氣,沒有毛毯做掩護,夏雨沒法繼續搗鼓洋動靜了。

  我這時領悟到夏雨剛才找空姐要毛毯的用意了。

  這鬼丫頭,點子還不少。

  然後,我狠狠瞪了夏雨一眼。

  夏雨呲牙一笑,無聲的笑,笑的很惡作劇很得意。

  然後,夏雨突然伸了下胳膊:「哎,我剛才睡了一覺,好舒服啊,亦克,你剛才睡得好嗎?做什麼好夢了沒有啊?」

  我又狠狠瞪了夏雨一眼,夾緊了雙腿,往前彎了彎腰。

  我必須要這樣做,褲襠里還支著帳篷呢,萬一要是秦露這會兒看到,那豈不是很糟糕。

  丫丫這時突然從前排露出腦袋:「你們兩個大懶蟲,我在聽媽媽講故事,你們卻睡大覺。」

  我一陣苦笑,夏雨嘎嘎笑了兩聲。

  丫丫的腦袋又縮了回去,繼續聽秋彤講故事。

  我繼續彎著腰往前傾身。

  「亦克,你怎麼了,彎腰幹嘛?是不是肚子疼啊。」夏雨突然問我,眼神裡帶著惡作劇的目光。

  夏雨這麼一,秦露睜開了眼睛,扭頭看我:「怎麼了,亦克,你肚子疼?」

  前排的元朵和秋彤也聽到了,也都回頭看我,帶著關切的目光。

  我此時有苦難言,索性只能裝下去了,於是用手捂住腹:「沒事,就是稍微有點不舒服,一會兒就好了。」

  「真的沒事?」秋彤問我。

  「真的沒事!」我。

  也奇怪,這麼一轉移注意力,敞篷沒了。

  我鬆了口氣,然後直起身,:「哎,好了,沒事了,不疼了。」

  「這麼快就好了?」秋彤帶著困惑的口氣。

  「是的。」我肯定地點點頭。

  元朵鬆了口氣:「那就好。」

  秦露看看我,又看看夏雨,沒有話。

  夏雨突然憋不住笑起來,笑地渾身發顫,笑地用手捂著肚子。

  「你怎麼了,夏雨,笑什麼啊?」秋彤奇怪地看著夏雨。

  「哎。笑死我了……」夏雨邊笑邊上氣不接下氣地,「我……我肚子現在也疼了。」

  秋彤笑起來:「你是笑地肚子疼,到底有什麼好笑的事情,這麼開心呢。」

  夏雨半才停住笑,捂著肚子:「哎呀,我剛才差點笑死了,其實也沒什麼事……」

  元朵和秋彤都莫名笑起來,秦露也笑了下,但同時又微微皺了下眉頭。

  笑完,夏雨站起來:「我要去下洗手間。」

  我忙側身給她騰出空。

  我知道,夏雨上衛生間是去洗手的。

  一會兒,夏雨回來了,坐下後竟然還把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後又偷偷沖我咧嘴笑了下。

  看著夏雨的動作,我又呆了。

  我不敢再打瞌睡了,摸起一本航空雜誌看起來。

  一會兒,夏雨湊在我耳邊低語了一句:「我容易嘛我,好命苦啊,明明合情合理的事情卻弄得像做賊似的。」

  我一怔,側臉看了夏雨一眼。

  這一看,我又愣了,夏雨的眼圈竟然有些發紅,目光還有些幽怨。

  我的心一下子亂了,忙低頭繼續看著雜誌,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想著夏雨的紅眼圈和幽怨目光,不由又想起了芸兒,想起了元朵,想起了秋彤。

  心裡糾結起來。

  茫然而失落。

  驀然就覺得找不到自己情感的方向,驀然就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迷失在了這萬米高空。

  晚上8點整,飛機準時降落在明州機場。

  我終於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這難捱而又帶著痛苦快樂的旅程。

  下飛機後,我直奔衛生間……

  然後,大家一起提著行李直奔出口。

  明州,我又來了,這回是組團來的。

  此行,不知又會發生什麼事情。

  似乎,每一次空間的轉移,都會發生一些事。

  這次,似乎也不例外。

  海竹正在出口處等我們。

  看到我們,海竹的神情顯得很高興,還很激動,不停地沖我們招手。

  看到海竹,大家也都很高興,丫丫鬆開秋彤的手直接就往外跑,邊跑邊叫:「海竹阿姨,我們來了。」

  海竹蹲下,一把抱起丫丫,親了又親。

  夏雨嘴裡嘖嘖有聲:「看,這孩子多懂事。」

  秋彤笑起來,看起來很開心。

  出來後,海竹熱情和大家招呼,不管此時她心裡在想什麼,不管之前大家心裡有什麼芥蒂,但作為東道主,海竹的表現無可挑剔。

  看到海竹此時的表現,我心裡感到很欣慰。

  這一段時間沒看到海竹,海竹明顯消瘦了很多。顯然,她這段時間很操心很勞累。

  是的,在一個地方重新創業重整旗鼓,一定是很忙碌很累的。

  「海竹姐,見到你真高興。」元朵,眼圈有些發紅。

  「阿竹,你瘦了很多。這段時間一定受了很多累,操了很多心。」秋彤關切地。

  「嘎嘎,海竹,你匆忙離開之後,大家都很想你啊,我提議組團來看你的,看我們這個探親團,壯觀不?」夏雨大大咧咧地笑著。

  「海竹,好久不見,很是掛念啊,聽大伙兒要來明州看你,我就不請自來了。」秦露。

  「謝謝大家的關心,謝謝,歡迎大家來明州,歡迎大家來看我,來看我們。」海竹的聲音還是有些激動,眼角有些潮濕。

  然後,海竹看著我,抿了抿嘴唇:「哥,你終於來了。」

  大家都看著我和海竹。

  我笑了下:「阿竹,我早就該來的。」

  海竹咬咬嘴唇:「現在來也不晚,我就等你來呢。」

  「嘎,氣氛不熱烈啊,要不要來一個久別重逢的親熱鏡頭啊?」夏雨在一邊。

  海竹臉色微微一紅,看了夏雨一眼。

  秦露也看了夏雨一眼,眼神有些怪異。

  「唉,你們是老夫老妻了,我看用不著玩這麼狗血的鏡頭了。」夏雨又,接著又嘆了口氣。

  夏雨的這聲嘆氣似乎別有意味,我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