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一起干

  大家一起幹了碗中酒。

  然後,我:「再拿兩瓶來——」

  楊新華又拿了兩瓶茅台,分別給大家倒上,大家邊吃邊喝邊繼續討論行動的細節。

  我又要了紙筆,把必要的一些信息寫下來交給了方愛國。

  捉鱉行動討論地差不多了,大家又談起我這次去金三角的事情。

  我把此次獵鼠計劃升級為紅色風暴行動的事情了下,然後詳細和大家了下行動的整個實施過程,大家聽得津津有味,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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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完,方愛國:「太精彩了,太棒了,有李總司令的英明指揮,有秦參謀長的周密策劃,有亦哥的機智英勇,這次風暴行動簡直就是一次經典戰役。」

  「哎,我們錯過了一次參戰的機會。」杜建國滿臉遺憾的表情。

  「是啊,要是我們參加戰鬥的話,一定能更加精彩!」周大軍。

  「嘿嘿,我要是跟著亦哥去參戰就好了,我當狙擊手,保證百發百中,讓亦哥看看我的槍法。」楊新華。

  我:「工作不分位置,前方後方一樣重要,你們坐鎮海州,也同樣是有很艱巨的任務嘛,你們給大本營提供的很多情報,都是很有價值的,對行動成功實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方愛國:「對,亦哥的有道理,我們出發來海州的時候,秦參謀長不也是這樣告訴我們的嗎?我們在這裡的任務同樣也是很艱巨的,雖然我們暫時沒有真刀實槍的戰鬥任務,但是,我們潛伏的性質就決定了我們的工作形式,在我們的隱蔽戰線上,更多的時候可能要我們用腦子去戰鬥,這是更高一個層面的鬥爭方式,比如亦哥今晚給我們布置的任務就是如此。」

  我不由很讚賞方愛國的一番話,方愛國笑著其實這也是秦參謀長過的話。

  我隨時都能感覺到老秦對這支隊伍里每個饒滲透和影響,看得出,老秦對這支前進軍是下了一番苦心的。

  然後大家繼續喝酒,很快2瓶白酒又喝光了,大家喝得很均勻,正好每人8兩。

  方愛國他們四饒酒量果然可以,8兩茅台下肚,個個都毫無醉意,我倒是頭有些發暈了。

  看來我的酒量未必能喝過這四個傢伙。

  我不喝了,讓大家吃飯。

  酒足飯飽,我離去。

  剩下的,就看他們的了。

  按照我的計劃,不出幾日,結果就要見分曉。

  隨著我停職期限的步步臨近,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這個計劃的每一步都很緊湊。

  臥槽,時不我待,只爭朝夕啊。

  回到宿舍,海竹正在收拾東西,見我回來,告訴我明她要出差,和孔琨一起到烏市參加一個西部旅遊推介會。

  我問她要去多久,海竹要看具體情況,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回來,如果還有其他安排的項目和行程,時間會更長。

  我點點頭:「這麼久啊。」

  「怎麼?不舍我離開那麼久?」海竹笑吟吟地。

  我呵呵笑了:「是啊。」

  「真的還是假的啊?是不是嘴巴上不捨得,心裡很高興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走了,不在你跟前,你就可以有機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啊!」海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能做什麼事情?」

  「你呢?你還能做什麼事情?」

  「我不明白你這話的意思。」我。

  「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海竹直起身子,看著我,正色,「我告訴你,我走後,你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不許搞什麼洋動靜,手機必須24時開機,我隨時都會給你打電話。」

  「知道了。」我心裡不由就有些鬱悶。

  「怎麼?你有情緒?」海竹。

  「沒有啊,我哪裡有啊!」我。

  「我看你就是有情緒!」海竹撅起了嘴巴。

  我心裡突然覺得很累,默默嘆了口氣,接著努力讓自己笑起來,過去摟住海竹:「阿竹,你看你,我不是很聽你話的嗎,我哪裡會有什麼情緒呢,你不要想多了哦,你走這麼遠,我會想你的,我會牽掛你的。」

  我最後這話其實是真心話,海竹走這麼遠,我心裡真的是有些牽掛。

  海竹的神色緩和了,:「我也會想你的呢,真的不想離開你呢。可是,沒辦法,誰讓我是商人呢。」

  我:「出門在外,安全是第一位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海竹點點頭:「我記住了。」

  完,海竹摟住我的脖子,親吻起我來,邊嘟噥著:「哥,我要出門好久哦,今晚……」

  我知道海竹這話的意思,一把抱起海竹的身體就往臥室走……

  半夜,突然驀地就醒了,身邊傳來海竹均勻的呼吸。

  我悄悄伸手去摸床頭的方向,一會兒,手觸到了一個東西。

  錄音筆又在這裡了。

  我想了半,心裡不由就有些發愁。

  突然,我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此時,我很想以後在睡覺的時候用膠布把嘴巴封上。

  第二,我送海竹和孔琨到機場。

  在機場安檢口,海竹似乎想在孔琨面前秀秀和我的恩愛,大庭廣眾之下就和我擁抱吻別。

  孔琨站在一邊微笑著看著我們的難分難捨,眼神卻有些發直。

  我不知道孔琨此時是怎麼樣的心境。

  送走海竹和孔琨,我有些無聊,就到海州廣場附近去溜達散步。

  海州廣場人不少,很多打著旗子的導遊帶著一幫人在穿行,我知道,這都是來海州旅遊的團隊,很多都是青大煙一條線來的內陸和南方遊客。

  我坐在廣場邊上的一個椅子上,心情有些鬱郁,目光呆呆地看著對過的海州大酒店門口。

  突然,在一輛剛停下來的計程車上下來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下來後就直接進了酒店大堂。

  我不由就來了精神,這不是她嗎?她來這裡幹嘛呢?

  突然就有些好奇,似乎又被某種預感趨勢,我不由就站起來,穿過馬路去了海州大酒店,走到門口,看到她正站在大堂櫃檯前,似乎在辦什麼手續。

  在辦手續的時候,她轉頭望四周看。

  我迅捷站在一個柱子後,她沒有看到我。

  接著,我看到她手裡拿了一張房卡,然後就徑直進羚梯。

  她在這裡開房的,我擦。

  我接著就進了大堂,找了個角落的沙發坐了下來,拿起一張報紙。

  邊裝作看報紙,我邊留意著大堂門口。

  大約20分鐘之後,我看到一個戴墨鏡的男人出現在酒店大堂門口,在門口稍微停留片刻,接著就徑直往電梯間走去。

  日啊,這男人我也認識。

  他們一先一後同時出現在這裡。

  難道,難道……

  我坐在那裡發了半呆,呆了至少有半個時。

  終於我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來想走,剛走了幾步,突然又站住了。

  因為,我看到大堂門口又出現了一個女人,這女人我同樣熟悉。

  我的心裡猛地一怔,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今要出事,要出大事!

  正在發愣尋思著,肩膀突然被人在背後猛地拍了一下——

  動不動就被人在背後拍肩膀,這很狗血,不過沒辦法,這年頭的鳥人,都喜歡背後拍人肩膀。

  按照以往的狗血慣例,我於是倏地回頭——

  操,原來是海楓。

  由於我剛才的心情略微有些緊張,被他背後這麼猛地一拍,還是嚇了一跳,不由就有些惱火:「你個鳥人,一驚一乍的。」

  海楓哈哈笑起來:「鳥人,我就是故意嚇你的,喂,你這傢伙很悠閒啊,跑到這裡來看報紙了。」

  我:「你怎麼在這裡?」

  海楓詭異地擠擠眼神,:「我在這裡約會的啊。」

  「約會?」我一愣,「和誰約會?」

  「美女啊!」海楓一副故弄玄虛的樣子。

  「靠,能死了你,你在這裡和美女約會。」邊我又不由看了大堂門口一眼。

  海楓這時也看了大堂門口一眼,接著伸手一指:「哎,美女來了,師姐,在這邊!」

  來的女人是謝菲。

  原來海楓是和謝菲約會的。

  既然來的這女人是謝菲,既然我剛才見到她有些發愣,那麼,之前進去的那一男一女就不難猜出是誰了,一個是秦露,一個是管雲飛。

  我剛見到謝菲進來,因為她是沖秦露和管雲飛來的,原來我想錯了,謝菲是來見海楓的。

  如此,我剛才以為今要出大事聊判斷是不對的了,謝菲並不知道老管和秦露這會兒也在這家酒店了。

  雖然我不能認定秦露和管雲飛這會兒在這家酒店幹嘛,但還是會產生一些必然的臆想和揣度。

  謝菲聽到海楓的聲音,一轉頭,接著就看到了我和海楓,接著就沖我們走過來,臉上帶著笑。

  「師姐好——」待謝菲走近,我主動和她打招呼。

  有些日子沒見謝菲了,此時見到她,心裡突然有些不自在的感覺,我又想起那也夜晚,那個在她家被雞尾酒搞的暈乎乎的夜晚,我到目前仍然無法確定那晚到底有沒有和這個中年美婦發生關係。

  「呵呵,海楓好,亦克好,兩位師弟都好。」謝菲看了一眼海楓,接著就帶著些許驚喜和開心的神情看著我,「亦克師弟,好久沒見你了,這麼些日子,你失蹤了啊,怎麼突然今就在這裡冒出來了?」

  不知怎麼,我隱約覺得謝菲看我的眼神和看海楓的有些不一樣,難道是我自我感覺良好?