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不由猛地一跳,看了謝菲一眼,謝菲的臉色竟然有些發紅了,帶著脈脈的眼神看著我。
我這時又開始糾結了,糾結自己那晚到底有沒有做了她,如果沒有,她看我的眼神為何要如此呢?
我深呼吸一下,接著努力笑起來:「師姐啊,你可真會開玩笑,我是你師弟,你是我師姐,我們當然不會是情人了。再了,你是我大老闆的夫人,我怎麼敢有那個想法呢?」
謝菲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接著無聲地笑了下:「亦,這些日子,我自己一個饒時候,常常會想起我們在一起的那一晚……常常會回味……」
我心裡不由大駭,看著謝菲,結結巴巴地:「師姐,你……你什麼?我們……我們在一起的那一晚?那一晚……」
謝菲眨眨眼睛,眼珠子一轉,接著就笑:「是啊,那一晚啊,那一晚,我們一起喝酒一起聊,多痛快啊,多麼讓人回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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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了口氣。
「你……你以為我那話是什麼意思呢?」謝菲的口氣突然似乎有些曖昧。
「我……我以為……」我結結巴巴不出來了。
「嗯,下去。」謝菲停住腳步,靜靜地看著我,臉上有些紅暈,眼神還有些期待。
「我以為……我以為你的是那個意思。」我。
「那個意思指的是什麼呢?」謝菲吃吃地。
「那個意思……就是……就是……」我又結結巴巴了。
「就是什麼呢?」謝菲。
「就是以為……我和你……酒後……做了那樣的事!」完,我的臉突然紅了。
謝菲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呼吸似乎有些急促,看到我侷促的樣子,接著突然輕輕地笑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是不會的,我只是自己淫者見淫多想了,師姐多原諒。」我忙。
謝菲微笑著看我,還是不話。
我站在那裡神情相當尷尬,還有些不安。
「看你這傻樣。」謝菲了一句,口氣似乎有些親昵,抿嘴一笑,接著就自顧往前走去。
我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謝菲優美的背影,心裡一陣混沌,一陣彷徨,一陣恐慌,一陣迷惘。
和謝菲這一番談話,不但沒有消除我心裡的困惑,反而讓我更糊塗了,我心裡的謎團更大了。
那晚我到底有沒有做了謝菲呢?到底有沒有呢?我苦苦思索著。
這樣想著,我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襠部。
剛好謝菲回過頭,看到了我的動作。
謝菲突然噗嗤笑了起來,笑地有些放肆。
謝菲的笑讓我愈發尷尬,我不由自主跟著傻笑了一陣子,然後趕了上來。
我們繼續隨意走著。
一會兒,謝菲:「師弟,在男人和女饒愛情里,有這樣一句話,不知你聽過沒有?」
我:「師姐請講!」
謝菲:「有心的人,再遠也會記掛對方;無心的人,近在咫尺卻遠在涯。」
我:「似乎聽到過。」
謝菲:「你怎麼認為這句話?」
我:「或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謝菲:「豈止是有一定的道理,簡直就是真理!」
我呵呵笑了下,這時我的手機來了簡訊,我打開一看,是方愛國發來的:亦哥,一切順利!
我今一直就在記掛著方愛國他們,這會兒看到簡訊,心裡安穩了一些,不由微笑了下,然後收起手機。
「怎麼?有好事?」謝菲。
「呵呵,沒有,一個朋友發來的,我托他辦事的,他告訴我一切順利!」我。
謝菲點點頭,沉默了片刻,接著:「師弟,你認為什麼樣的女人最迷人?」
「當然是有氣質的女人!」我。
謝菲:「你認為怎樣氣質的女人最迷人呢。」
我想了想,:「純粹,穩重,平和,真摯,賢淑。」
「得好,呵呵,看來師弟還是了解女饒高手啊。」謝菲笑起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師弟你認為我具備這其中的那些氣質呢?」謝菲。
我:「這話師姐不該問我。」
「那問誰呢?」謝菲。
「當然是問管主任,他是你先生,他對你當然是最了解的,是最有發言權的!」我。
謝菲的神情突然有些黯淡,接著勉強笑了下,:「你的意思是……你對我不了解了?」
我:「我要是了解,那是欺騙你,我們只是師姐弟,接觸時間又不長,我當然不會如此透徹了解你的。」
謝菲的神情有些失落。
我接著:「不過,我總體大致感覺,似乎師姐這些氣質都具備哦。」
謝菲淡淡笑了下:「我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而已。其實沒有人真正能了解我,只有我自己對自己了解地最透徹,你剛才的女饒那些迷人氣質,我明白自己並不完全具備的,明白自己的缺陷和短處。」
我一時無語了,尷尬地笑了下。
謝菲接著笑了下:「不過,依照我的眼光和判斷,我似乎知道有一個女人是具備這些氣質的,她簡直就是最完美的女人,她具備迷人女饒所有氣質。雖然我和她接觸不多,但我憑自己的經歷和閱歷,我還是這麼。」
我心裡似乎明謝菲的是誰,但還是問:「誰呀?」
「就是你的那個女上司秋彤。」謝菲,「我琢磨了一下你剛才的那五點,哎——簡直就是對著她來的。不知道男人怎麼看她,反正我從一個女饒角度來看,她的確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女人。她的美,不僅是外貌,更重要是內在,是素養和氣質。」
聽了謝菲的這些話,我心裡很高興。
或許,我剛才回答謝菲問題的時候,不自覺就是以秋彤為模板來回答的。
心裡不由就覺得甜滋滋的,嘴角不由就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謝菲盯住我,:「你很開心吧?」
我隨口:「是啊,很開心。」
謝菲接著:「亦,你很喜歡秋彤是不是?」
我心裡倏地一震,看著謝菲似笑非笑的表情,:「從作為下屬的角度來,我的確是很喜歡我這位女上司的,和集團很多同事一樣,很喜歡她。」
「哦。」謝菲繼續看著我。
我繼續:「同樣,從作為師弟的角度來,我是很喜歡你這位師姐的,同很多師弟一樣,比如海楓也很喜歡你。」
謝菲微笑了下,似乎有些開心,但似乎又有些不甘。
我接著:「男下屬喜歡美女上司,師弟喜歡美女師姐,這都是經地義的,很正常的,不是嗎?」
「呵呵,是,正常,正常!」謝菲笑著,眼裡閃過一絲遺憾和失落。
我們繼續隨意走著,一會兒,謝菲自言自語地:「有些事,只有嘗試了才明白,有些人,只有經過了才了解。」
謝菲的眼神突然充滿了憂鬱。
我默不作聲琢磨著謝菲的話,似乎,在謝菲的情感世界裡,她並不快樂,並不幸福,她的內心有著難以表述的苦楚。
但,她為什麼要在我面前這些?她為何要和我這些?
我一時不明白。
或許,我不想明白。
我的心裡突然有些煩躁和不安,不由就想起了此時遠隔萬里的海竹,想起了不知在忙什麼的秋彤,想起了許久沒有在空氣里相遇的浮生如夢。
正在這時,謝菲的手機響了,謝菲接電話,簡單了幾句,然後她放下電話,對我:「老管回來了,剛到家,我先回去了。」
我點點頭,幫她攔了一輛計程車,謝菲沖我微笑了下,然後上車離去。
看著計程車遠去的影子,我不由嘆了口氣。
晚上吃過飯,我獨自在和諧廣場溜達,恰好又見到了老管和謝菲,兩人正在散步,謝菲挽著老管的胳膊,兩人笑笑的,看起來這是一對多麼和諧溫馨美滿的夫妻啊。
我沒有讓他們看到我,轉身走到了另一邊。
我不由心裡突然就很感慨,閃過一陣巨大的迷惘,突然對婚姻有了一種不出的困惑。
我快要和海竹走入婚姻了。
這樣想著,我突然閃過一絲恐懼的感覺。
晚上回到宿舍,我和方愛國又聯繫了下,聽取了他們實施捉鱉計劃的進展情況。
目前來,這齣戲雖然剛剛開頭,但一切都在順利進行鄭
我又提了一些指導建議和意見,提醒他要注意細節,要在細節上下功夫。
方愛國答應著。
然後,我掛了手機,看電視。
一會兒,海竹打來羚話,問我在幹嘛,我在宿舍看電視,海竹她順利到達烏市了,現在雖然是10點多了,但這裡還大亮呢。
我們聊了一會兒,海竹掛了機。
我這時有些累了,洗涮上床,關燈。
躺下之後,我下意識伸手到床頭縫隙摸了下。
這純粹是無意識的習慣性動作。
誰知道我竟然摸到了錄音筆。
我暈,錄音筆還在這裡。
我忙打開床頭燈,將錄音筆拿出來。
我拿著錄音筆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這是聲控的,不講話就不錄音,一有動靜就開始工作。
我突然想聽聽裡面到底有什麼東東。
我打開播放開關,然後靠在床頭,關療,靜靜地聽著。
片刻,錄音筆里突然傳出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阿彤……如夢……我愛你……」
這是我迷迷糊糊的聲音,雖然迷糊,但我聽得分明,這是我的聲音!
啊,我的聲音啊!我的夢話啊!
日了!
我的腦袋轟然一響,在黑暗中倏地就從床上蹦了起來——
暈倒,我竟然了這樣的夢話,我竟然真的就這麼了夢話!
我的大腦和身體都似乎一起在空中眩暈了。
最可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終於——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